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這次我來……”
看著對面的女督查,也就是何鳳妮,王道一臉認真的把泥鰍王的檔案放到桌上,準備跟對方交流一下泥鰍王的事情。
感情麽,不就是這麽交流交流著就出來的麽?
“咳咳,王警長,我們都是年輕人,就不要這麽嚴肅了,以後你就叫我鳳妮,我就叫你阿道可不可以?”
看著王道,坐在對面的何鳳妮眼都不眨一下的道。
“在警局,這麽不太好吧。”
“哪裡有什麽不好,我們都是新來這間警局的,以後我們之間一定要多互相幫助一下啊……”
何鳳妮一臉柔和的道。
“那好吧,鳳妮,這次我來這裡,是有關於失蹤的泥鰍王的事情,來跟你商討一下的。”
在何鳳妮一臉強壓著喜悅的表情中,王道微微點頭,拿出檔案後沉聲道。
“哦,這件事情我已經聽局長說過了,這個人是從警局監牢裡逃出去的,其中,有兩個警察有著重大的玩忽職守的責任。”
何鳳妮接過檔案,眼神隨意的掃了兩眼後,目光隨即又牢牢的釘在了王道的那張臉上。
看著對方的表現,不知道為什麽,讓王道不期然的想到了《西遊降魔篇》中,那位對著自己師兄的臉,一直看個不夠的師妹來了。
“這件事情,有著其他不可思議的內情,這是另外一份口供……”王道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檔案,“在泥鰍王消失前,住在他同一監牢隔壁的罪犯,有著一份令人感覺不可思議的口供。”
王道出了他的那五人辦公室後,沒有第一時間來到這裡,反而是先去的泥鰍王當初坐牢的地方。
他可是沒有忘記,那個和泥鰍王同是牢房犯人的家夥,看到的東西,可是很多的。
在王道把對金麥基等四人的話繼續對著何鳳妮說了一遍,隨即還拿著那位泥鰍王隔壁囚犯的證言佐證,馬上讓聽著這一切的何鳳妮,越聽就心裡越發冷起來。
“這這這……”
她有點發寒的指著檔案袋裡,那張滿臉胡子的男人素描畫像,臉上隱隱泛起了點點恐懼。
“排除了諸多可能,剩下的哪一個可能就算是再不可思議,也是唯一的真相。”
王道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何鳳妮,那目光中的專注,讓剛剛還被心裡的寒意弄的有點恐懼的她,竟然身上隱隱有點發熱了起來。
至於什麽恐懼一類的,在蓬勃發展起來的雌性荷爾蒙分泌下,自然是一掃而空了。
‘好想撲入這個懷抱裡啊……’
看著王道那雙漆黑深沉的眼瞳,何鳳妮心裡暗暗的想著。
“鳳妮,鳳妮?”
“啊,啊哦!”
清醒過來的何鳳妮看著那張微微含笑的臉,一張臉頓時變成了紅彤彤的紅蘋果。
為了緩解尷尬,也為了不讓對方因為她剛才的作為而看輕她,她慌忙轉移話題道:“阿道,鬼怪的事情我相信你,但是局長恐怕……而且說實在的,就算是局長相信了,但是這種事情,恐怕我們警察也是……”
本想要轉移話題,但說著說著,她的眉頭也是緩緩皺了起來,在那張蘋果臉的眉心間上,堆砌了一個小小的山丘。
“鳳妮,泥鰍王是在我們的警局之中出的事情,那我們就一定有著責任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何況……”
在何鳳妮有點訝異與恐懼的注視中,王道一向溫和的臉上神情漸漸變得寒冷無比,一股煞氣緩緩彌漫開來。
“這些埋葬在警局下面的鬼怪,原本就是一些吞吃殘害我國人的囊蟲敗類,俱都是禽獸不如的東西。
警局每年給他們燒的紙錢香燭,房屋美人,恐怕也是太過優待,讓這些東西起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了。
對於這些記打不記吃,還敢上來殘害人命的東西們,入了輪回是太過便宜了,只有魂飛魄散,才能對的起那些曾經被他們殘害的無辜們。”
聽到王道殺氣騰騰的話,原本被對方神情從溫和變成冷酷的變化而嚇了一跳的何鳳妮,此時看著那張盡顯冷酷的臉,又是迷醉起來了。
真是好帥哦!沒想到,笑起來就和個小太陽一樣,但是冷起來卻和冰山一樣,但是不論是冷還是暖,都是那麽那麽的帥!
啊!真是,我絕對不能放過二十五年來第一個動心的男人!不論誰來,老娘都要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心裡叫囂著老娘的何鳳妮,在胸腔裡那顆心臟的極速跳動中,臉上卻是一派嚴肅讚同的神色:“阿道,你說的對,我支持你找局長,我和你一起!”
看了眼何鳳妮,王道微微點頭,把臉上的冷酷收了起來,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道:“我已經派遣手下的人去找一些有本事的道士和尚了,那東西既然出現,恐怕很快就會再犯案……”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建議是找到那個給局長提醒的僧人,那個僧人恐怕知道點什麽。”
“僧人?”
剛剛來警局的何鳳妮,還不知道幾天前在警局門口發生的事情。
“恩,當時有一位以前的警隊前輩,對著局長說了幾句當時看來是莫名其妙,現在看來卻是有著驗證的話。”
不等到何鳳妮追問是什麽話,王道直接就把從金麥基口裡說出的話複述了出來:“那位僧人說,在孟蘭節當天不能放身穿粉紅色衣服的女人進入警局。
而金麥基他們在燒紙人的時候,卻是把一個身穿粉紅衣服的女人給燒掉了。
就在僧人走後的當天,原本不相信的局長,當即卻是被金麥基的網球給打破了頭,而在燒了那個粉紅色紙人後,警局裡,就開始發生怪事了。”
王道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檔案,示意就是他剛剛和對方所說的事情。
“那我們現在就趕快通知局長吧!必須等調用大批警力來預防,否則那種東西恐怕會繼續殘害人命的!”
何鳳妮一臉認真的道。
“去找局長探問一下吧,我們兩個剛來,局長就算是不相信,也會給我們一點面子。”
王道微微點頭,隨即兩人連茶水也不喝了,直接一起去往局長辦公室。
在路上,一些警員們看著兩人在一起的樣子,紛紛神色各異起來,男人是一片的失落,女人則是看著督查,眼睛隱隱冒出火光來。
“才來一天啊,看來對督查我們是不用想了……”
“為什麽,為什麽!我老媽就不把我再生的帥上那麽一點點呢?就差那麽一點點!”
“兄弟,你這一點點是世界最深海溝和世界最高峰的‘一點點’吧?”
“瞎說什麽大實話,還能不能做朋友了?老黃,不要生氣,老王什麽都好,就是喜歡說一些實話!”
“……”
尼瑪,這是安慰人麽/
“啊!帥哥,帥哥,王警長會不會被那個狐狸精勾引啊!”
“不要想多了,他們一定是有事情才走在一起的!對,絕對是這樣!”
“那個女人不就是警銜比較高麽?竟然以公謀私,太不要臉了!”
一些女警們,則是看著王道身邊的何鳳妮,紛紛在心裡碎碎念起來。
在整個警局的若隱若無的注視議論中,王道和何鳳妮,很快就來到了位於頂層的局長辦公室。
經過一番波折,勸解,擺事實講道理,兩人方才勉強把明明家裡的父母都是道士,但自己卻偏偏不相信鬼神的局長說服了。
“盡管泥鰍王確實是在我們局裡出的事情,但是,沒有聽說過,用手槍就能把鬼給打死的啊!”
不約而同的,局長在一聽到可能有真鬼作祟後,第一反應都是想要把事情給推脫出去。
“局長,也許這麽說是有點殘忍,但是只要再等兩天,不,恐怕只要一天,我們就會有新的證據,來讓上面出動大規模的警隊搜尋了。”
“證據?”局長疑惑道。
“沒錯,就是證據,根據泥鰍王的表現以及孟超和金麥基的證詞,被那隻鬼物所害的人,恐怕會……”
“復活變成怪物?”局長失聲驚呼道。
王道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一臉的沉重。
“我會聯系其余地區的警局局長,讓他們隨時關注這種被咬死的案子。”
在明白到事情的嚴重性後,局長一臉認真的道。
‘看來得要去廟裡和道館裡,多求幾個護身符給家裡了……’
看著兩人走出去的身影,他的心裡也沒有心思尋思兩人會不會看對眼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能讓這種事情給擴散出去。
至於他為什麽不找自己家裡當道士的父母,呵呵,就是因為他父母,才讓他徹底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麽?
“孟超和金麥基他們忙著,我們也不能閑著,現在警局暫時沒有案子,我們不如一起去一些寺廟找找大師什麽的,省的萬一面對鬼怪,我們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這句話不是王道說的,而是他面前目不斜視看著前方的何鳳妮說的。
對於這種明著找大師,暗著卻是一起互相相處,彼此培養感情的行為,王道自然是一臉認真讚同的點頭了。
在何鳳妮把事情交接了一下,跟局長說了一聲後,兩人就坐著何鳳妮的汽車,朝著附近最有名氣的寺廟而去了。
……
“施主,是要祈福還是求子啊?”
“無量天尊,我一看兩位就是眉心發黑,全身都是透著不詳之兆……”
“嗚嗚哇哇額娃娃呀!妖魔鬼怪速速顯行,魑魅魍魎給我撕!”
“求神~求神~你求神又拜佛,拜佛~拜佛~你拜佛又求……啊!”
一拳頭把眼前唱著歌詞的家夥給放倒,金麥基和孟超兩人在對方倒在地上高呼“打人了”的話語時,面無表情的亮出了警官證。
頓時,房間裡,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看著兩個警察走遠了,倒在地上,身穿長大褂的家夥才麻溜的站了起來,低低的罵了一聲:“該死的,現在哪有條子一身護身符的,這不是坑我麽?”
他一臉委屈的找藥水,準備包扎好後,繼續騙……不是,是‘安慰’下一個人去了——這世上哪有那麽多鬼怪呢?
“金麥基,你說,我們身上的這些東西有用麽?”
孟超看著兩人身上的七八個護身符,有點惴惴不安的道。
“應該聊勝於無吧……”
想到兩人一路走來,那些寺廟道觀死要錢的樣子,金麥基強撐著心虛,一臉鎮定的道——沒錯,他就算是昧著良心,也最多說上一句聊勝於無。
委實是剛剛那個唱歌的家夥,給他太大的心裡陰影了——麻蛋,就算是沒有本事,咱好歹能不能磨煉一下演技啊?
“今天的最後一家了,再晚下去,天都要黑了……”
看著陽光漸漸下去的樣子,兩人從來沒有發現,原來黑夜竟是如此的恐怖——當然,做那事的時候不算。
“鍾發白……”
看著仗著警官證,從哪些神棍嘴裡敲出來的諸多人名地址,孟超在上面十來個的橫線中,再次劃掉了一個,看著下一個的名字,喃喃道。
“老兄,你可千萬要是個有本事的啊!”
對於孟超的嘀咕,金麥基沒有言語,只是沉默的發動了汽車,在土路的顛簸中,默默的上路了。
一路來的驚喜—失望—驚喜—再失望—平靜—又失望的心情波動,早已經讓他沒有什麽打趣開玩笑的心情了。
“今天晚上再不行,大不了就厚著臉皮,說有人要盜竊寺廟,用警察身份在寺廟裡呆上一晚上!”
孟超嘴裡含糊的嘀咕了一句,摸著身上的護身符,開始默默祈禱了起來。
……
“你說大師啊?大師在前三天前回來後,哈哈大笑著說什麽化了化了的,已經圓寂了……”
“那大師有沒有什麽師兄師弟或者師傅一類的?”
“沒有,大師是掛單在本寺的,沒有聽大師說過他有師弟師兄的……”
劉秀義失魂落魄的從寺廟中走出來,想到那個小沙彌的話,心裡一片冰寒。
這怎麽玩?boss還沒有怎麽露面,遊戲裡應該帶小號飛天又裝逼的大號就掛了, 這是一種什麽行為?
雖然沒有玩過遊戲,但是劉秀義的心情大致就是這樣的。
“呵呵,不知道這座寺廟裡的護身符有沒有什麽效果……”
看著他花了五萬香油錢請來的護身符,劉秀義想到當時那個寺廟裡的殷勤,就心裡沒底起來。
這個時候,我寧願你們對我愛答不理的啊!
……
“找到了,原來這個人就是三宅一生!!”
資料室裡,胡志明一臉興奮的起身,抓著手裡的資料就興衝衝的出去了。
猛鬼差館的世界裡,其實有很多地方不合理。
如鬼王手一抓,中發白一條臂膀和扯小雞翅膀一樣的就斷了,而同樣是鬼王一抓,局長卻大喊一聲:好疼,就沒事了......對付有法力在身的中發白,鬼王輕而易舉就搞定了,但對付局長和金麥基,將兩人掐在牆上,兩人半天未死,還能高吼阿超,插他一類的。
至於最後,被鬼王帶走的督查,胸口為什麽只是種了草莓卻沒事,更是不用說了。
所以,如果想要解釋這些不合理,雖然爛俗,但是因為電影裡,孟超想要讓督查見鬼而相信他們時,金麥基親口說過“皇氣加身”和孟超說過吃狗肉時運低的詞,所以,引入官氣這個設定還是不可避免了。
否則,這樣就解釋不了,為什麽當初鬼王在廁所裡吃泥鰍王時,還要躲避警察,以及為什麽不攻擊了——當然,這個世界只是個過場,自然不可能來上一大堆設定,只是為大家提個醒,省的萬一出現了官氣設定心裡感覺狗血一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