再一次的登台,再一次的唱著昨日的三首歌。來歌廳喝酒,聽歌的人明顯比昨日多出許多。寬闊的大廳稍顯擁擠,二樓的走廊也站滿了慕名而來的遊客。 今天,呂岩唱的仍然很出色,觀眾的表現也更瘋狂。放下心結,決定做個文賊的呂岩用心的唱著。
放開的呂岩,在舞台上盡情地扭動著,一顰一笑,抬手舉足,莫不釋放著巨大的氣場。他的妖氣,將要衝天,掀翻大樹酒吧的屋頂。他的亮嗓,掀起音浪,帶起聲聲尖叫。
瘋了,瘋了,瘋了。
呂岩瘋了,他忘了這個舞台,他隻想盡情地展示自己。展現這個時代歌聲的經典,表明最好的自己配得上這些最好的歌。
聽眾瘋了,他們忘記了矜持,忘記了環境。男的、女的,白領、學生。此時忘記彼此,彼此擁抱。認識的,不認識的,為了這超越時代的聲音,超越時代的表演,都在語無倫次的高聲喊叫。不尖叫無法訴說自己的興奮,不歡跳不能表達自己的快樂。
什麽歌王,什麽天后,統統不見。
這個舞台隻有一個焦點,這個舞台隻為一個人瘋狂。
林疏影興奮極了,對著老爸大聲說道;“老爸怎麽樣,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酒吧歌手。這是我發現的人。他一定會成為大明星。”
被從辦公室硬拉出來的的林爸爸也傻眼了。看著在歌聲中high起來的年輕人,聽著耳邊一曲唱罷再來一首的呼喚,林爸爸對自己被女兒強拉來酒吧聽歌的舉動感到無比的慶幸。
“這麽優秀的歌手,從哪冒出來的?”林爸爸看著台上和台下互動一片的情景,心想,“你是我的人了。一定要把他簽進來,一定!”
乘著演唱間隙,林爸爸對女兒說,我去一下洗手間。詢問了服務生之後,林爸爸走到洗手間,在裡面打了一個電話。
咚咚咚,敲了三下門,裡面傳出一聲乾脆的聲音。
“請進,門沒鎖。”
“老五,真沒想到。你在這裡開了一家酒吧。”走進辦公室的正是陪著女兒聽歌的林爸爸。很明顯,林爸爸和酒吧老板五哥是熟悉的。
“林哥,您先坐。咖啡還是茶?”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五哥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材料,對林父招呼道。
林爸爸打量了一下辦公室的環境,看著五哥,道:“還是茶吧,洋人的東西喝不慣。還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好。”
“林哥,您還是這麽保守啊。”五哥笑著對林父說道,隨即打開辦公桌底層的櫃子,拿出一罐茶葉。
“林哥,怎麽樣?我這可是從老爺子那順來的好東西。平時可是不輕易拿出來的。”五哥一邊熟練的泡著茶,一邊對打量著牆壁上水墨畫的林父說道。
“我保守?我是講傳統的人。老五,你不保守,怎麽不剪掉頭上的長頭髮?”林父不知從什麽地方摸出一個放大鏡,看著其中一副竹葉圖反問道。
“好好,老五錯了。這麽大年紀還是一句話不讓人。”五哥苦笑著,把三泡之後的清茶端給林父。看著林父,問道:“林哥,您是大忙人,怎麽今天有功夫到我這裡來了。”
林父輕品一口茶,醞釀一下後對五哥說:“老五,我也不和你來虛的。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是疏影那丫頭在你這發現了一個好苗子。想要讓我簽他,就拉著我來看看。正好,最近忙著工作,一直沒有時間陪她,前天疏影又因為一些事生我的氣。今天有時間,就被她拉著在這裡陪她玩玩。
” 一杯飲進,林父拿起桌子上的紫砂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不過,沒想到。這間酒吧是老五你開的。老五,你可是真的撿到寶了啊。”
“怎麽,你想簽呂岩那小子?不過、、、、、、”老五看著林父,聲音拉長,故意賣著關子。
不想,林父卻不搭話。隻是喝起了茶又欣賞著牆壁上的國畫。
“好了,林哥。牆上的別看了。想看,走之前給你包起來。回家想怎麽看就怎麽看看。”見沒有引起林父接話的五哥,有點沒好氣的說:“不過,呂岩在我這你是別想了。”
林父急了,道:“老五,這可不行。怎麽,你這家酒吧想要強留下一條大龍?我怎麽不知道業界什麽時候新開了一家唱片公司?”
“還是,有人捷足先登了。”林父又再問。
“呵呵,林哥別急。”見林父真有些急了,五哥輕笑著說:“呂岩那小子,我沒想過把他強留在我這小廟裡。也不可能強留下他。”看著林哥又要再問,對他擺擺手,讓林父放寬心,道“他到現在為止還是單身一人。沒有和任何經濟公司簽約。”
五哥看著林父的眼睛,認真的說:“但是他的去留,全憑他自己本心。他想去哪個公司,不想去哪個公司。他自己做主。我不阻攔,當然,也不支持。”
“哦?”林父看到老五說的這麽認真,心裡有些驚疑。
“好吧,我知道了。放心,林哥是個講規矩的人。”林父壓下心中的一些疑惑對老五保證的說道:“別的不讓你做什麽,隻要你有時間幫林哥介紹一下就好了。”
“但是你可要幫我看緊了,別讓人撬你牆角了。”林父對老五開玩笑的說。
“這個您放心,呂岩這小子。我很了解。”五哥敬了林父一杯茶,也對林父保證的說。
“好了,茶也喝了,話也說了。我下去了,否則疏影那丫頭該著急了。”和老五談完了話,得到了想要的保證,林父起身和五哥告別道。
臨出門時,林父轉身對五哥說道:“對了,下星期把那幅東坡先生的竹葉圖直接送到我的辦公室就可以了。”
“這個老狐狸。”五哥看著關上的房門,輕聲笑罵著。
“呂岩這小子,真是有出息了,都引起這個老狐狸的注意了。”五哥看著監控中站在舞台上,深情投入唱歌的呂岩說道。
回到歌廳,看到林父的林疏影對著爸爸,道:“爸,您怎麽去這麽長時間啊,呂岩的最後一首歌都唱完了。”
“呵呵,沒事。剛才碰到了一個老朋友,多聊了兩句。”林父笑呵呵的對女兒笑道。
“爸,剛才唱的還不錯吧?”林疏影小心的探究著爸爸的心思問道:“我昨天和你說的那事,您考慮的怎麽樣?能成嗎?”
“傻丫頭,想問什麽直說,還拐彎抹角。”林父揉了揉女兒的頭,寵溺的對女兒說。
“嗯,還行吧。再看看。”林父故意調侃著女兒,沒有和女兒說實話。
“爸,您可一定要把他簽下來啊。呂岩無論是唱功還是才華都是頂尖的,如果不把他簽進我們華盛,可是我們的損失。”聽見林父故意滿不在乎的回答,林疏影有些急的說著。
林疏影見老爸不回話,又接著說:“爸,其他的我不敢說。隻憑他的這三首歌,他絕對能火。說不定能成為下一個歌神接班人。”自從一代天皇巨星,歌神張冠傑退出歌壇。娛樂媒體經常炒作一些歌手,尋找下一任歌神。
“這個時候,爸你可不能遲疑。我們學校好多人都特別迷他。特別是一些女生。而且我聽人說,他以前是唱悲情的。也是特別好。”
林疏影繼續對老爸勸道:“以前就有幾個小公司注意到他了,想要簽下他。但是他沒同意,後來好像服兵役三年,最近才回到酒吧唱歌的。”
林父聽到女兒介紹的小八卦。對呂岩的信息有了更多的了解。這更堅定了林父的決心。
有才能,唱功好。長得還帥,有氣質。歌唱路子廣,能悲能喜。
這一總結,林父越發的對呂岩好奇起來,更想知道這個呂岩身上有什麽秘密。
身為呂岩老板的老五,竟然對他說自己員工的事情做不了主,讓呂岩自己一個人做決定不參雜任何影響。
要知道,林父已經為這事張開了口。老五衝著和他多年的交情,即使不立即拍胸脯打包票,也應該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但是,老五出人意料的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不願意在這件事情施加任何影響。而且提前封口,贈送了一幅蘇東坡的真跡。
這說明,要麽是這個叫呂岩的小夥子和老五有足夠深的交情和關系,不願意幫忙。要麽是老五真的無能為力,幫不到。
聽女兒說,呂岩在幾年前就有機會被簽進唱片公司,卻被他自己拒絕了。這個可是一般人做不到的。酒吧歌手和簽約唱片歌手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就好像一個是跑龍套的拒絕了製片人請他當男主角的邀請,怎麽想都有些不可思議。
林父發現自己這一趟主要陪女兒散心順便考察一下歌手的事情,來的太對了。一個小酒吧裡竟然真的藏著一顆明珠等著他發掘。
此時回到後台的呂岩發現阿信已經不在,提前走了。收拾一下東西,呂岩提著吉他包準備去看望一下阿信。不管怎麽說,阿信都是自己在酒吧唯一的好朋友。呂岩決定送給阿信一份特殊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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