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聖誕節,筆者在這裡祝大家聖誕快樂,新的一年也快到了,不管一個人過,兩個人過,還是一群人過,大家都要活得開心暢快的,也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這裡雖然是個不為人知的小角落,但有你有我,還有已經成為習慣的述說,每天回家,悶幾口飯,然後窩在被窩裡給大家碼字,心情不爽了,莫小棧也不爽了,心情平靜了,也看到文字變得平靜了,喜歡這種平和的日常。最後,再次感謝大家抽空的點擊,也祝福大家有個舒心的節日。 莫小棧聽得大酋長如是說來,不明所以,目光落在雪源花身上,大家都習慣了這個平和淡雅的女人,不厭其煩的介紹。雪源花點了點頭,對眾人回了一個微笑,這才說道:“所謂的祖先們遺留下來的方法,其實就是一些簡單的農活,搭一個棚作屋,獵一塊皮作席,養一頭豬做畜,開一塊地作田,撒一地種作耕,收一季稻作糧。祖靈之子是祖靈王帶給族人的幸運,而大家也希望祖靈之子將幸運留下來,借此獲得心安,這是儀式,也是祝福。”
眾人都“哦”了一聲,並不覺得有什麽,莫小棧卻是呆了,他剛剛才學著揮舞過鋤頭,深知雪源花口中的簡單農活是怎麽逆天的一回事,他不知道搭棚,獵皮等有多麽艱難,但是,單單要他開一塊田地,這沒有幾年怕是完成不了。他之所以跟隨兩人到聖境來,只是對山民心有愧疚,也心懷感激,希望能協助些什麽,比如殺個怪,行個儀式什麽的,但沒想到要完成這麽多事,若這些事真都完成了,只怕他已經從一個小子變成一個小老頭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他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要救盛華王子,要開啟應天策,要發展月下教堂,要復活莫眷和維納斯,還要找展西貴父子報那血海深仇,自己如何能夠在聖境呆上這麽長的一段時間?
他揮了揮手,說一聲對不起,就招呼雪源花,要她將自己帶回地面,但一向言聽計從的雪源花卻沉默了,默默地退到了大酋長的背後,無論莫小棧如何要求,她都不再有回應。終於還是大酋長發話:“我們尊重你,是因為祖先們遺留下來的說法,而要求你去做那些事,也是遵從祖先們的說法,你若不肯照辦,我們也不為難你,只是你卻別想再要求我們的人為你做任何事,包括……將你帶回去。”
莫小棧怒了,說道:“你們這不是綁架嗎?”
大酋長卻不理會他了,咬完那條野豬腿,骨頭仍一旁,又翻開身邊一個木箱,再取出一條肥得滴油的野豬腿,眼光一掃過,竟見那箱子裡面滿滿的竟然有上百條腿。
莫小棧對這些人的好感一掃而空,帶著眾人恨恨的扭過頭,他就不信了,沒有這些人帶領他就回不到地面。來到那敞開的降落之地,一手將同伴都收入骨骼空間,順著那扭動的巨型毛發便往上攀爬,那毛發被莫小棧抱住,極不舒適,直接將他甩走。莫小棧不服氣,又在四邊的岩壁往上攀爬,但那該死的毛發卻將這一帶附近都當成了它們的領域,不住的鞭打阻攔,更有甚至是一縷刀光抹來,差點將莫小棧切成兩半。
這麽一折騰便是兩天時間了,那些庇護者果真也不攔自己,只是遠遠的看著,掩嘴輕笑。骨骨,獅子和李米諾沒有多說,他們各自地從聖境取來清水,獵得獸肉,也摘來野果,在一旁燒食,反正聖境物產豐饒,取之不盡,這幾個人要取食就取了,也不會有人來乾預。只是看著莫小棧滴水不進,就蹲在岩壁旁邊鬱悶的樣子,
眾人也感到無奈。 終於還是有人上前搭話了,只是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張鐵生,他皺著眉頭看了莫小棧好久好久,要說莫小棧難受,他張鐵生就更加難受,就算有魚有肉,還可以偷看一下獅子這樣的美女,但是沒有了電腦,他這宅男就比死更加難受,而更加痛苦的,就是時時會看到蕾蕾那完美的蘿莉形象,又想到他扣腳大叔的實體,張鐵生就像是體內有一個引擎,一發動又停下,一停下又發動,這樣來回幾次,衝得他的心腦神經都為之麻木,汗爾蒙分泌也變得失調。
終於,張鐵生長長的歎一口氣,說道:“你與其在這裡掙扎,不如踏踏實實地按照庇護者說的辦吧,不然我們真的一輩子都出不去。”
莫小棧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只是扭過頭去。
張鐵生眉頭皺了一皺,說道:“有些事,我本來不應該告訴你的,因為我討厭你,真希望你白跑一趟,但是現在……我把自己都搭上了,看來是不得不說了。”
莫小棧聽罷,身體顫了一下,仿佛有不詳的預感,但他依然扭過頭去,不說話。
張鐵生道:“我知道你為什麽急著出去,不就是為了要去漢娜卡薩嗎?你不用著急了,就算真的去到那個地方,你也只有絕望,因為整個漢娜卡薩已經變成了廢墟,被地下者佔據了,血毒者的一族已經不複存在,現在余下的人要不死掉,要不接受改造,要不被當成生化武器投放到各個戰場區域去。”
此言一出,不但莫小棧,就連圍爐煮食的幾人都目光驚疑地看向張鐵生,紛紛顫聲道:“你……你說什麽?”
張鐵生似早料到了莫小棧會情緒激動,事先退開了幾步,這才繼續說道:“你以為地下者只有一支部隊嗎?在展西貴帶領著人來騷擾庇護者的時候,其他部隊早就分散到各個種族去,庇護者還好一點,他們各自為政,要逐一擊破,但血毒者卻不同了,他們只有一個皇族,一個皇城,所謂一破皆破,漢娜卡薩既然沒有了,其他據點被同化也是遲早的事。”
莫小棧眉頭深鎖,問道:“地下者真有這樣的實力?但憑一族,滅其他所有種族?”
張鐵生搖了搖頭,說道:“你別忘記,逃離者也只是分離出去的地下者,他們的理念其實相差不大,只要和談成功,他們其實只是一個種族,而且這兩族掌握著世界最強大的力量,也就是科技的力量,他們這計劃也不是醞釀了一天半天,在厚積薄發之下,庇護者和血毒者又如何能夠抵抗?你也不想想,若不是你從中搗亂,展西貴現在已經開始吞噬祖靈王了。”
莫小棧滿臉駭然,說道:“盛華王子他……他這樣的實力,這樣的睿智,難道也……”
張鐵生冷笑道:“若盛華王子不死,你以為有種族核心的血毒者會這麽容易擊破?”
莫小棧全身勁力登時被抽空,盛華王子也死了,也就是說,世界上再沒有人能夠為他開啟應天策,沒有應天策,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趕上有無限資源支持的展西貴。
張鐵生似看出了莫小棧的絕望,心情大好,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莫小棧沒有了靈魂的樣子,好久好久,這才說道:“好吧,看到你這喪家狗的樣子,我是什麽仇都報了,現在和你說說我的想法。你別看聖境中的庇護者都是一派悠閑的樣子,其實我可以和你說,他們心中緊張得要命,地下者的一次攻勢雖然被打退了,但現在他們整合了逃離者,又吞並了血毒者,要卷土重來也是遲早的是,這祖靈王山,這聖境遲早也會落入地下者的手中,所以,我覺得,他們將你帶來,還布置了這樣那樣狗屁不通的儀式任務,是在你身上打算盤,說到底,他們不會在這樣的時候,還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他們要的,是一個助力,而祖靈之子,就是這樣的助力,我覺得,他們是在訓練你,若你真能夠通過那幾個無聊的儀式,戰力必然翻飛。”
莫小棧苦笑:“一個人再強又怎麽可能改變戰局?我雖然不知道地下者為什麽要整合所有人類種族,但我卻知道,如果你所說不假,他們的整體實力已經強化到相當的地步,只要幾個將級同時出手,就是我開啟了應天策也必死無疑。“
張鐵生看著毫無鬥志的莫小棧,一臉不屑,說道:“我就說,你不外如是,你想到的,難道庇護者想不到嗎?你難道忘記了他們都叫你什麽?祖靈之子啊, 你一個人打不過軍隊,但若是祖靈之子呢?世界如此多的祖靈,若有人能夠駕馭他們,你說,還有什麽樣的力量能夠抗衡?”
張鐵生一席話真猶豫醍醐灌頂,莫小棧聽罷一跳起來,臉上愁雲盡退,一手從骨骨手中搶來一隻烤雞,高聲便喊道:“大酋長大大!我搭棚來了!”
蕾蕾看著莫小棧那又恢復了生氣的背影,笑意盈盈,悄無聲息的來到張鐵生身邊,嚇得張鐵生跳了起來,看著蕾蕾的藕臂想伸手,但想想又縮了回去,難受非常。蕾蕾卻一手纏住了他的脖子,雙眼邪氣滿滿的道:“我就知道,你不是表面那麽簡單,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張鐵生被蕾蕾纏得難受至極,說道:“什麽簡單不簡單的,我屁點戰力都沒有,就是一個技術人員,並無其他,喂喂,你的手放開一點,我可不想和一個男人過分親近,你知道的,你是實體影像,有觸感的。”
蕾蕾卻不理會,雙手又纏得緊了點,還輕輕地在張鐵生耳中呵氣,聲調的道:“我可是侵入過地下要塞系統的,如果有漢娜卡薩被佔領的消息,我怎麽可能不知道?若我估計沒有錯誤,而你也沒有說謊的話,血毒者的敗局應該發生在祖靈王發飆以後,那個時候,你應該還在雪地裡挨餓呢,這樣的話,你的消息又是怎麽來的?”
張鐵生也不知是被纏得難受,還是被揭穿老底需要掩飾,一把甩開蕾蕾,就匆匆忙忙的跟上莫小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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