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嫂子才十八呢!”劉天沒好氣的回答。
雖然簽合同時看到過蘇輕雪的年齡,是比自己大三歲,但是看起來絕對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啊。
“哎呀老大別開玩笑了,說說怎麽回事兒吧。”
“好,我也不瞞你們。”
劉天也不矯情,而且自家兄弟絕對信得過。
於是從簽合同,到這幾天的離奇遭遇,從頭到尾都像是分享趣事一樣的告訴了田濤和吳禦。
聽完之後,田濤連呼神奇,思維周密一些的吳禦卻皺了皺眉頭:“老大,不對勁啊,我們這群人在小KTV裡喝的酒,你都斷片兒了,怎麽跑到幾條街之外的君越大酒店去的?”
“難道是蘇輕雪早就暗戀我了,算計著把我綁過去的?”劉天半開玩笑的說道。
但他其實心裡也有了一絲疑惑。
按常理說他這種普通的窮學生,不應該和蘇輕雪發生交集才對,而蘇輕雪故意獻身更是無稽之談。
自己從未暴露實力,有什麽值得人家獻身的。
不過換句話說,要算計自己的話,就是熟知自己的人了?!
“哈哈哈哈……”
這時,不遠處的一桌女學生似乎是聽到蘇輕雪這個名字,爆發出一陣訕笑,還有幾個人鄙夷的朝劉天望了幾眼,想看看是什麽樣的叼絲又在意淫川城的女首富。
“喂,那邊的三八,你們笑你爹啊!”
田濤熬了通宵火氣本就旺盛,正是衝動的時候,聽見那邊嘲笑自己寢室的老大哥,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笑你們又怎麽了,臭叼絲!”
其中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女生火氣也不小,“噔”的一下站起來,和田濤扛上了。
田濤的色禽狂不是白叫的。
寂寞了快一個月的他要不是沒什麽錢,肯定夜夜都要找小姐,這時看到這個長得漂亮,身材也不錯的黃毛小太妹,心裡一下子就癢癢了起來。
“喲,這麽辣,我喜歡。”
“艸!”那個小太妹嘴裡罵著髒話,腳下把凳子一踹:“調戲我?膽子挺肥啊,知道藍幫嗎!”
吳禦一聽到藍幫,頓時眉頭一皺,加入了藍幫這種校園富二代勢力的女孩,可不好惹啊。
不過劉天倒是饒有興趣的轉過頭來,因為他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
這時小太妹已經拿著一對折斷的筷子,走過來準備發狠了。
恰巧劉天回頭。
她瞥了劉天一眼,當場嚇得丟掉了筷子,一動不敢動。
劉天怪異的一笑,真是巧啊。
這不就是那晚在酒吧遇見的周婷婷的一群跟班之一麽。
“怎麽了麗姐。”
其余幾個女生也跑了過來。
張麗搖了搖頭不敢說話,她對那晚額頭上寫個“王”字來大發神威的劉天可謂記憶猶新。
這可是一尊打了周婷婷還能安然無恙的狠人啊。
“我兄弟挺喜歡你,留個電話給他唄。”
劉天對張麗露齒一笑。
張麗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把電話留給了田濤。
看她那表情,估計劉天讓她現在立馬和田濤去開房,她都不會拒絕。
一群女混混就這麽倉皇逃了。
田濤和吳禦目瞪口呆的看著劉天。
剛才是他們老大王霸之氣側漏,一個回眸就震住了敢一言不合就要拿筷子插人的小太妹嗎?
“老大,我突然有點相信蘇輕雪是你老婆了。”
“我靠還是不是兄弟了,
怎麽才有點相信?你們應該無條件的相信我!” 劉天突然想起一個好東西,神秘兮兮甩出他的新手機。
“老大你變了,變得裝逼都這麽純熟。”田濤痛心疾首。
吳禦則是更靈光一些,拿起手機就率先點開了相冊:“色禽狂,動點腦子好嗎,老大肯定是讓我們看手機裡的東西啊。”
田濤激動了:“哎喲,快看看是不是和嫂子的洞房自拍。”
“濤子,你特麽一天能少精蟲上腦一會兒麽!”劉天拍了田濤一巴掌,打得他直笑。
兩人翻著手機,竟然是徐若來和大光頭他們的“藝術照”。
“我艸!還真是!”
田濤和吳禦都爆了粗口。
劉天一頓眉飛色舞,又把這事兒的細節補充了一遍,他們這才算是真正的相信了。
他們以前就知道劉天能打。
沒想到這麽能打!
“老大,以後就真的跟你混了!”田濤第一時間抱大腿,想著畢業了至少能去帝鼎集團上班吧。
吳禦則是推了推眼鏡,笑呵呵的不知道在意淫什麽。
吃完了飯,兄弟三人往學校走去,路上吳禦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大叫了一聲,一臉興奮的笑著,嘴巴根本合不攏。
“楊依答應我了,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就是你追了很久那個系花?”
“嗯嗯!”吳禦猛點頭。
“那還不趕快去找人家!”劉天推了吳禦一把,然後又想起什麽似的,把自己的銀行卡丟給了吳禦:“對了,第一次約會別那麽摳。”
“不用,楊依不是那種物質的女孩,再說我身上還有點錢。”吳禦笑道。
“老大給你的拿著吧,又不是外人,你大方點總沒錯,悶騷!”田濤也踹了吳禦一腳,叫他別墨跡趕快去、
“好,那我去了。”終於逆襲女神讓吳禦激動不已。
吳禦跑沒影后,田濤隨口問了一句:“卡裡多少錢?”
“十萬。”
“噗。”
田濤又被雷到了,老大真的崛起了,被包養的男人就是出手豪邁!
“走吧上課去,還得給老三簽到呢。”
……
下了課,劉天發現田濤偷偷給張麗打電話去了。
他無奈的笑了笑,這家夥還真是一天都忍不了,也不知道為什麽氣血這麽旺盛。
不過他觀察過了,張麗雖然不是處了,但經驗不多,還是很乾淨的。
不然他也不會給田濤搭這個橋。
“哎,沒約到,說是她奶奶生病了。”田濤抱怨道。
“別急嘛,也許人家真的有事,而且追女孩子要慢慢來。”
給有些遺憾田濤比了一個拜拜的姿勢後,劉天也撥通了林雪衣的電話,告訴她自己下課了。
到了約定的西校門。
劉天看到了躲在樹蔭下,早已等候在哪裡的林雪衣。
她抱著一本書,四處張望。
猶如一朵潔白素雅的蓮花,隨風搖擺,讓人寧靜。
獨自一人的林雪衣,似乎有一種不染塵埃的仙氣。
她就那麽淡泊出塵的站著,似乎有自己的世界,對於心浮氣躁之人存在感極低,縱是姿容傾城,也極容易被人忽略。
而她也不習慣打量川流不息的繁華。
實際上若不是迫不及待的要見到劉天,恐怕頭也不會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