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一臉錯愕,雖然沒好意思開口,但臉上的表情,就如同寫著“那是誰”一樣。
卓天狼和宋成苟笑而不語,說實在的,他們挺喜歡劉天這種沒有高手相的高手的。
年輕人嘛,臉皮厚點兒好,那些恨不得把“心高氣傲”四個字頂在頭上的,都是英年早逝的主兒。
“呵呵,見笑了劉先生,我二十幾年前創立黑狼會的時候,黑狼會還是個小幫派,那時候川城很亂,經常有帶頭大哥被刺死,我膽子小,就謹慎了些找了個替身,也沒想到天狼這小子有些能耐,一直堅持到現在,希望劉先生不要介意。”
一邊說著話,一邊緩緩坐到藤椅上的,正是方才為三人開門的管家。
趙國駒,趙爺,一個從未在道上響亮過的名字,卻是如日中天的黑狼會真正的掌權人。
此時,他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上位者的氣質,與之前的謙從姿態截然不同,那是一種不怒自威,讓人看不出情緒,卻始終能感覺到友善和不可違逆的矛盾感覺。
劉天釋然,這才是真正大佬風范,卓天狼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但同時他又張大了嘴,如果牙齒不漏水的話,裡面都可以養魚了。
尼瑪這真正的黑狼會狼頭也太能裝了吧,一裝就在幕後呆了二十幾年,這種人他也是佩服,當個老大從來沒嘗過威風凜凜的老大癮。
趙國駒輕輕一笑,示意劉天請坐,才繼續說道:“其實天狼現在也算是我正式的接班人了,他的意思基本上就是我的意思,像劉先生這麽有氣度的人,敵我未明就幫了宋老哥一把,黑狼會是真心想結交,我這個黑狼會最大的秘密,加上為了你得罪委托方,足夠有誠意了吧?”
“足夠,那還請狼頭告之。”
劉天點頭一笑,這本就是他想要的結果,更何況通過他之前的觀察,黑狼會的人似乎並不像普通的黑勢力那樣不堪。
“好說,不過狼頭這個稱呼太生分了,我比你年長,你叫我一聲趙老哥不吃虧吧?”趙國駒爽朗的大笑起來,見劉天點頭,才繼續說道:“委托方來頭很嚇人,是京城的,陸家!”
“陸家?哪個陸家?”
劉天心頭一跳,他記得吳秋提過,蘇卿靈的心病就是因為京城陸家一位少爺要強X她才形成的,難道時隔八年還不死心?
趙國駒給劉天倒了一杯茶,臉色有些變化:“誒,京城確實不止一家姓陸的,但是外界提京城陸家,就只會是陸經天的陸家!”
劉天接過茶一仰而盡,陸經天他沒聽說過,只是問道:“陸家為什麽要抓蘇卿靈?”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想來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看上了蘇卿靈手裡的技術,二是陸參沒放棄當年的念頭。”趙國駒歎道,畢竟八年前那場事鬧得太大了,想不知道都難。
劉天皺眉,果然是那個陸家。
不過那個叫陸參的家夥,居然還對他的卿靈姐有企圖,是不是得找個機會把他閹了?
見劉天沉默,趙國駒以為他也忌憚陸家,於是好意提醒:“陸家是軍工世家,財力也相當驚人,雖說近些年川城直轄了,川城四大家族發展很是迅猛,但和陸家比還是差了一些。”
接下來劉天問了很多陸家的問題,大致了解了陸家勢力後,劉天才知道黑狼會為了給自己示好,冒了多大的風險。
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即便是陸家把手伸到川城來也要借力於本地勢力,但那樣的超級世家,
和黑狼會相比,終究是龍蛇之別,相差若雲泥。 若是川城四大世家,借助地利,陸家還不能那他們怎麽樣。
但是黑狼會這種有汙點的勢力,只要陸家肯付出代價,要懟死黑狼會還是有可能的。
“趙老哥,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朋友了。”真心換真心,劉天從來不是個虛情假意的人。
“哈哈,能得到劉老弟的友誼,值了!”
趙國駒開懷一笑,直接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印著黑色狼頭的金名片。
“劉老弟,老哥也沒什麽見面禮,黑狼會幾乎包攬了川城大半的娛樂產業,這張黑狼金卡可以讓你享受一切最頂級的服務,你可一定要收下。”
卓天狼和宋成苟看到這張名片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趙爺這是豁出去了啊,整個川城,能拿到這張卡片的人不超過十個,其中兩個還是他們二人。
不過趙國駒話是這麽說,但是劉天又不瞎,看著卓天狼都是那種表情,這卡怎麽會僅僅是說得這麽簡單。
他不由的對趙國駒再度高看一眼,不愧是一位梟雄人物。
不過既然趙國駒真心想結交他,他也不客氣,收下之後喝完了那壺茶才道別離去。
趙國駒很客氣,拉著劉天的手:“老哥很多年沒開車了,請一定答應讓天狼親自送你。”
劉天推脫不了,只能被卓天狼熱情的拉著下了樓。
紅狼見狀拉了拉葉海寶的袖子:“這是啥情況,大哥又開掛把魅力值調滿了?卓天狼怎麽這麽熱情。”
“很正常,很正常,你要習慣。”葉海寶說道。
“海豹,紅狼,你倆今天就住在這裡吧,比酒店舒服,明天我給你們打電話,帶你們去上班。”
劉天交代了一下,就被卓天狼請上車,最先接待劉天的迎賓小姐看見是卓天狼親自當的司機,直接嚇暈了過去,自己居然和這麽大的人物說過話。
一路上,卓天狼完全沒有架子,和劉天聊了不少雞毛蒜皮的小事。
直到劉天下車,他才正色請求了一句:“劉先生,趙爺的身份還請保密,我們收到消息,玄鳥過江,恐怕最近川城又要不太平了。”
劉天點了點頭,本來他也不會無聊到專門去爆料黑狼會正真狼頭的是誰,他又不是記者。
不過正當他好奇的想問問“玄鳥過江”是什麽意思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他拿起一看,是吳禦打來的。
和卓天狼揮手告別之後,劉天一邊向著別墅區大門走去,一邊接了起來:“怎麽了老三?”
“喂,老大,輔導員剛剛來寢室了,說明天學校要宣布六十年校慶晚會的事兒,所有人必須回校。”吳禦正在敲鍵盤,吼著說道。
“知道了。”
劉天和他閑聊了兩句便掛了電話,可手機還沒放下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林雪衣打來的,電話裡的聲音帶著些焦急驚懼和劇烈的不知所措:“劉天同學……有……有一隻雞在我家……看電視……”
“什麽!我馬上過來!”
劉天還沒聽完就掛了電話,立馬回頭攔了一輛出租車。
怎麽滴林小妞又被做雞的盯上了,都賴到家裡去了,難道是哪位媽媽桑想逼她也去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