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你這一次的事情,寶島那邊也幫你說話了”
陳午剛到杜光明的家中還沒坐下,正在喝茶的杜光明就說了這麽一句話,馬虎子和鐵手分立在杜光明的兩邊。
“寶島那邊?”陳午有一些疑惑,按照道理來講這個年代寶島那邊發話只能使得陳午更加被動才是。現在還不流行講什麽海外親戚,最起碼也要一年以後等海上市全面開發開放以後才會以海外親戚為榮。
“不錯,他們那邊以公司的名義發了一份邀請函過來,邀請你去參加他們公司的成立儀式。”杜光明呷了一口茶,看了依舊莫名其妙的陳午繼續說道:“我給那邊打了個電話,本來想用他們投資商的名義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問題,不過他們那邊直接用你詞曲作者的身份來邀請你。”
陳午一拍腦袋,明白了。現在還沒有到經濟掛帥的年代。投資商在內陸還不是很吃香,如果以投資商的名義來做事情的話,恐怕會適得其反。人家會問問你,你說你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人家寶島人吃飽了為你說話?是不是你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啊?還是說你是當初國民軍遺留下來的····唵?
這樣一來說不定陳午祖宗三代都要被仔細的審查了。如果以陳午詞曲作者的身份就好說多了。這年代講究事事爭光,一點點小小的榮譽都要被無限放大。陳午的詞曲能夠被寶島人看中,說明什麽?說明咱們內陸的東西就是好啊。要不你怎麽來內陸買咱們的詞曲呢?
所以當地ZF仔細一研究陳午才發現,這孩子不得了。寫的歌曲竟然還上了海上市的獻禮活動,而且更加是寫了一本書,而且這本書得到了海上市高老先生幫助正在出版中。有前途啊,這是咱們清浦人的驕傲啊。
在仔細研究一下,發現陳午命案中的另外一個少年是一個混混。這就簡單了,一個是這個混混的錯。事實也是如此,那個混混少年先傷害了陳午的同學。於是ZF內部的基調是直接定性陳午的事情為見義勇為。唯一的問題是,陳午刺進小黑魚胸膛的匕首當了太多醫生病人和警察的面。這時候的ZF還沒有後世那麽厚顏,沒辦法對外宣判的是判了勞教一年。杜光明又夠那麽快速簡單的把陳午撈出來,未必不是內部定性的問題。
“想明白沒有?”杜光明問道。
“明白了。”陳午是當真明白了,也幸虧的當初免費贈送了那些詞語。要是賣錢的話,雖然看在青幫的份上也會出力一把。但是絕對沒有那麽快速,現在既然賣好陳午,說不定就可以讓陳午欠下一個人情,以後有詞曲的話可以優先照顧。
也幸虧當初的陳午一門心思的想要出名。現在看來果然是沒有錯的,流氓有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流氓還是個文化名人。那麽別人想要動他的話,必定要先考慮考慮。同樣的,現在能夠讓青幫賣個面子給他,也是靠著自己當初的詞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人家寶島那邊未必會用那麽快的速度來幫助他。一句話,你自身也要有別人賣面子給你的實力啊。
“想明白的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嗎?”杜光明老神在在的看著陳午,對於這次的事情杜光明還是很生氣。在杜光明的眼中,陳午這次的事情完全做的太幼稚,對付一個小混混就搞的如此被動。完全可以在這件事沒發生之前就可以和杜光明通一個氣,讓杜光明來告訴他這種事情該怎麽去做。
陳午仔細想了想,搖搖頭對杜光明說道:“我真心不知道,請師父告訴我”
“哎,如果以前的你有現在幾分穩重,你就會來找我,讓我告訴你該怎麽做。”杜光明搖頭歎息道,“你呀,總仗了自己有幾分聰明,性情太過跳脫了。不過現在也好,總算是穩重幾分了。”杜光明用恨其不爭氣的眼神看著陳午。
不夠穩重?跳脫?陳午總算知道自己的原因了。擁有旁人不知道的前世記憶,總覺得自己比別人多了幾分優越感。看待一件事情上,總想著利用自己前世的記憶做的更加好,在遇到問題的時候,總想辦法去逃避。卻不知道這種行為在杜光明眼中是一種小聰明的行為。
一個小聰明的人,他可以用很多辦法去躲避眼前的困難。但是困難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小聰明已經沒有辦法去解決的時候,他就會一蹶不振。真正聰明的人,從來不害怕任何困難,有問題就去解決。在一次次解決問題的時候,同樣磨練了自己的意志,不管遇到多大的問題, 他都會迎難而上。
這次小黑魚的事情,根本的因子還是在於陳午想用暴力的一勞永逸的解決掉小黑魚。讓他沒有能力再去尋找自己的麻煩。但是卻沒有想到,得到的是這樣一個結果。
“既然你知道對方是一個報復心很重的人,那你完全可以讓你舅舅出面,就算你找馬虎子也比你自己出面來的好。
你總是以為自己一個人就能夠解決,但是真的能夠解決嗎?你能把寶島的那件事情處理的挺好,我很高興。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你為什麽就那麽迷信自己呢?
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聰明人以為自己能夠解決一切。單打獨鬥永遠只是匹夫,你也一樣,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話。”杜光明緩緩的喝了一口茶,看著陳午。
“你和鐵手是我海上市清浦僅有的兩個弟子,我對你們都很看重。鐵手是龍鳳棍的子弟,你是我的弟子。放在以前,你是要接香堂的,你說我放心的下把香堂交給你嗎?”
“這次,寶島來邀請,我正好也替你和鐵手做了一個決定。現在就看看你們兩個的意思了。”
“什麽決定?”陳午看了看鐵手,鐵手一臉好奇的看這杜光明,顯然這個消息杜光明也沒有告訴他。
“送你們兩個去寶島。”杜光明點了點頭,似乎下了很大決心的說道。
這個消息驚呆了兩個人,特別是陳午。原本想著那份邀請函只是一個脫身的助力,沒想到杜光明趁此機會做了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