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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爭》一十八集:宇宙王結識梨花姑娘
  宇宙王整天埋頭工作,幾乎是足不出戶,最多也隻是工作實在累了的時候,就躺在床上放松一會兒,自己的靈魂則與衛士長和我一起說說心裡話,我們倆人的靈魂,更是整日一步不離地守著宇宙王。  我脫胎轉世到陽間的那戶善良的人家,家境很不錯,可自從我的靈魂不再回到他們家裡的時候,他們常引以為自豪的兒子,也從此沒有了魂魄,整日變得精神恍恍惚惚的,為此,我時常覺得有些對不住那戶人家,總想抽出一點時間,回去看看,可眼前的形勢瞬息萬變,況且我們隻有三個生靈,隻能死死地守在一起,哪裡還敢離開半步。

  我們雖然天天都死守在一起,可我們卻還是常常抓不住宇宙王的思想,因為他實在是太聰明了,往往是你剛要想一件事情,他已經在把考慮好的答案講給你聽了,同時已開始考慮下一個問題了,等我們剛要著手思考下一個問題時,他又開始一邊講著答案,一邊開始思考著另外一個問題,這樣周而複始地重複著,儼然我們倆個生靈隻是成了他忠實的觀眾,隻有認真聽他講的份,最多也隻是為他當當記錄員,其它的事情根本就做不了什麽。

  或許這就是差別,就像在地球陽間,每個有形的人類,模樣看上去都沒有太大的差別,可實際上人海茫茫,卻沒有倆個人模樣長得完全是一樣的,性格更是千差萬別,即使是雙胞胎兄弟姐妹,他們的靈魂也同樣是千差萬別的。

  就好比我們常講的能力,我認為作為一個動物,第一能力自然要屬生存能力,而要生存下去,自然就離不開爭鬥,因為有生就必然要有死,生與死是對立的,自然也就要爭要鬥了。

  細相在宇宙空間離不開這種爭鬥,就像有生活就有矛盾一樣,有陰就有陽,有美就有醜,有窮就有富,有對就有錯,如此等等,很難說有一種東西它是孤立存在的。

  於是我們又想到了正義與邪惡,這個問題一直是困擾著我們睡不著覺的問題,有很多次,宇宙王也同我們一起為這個問題爭論不休,最終也沒有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因為這的確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它關系到宇宙空間天朝執政思想的一個大問題,這個問題不弄清楚,那麽在天朝為誰當官?怎麽做官的基本問題,就得不到根本的解決。

  宇宙王自從開始幫助敵方從事文書工作以後,這個宇宙空間需要認真研討的理論問題,就一直纏繞著他的思想,因為就是這個問題沒有弄清楚,才使得這次宇宙空間的大叛亂,我們一點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搞了半天,似乎周圍的生靈都是敵方,又覺得周圍的生靈又都沒有理由說是敵方,似乎自己走進了迷宮一樣,到處是路,又沒有一條行得通的路。

  由於宇宙王工作上的出色表現,也贏得了叛軍各級領導的器重,宇宙王很快就由一名小士卒,榮升為小領班,手底下開始掌管幾個小士卒,不管怎麽說,這就是官與民的基本區別,從此,宇宙王的身份公開地由一個受軟禁的重犯,轉變成為敵方的一個小領班,敵方對他的行動限制,也大大地放松了。

  此時,我們都不約而同地有了一種感覺,周圍有不少的生靈都在向宇宙王討好,有時都讓我們感覺到在爭搶著要宇宙王的感覺,可我們又實在弄不懂,這都是怎麽回事,總地感覺到現在,無論是在深山老家的親人,還是天山腳下的軍營裡的戰友,都把宇宙王當作了香饃饃一樣。

  實在想不出有什麽原因,我們就認為是叛軍,

想鼓勵宇宙王好好地為他們工作,以此來拉攏宇宙王,想借宇宙王之手,幫助他們實現自己篡位的野心。  我們共同商量過,必須要從長計議,慢慢地來梳理雜亂無章的思緒,不露聲色地暗中觀察敵方的動向,把隱藏在幕後的敵方,真正搞清楚了,再想辦法去消滅他們,我們知道要實現這個目標太難了,也太久了,可如今我們除了能這樣做,已別無選擇。

  就在宇宙王的工作剛有些春風得意的時候,接連又發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天山軍營裡的將軍魯巧,要為宇宙王介紹一位伴侶,宇宙王為此推脫了很多次。

  我們知道宇宙王的心裡依然放不下玉皇后,還有陽間的魚妮姑娘,他費了很大的勁,剛把失落的情緒調整過來,不想這麽快又卷進情感的漩渦。

  衛士長和我偷偷地進行了一番考察,魯巧將軍要給宇宙王介紹的那位姑娘叫梨花,在醫院從事護士工作,人長得十分漂亮,性情也十分溫柔,為讓宇宙王擺脫情感的痛苦,我們就在一旁,幫助做上了宇宙王的思想工作:

  衛士長:“大王,您就同意了吧!反正您的身邊正需要一位女侍女來照顧您,再說,我們三個生靈也顯得有些孤獨了,正好也可以多個伴來解解悶。”

  宇宙王:“我看是和尚不急太監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行了,要找你自己去找吧!不要在這裡煩我了,我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連忙一旁幫上了腔:“大王,我和衛士長已多次去調查了那個,要介紹給您的姑娘了,很不錯的,看著您一個人,成天這樣辛苦地勞累,我們當下屬的,心裡也不是滋味,再說多一個人來關心您也不是件壞事吧!就算多一個生活朋友也行,她叫梨花,您在老家認識的那位姑娘叫梅花,這都是花兒,說不準還真是有點緣分呢……”

  我的這番話似乎起到了一點作用,宇宙王再沒有反對,而是沉默了許久,我知道他的心裡一定又想起了紅梅姑娘,宇宙王雖是宇宙空間的玉皇大帝,可他一直是重情重義,尤其特別喜歡懷舊,所以我知道有關紅梅姑娘的話題一定是打動了他。

  宇宙王:“你們就看著辦吧!就算是給你們找一個夥伴來解解悶,說心裡話,我實在是沒有什麽心思來談情說愛的,我既不讚成,也不反對,這樣總行了吧?”

  宇宙王終於肯讓步了,我和衛士長感到非常的高興,在魯巧將軍的安排下,宇宙王與梨花姑娘見面了,宇宙王像應付一般的差事一樣。

  剛見上兩次面,就向梨花姑娘表態說:“你看怎麽樣?要是沒意見就成婚,要是覺得不行咱們就分手,咱誰也不影響誰。”

  幾句直愣愣的話語,差點嗆得梨花姑娘說不出話來,可梨花姑娘已經被宇宙王身上特有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住了,雖然表面上露出不高興的神色,可內心裡卻跟喝了蜂蜜一樣的甜蜜。

  就在兩人要正式確立婚戀關系的時侯,突然又冒出來一件怪事,原來梨花姑娘就是地球陽間封城基地副師長望君的女兒,這個消息,在這之前一直處於保密的狀態,就連我和衛士長多次打探也沒有能打探出來。

  宇宙王限入了深深的沉思,自從自己第一次到封城基地,近距離地接觸了副師長望君,就覺得他這個人十分奇怪,奇怪在什麽地方,宇宙王一時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到望君這個人與眾不同,不僅是說話,做事的每一個神態,還是處理問題的每一個方式,都給人一種答非所問,或者叫心不在焉的感覺。

  這一回不僅要更近距離地接觸望君,而且還要與他攀親戚,如果這門親事成了的話,宇宙王還要稱望君為嶽父,這難道這隻是一種巧合,或者還有其它的什麽必然的聯系……

  一連好多天,宇宙王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他突然為這門不經意的婚事而絞盡腦汁起來,因為有望君這個生靈的介入,而變得十分謹慎起來,宇宙王總感覺到這裡面有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可又實在是說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宇宙王就開始與望君打起了交道。

  宇宙王因為在地球陽間,與封城基地的副師長望君攀上了親戚,一時間他就如同一步登天一樣,走到哪裡都有溜須拍馬的人群,以前我們周圍是冷冷清清的,如今卻時常是高朋滿座,主動到我們這裡來串門的人絡繹不絕,隔三差五還有人請我們喝頓小酒。

  望君因為工作需要,突然調到外地去了,就在宇宙王與他的女兒經人介紹相識的前夕,望君平均每隔半年才回封城基地開會,隨便回一趟家,這樣一來,與我們見面的機會很少,這大大出乎宇宙王所料,本想借著與梨花相交往的機會,想好好地認識觀察一下望君,也好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慮,可偏偏又遇到他調到外地去工作了。

  從宇宙王跟梨花的婚事上來看,梨花的母親梨心剛開始非常反對,梨花的父親望君卻很讚成,梨心反對的原因主要是自己或多或少,也屬於一個高乾家庭,而宇宙王隻是大山溝裡走出來的一個窮孩子,而且很小就失去了母親,這樣一個家境貧寒的人,梨心說什麽也不想把女兒嫁給他。

  而望君卻時常向梨花提起,宇宙王在天山駐軍裡是個人才,是一個本分人家的孩子,將來也一定是一個實實在在過日子的人。

  當梨花無意中把這些話告訴宇宙王以後,宇宙王在心裡又開始琢磨開了:

  宇宙王:“衛士長和傳旨官,你們說是不是我有些多慮了,望君就是地球陽間一個極普通的軍隊幹部,根本牽扯不到什麽宇宙空間大叛亂?”

  衛士長:“我看是大王有些太多慮了,興許是因為連日來的戰爭,您的神經太緊張了,應該好好放松一下。”

  我說:“是啊,總要戰鬥,結果打紅了眼,似乎身邊的每個生靈都是敵方,再說這些年來,我們一直被敵方軟禁著,外面的世界我們也根本沒有去接觸,對一些事情有些不習慣也是正常的事情。”

  宇宙王:“這回你們都說是我有些太神經質了?你們相不相信靈魂的第六感官,就是說不出什麽理由,我也能夠預感到要發生某種事情,而且還是在一閃念之間,在地球陽間的人們也都是這樣的,對有些事情說不清道不白的,可自己偏偏就能預感到某種事情要發生了,我也說不好,就像是夢幻和現實,說不清楚到底應該信哪一個。”

  衛士長:“是夢幻也好,是現實也罷,我認為能抓在自己手裡的才是真格的,就像這門婚事,人家梨花姑娘放著那麽多條件優越的青年不嫁,卻偏偏喜歡上了大王您,這份真情實在是難得。”

  我說:“衛士長,你又在這裡長別人的志氣了,咱們的大王,在宇宙空間也隻有一個,別看現在是遇到了一點麻煩,保不準將來還重新坐上天朝的寶座,到時候看你還怎麽說。”

  衛士長:“嘿……我說你小子怎麽總是和我抬杠,我什麽時候說宇宙王配不上別人了?我就是實事求是,說咱們眼前的現狀,人家梨花姑娘可是百裡挑一的好姑娘。”

  我爭辯道:“我可沒有抬杠,梨花姑娘是百裡挑一的,咱們宇宙王可是宇宙空間裡絕無僅有的,他們倆個生靈能放在一塊來相比嗎?”

  衛士長:“你……你……大王,您看他總是和我抬杠,我根本就沒有瞧不起您的意思,他卻偏偏要說我瞧不起您,您說他是不是存心找別扭?”

  宇宙王:“好了,好了,和尚不急太監急,別人找個伴侶,把你們卻急成了這個樣子,別鬧了。”

  停了停,宇宙王接著說:“我從小就養成了一個習慣,沒事的時候,就愛坐在大道旁,看著熙熙攘攘的生靈從自己眼前走過,我發現宇宙空間裡雖然有無數的生靈,可竟然沒有完全一樣的,總還是要有千差萬別的,哪怕隻是一點細微的差別,可必竟還是要有的,你們想一想,我們三個生靈在一起戰鬥生活了這麽多年,也沒有遇到過有完全相同感覺的兩天時間,於是我常常愛從一些別人看不出來的微小差異裡,來捕捉一種靈感,時間長了,也就有了所謂的第六感官的功能……”

  聽著宇宙王的話,我們倆個生靈幾乎同時張大了嘴巴,宇宙王從小養成的愛好就與普通的生靈不一樣,這些小事,我們連想都沒有想到過,可經他這麽一點撥,我們似乎又覺得有一定的道理。

  可我們依然堅持說:宇宙王不應該過多地思考生活裡的一些小事,否則,不要說工作了,就是自己常常也會把自己累趴下的。

  也許是我們的一再堅持,最終令宇宙王放松了警惕,我們沒有想,就是我們的這一次粗心大意,卻給宇宙空間險些帶來無法挽回的損失,這些都是後話以後再表。

  由於宇宙王放松了警惕,在衛士長和我的極力撮合下,宇宙王與梨花姑娘的感情飛速地發展,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有一天,梨花姑娘偎依在宇宙王的懷裡,含情脈脈地說:“親愛的,我們一起走進婚禮的殿堂吧?”

  宇宙王沉默了許久,他難忘自己的玉皇后,他恨不得長上翅膀飛回天朝去,緊緊地抱住自己一生忠愛的伴侶,可是今天,因為宇宙空間發生了大叛亂,他們隻能是天各一方了。

  在宇宙空間裡實行的是多夫多妻製,各生靈在婚姻上都享有決對的自由,所以在情感問題上也十分難把握,就連宇宙王也時常搖著頭說:

  “我一生從來沒有怕過什麽,唯獨一提到情感,就感到頭疼,因為在情感面前好像就沒有個界線,什麽對與錯,真與假,愛與恨呀……一句話,隻要你是一個熱愛生活的生靈,就會整日被情愛所糾纏著,說不清,也道不白,讓你又是快樂,又是痛苦……”

  宇宙王說得一點也不錯,按照天朝的規定,玉皇大帝可以隨意娶許多的貴妃,可是宇宙王卻除了玉皇后,沒有過多地關注其它的女生靈,就是在自己落難的時候,他也還是念念不忘玉皇后,根本沒有心思去多想其它的女人。

  “我有一個要求,我們一起登上天山山頂,我就娶你做妻子,在陽間我們相守一生。”宇宙王十分認真地說。

  “不就是你們部隊旁邊的那座高山嗎?沒問題,我明天就去跟父親說,我們準備去爬天山。”梨花興奮地說。

  宇宙王也沒想到,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梨花姑娘在不經意中就去求父親並獲得了批準,這更讓宇宙王感到了非常的奇怪:

  “怪了呀!在我們看來上天山頂,就如登天一樣的難,可梨花姑娘不費吹灰之力就實現了,就算她不知道我是宇宙王,可那些天山守軍決不會袖手旁觀的。”

  衛士長:“大王,您就不要多想了,現在誰不知道您是大紅人?地球陽間的官兵都知道您快要做副師長的姑爺了,仙界的天兵天將又知道他們的上級都在拉攏、討好您,就連天山駐軍首領均敏,也想著怎樣來向您道喜呢!讓您上一回天山頂,又有什麽奇怪的?”

  聽完衛士長的話,宇宙王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問為什麽了。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宇宙王和梨花姑娘整裝出發了,我和衛士長遠遠地跟在後面,因為現在宇宙王必定有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我們也總得保持一定距離了。

  上山之前,衛士長又找天山駐軍首領均敏借來了特別通行證,所以一路上都十分順利,隻不過按宇宙王的安排,這次我和衛士長要負責畫下天山軍事要塞的地形圖來,所以一路上我們倆個人,也顧不得欣賞天山美景,隻是忙著偷偷地繪製地形圖。

  宇宙王和梨花姑娘,冒著危險往山頂上攀登著,我心裡清楚,宇宙王其實是想以此來表達自己對玉皇后的思念,並決心要戰勝敵方,重新殺回天朝去。

  一路上的辛苦和艱險,使梨花姑娘幾次哭起了鼻子,一個姑娘家,的確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離奇的事情,竟要攀登上無人經常攀登上去的天山山頂,來作為結婚的先決條件,也隻有我和衛士長心裡頭清楚為什麽。

  衛士長:“想想咱們的大王,真是有情有義呀!那對玉皇后的感情,簡直就是沒得說了。”

  我說:“你也不想想,玉皇后為了大王,那也是甘願舍棄一切,甘願去做任何事情。”

  衛士長:“瞧瞧,這才叫生死相依,多感人的愛情故事呀!我要是有這麽一個生靈愛我,死了也值得。”

  我取笑道:“你呀,做夢吧!有哪個倒霉姑娘會愛上你,除非父母都是屠夫,生個姑娘也是屠婦,殺害生靈有癮,要不怎麽能配上你呀!”

  衛士長氣得瞪大了雙眼,惡狠狠地說:“我再怎麽也比你強,一天到晚就會乾耍嘴皮子,哪天等你睡著了,我用刀子把你的嘴皮子割下來,我看你還拿什麽耍?”

  我們經常像今天這樣打嘴架,已經習慣了,如果不是遇到宇宙空間大叛亂,我們一起被軟禁在這裡,我們也難得有這樣一生一世結交的好機會。

  在天山山頂的大巨石前,宇宙王與梨花姑娘舉行了非常特別的儀式,當著我們的面,宇宙王發誓要打回天朝去,救出玉皇后,梨花姑娘則許下自己的心願,今生要與自己相愛的人過一輩子。

  倆個人雖然都懷有自己的心事,就像地球陽間人們在結婚典禮上,一對新人雖然都虔誠地許下了自己的心願,可實際上卻未必都是真心地許給了對方。

  我和衛士長在在巨石頂上,一個勁地向宇宙王道喜,宇宙王則滿臉微笑對我們說:“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在我們以後的生活中又多了一個夥伴而亦。”

  梨花姑娘根本聽不到我們的談話,因為她現在還隻是地球陽間的一個生靈,並沒有被批準升入過仙界,所以我們仙界生靈的一些談話,她根本聽不懂。

  一直到深夜,我們才從天山山頂下來,經過兩次上天山頂,我們已經詳細地繪製出了天山要塞圖,這為我們今後的作戰,提供了依據,敵方或許現在並不太在意我們能不能回天朝去了,倒是把主要的精力用到了平息新的宇宙空間混亂上來了,這一點,從宇宙為他們起草的文書中,就能感受出來。

  看得出叛軍現在也十分苦惱,就如同一夥盜賊,在盜取寶藏獲得成功以後,因為分髒不均,又反目成仇,相互間打鬥了起來,有的敵方還想從宇宙王這裡獲得一些管用的戰鬥方法,但是他們是決對不會讓宇宙王知道他們一些具體情況的,很多時候,隻是讓宇宙王作為一名棋手,教會他們一些紙上談兵的遊戲。

  現在敵方倒顯得比我們累了。

  “這回好,咱們就來它個坐山觀虎鬥,誰敗了,對咱們來說都是好事。”衛士長說。

  宇宙王眼神裡充滿了憂鬱:“話雖是這樣說,可最終受苦的還是宇宙空間的生靈們,他們飽受戰亂之苦,失去了安生之地,整個宇宙空間變得一團糟,我身為宇宙王,又怎麽能笑得起來呢?”

  宇宙王的一席話,使我們又重新限入萬分的擔憂之中,生靈們平時都說,宇宙空間是我們共有的家園,可誰又能夠為即將失去這個美麗的家園,心裡還會輕松得起來?臉上還能夠笑得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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