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也就能隨便闖主人的宅院嗎?”
小寧咄咄逼人步步緊逼。
“是在下失禮了。”
道天朝小寧低頭賠著不是,道天自己心裡清楚,自己無禮在先是應該賠罪。
“知道無禮還不快離開,礙眼。”
小寧狠狠的凶了道天一眼便扭頭看向病態女子。
“小姐你也真是的,每回有陌生人進來,你都不驅趕,這樣子很危險的。”
道天見自己都被逼迫到了這兒份上了,再停留下去那就是自己無趣了,便朝病態女子行了個禮轉身走出了古老的雅院。
“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病態女子見道天無奈一笑灑脫離去,便想留下道天的名。
“夏道天。”
道天並不矯情,沒有保留沒有做作,直接將報上了自己的名。便消失在了月門外。
“夏道天,夏姓?”
病態女子喃喃自語著,而小寧連道天離開了都沒忘記諷刺道天。
“嚇到天?我看天你倒沒嚇倒,倒是把我的心臟快給嚇出來了。”
見小寧如此為難道天,病態女子便冷起了臉靜靜的望著小寧,不語。
“小姐!”
小寧見病態女子好像真的生氣了,有了些悔意。
“你平時調皮也就罷了,怎麽可以對客人如此無禮呢。”
病態女子說道著小寧的不是。
“他太過分了,怎麽可以拂小姐蕩秋千呢?不知小姐體弱經不得風吹日曬嗎?”
小寧開口反駁到,病態女子也明白,小寧是為她好,也就沒有再說她,便讓小寧扶著自己上了小樓。
而當道天按照原路返回時,他在重重庭院中竟見到了守衛的身影。
道天也感覺奇怪為何自己來時不見,殊不知那是病態女子的一個習慣。
每臨月圓之夜將至,巳時,午時,末時,申時凡有人來訪都必須放行。
這習慣不是無疑間想出的,而是病態女子的那離世的娘親臨終前的囑咐。
道天離開時並沒有受到阻攔反而誘騙了一名侍衛替他帶路,順利的回到了冷月的住處。
女廂房外,道天懶得去理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直接化成,施展出小妖穿牆術,模糊了軀體,徑直的穿牆而入。
廂房外道天見到了六名女子各自站在不同的方位上,似乎在把守著什麽。
道天直接無視她們,徑直的朝房間內走去。
待道天到門外剛抬腿想邁入房內時,一道有些嚴肅的聲音響起。
“等會,男子現在不方便入內。”
從聲音聽起來好像是一名老者。
而道天清楚的記得這兒便是冷月的房間,怎麽?怎麽這會竟出現了這種情況,道天自然不可能就此止步,便邁步進入了房中。
“哎!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耐不住性子。”
聲音再次響起,而這回道天看清了開口說話的是何人。
只見房間內有兩人,一名脾氣古怪的白袍老者,另一名自然是冷月。而此時白袍老者正閉目在為冷月針灸著,而冷月則只有一件肚兜遮體。
道天見到這一幕不由的有些來氣。
“你個老色鬼,看我不打死你。”
只見道天邊說著便卷起了袖子,取出了半塊板磚,就朝白袍老者拍去。
“我木清行醫大半生還從未被人罵過這三個字。你是第一人。”
白袍老者依舊閉目為冷月診治,而完全無視道天的板磚。
道天揮板磚的動作那是嗖嗖的,但就在板磚離白袍老者花白頭髮還有一指寬時道天停了下來。
並不是白袍老者用法力製止了板磚的前進而是道天自己讓板磚停住了。
“為何突然停止了?”
白袍老者問到,但看在道天眼裡卻是那麽的矯情。
“別以為我不敢拍你,你個老色鬼,我是看你裝模作樣的功夫還算高深,給你一點面子罷了。”道天輕哼了一聲。
明面上道天是認定這白袍老者就是一隻老色狼,而暗地裡道天也是在暗暗吃驚,他可是見過太醫院的太醫們給人針灸過的,太醫院的太醫用真時頂多一手執五針,而執五針的太醫醫術已經是天下無雙絕無僅有的存在了,其醫術可想而知。但道天見眼前的白袍老者的左手竟在同時擺弄九枚細長的銀針,而且擺弄得還有模有樣井井有條絲毫沒有出錯便心生讚歎才停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呵呵,小兄弟心裡在想什麽我又怎會不知道,別忘了我是名郎中,見過太多面相了。”
白袍老者平淡的開口到。
“月兒什麽時候可以醒來?”
道天收起了玩笑神態,認真的開口問著白袍老者。
銀針上陣陣光暈…
“應該很快就會醒來了。”
白袍老者回話到。
對於道天為何認識這名女子,木清早已聽其弟子木四講過。
“是生病了嗎?”
道天猜測到。
“她只是困了,睡幾天就沒事了。”
白袍老者回話到。
“騙人,要是睡著了早被我叫醒了。”
道天不信。
“那是因為你叫的方法不對。”
白袍老者開口說了一句讓道天摸不著頭腦的話。
“這還有分方式?”
道天越來越覺得白袍老者古怪。
“你廢話太多了,出去外面等吧!”
不容道天多說,他只聽白袍老者說完這話後便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給強行推出了門外,而且是徑直穿過門扇似乎似沒有毀壞分毫。
……
“誰?”
道天剛出現在女廂房院落中便瞬間被六名女子給包圍住了,接下來自然是少不了受上一場罵仗。
……
冷月房內。
“這已經是我第三位月眠的女子了,前兩位睡了足有數十年之久,而這名女子卻隻睡了數天,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名為木清的白袍老者手氣了銀針,起身走向了屋外。
而此時女廂房外道天已經面紅耳赤了,就差拔刀砍人了。
當神醫木清推開房門時,道天正被幾個女子捆綁在地上,責罵著。
“見過木神醫。”
六名女子見到神醫木清出來,便急忙行禮到。
“你們去照顧屋內的那名女子吧。”
神醫木清支開了六名女子。
“是!”
六名女子齊齊入了房間,幫冷月打理起了房間。
“神?神醫?”
道天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著白袍老者竟然是讓世人傳得無人不知手段通天的木神醫。
“怎麽不像嗎?”
木神醫微笑著盯著道天。
“像,當然像了。”
道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既然知道我是神醫,那你小子以後可不許再罵我了。”
木神醫提醒著道天。
“罵您?我罵過嗎?”
道天不明白,眼眸清澈的看著木神醫。
“沒有!是我聽錯了。”
木神醫哼了一聲便甩手走人了。
“等等我,我還有問題想請教您呢!”
道天見神醫要離開便如同一塊狗皮膏藥似的緊緊跟了上去。
……
脫離了那個荒無人煙的地域,重回到了自己所熟悉的世界裡,道天自然不可能心甘情願的給黑夜當棋子,他現在的第一想法自然是擺脫妖體然後帶冷月遠走,而當下最難解決的問題自然的冷月,道天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對策,但當他知道白袍老者的神醫時,他的腦袋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好的辦法。
……
一路上道天如膏藥似的緊緊的跟著木神醫不放。
一路上道天見莊內中人只要見到木神醫時無一不行禮,剛開始道天覺得很奇怪,即使的神醫也無法在這五子山莊上得到如此超然的地位吧?但後來他知道了。
“你跟著我幹嘛?”
木神醫停下了腳步,扭頭,陰沉著臉看著道天。
“我跟著你?有嗎?”
這回輪到道天不搭理木神醫了,別人不知道道天心裡可是清楚得很,木神醫的架子實在是太大了, 道天一路上好言好語,好話說盡,可木神醫愣是半點情面不給,而現在倒回過頭來問自己話,愛誰誰誰。
“我要去小姐的住處為小姐調息,你跟來真的不方便!”
木神醫話語放緩,好言勸著道天。
木神醫是老江湖了,平常只要他一個眼神哪兒人不知道他的意思,可是道天這愣小子根了他半天應是不知道他的意思。
木神醫自然能看出道天身上的症狀,但他這幾天沒空,所以道天問起時,他都閉口不言,但道天不清楚,以為木神醫脾氣不好不好打交道呢。
“小姐的住處?”
道天不知道木神醫嘴裡的小姐是誰,但他還是止住了腳步。
“那你何時有空?”
道天唯唯諾諾的問到。
“你想請我幫什麽忙?”
木神醫開口想問個清楚。
見神醫開口了,道天也就道出了自己的疑慮。
“你有沒有那種喝了就能讓人失憶的藥,就是喝了就能忘記過去的藥水。”
道天心虛的敘述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失憶的藥?”
木神醫有些驚愕,這回答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有我也不會給你,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鳥。”
木神醫不再理道天,他讓道天留步只是不想讓道天被丟出來。
“什麽叫不是什麽好鳥?”
道天問道著正遠去的木神醫,但他還是留步了。木神醫的為人這個他清楚,他既然都說不能跟了那麽肯定是有自己不能見的事情,這是道天的直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