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不知道這處地方原本守衛森嚴,但因此處主人的一句話後,侍衛全部消失了。
此處雖然沒有小橋流水,也無紅綠花塘,但是道天在此卻感受到了古老的韻味。
“這處地方的年份恐怕得在五百年之上吧?”
道天行走在此處古老的閣樓中,細細的品味著此處的韻。
道天敢肯定歷史悠久的夏皇宮,絕對沒有一處能比得上這個地方的,倒不是說它有多珍稀,而是此處已經有數百年沒人居住過了。
“小姐,你在房間好好休息,我去為你準備洗澡水。”
“嗯。”
……
道天靜聽遠處傳來了細微的聲音,但是道天仍然聽得一清二楚。
“如此幽靜的地方竟還有人住?”
道天有些疑惑,隨後他便朝聲源尋去。
道天所在的古樸別院只是這處寬大宅院中的一角,待道天穿過三處獨立的清宅院時,道天終於來到了生源的盡頭。
“小姐你安心在這歇息吧,我下去了。”
道天只聽無色無味的木屋裡頭貌似有兩人,而片刻後一名丫鬟裝扮的女子推開扇門出了小樓。
“這裡如此偏僻而且庭院裡還長滿了青苔綠蘚,怎會有人住?”
道天待那丫鬟離去後便現身明處,上前來到了這處稍稍乾淨整潔些的小樓旁。
出離月門後道天來到了小樓下,靜靜的看著庭院的擺設。
羊脂白玉桌,長條方形凳,滿牆的爬山虎,還有一處藤陰架,在架子上還掛著一個用牛皮繩系著的秋千,而在地上還間接的鋪有磚石與綠地。
“真是處好所在。”
道天閉上了眼,靜靜的沉溺在這處別院中,在這處別院裡道天聞不到絲毫世俗的氣息。有的只有無盡的清新氣息,不可否認這絕對是處養生勝地。
……
不知過了多久,小樓的扇門被推開了,一名女子站在二樓上俯視著道天。
“樓下是哪位客人?”
樓上女子開口淡雅,話語清甜。
道天在女子還未推門是就已經知道了她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倒也沒想回避。
“在下魯莽,打擾到姑娘歇息了。”
道天只是用余光望了一下樓上之人便趕忙行禮。
“我正想蕩秋千,正好缺個人手。”
只見樓上美人嫣然一笑,便緩緩的走下了樓。而道天則是一臉的茫然。
道天看清了樓上之人。
病態!病態!還是一臉的病態!
這是樓上女子給道天的印象,除此之外道天道天還看見了消瘦與蒼白。
許久功夫道天才見到了病態女子出現在樓道口的轉角處,看著女子腳步無力,步伐虛浮,道天趕忙上前去想拂病態女子。
“不用,我自己能行!”
病態女子見道天上前來想拂她,她心裡暖暖的,不過她還是拒絕了道天。
道天見病態女子如此說話了自然沒有勉強。
不過他還是緊盯病態女子,怕她摔倒。
病態女子容顏絕對傾國傾城天下罕有,但她那幅病態更讓人心疼。
“你拂我蕩秋千嗎?”
病態女子來到秋千旁,高興得都快蹦起來了仿佛有數月沒蕩過了秋千似的。
道天從看清這名病態女子的第一眼起,就已經放不下她了,不是一見鍾情,而是長憂心。
“當然!”
道天雖然是個花心大蘿卜,但他絕對是名擁有騎士精神的花心大蘿卜。
只見道天應了聲便上前為病態女子扶穩了秋千坐凳,讓病態女子上秋千。
“好了,開始幫我搖。”
病態女子一臉的滿足,笑眯著眼叮囑到道天。
道天點了點頭,而後開始幫病態女子搖蕩起了秋千。
道天並不知道病態女子的狀態,一下兩下,只見道天越搖越越高,越搖越快。
“我頭暈你慢點。”
只見病態女子剛一開口便全身無力就要墜下秋千,而本來就將十二分精力全部放在病態女子身上的道天趕忙上前接住了女子將女子抱在了懷裡。
道天並不清楚女子體弱,而且百病纏身,蕩秋千對於她來說就是件奢侈的事,她早已忘記上回蕩秋千是在哪一年了。
“你沒事吧?”
道天開口問候到,病態女子依偎在他的懷中,而道天卻因此深深的吸了幾口涼氣,為何?因為女子太輕了,輕到讓人心疼,令人流淚。
這分量不該是一名女子應有的。
“沒事!”
女子嬌紅著臉回到。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在眼前的男子竟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也許的眼前著男子比較體貼吧,女子告誡著自己。
道天自然沒有非分之想,見女子無恙便趕忙放開了女子。
“抱歉,都怪我手笨,差點害姑娘從秋千上跌落。”
道天對病態女子誠懇的道歉著,他現在的小心臟也在狂跳,眼前的女子世雖然穿著平淡,身上毫無一件奢侈品,但是道天能從女子的身子看出那無意中彰顯出來的涵養與底蘊。
此女子在此莊園內的地位絕對高的嚇人,這是道天的想法,但他倒是不在乎這些。
“沒事,不過這次你可要扶住我,不然你會挨板子的。”
病態女子微笑著對道天警告到,話語多少有些開玩笑的味道。
道天自然知道女子在與他開玩笑,但是道天還是很認真的回話了,畢竟自己是名男人,假如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那道天乾脆死了算了。
“放心,這回即使天塌了,地陷了,我也不會讓你從秋千上落下,哪怕一根發絲。”
道天保證到,都說男人認真時最迷人,而道天此時真的很認真。
“你要是騙人,那你就得陪我一輩子。”
一笑足已傾國傾城病態的女子,臉上掛滿了笑意,露著小虎牙,嘻笑著、笑語著。
“好!我要是騙你那就罰我保護你一輩子。”
道天肯定的回著。
只見下一刻道天運氣了妖氣,擴散至整個院落,讓院內的任何一件事物都得聽從他的號令。
此術並非大法,而是一種禁錮之術罷了,但話說回來此法門極消耗法力。
而在道天挪用妖法的那一刻起,不遠處的一處高峰上,兩雙眼睛正緊緊的盯著道天,而道天卻渾然不知。
“要我去除掉他嗎?”
一名身披半件刀鋒翼的男子開口,問到他眼前的高大領頭。
“小姐說過,今天是月圓之夜,任何到她小樓前的人都不許阻攔!”
刀翼青年前的大統領深沉的張嘴說到。
“可是那人太過分了,他不知,小姐體質不好嗎?竟還帶著小姐蕩秋千。”
刀翼男子非常憤怒,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宰了道天。
“我們做下人的,主子說什麽我們照辦就是了,哪來那麽多話。”
統領有些不悅。
刀翼男子便沒再開口了。
……
“為何秋風都停了呢?”
病態女子疑惑的望著道天。
“也許它們想家了吧。”
道天和善的編了個謊話。
“你騙人,風兒哪有家呀?”
病態女子微笑著說道著道天。
“你不是要蕩秋千嗎?”
道天提醒到,他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想早點回去,當然了這路還是得問眼前的這位美人。
“嗯!”
病態女子應到,便坐上了秋千。
“坐好啦,這回掉下來我可不管。”
道天調皮的笑語到,便開始為病態女子搖蕩起了秋千,而女子再也沒感到半分不適,只是風少了些。
病態女子盤著小半的青絲隨風飄揚著,風中病態的女子陷入了沉思。
……
“娘親,他會是您臨終前對我說的那名男子嗎?真的有那麽一人能伴女兒一生嗎?還是那都是您用來安慰我的話語。”
風在耳邊清揚著,而病態女子的則輕輕的問著自己, 眼角濕潤。
病態女子眼角有淚光自然躲不過道天的眼睛,道天並沒有去安慰這與他荷妹妹同般大的女子,病態女子給道天的第一感覺就是安靜、祥和。這也許與她的身體狀態有關。
從拂病態女子上秋千那刻起道天的眼睛就沒離開過病態女子。
時間還在流逝……
……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驚醒了病態女子也將道天的思緒帶回了現實中。
“小姐你在幹嘛呢?”
一身淡粉丫鬟裝扮的女子出現在了花藤盤繞的月門門口,當她見到病態女子在蕩秋千時嚇得她急忙丟下手裡的花籃,邁步小跑向了病態女子,而至於道天則完全被無視了。
只見那名丫鬟小跑到掛滿爬山虎的棚子裡來到了秋千旁,趕忙伸出雙手強製性的停止了正在擺動的秋千。
“小寧。”
秋千被製止了擺動病態女子露出了不滿的氣色。
“小姐,你忘了上回你蕩完秋千後的後果了嗎?足足半年啊!”
那名為小寧的丫鬟輕哼了一聲警告著病態女子,而後便凶著眼神扭頭看向道天。
“你是哪個房的?敢跑這裡來。自己去刑房令罰,不然你就等著被扒皮吧。”
小寧對著道天凶惡的命令到,而道天也是被說的呆住了,小寧嘴裡的話真假道天不知道,但是道天卻能看出這丫鬟絕對不是名好惹的角。
“小寧不得對客人無禮。”
病態女子見道天為難不知如何回答便急忙幫道天解圍到。
“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