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東洋訪問團選擇‘交流’的項目,是茶道、花道與武道。
或是是因為米雪對於華夏古文化,唐詩宋詞元曲的精深了解,讓大島等人心有忌憚。
於是,今年他們主動放棄了用華夏學者引以為傲的唐詩宋詞等傳統文化,來擊敗華夏師生,啪啪打臉的選項,而是選擇了多年不曾比試的‘花道’——插花!
然而,三天過去了,大島和東洋師生的如意算盤,悉數落空!
茶道,東洋女生完敗,代表燕北一方出戰的,竟是林雪柔,而且她還是主動請纓,這是韓宇萬萬不曾想到的!
——在家裡,他從沒見過林雪柔泡功夫茶,甚至從沒見過她喝茶,她通常都喝咖啡。
然而,當林雪柔嫻熟的洗杯、煮茶、鳳凰三點頭......
優雅、自然,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渾然天成,尤其是她認真的樣子,物我兩忘,韓宇簡直看呆了!
不出意外的,她勝了,東洋女生自動認輸,自稱技不如人。即便是大島等人,品嘗完林雪柔泡茶的茶之後,也只是搖頭歎息,並未提出異議。
不得不承認,林雪柔的茶道功夫,對茶之一道的領悟與境界,都在東洋學子之上!
切磋分三局兩勝,燕北大學已經連續五六年都完敗了,這次林雪柔能拿到一分,真是意外之喜,讓燕北的老師和學生,欣喜若狂,仿佛已經贏得了此次‘交流切磋’!
他們輸得太久也太慘,哪怕最終還是要輸,可林雪柔能拿到一分,也足以給他們受傷的心靈,一絲慰藉了!
正如國足一樣,能闖入十二強賽,雖明知最後結果不樂觀,但已經讓華夏球迷心喜不已了。
“哇塞,在家裡的時候,從沒見過你玩這一手啊,沒想到你還是此道高手!今晚回家,你給我露一手,讓我嘗嘗你親手煮的茶唄?”韓宇笑嘻嘻的看著林雪柔,說道。
“對不起,我不是你的傭人。相反,你是我的保鏢!哪有主人,親自給保鏢泡茶的?”
林雪柔面無表情地說道,旋即又看了一眼正朝韓宇走近過來的米雪。
“你的女朋友來了,要不要我先回避?”
“拜托!什麽女朋友,我韓宇能看上這樣的庸脂俗粉嗎?”韓宇道。
“庸脂俗粉?呵呵,燕北大學的校花,什麽時候成庸脂俗粉了?”林雪柔冷笑道。
這時候,米雪已經走到了近前:“雪柔,恭喜你獲勝,為燕北大學挽回了歷年來丟失的顏面。”
旋即,她看了看林雪柔,又掃了一眼韓宇,道:“雪柔,韓宇,你們兩個躲在這裡,說什麽悄悄話呢!”
“沒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聊。”
林雪柔說完,轉身離去。
走去五步開外,突然轉過頭,對米雪說道:“對了,忘記告訴你,剛才韓宇說你是庸脂俗粉!”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宇徹底傻眼了......
——林雪柔,你這招也太狠了吧!好歹每天生活在同一屋簷下,你居然在背後捅刀子,太不仗義了!
米雪一雙美得令人心顫的眸子,死死盯著韓宇,後者的心裡,被盯得有些發毛。
“咯咯......我是庸脂俗粉?我懂事到現在,無論男女老幼,沒有一個見過我的人,不誇我漂亮的,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獨特’的評價,庸脂俗粉......嗯,很新奇,很清新呢!”米雪道。
“不是,
她......她一定是聽錯了,我說的是,要送你胭脂水粉。”韓宇辯解道。 “胭脂水粉?咯咯,好老掉牙的名詞,你是古代人嗎?現在,這些叫化妝品,叫粉底......跟你說了也不懂!”
米雪也走了,離開的時候,頭也不回地說道:“韓宇,我知道你和林雪柔的關系不一般,甚至有些特殊。我不管你是他的表哥也好,未婚夫也好......就算同居都無所謂,總之,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米雪喜歡的人,沒有誰可以搶走。如果他是別人的,那我就把他搶過來!”
韓宇呆呆的站在那裡,被米雪的霸氣宣言給震懾住了。
——我米雪喜歡的人,沒有誰可以搶走。如果他是別人的,那我就把他搶過來......
這也太霸道了吧!
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這麽強盜的邏輯,這麽霸道的風格,居然是出自米雪這樣的大美人之口,真是讓人很無語。
茶道之後,是花道。
代表燕北大學出戰的女生,雖然插得很好看,但畢竟‘倭國’的女生,更習慣被插,這是她們的傳統強項,一朵菊花殘,萬片歸自然。
她們被插多了,自然也就懂得了插......花之道,於是,這一輪,燕北大學敗下陣來。
總比分,變成了一比一。
直到這時,大島等人才算松了一口氣,因為,最後一項比試,是武道,他們已經九連勝,而燕北大學,已經九連敗。
所以,他們東洋代表團,實際已經贏了,穩操勝券!
最後的一項‘武道’較量和切磋,不過是走個過場,裝裝樣子罷了。
“周君,想不到貴校今年竟能擁有如此厲害的茶道高手,佩服!”
大島看著周志強,旋即話鋒一轉,道:“不過,勝利終究是屬於我們的,明天的武道切磋,本人甚至覺得沒有舉行的必要了,反正都是我們贏,為什麽還要比?不如,你們認輸棄權吧!否則,又像往年一樣,我方的學生,失手打傷了貴校的溫室花朵,又會多出許多誤會和不必要的麻煩......閣下以為如何?”
周志強聽著來氣,不過,大島的話雖然難聽,但也不無道理。
正如大島所說,平心而論,燕北大學的學生,論泡妞把妹、玩遊戲泡酒吧,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至於比武切磋,根本不是東洋學生的對手。
以往每年,一次次慘痛的教訓,周志強依然歷歷在目。起初,他還抱有僥幸心理,希望來年能翻盤,現在他已經認清了雙方實力的懸殊差距,再也不抱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