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北城中傳著大軒將軍俊美無雙的流言,說大軒將軍就可同皓月爭輝,一時間成為石北城中多少女兒家幻想中的情人。 “將軍,現在城裡都傳著你俊美的樣子和在廣場比試勝利的事兒啊。”
王涼跑上小樓,向白念匯報自己認為是喜訊的喜訊。
白念輕歎一口氣。
“王涼,我帶著這面具本就是不想樹大招風,若是放任這些流言蜚語,終究要傳到這皇都,我不想成為第二個林親王啊!”
王涼語塞,林親王已經是籠中的鳥兒,怕是再也不能翱翔這天地之間了。
王涼試圖岔開這些話題,在這短暫的幾個月接觸中發現白念不僅僅是個將軍武藝無雙,而且是個帥才,謀略等等都有一定的見解,好似打過很多仗一樣。
“不知道將軍,為何要接這差事啊?聽皇都說這差事基本不傻都不會接啊!”
白念笑的有些苦,歪了歪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
“有些事身不由己,非所願卻不得為之。”
“將軍可願一說?”
白念搖頭笑了笑。
“說了也是無用。”
王涼心裡生了一份黯然和無力,此般英才怕是也拗不過這些俗世紛爭啊。
兩人正是無話的時候外面的士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報!”
“何事?”
“將軍!外面有一個男子求見!”
王涼心生煩惱:“就說將軍沒在!這般人可是真煩,每日都來想一睹將軍真容!”
白念不言不語,默許了王涼的話,默默地退了出去。
“你走吧!我們將軍不在!”
男子長的清秀又靈氣,眉間有著三瓣宮砂
男子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左右看了看塞到士兵手裡。
“軍爺兒,麻煩你在通報一聲吧!就說皇都故友!”
士兵默默地收起了銀子,頗是不耐煩,但還是進去通報了。
“報!”
“又是何事兒?”
“外面那個男子。。。。。”
王涼憤怒的站了起來“這幫人當真無法無天了?!”
“無妨,那男子可說了什麽?”
士兵一陣的惶恐,唯唯諾諾的說“男。。男子。。說是將軍皇都故人。”
白念輕聲一笑,自己孑然一身,除了家師哪有什麽故人,擺了擺手要士兵出去,但是旋即想到一個身影。
“慢!”
出了一隻腳的士兵,冷汗流了下來,心裡暗罵自己被這銀子蒙了眼睛,怕是這挨罵事兒小,被杖罰可就慘了。
“將軍。。”
“那男子有什麽特征?”
“那男子眉清目秀,眼睛有種靈氣。。”
“可還有別的?”
白念不由一陣好笑,她女兒之身怎麽能來這漠北,自己終究是多慮了。
但是命運就是沒法猜透,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等著解開的謎底。
“哦哦!有!那男子頭上有三瓣宮砂!”
白念側著的頭正了過來、
“人在哪裡啊!”
“門外候著呢。。”
白念從席子上坐了起來,臉上帶著激動,旁邊的王涼微微一愣,果真是將軍的皇都故人?
“帶路啊!”
士兵看著如此著急的白念微微一愣,一月為期的退兵都沒能讓白念如此著急, 這外面是什麽人,
能讓將軍這般失態? 王涼隨著白念走出了小樓,看見男子牽著馬兒在門口等待,白念笑的很歡快,像是山間的溪流一樣,將軍這般。。是怎麽了?
“你怎能自己過來!這一路山水險峻!”
白念站在‘男子’三步開外之處。
‘男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將韁繩放在白念的手中,故意大聲的說著“去!小念子!給老子把馬拴好咯!若是跑了就讓你皮開肉綻!”
士兵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這白將軍何人啊?戰了莫天霸啊!這般挑釁怕是皮開肉綻了!這公子細皮嫩肉怕是做了漠北孤魂野鬼了。
出乎意料的就是白念搖頭無奈的牽著馬,將馬拴在門口的拴馬柱上,然後默默走到‘男子’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讓王涼和士兵們看的目瞪口呆。
‘將軍,莫不是傻了不成!!!’
‘男子’趾高氣揚的進了這小樓,特意在門口向看門的士兵做了個鬼臉,讓收了銀子的士兵差點沒坐在地上。
王涼見‘男子’進去,從後面跟白念小聲的問“將軍這是?”
白念無奈的笑了笑“這是我這唯一的朋友,來這漠北也是有之三四的緣由。”
王涼更是驚愕‘這男子看著和將軍歲數不相上下,能有這般能力讓將軍去揭了榜?不管怎麽看,都是不諳世事的少年郎啊!’
看著進去的男子和白念,王涼陷入了給自己的各種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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