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快刪了!”
林雪衣習慣了與人為善,遇到這種事,只能毫無作用的乾瞪著眼。
而那個肥胖的肉販子認定了林雪衣這種女孩都懦弱怕事,有些肆無忌憚。
只見他那隻油膩的髒手拿著一個手機,竟然當著林雪衣的面惡心的舔著屏幕:“這次終於拍到了,哇,小丫頭還穿紅色的,看不出來還挺奔放,別裝純了,這樣,你陪叔叔睡一晚,叔叔就把照片刪了,而且以後你來買肉都不用給錢。”
林雪衣受到調戲,頓時羞憤得說不出話來,臉上的清雅瞬間化作無助,眼淚噙在眼眶,很是委屈。
但靈秀的眸子深處,還是借著淚光反射出來一抹不屈。
她的粉拳捏得死死的,指節發白。
肉販子看林雪衣沒反應,更加咬定了她好欺負,舔著嘴繼續說道:“怎麽樣,要不我還可以給你一點錢,看你每天都買最便宜的菜,很缺錢吧?”
為什麽都要來欺負我……
林雪衣想起前兩次的經歷,悲怒交加。
她下意識的想到了劉天,心中不由哀怨,已經兩次都沒保護好自己了,難道每次都要麻煩他嗎?
不行,自己不能再這麽懦弱下去了。
她咬了咬牙,為了自己解決這個小麻煩,一改平時的沉默,冷冷的說道:“我男朋友就在那邊,你要是不刪了,我告訴他,他……會打你的。”
林雪衣想著借勢威脅應該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式了吧。
但說出這句話後,她還是不由的臉紅心跳。
“哈哈,”肉販子笑得渾身的肥肉抖動,他的確看到劉天走過來了,但打量一番之後絲毫不放在眼裡:“這身板打我?老子吼一聲他就得嚇得坐在地上吧。”
這時劉天已經走近了,肉販子猖狂的笑聲清晰可聞。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肉案上躺了個自拍杆,當即就明白了——這肉鋪老板偷拍了林雪衣的裙底。
頓時,他心裡就騰起一股怒火。
瑪的,這份純潔讓人呵護還來不及呢,你特麽敢褻瀆!
劉天不否認自己也愛耍點無傷大雅的流氓,但也分對象是不,比如對象是自己身邊的女人的話,那麽除了自己之外誰都不能調戲!
這樣才公平合理不是。
所以劉天憤怒了,不是一般的憤怒。
“他平時就這樣騷擾你嗎?”
他先是走到林雪衣身邊,安慰的問道。
突然聽到劉天的聲音,林雪衣抖了一下,心裡如小鹿亂撞。
她不由胡亂的想到,他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自己剛才說男朋友什麽的已經被聽見了嗎,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很輕浮。
“平時隔壁攤的張大媽會幫我,但她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沒來。”林雪衣指著一旁空著的攤位,擔憂的回答道。
“那個老太婆發病了,這就叫遭了報應,誰叫她老是壞我好事兒。”
肉販子得意的嚷嚷著,然後發現劉天在看他,又凶神惡煞的拿起殺豬刀猛的在案板上一砍。
“看什麽看,想看你女朋友的小褲褲?哈哈,看你這廢物的叼絲樣,估計這個假清純的小妞沒給你碰過吧,悄悄告訴你,你要是沒過來,她都答應給我吹喇叭了。”他耀武揚威的晃動著手裡的手機,香腸一樣的大嘴都快裂成美式熱狗了。
卻沒注意到劉天清澈的眼睛裡逐漸湧起了一種別東西。
下一刻,肉販子隻覺得眼前一花,
手裡的手機就到了劉天的手裡。 “艸尼瑪,還給老子!”肉販子勃然大怒。
劉天面無表情,“哢”的一聲,那個手機在他的手裡被瞬間捏成了碎片,內存設備也都碎成了米粒大小。
然後他一把將這些碎片灑在了肉販子臉上,劃開了細小的血痕。
淡漠的動作完全壓製了屠夫的氣場。
肉販子正準備發狠,不過再和劉天的目光對上後,卻猛然覺得這目光和剛才不一樣了,裡面蘊藏著一種狂暴的殺意,竟然讓他覺得自己快死了。
“你,你別過來!”
肉販子突然有點心驚膽戰,手中緊握著菜刀。
“算了吧,反正手機都……啊!小心!”林雪衣擔心肉販子失去理智砍傷劉天,不料話還沒說完,肉販子已經因為恐懼而出手了。
“啪。”
劉天淡淡的一抬手,就準確的抓住了肉販子握刀的手腕,瞬間將其捏得發紫。
“啊!”肉販子丟掉了刀,顫聲喊道:“放手!你川大的學生吧,知道藍幫嗎,我侄兒可是藍幫的,你敢打我,你就死定了!”
“哢嚓。”
細微的聲音響起,肉販子雙腿一蹬,直接通暈了過去,手腕已經翻折過來,看得到皮肉裡面骨頭已經斷了。
“哎,我最不喜歡用暴力了。”劉天回頭朝林雪衣露齒一笑。
“不暴力,很有宗師范兒。”
林雪衣一點也沒被嚇著,劉天在她眼裡哪怕是像小混混一樣打人都會變得帥氣。
放開肉販子後,劉天迅速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狂躁的殺意壓製了下去, 這份殺意是前幾年歷練的時候留下的心理暗疾,他怕失控的話會傷及無辜。
而且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殺人的話,他就得逃回山裡了。
“走吧,他說這塊肉送給我們當時賠罪了。”
恢復平靜的劉天拉著林雪衣離開了這裡,順手還牽走了最大的一塊兒瘦肉。
“他說了嗎,我這麽沒聽到。”林雪衣好奇的嘀咕了一聲,不過心裡卻相信,劉天是不會騙自己的,肯定是自己沒注意聽。
被劉天拉著手,她臉上露出了一絲隱晦的小幸福。
雖然和劉天相識才不久,可他總是在自己遇到麻煩的時候出現,算上這次已經是三次了為自己出手打人了。
“謝謝……”
出了菜市場,林雪衣突然拉住劉天,可她也不懂怎麽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隻好紅著臉又謝了他一次。
“不用謝,晚上好好表現就是。”劉天笑了笑。
“啊?”林雪衣小臉瞬間血紅,忽然有點惴惴不安的樣子,然後又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我,我沒經驗。”
“沒經驗?”劉天驚愕,沒經驗怎麽還要親手做飯,他頓時苦笑:“只要毒不死我就行了。”
林雪衣一愣,腦袋像鴕鳥一樣快埋到地裡去了,她現在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怎麽就想歪了呢。
劉天看在眼裡,這種溫婉易羞,又帶點嬌柔的古典女子,還真是極品。
所以他就忍不住惡趣味的對著林雪衣的耳朵壓低了聲音:“其實我就想悄悄問一句……那條辟邪的紅褲衩是哪兒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