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一般都藏在身後不讓人看見,可以盡情的乾一些壞事而不被人知道。這樣的人代表了高智商,可以掌控人心。老祖宗對這樣的人也早有定語“勞心者治人”,這其實是一句褒義詞,可見雖然大家不怎麽待見這樣的人,但是不妨礙大家去崇拜這樣的人,整天嘰嘰喳喳叫喚的人肯定是被治的,誰看見幕後的人整天叫囂了?陳午就很羨慕,這說明什麽?是對自己智商的一種肯定。
“我敢肯定,你瞞著我,小黑魚。”陳午覺得小黑魚把他當傻瓜了。校外的人會攙和進來嗎?會!但是小黑魚是跟郭海龍的,會被校外的人一哄就上當過來立棍麽?況且小黑魚要立棍,不告訴郭海龍可能麽?
“沒有,我就是聽人那麽一說·······”小黑魚眼神有點飄忽,不過還是不承認。
“別和我說有的沒有,也別扯什麽吳建雲出來,小黑魚我就不信你到這裡來立棍,卻不知道這裡早已經不是唐束楚的地方了。”陳午打斷小黑魚的話“這都過了幾天了?你還不知道這裡換人了?你小黑魚也算初級中學混的?”
這話難聽了,小黑魚臉色不好看,幾個小弟都想衝上來,小黑魚手中的棍子一擰:“都他-嗎-的別動。”
看了一眼下黑魚的舉動,陳午繼續平靜的說道:“呵,小弟不少啊,別用你的小弟來嚇唬我,小黑魚。你先搞搞清楚,他們是跟你還是跟郭海龍的。”
“老大的小弟自然都是我小黑魚的兄弟。”小黑魚原本就黑的臉面皮發漲,這話是挑釁他只是郭海龍的打手麽。
“那麽我問你,你為什麽現在沒經過郭海龍同意就過來立棍,你是要自立嗎?”陳午猛的爆喝一聲“郭海龍知道你今天的做的事情嗎?”
陳午猜的沒錯,其實小黑魚跟郭海龍幾個直系小弟關系已經鬧的很僵了,甚至郭海龍都給過小黑魚警告。小黑魚想想沒什麽意思,現在正好有這麽一個機會在自己面前。和幾個貼心的小弟一商量,乾脆騙幾個郭海龍的小弟來這裡立棍。成了,自己就有地盤,不成也沒多大關系,到時候和郭海龍說自己是為他著想,相比郭海龍最多懷疑一下而已。
前世的時候唐束楚依然堅守地盤他沒機會躁動只能選擇退學,今世依舊不行。小黑魚都打聽清楚了,趁陳午幾個很少過來先趕走墩子在說。倒時候陳午過來了,就算拉上吳建雲,小黑魚也不怕。到時候隨便找一個借口,畢竟誰讓你自己老不來自己的場子呢。現在一拆穿,小黑魚等於赤裸裸的站在籃球場上。
小黑魚邊上的小弟都楞楞的看著他,像他們這樣的小弟一般只是用到的時候才叫他們。平常聯系的少,所以大哥們的事情都不怎麽清楚。現在聽到陳午這麽說,一個個的都看著小黑魚,不知道說什麽。
小黑魚猙獰著一張臉,惡狠狠的看著陳午,嘴角不停抽搐。真的沒有想到本來好好的一個主意,竟然被人拆穿到這個地步,大吼一聲道:“你-嗎-逼-的,你以為你很吊嗎?兄弟們給我上了他們,跟著我的是我兄弟,不跟的被怪我小黑魚不客氣。”
陳午也怒了,這個時候還和我囂張,明顯不把我看在眼裡。對墩子呶呶嘴:“叫兄弟們一起上了他們。”
墩子剛才被一頓蒙棍早就懷恨在心,況且這裡又是籃球場。雖然對面人多,但是也不咻他們。直接一揮手:“是墩子兄弟的,揍死小黑魚。”
雨雲剛才看還是在遠處,轉眼就到了頭頂。先是一陣淅瀝瀝的小雨,忽然就轉成傾盆大雨,打在人的臉上生疼。
陳午對張偉岑偉相視一笑:“兄弟,上啊。”
岑偉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哈哈大笑的衝了進去:“開場了。哈哈!”
這種群架對於這樣年紀的不良學生來說,堅持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萬一有機會乾掉對面的領頭人物,那就在學校裡大大出名了,說不定就有小弟跟隨自己有機會自立山頭了。所以個個都興奮異常的衝著陳午就衝了過來。
陳午當然不會躲避,墩子的小弟都擋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唯一的對手就是對面惡狠狠對視的小黑魚。小黑魚緊緊手中的棍子,他知道對面的陳午可是對著老K也不落下風。自己還真的沒有把握一下就敲翻他。
陳午越走越快,直接衝到小黑魚的面前趁著雨幕拔拳砸向小黑魚。小黑魚側身躲了過去,反手一棍子撩在陳午的胳膊上。由於下雨的阻力,這樣的擊打對陳午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了。
不管胳膊上穿來的疼痛,猛的前竄一記肘壓就奔了過去。小黑魚想揮動棍子,發現在這個距離實在討不到好處,而且陳午的速度實在太快,想躲已經沒時間了。
“嗎-的。”小黑魚一咬牙,一扔棍子,用力扭轉了腰部,想用肩膀去承受這次攻擊然後自己好反擊。卻錯誤的估計了陳午的力道。一個踉蹌,反應也算快,連忙伸出右手撐在地上保持身體不倒下去。
剛會頭想去確認陳午在哪裡,卻發現雨幕中衝出一個膝蓋狠狠的盯在自己的臉上。一下子眼淚鼻血都飆了出來,小黑魚從來沒有想到陳午的速度竟然這麽快,一下又沒有躲過去,仰面摔了下來。
摔下的時候乘機去腳去踹陳午,反而被陳午抓住後往後一掀,更快的摔了下去。小黑魚後腦著地有點摔蒙了, 就算吳建雲來了自己也不可能毫無還手之力啊。怎麽可能被一個初一的小子打成這樣?
陳午可不管小黑魚摔成什麽樣了。左右看看,除了小黑魚幾個關系比較好的小弟在拚死抵抗外,其余都起不起反抗的心思。
做小弟的又不傻,本來自己就是被哄騙過來的,贏了輸了都和自己沒什麽關系。說不定贏了更加倒霉,萬一郭海龍問起來說“我看你小子幫我辦事都沒那麽賣力麽。”這就比較沒意思了。
陳午用力一腳踹在想要爬起來的小黑魚身上。大喝一聲:“都他-嗎-的給老子停了。”剛剛和還墩子張偉死磕的幾個小黑魚小弟看見小黑魚倒在地上,都驚疑不定的停住手看著陳午。
陳午揉了揉手腕的一指倒在地上的小黑魚:“過來幾個,扶著他給我滾蛋。”一頓之後繼續說道:“告訴小黑魚,如果不服,我陳午在這裡隨時等他。
這場架是陳午目前為止最痛快的一次,堅持不懈的鍛煉下,速度和力量都有了長足的進步。這次和小黑魚,就是利用了快,狠,直接打了小黑魚一個措手不及。
轉頭看著渾身濕透的張偉和岑偉,陳午故做了一個瀟灑的張開雙手擁抱天空的姿勢,得意的對他們大笑。
雨越下越大,籃球場上到處都是積水。一群少年在雨中擁抱在一起放肆的大笑。
“傻-逼,你的動作真傻-逼。”
“不帥嗎?”
“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