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周賢婿》第192章 好奇心
耽羅島到手了,養馬地也有了,可李墨現在需要面臨的問題卻是無馬可養。要不是出了祝彪這檔子事,現在的李墨說不準已經跑到京城去跟拒絕自己買馬要求的兵部打架去了。

 眾所周知,天下良馬不是出自西域就是來自北地,可偏偏大周這兩個地方都沒佔上,李墨要在耽羅島養馬,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馬源問題,僅憑走私得來的那些馬匹,想要養出氣候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雖然大周境內養馬場的戰馬差強人意,可好賴矮子裡面挑大個,只要證明耽羅島的確適合養馬,那後續的馬匹自然用不到那些不如北地戰馬的戰馬。可誰想到兵部卻偏偏這個時候拿起了喬,不留絲毫顏面的拒絕了李墨的請求。李墨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現在要他們一匹二等馬,將來會換他們一匹一等馬,這麽吃虧的買賣李墨從來沒做過,而人家還不領情。

 李墨不是一個喜歡低三下四的人,不願意拉倒!你現在拒絕我,那也莫怪日後老子拒絕你,風水輪流轉,人就沒有一輩子順風順水的時候,等到耽羅島養出大批的精良戰馬,就不信兵部那幫孫子還敢在自己面前拿喬。

 帶著一點將來要在戰馬供應這件事上為難朝廷兵部的美好願望,李墨放棄了馬上回京尋求聖上支持的想法,而是親自北上,自己來解決眼下的難題。

 契丹人扣下了祝彪,實際上對李墨可謂是瞌睡有人送枕頭,正琢磨如何跟契丹的權貴拉上關系呢,人家就主動送上了門。至於這個契丹權貴在大遼混得如何,其實李墨並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這個契丹權貴是不是符合自己的要求,能為自己提供優質的馬源。

 養馬其實跟養小孩差不多,想要增長人口,那首先是必須要有足夠的成年男女,基數越大,收獲的成果就越多嘛。養馬也是如此,起始資金越充足,收到的利息就越多。就像存款一樣,存一萬跟存一千萬的差別顯而易見。

 顧全大局!李墨愛死這個理由了。有了這杆大旗,李墨就可以做許多事情還不會受到他人的指責。用軍事物資換取戰馬,如果擱在平時,那就是通敵賣國的大罪,可現在呢,那就可以說成是各取所需。

 從負責與那些契丹人交涉的馬麟那裡得知,契丹人希望通過戰馬向李墨這裡換取大量的兵械甲胄,李墨才不管這些契丹人是不是打算拿這些武器去造反,只要不是找自己要神臂弓或者八牛弩一類的軍中利器,像那種製式的裝備,還在李墨能夠接受的范圍之內。

 李墨都不需要尋求朝廷的支持,單是他自己手頭上掌握的那間兵器作坊,只要材料充足,那就足以保證完成與契丹人的交易。

 一開始李墨奉旨練兵,朝廷為了省錢是給李墨打開方便之門,兵械的打造都是讓李墨自己去負責。也正是因為這個便利,當李墨手下的五千人馬兵械齊備的同時,李墨手下也多了一群打造兵械經驗豐富的工匠。

 個人私造兵械是要砍頭的,而李墨卻沒有這個擔心。他是將軍,手下五千人馬,而兵械也是有耗損的,做假帳這種事壓根就難不住李墨。李墨才不擔心會有人用這個為借口衝自己發難呢。

 還是那句話,各取所需,李墨需要北地的精良戰馬作為養馬地的種馬,而契丹人卻需要李墨提供的兵械來武裝自己的部隊。按理說,契丹人自從佔據了燕雲十六州後,手下已經有了足夠的漢人工匠,打造兵械這種事應該不需要對外求助,可打造兵械也是需要時間的。

 天祚帝一場打敗,損失的不僅僅是七十萬人馬,同樣還有大量的兵械損失。補充兵械需要時間,工匠加班加點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完成任務。如今女直人虎視在側,盡快武裝手下人馬才是關鍵,總不能讓勇士們赤手空拳的去跟女直人拚命吧。

 李墨好運氣,趕上了契丹人在兵械方面青黃不接的好時候,要是再過一段時間,恐怕再想談成這筆生意就不容易了。不過眼下嘛,正是時候。

 戰馬多多益善,李墨打算在耽羅島先期養馬一萬匹,至於剩余的則補充到自家的五千人馬裡面。說是五千人馬,那是對外,實際上李墨還是在這裡面玩了手段。朝廷隻給了李墨五千人的馬步軍編制,卻沒有規定李墨不許讓手下將士退伍。

 將軍難免陣上亡,就是將軍都有可能掛掉,那些大頭兵就更別說了,每一次戰鬥,總有那麽一些“傷殘”軍士退出行伍,但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李墨手下始終保持著五千人馬的編制。至於那些流出營盤的悍卒,就被李墨悄悄收入袋中。除了有限的幾個人知道這件事外,就是耽羅島的縣令宗澤對此事都一無所知。

 別看宗澤是耽羅島的縣令,可他所知的也就是耽羅島上的事情。大海之上不是只有一座耽羅島,而耽羅島附近海域都是李墨說了算。自從朝鮮水師被全滅後,那一片海上更是李墨當家,說封鎖消息,那是一點都不含糊。

 自打在梁山練軍開始,李墨就有計劃的抽調那些軍中的悍卒退伍,今三十明五十,陸陸續續的持續到現在,除了明面上的五千人馬外,在海外李墨還有五千隱藏在各個大島上的悍卒。這些悍卒都是李墨的私兵,眼裡也隻認李墨這個給他們吃,給他們穿,給他們一個好日子的主將。

 當初選兵的時候李墨就盡挑那些沒有讀過什麽書的農家小子,這類人就像是一張白紙。讀書人講究的忠君對他們來說很陌生,他們在意的更多是實際的,能夠抓到手裡的利益。是李墨讓他們吃飽了飯,是李墨讓他們有錢娶妻,是李墨讓他們可以活得像個人……朝廷的恩義,這些人平日裡沒有感受到,在沒投軍之前,留給他們影響最深的,是朝廷的稅吏每年從他們家中拿走本來就不多的積蓄。

 老一輩的人或許會懼怕官府,但這幫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後生們卻不怕,在他們眼裡,跟著李墨混才能混出個名堂。雖然眼下李墨並沒有要帶著他們造反的意思,但他們卻已經時刻準備著,只等朝廷跟李墨翻臉以後自己就要大有作為。

 移民海島,不光是解決了朝廷頭疼的流民問題,也讓這些已經心存反志的後生們沒了後顧之憂。親眷都已經移民海外,甩開膀子開乾就是。退一步講,就算將來事敗,只要有海軍在手,也不必擔心會被朝廷報復。

 李墨知道手底下某些人的心思,但他卻對此事保持了沉默。倒不是他真的有意那張椅子,而是為了將來考慮,狡兔三窟,多給自己留條後路不是壞事。至於造大周的反,李墨從沒想過。來自後世的李墨很清楚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大周別看看上去挺大,但在世界地圖上也不過是偏安一隅罷了。

 只要手上有人,天下哪裡去不得?不是只有造大周反這一條路可走,離得最近的朝鮮,又或者是被契丹人佔去的漢人故土燕雲十六州,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有點不切實際。光有一支軍隊就想要征戰天下,那只是癡心妄想。眼下的李墨手上只有五千人馬,而能控制的百姓更是少之又少,耽羅島上倒是有兩萬百姓,可就靠這兩萬百姓就能把朝鮮給佔了?做夢呢吧?

 同化這種事,往往都是多數佔便宜,朝鮮別看只是個彈丸小國,可好歹也有那麽二三百萬人。佔領跟同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就像是中國歷史上的元清兩個不是漢人主政的朝代,到最後還不是被人口數量龐大的漢人給同化了。

 想要徹底將朝鮮納入漢人的勢力范圍,那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分化瓦解,用漢人龐大的數量來稀釋朝鮮人,而這件事恰恰是李墨現在無法做到的。李墨在這件事裡只能起到一個推動者的作用,實際決策者還是朝廷。

 能夠在朝廷混得就沒有一個是善男信女,李墨相信,只要讓朝廷裡的那幫人覺得有利可圖,風險又小,他們是不會放過這種名垂青史的機會的。而耽羅島的移民,只是第一步,既然移民海島可行,那往朝鮮移點人口過去又有什麽不可以,朝鮮半島也是島嘛。

 在這個武力至上的時代,小國的命運是悲催的,只要強國有需要,絲毫不需要去顧忌什麽仁義道德。

 當然打朝鮮的主意還有點為時過早,好歹也是立國百年,怎麽可能說滅國就滅國,就算是真的要動手,那也要等朝鮮內部元氣大傷的時候。趁你病,要你命,隨著朝鮮國王年歲漸長,新老之爭在所難免,大周現在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再在合適的時候伸手推一把即可。

 李墨跟宗澤閑聊過有關朝鮮的問題,而宗澤同樣也不是什麽好鳥,他愛的是大周,忠的也是大周,至於朝鮮百姓的死活,宗澤壓根就不在意。也正是因為如此,宗澤並不反感李墨把主意打到朝鮮人頭上這種做法,要是換個名宿大儒可能會譴責李墨的不道德,但在宗澤面前,李墨卻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不過說歸說,眼下的確不是對朝鮮動手的好時機,打鐵尚需自身硬,就憑李墨手底下的這五千人馬,想要解決朝鮮的確有些癡心妄想,但只要能獲得朝廷的支持,那佔據朝鮮半島似乎也不是什麽難題。

 宗澤專門把自己與李墨的談話寫成一封私信送去了京城,交到了徐和的手中。可惜信是送出去了,卻半點音訊都沒有,也不知朝廷對此事究竟是個什麽態度。

 而李墨卻不像宗澤那樣滿心期待的等候朝廷的回應,自己的事挺多,不像宗澤那樣清閑,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自己親自去處理。

 與契丹人的交易正在秘密而又有序的進行當中,契丹人什麽都要,糧食、布匹、兵械,只要是李墨能拿出來的,他們都是照單全收。李墨就喜歡這樣的交易對象,一筆筆物資送出去,就意味著一匹匹戰馬到手。

 也不知這夥契丹人究竟是個什麽身份,如此大張旗鼓肆無忌憚的行事,營州當地的官府卻連個屁都不放,不僅不敢放屁,就連派人過來瞅一眼都沒有。這讓李墨對這夥契丹人的身份就愈發的好奇了。

 李墨一開始以為這夥契丹人可能是受了大遼官方的派遣,畢竟驕傲的契丹人還不能接受會有一日需要大周幫忙的現實,可等李墨仔細詢問過蕭保先以後,發現自己之前的猜測有誤,大遼官方壓根就沒有過這個念頭,而蕭保先之所以會來營州,那純粹就是蕭保先自己倒霉催的, 在營州遇上了李墨這個克星。

 既然沒有官方的背景,那這夥契丹人就隻可能是大遼國中的一支部族,也只有部族才有可能拿出如此多的戰馬。

 常言道,好奇心害死貓。李墨眼下就是這樣,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李墨仗著自己輕功了得,竟然有了夜入契丹人營地一探究竟的打算,並且,他還把這個打算付諸行動了。

 夜黑風高,等到何元慶等人都已經安歇,李墨換上了夜行衣,悄悄溜出了住處,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駐扎在城外的契丹人營地。雖然已是深夜,但契丹人的營地內卻是燈火通明,更有體態彪悍的契丹武士在來回巡邏。

 李墨只是想要來刺探一下,並不打算夜襲,見此情況便打了退堂鼓,別因為一點好奇心壞了正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正打算就此退去,可偏偏就在這時,契丹人的營地裡駛出了一輛馬車,看到守衛在馬車旁的那些契丹武士,李墨估計那輛馬車裡坐著的一定是契丹人中的重要人物。而在看到銀月跟察哥那兩個熟人也分別守在馬車兩側之後,李墨愈發的肯定自己剛才的判斷。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