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周賢婿》第290章 有意分兵
摩尼教大軍北上的消息李墨在第一時間得到,為了避免陷入兩線作戰,李墨決定暫時放過常州,退至江寧府等待龍驤軍趕到之後再作計較。當然在離開之前,李墨還是要打一打常州的,打下來最好,要是能抓住柴勇,那對李墨來說是件好事,可要是打不下來,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柴勇跟摩尼教有著本質的區別,眼下是因為自己的存在才彼此相安無事,但之間的齷蹉肯定少不了,要不是江南對朝廷太過重要,李墨都有心暫時不理這兩家,讓他們先窩裡鬥上一陣再說。

 因為不是非要拿下常州不可,所以這一戰打得有些松懈,卻不想就是這麽一松懈,讓李墨損失了一員大將。

 杜勝,自李墨領兵起就一直跟隨左右,鞍前馬後,可以說李墨所參與的戰事他基本上都參與過,可以算是李墨這一系中的元老,與魯達魯智深算是李墨身邊最初的哼哈二將。當日李墨下令攻打常州,杜勝領了一個攻打北門的差事,就因為一時的疏忽,在杜勝親自率軍撞破常州的北門,準備衝進城捉拿寧王柴勇的時候,一支騎兵自杜勝的身後殺出。

 這支騎兵行動迅速,幾乎就是轉瞬即至,當時杜勝正帶兵攻入北門,突然有人自背後殺來,難免出現了一絲混亂。杜勝見狀不得不回身先去解決身後的賊軍。卻不想賊將頗為狡猾,躲在軍中暗放冷箭,杜勝一時不察,被射中了左臂,而幾乎就是在同時,另一員賊將拍馬殺到,將手臂受傷的杜勝當場挑殺。寧王柴勇乘機殺出城門,與城外賊軍合兵一處,就此逃出了常州。等到李墨聞訊趕到之時,常州北門大開,寧王柴勇已經率部逃之夭夭。

 杜勝的死對李墨來說是個重大的損失。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一將尚且難求,更何況是帥才。杜勝不僅僅武藝出眾,更兼具有獨當一面之能。要說武藝出眾,李墨帳下不缺猛將,可像杜勝這種既能領兵又能鬥將的能人,卻也只有有限的幾人。

 “可知是何人所為?”李墨沉聲問道。

 “射傷杜將軍的是龐萬春,槍挑杜將軍的是董平。”時遷一臉羞愧的答道。自投了李墨以來,時遷就成了專司打探消息的頭領,所率隊伍更被李墨贈名諦聽。所謂諦聽,乃是地藏王菩薩身邊一神獸,傳說此獸耳聰目明,這世上就沒有可以瞞得過它耳目的事情。只是這回,時遷感到自己失職了。

 “龐萬春,董平。”李墨輕輕念叨了幾遍這兩個名字,心裡已經下定決心要除掉這二人為杜勝報仇。

 “大人,杜將軍會身遭不測,與我諦聽營失職有莫大關系,還請大人責罰。”時遷跪在李墨面前請罪道。

 “……何止你諦聽營失職,就連我這次不也是有些麻痹大意。時遷,你且起來,諦聽營的過錯暫且記下,我只希望你們日後莫再犯相同的錯誤。此外,弄清楚龐萬春跟董平的下落,此仇不報,我李墨誓不為人。”李墨說這話的同時將射傷杜勝的那支箭折為了兩段。

 常州一戰,損兵談不上,但卻折了一員大將,這讓李墨的心中極不舒服,而他不舒服了,自然也就不會叫別人好過。好在他還知道大局為重,想要秋後算帳那也要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以後,所以除了對外宣布必殺龐萬春、董平二人外,並未有什麽大的動作。

 不過大動作沒有,小動作卻是不斷。龍驤軍未至,李墨的鳳鳴軍暫時不能有大動作,可仗著手下騎兵眾多,分成小股不斷騷擾卻不在話下。以百人為單位,數十支騎兵小隊不斷出擊,原鳳鳴軍的士卒常年駐扎江南,對江南的地形了然於胸,有他們作為向導,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會出現迷路這種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李墨是個成大事者,所以為了打擊報復柴勇跟摩尼教,他是無所不用其極。那些奉命騷擾當地百姓的騎兵身上所穿服飾要麽是寧王軍的,要麽就是摩尼教的,老百姓大多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看到寧王軍跟摩尼教派人燒殺搶掠,自然就會站到朝廷這邊。

 寧王柴勇剛開始起兵的借口是新帝得位不正,對江南百姓雖不敢說秋毫無犯,但也不會允許手下肆意劫掠。摩尼教也是一樣,二者都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個道理,可李墨來的這一手,頓時就把二者之前努力營造的形象給毀了,哪怕寧王或者摩尼教去澄清,可相信的人有多少卻不得而知。

 在李墨派人去惡心柴勇跟摩尼教的同時,龍驤軍終於抵達了江寧府。柴寧親自領軍,見到李墨之後二人顧不得寒暄,李墨直接將柴寧拉到了帳中,手指命人準備好的沙盤,講述自己的計劃。

 龍驤四將與李墨也不陌生,當初在朝鮮好歹也是合作過的,托李墨的福,龍驤軍那回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讓他們去貪汙受賄有些難為他們,可讓他們憑本事去收獲戰利品,對他們來說卻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有過一次合作愉快的經歷,第二次合作自然就容易了許多。兩軍無論裝備還是兵員素質其實相差不多,這樣也就沒有了合作是配合不默契的問題。不過李墨卻沒打算聯合作戰,柴寧等人的目光隨著李墨手指在沙盤上移動,直到最後李墨的手指定在了沙盤代表明州的位置上。

 “你要分兵?”柴寧皺眉問道。早就知道李墨膽大,卻沒想到這家夥的想法是如此天馬行空,竟然想要通過海路直接去抄摩尼教的老巢。

 “呵呵,沒想到吧?”李墨笑著問道。

 “別笑了,聽著那麽滲人。……你有把握?”柴寧一臉嫌棄的說了一句,隨後又擔心的問道。

 “什麽把握不把握的,打仗無非就是以正和,以奇勝。摩尼教勢大,眼下還要再加上寧王那廝,僅憑我們如今手頭的力量,即便最後能解決了他們,恐怕我們自身也會損失不小,而朝廷如今能動用的兵力又實在不多,我們一旦被打殘,再想要收拾另外兩路反王就只能等到幾年之後了,可幾年的時間,足夠讓柴英跟柴慎把根基打牢,留給我們的選擇實在不多,我們只能以奇致勝。”

 “……你隻說了當前的困難,可你為何不說我們所佔的優勢,幾年的時間的確可以讓兩路反王將腳跟站穩,可朝廷佔據了大義,要是有幾年的時間準備,朝廷不是會更具優勢?”

 “可問題是我等不了那麽久,你那個四哥會有那個耐心嗎?”李墨苦笑一聲反問道。

 這句話令柴寧啞口無言。在京城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自己那位做了皇帝的四哥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隨他欺負卻還是好脾氣的四哥了,也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柴寧才不願意再去親近那位皇帝四哥。而胖子不斷給她介紹對象這事也讓柴寧很是不滿,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若是好好跟柴寧討要,柴寧也不見得就不會把龍驤軍交出來,可偏偏胖子以己度人,覺得柴寧不可能乖乖把兵權交出來,非要繞圈子。

 柴寧不願提自家那個令人失望的四哥,但她同樣也清楚李墨的擔心也不是空穴來風。柴寧又不是無知少女,在宮中她也有自己的眼線,雖然那時她已經率軍離京,但還是收到了有關得知李墨麾下大將杜勝戰死之後皇帝在后宮高興的大笑三聲的事情。

 宮闈之事對外臣是秘密,可對柴寧來說卻不算什麽,但在得知這件事以後,柴寧還是不由感到一陣心寒。現在的皇帝四哥真的變得與以前判若兩人,叫人再難信任。

 柴寧沉默不語,李墨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對眾將說道:“分兵是以後的事情,現在說出來也只是讓各位心裡有個底。不過眼下咱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拿下杭州,將兩路叛軍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打杭州?”隨著李墨的話語,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杭州。

 想拿下杭州也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如今寧王跟摩尼教兵和一家,單論兵力,李墨這邊絕無優勢,此時分兵,很容易叫對方以人海戰術逐個擊破。可以說李墨一旦揮軍南下,不管是寧王還是摩尼教,都不會坐視不理。那樣一來,一場決戰在所難免。

 李墨不懼大戰,若是在西京道的豐州,與人硬碰硬的打一場也不算什麽問題。可現在是在江南,這江南山好水好,唯獨這人缺乏了一些血性。或者說這裡人並不是李墨理想中的兵源。

 寧缺毋濫,李墨習慣走精兵路線,不喜歡濫竽充數。如果不能達到合格的要求,李墨寧願不要。江南富庶,不比那些酷寒之地的人們為了生存而不得不好勇鬥狠,而那些人,才是李墨理想中的兵源。

 加上龍驤軍,李墨手上也只有五萬兵馬,其中騎兵雖佔多數,但江南這地方的地形,卻不能完全發揮騎兵的優勢。戰事持續的越久,對李墨自身越是不利,唯有想辦法速戰速決,才能擺脫困境。

 另兩路的反王李墨暫時不用操心,他所要操心的只有眼下的寧王跟摩尼教。想要拿下杭州,那前往杭州這一路上的各州縣都必須拿下,否則很容易陷入包圍之中。而戰線一拉長,所需要防守的地方也就增多,可偏偏在兵力方面李墨這邊並不佔優勢。

 “你可有什麽辦法?”柴寧皺眉問道。

 “……允許江南各地結社自保,待解決了寧王與摩尼教之後,再命各地解散武裝。”李墨沉默了一會,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這不是個好辦法。”柴寧聽後也沉默了一會才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個好辦法,但這也是解決我們兵力不足的唯一辦法。”

 “……那你準備如何解決尾大不掉的隱患?”

 “挑其精壯入伍,朝廷再賞賜一些名譽上的爵位,若是還有人不識時務,那時寧王、摩尼教俱已被平定,相信那些人也翻不起什麽大的浪花……這只是權宜之計,關鍵是要幫助我們渡過眼下的難關。”

 “此事,容我想想。”柴寧沒有馬上答應,畢竟關系重大,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而導致江南日後變成諸侯割據的局面。

 龍驤軍一路奔波,李墨自然要好生安置。待辦過接風宴,李墨與眾將各自回帳休息以後,半夜時分,柴寧卻闖了進來。

 “你這時候跑來作甚?這要是傳揚出去……阿寧你怎麽了?”李墨見到柴寧先是一慌,不過見柴寧眼眶微紅,似乎哭過,不由納悶的問道。

 這剛來沒多久,就算有人想欺負她也沒那個時間啊。這到底是怎麽了?誰惹她不高興了?

 “李墨, 你白天所說之事我同意了,你這就起來寫奏章,我署名就是。”

 柴寧的忽然轉變讓李墨納悶不已,他沒有去寫奏章,反倒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柴寧的額頭,懷疑這丫頭是生病了。

 “摸什麽摸?我沒病。”柴寧拍開李墨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怎麽忽然改主意了?”李墨揉了揉挨打的手背,小丫頭下手挺狠,看來火氣不小。

 聽李墨這麽一問,柴寧的眼圈頓時又有點紅了,對李墨道出了實情。之前就提到過了,柴寧在宮中有眼線,過世的太上皇也是真疼柴寧,唯恐柴寧日後日子不好過,在臨終之前不僅將龍驤軍給了柴寧,更把自己在宮中安插的那些人也都給了柴寧。龍驤軍在柴寧成親以後會轉交給皇帝,而隱藏在宮中的那些眼線卻會一直跟隨柴寧。也正是托了那些眼線的福,皇宮對柴寧來說沒有秘密可言。

 而柴寧之所以會突然轉變態度支持李墨之前所提的想法,只是因為在傍晚時柴寧收到了一則來自宮中的重要消息,說是皇帝有意用她與遼國聯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