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知道了馬雙的目的,看來始終還是躲不過了,畢竟馬雙是他的救命恩人,馬雙為了救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鄧艾深吸一口氣道:“這件事情,由我替老師去做,以報老師的恩情。”
馬雙看著鄧艾,過了良久,才開口道:“士載,我並不是讓你去做這件事情的。”
鄧艾以為馬雙只是推辭一下而已,就繼續說道:“鄧艾願意去做。”
馬雙搖了搖頭道:“我找你來,只是和你商量一下對策,並非讓你去做這件事,就算去做,你也不能去做。”
“可公子你更不能去做。”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和你商量一下,你看王伉這人如何?”
鄧艾瞬間便明白了,馬雙是想要拉攏王伉,讓王伉去做這件事,現在王伉為張嶷副將,但也獨自領一軍。
“狐篤師兄與王伉是好友,狐篤去北地的時候,曾寫信給我,讓我沒事去幫他看一看王伉,我曾去過兩次,與王伉也算相識。”
“那麽你看讓他去做這件事如何?”馬雙說道。
鄧艾點了點頭道:“我去找他。”
“好!”
王伉跟著鄧艾見了馬雙,沒有拒絕馬雙的要求,畢竟現在的他就像被當做是一塊破抹布遺棄在了牆角,無論如何他都需要做一些顯眼的事情來證明他的存在,若他替馬鴻鏟除了後患,也是為馬雙做了事情,他便會獲得馬雙的信任,與王子走近,對他還是有許多好處的。
第二日夜,王伉率兵夜闖入張昭、虞翻家中,逮到孫權長子孫登、次子孫慮,當場斬殺,俘虜孫權長女孫魯班,此女孫魯育,獻給馬雙。【由於時間關系,現在孫權剩下的兒子們還沒生出來。】
王平和張嶷對王伉的作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薑維也沒說什麽。
馬雙營帳。
馬雙微笑著坐著,看著眼前的一對姐妹,孫魯育年齡還小,不過和他四弟馬揚差不多的年齡,前些日子聽到馬揚死亡的消息,他也很震驚,他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一個五歲的孩子會自殺,後來他想了很久終於明白了,馬揚不是自殺,只是好奇孫尚香為什麽將匕首刺進胸膛裡,他只是重複了孫尚香的動作而已,年少的無知,這令馬雙也曾惋惜。
“小育兒,過來。”馬雙拍了拍手,示意孫魯育過來。
孫魯育躲在孫魯班的懷裡,一臉緊張地看著馬雙,不敢說話。孫魯班跪在地上,咬著嘴唇緊緊地抱著孫魯育,戰戰兢兢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眉目清秀,長相極為俊俏的少年,這少年比她年長兩歲,她曾聽說過他的名字,若真按關系來算,這和她毫無血緣關系的少年,是她的表哥。
“別害怕。”馬雙慢慢地走到孫魯班面前,彎下腰伸出手輕輕地揉了一下孫魯班的腦袋,然後蹲下來,微笑如水地看著孫魯班懷裡的孫魯育,伸出手輕輕地**了一下孫魯育的臉。
孫魯育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溫暖氣息的大哥哥,抬頭看了一眼孫魯班,然後伸出手抓住了馬雙的食指。馬雙微笑著將孫魯育從孫魯班的懷裡抱出,然後輕輕地用臉蹭小魯育的臉,揉的孫魯育咯咯直笑。
孫魯班卻怎麽也笑不出來,因為他的兩個兄弟就死在她的面前,年少無知的小妹還不知道什麽是死亡,她卻了解,她已經十四歲了,本來父親將她許配給了周瑜的長子周循,只是還未到出嫁的年齡,父親就敗亡了。
“別跪著了,地上涼,坐過來。”溫暖的聲音傳了過來。
孫魯班不敢違抗,只能站起來湊過身子,低著頭,跪坐在馬雙旁邊,馬雙哄著孫魯育,伸出手又輕輕揉了孫魯班的腦袋,笑道:“我會吃了你不成?靠近點。”
孫魯育或許是受到了驚嚇,被馬雙一哄便睡著了。馬雙將孫魯育放**,用被子蓋好,然後又坐在孫魯班身邊,看著被凍得一臉蒼白的孫魯班,解下長袍將孫魯班裹住,手指有意無意間地劃過那嫩白的脖子。
“你怕我嗎?”
孫魯班戰戰兢兢地搖了搖頭。
馬雙看著她的衣服有些破爛,手臂上還有些輕傷,便拿出藥膏輕輕地為她塗抹著,手指慢慢撩起她手臂上的衣服,那雙手輕輕地往上滑動,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滑動,那手指仿佛帶著火焰,被那手指劃過,孫魯班隻感覺心中一陣激蕩。他的頭湊得更近了,從嘴裡呼出熱氣在她耳邊纏繞著,慢慢地恐懼之意在心中退去,一股熱氣在心中燃起,那熱氣衝蕩著她的心。孫魯班明白了,若是現在她能夠將她這沒有血緣關系的表哥服侍好了,說不定她能夠活下去。
她抬起頭看向少年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
真是一個小狐狸精,從一開始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一個小狐狸精,哼哼,果真如此。馬雙在心裡暗道,手指托起孫魯班的下巴,然後慢慢地往下滑動,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鼻尖,從鼻尖打了一個圈慢慢地向下滑動至那胸前的隆起,輕輕地用手指一彈,少女輕輕地**聲撩動了少年的心弦。
他慢慢地解開她的衣服, 一對雪白耀眼的峰巒跳進他的視線,肌膚好象綢緞般,光滑修長的玉頸,挺拔的***堅挺富有彈性,頂上是兩粒粉紅的櫻桃。緊閉的長長的眼睫毛,標致的臉龐,真美!少年深深的咽了口唾沫,輕輕地將其懶腰抱起,抱到了床上。
“妹妹在。”
“沒事,她睡得很死,看不到的。”
“你要輕點。”
“嗯,成為我的女人。”
少女媚眼朦朧地看著少年,將他的頭拉向她的胸脯,他的臉貼在她的胸脯上,不自覺地她那修長的纖纖細腿勾住了他的腰。
哼哼!還真是有趣,這個女孩還真是有趣。
春意、暖意、愛意,漸漸地驅散了空間裡的寒意,少年的動作慢慢加大,連**、弄舔的速度和力道也同時加快加強,雨點般的吻在****落下,好似恨不得把她吞下去一般,她意識逐漸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