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誰都沒想到,明月後面跟著竟然是英語老師和芳芳,我們嚇得大驚失色,慌慌張張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大風卻從沙發跳了起來,一把抱住英語老師猛親了幾口,英語老師看見我們羞澀的低著頭,大風摟著英語老師進了臥室,臨關門前,大風衝我喊道,“平比,替我打兩把,輸了算我的。”
老非摟著芳芳也走進了另一個臥室,朝輝正在那個臥室裡埋頭苦讀,老非罵道,“輝比,趕緊滾犢子,別耽誤老子好事。”
朝輝拿著書本唉聲歎氣的跑了出去,自己念叨道,“我就是想看會書,看會書容易嗎?”
我坐在麻將桌上,手裡擺弄著麻將問道,“鐸比,你這個房子隔音好嗎?”
鐸哥笑著說道,“隔音好不好,關鍵得看人。”
我說道,“草。”
鐸哥接著微笑說道,“你們想知道啥就趕緊問吧!”
臧琪說道,“大風啥時候跟英語老師搞上了?英語老師不是結婚了嗎?”
鐸哥說道,“具體什麽時候搞上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英語老師是離婚了。”
我問道,“草,那嫂子呢?嫂子知道嗎?”
鐸哥說道,“嫂子家裡知道他們事了,他們家裡不同意。”
臧琪問道,“那怎麽辦?他們斷了嗎?”
鐸哥說道,“這事一直在拖著呢,他們家裡看的緊,嫂子也出不來,連電話都不能接。”
朝輝插嘴說道,“嫂子也真可憐,大風這個負心漢。”
鐸哥惡狠狠對朝輝說道,“看你的書得了,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大風跟英語老師這事今天就到此為止,誰要向外傳出去我跟你們沒完。”
“哎呦臥槽,我胡了。”狗魚把牌一推,大聲喊道。隨後狗魚運勢徹底被激發了,連續坐莊了九把,贏我們一個個叫苦不迭,狗魚叼著煙頭,大聲喊道,“小比弟,去買盒煙,再隨便買點零食啥的,剩下的錢不用找了。”
臧琪說道,“草,狗魚現在成精了,平比,你上來之後狗魚就轉運了,都是你惹得禍。”
我說道,“草,埋怨上我了,咱們要團結啊,一致對外,要不然狗魚更嘚瑟了。”
鐸哥說道,“都連坐九莊了,別瞎雞ba聊了,再這麽搞下去,咱們都得完犢子。”
正好門鈴響了,老二帶人往客廳搬東西,三台嶄新的撲克機搬了進來,鐸哥問道,“老二,你們還真買了啊?”
老二說道,“四維哥命令,誰敢不聽啊,這玩意怎麽玩啊。”
鐸哥索性把牌一推說道,“有撲克機了,今兒就到這了。”
我和臧琪索性也把牌扔到桌子上,狗魚厲聲抗議道,“草,別不玩了,我這坐著莊呢,不帶這樣的。”
“改天再玩,改天再玩。”
狗魚接著說道,“草,我上聽了,讓我抓完這一把,哎呦臥槽,最後一張,我他媽自摸,我又胡了,草,你們這幫王八犢子。”
我笑著說道,“狗魚,別扯犢子,我們都推牌了,胡了也不算啊。”
臧琪說道,“狗魚,誰看見你自摸了,你小子是不是在下面偷的牌。”
狗魚高聲嚷道,“草泥馬,臧琪,我騙你,我是你孫子,不信你問問朝輝。”
朝輝也不想趟這個渾水,拿著書本搖頭聲稱道,“我學習呢,我沒看見。”
狗魚瞬間就蔫了,跟著鐸哥瘋狂的拍撲克機,我則跟在他們後面看熱鬧,老二笑著對鐸哥說道,
“這玩意不錯啊,真好玩啊。” 這個時候門鈴又響了, 四維哥也拎著小包推門進來,笑著對我們說道,“這是我讓老二剛買的,你們玩著怎樣啊。”
鐸哥說道,“挺有意思,過來,整兩把。”
四維哥叼著煙頭,鐸哥手把手教著,玩了幾把之後,四維哥說道,“這玩意輸贏也沒麽大啊,我看著還挺公平的。”
狗魚說道,“這玩意有軟件能作弊,只要是玩上癮了,想贏多少都成,不過剛開始都得給點甜頭。”
鐸哥說道,“我們就上他們當了,最慘的時候一天晚上輸了五千多。”
維哥對老二說道,“咱們開業時候,這個軟件可千萬別弄太過,只要把公平度稍傾斜一下就可以,要不然這得多少人傾家蕩產,這玩意比他媽販毒來錢都快。”
老二說道,“放心吧,大哥。”
鐸哥問道,“四維,我們跟油霸的事談的怎麽樣了。”
四維說道,“我給油霸打電話,油霸不搭理我,我讓二叔傳話了,現在還麽有消息呢,先等著吧,二叔面子,油霸應該給吧。”
這個時候臥室門開一個小縫,大風伸出腦袋大生罵道,“cao******,油霸不同意,咱們就跟他乾。”
這個時候又一個凌亂的腦袋也門縫裡伸出來,滿臉羞澀、又心情複雜的看著我們,和我們對視之後又趕緊縮了回去,四維對我小聲說道,“這個不是風嫂子。”
我小聲趴著四維耳邊說道,“這是我們班的英語老師,大風和嫂子好像是黃了,這事可千萬別漏出去。”
四維說道,“草,大風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