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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的桃花劫》九十三、智慧的經理
  袁天剛帶隊折騰了一夜,並沒有達到自己理想的目的,心裡十分窩火。他並不是要那幾十萬的罰款,他要是的“八點半”及那幾個私人會所對自己的臣服,他要的是普城之內,莫非王土的那種霸氣的感覺。

  可惜這些不識相的店根本不鳥袁天剛,袁天剛相當的不爽,心情毀了個乾淨。

  他指這手下這一幫子只知道欺負站街女,卻給那些大店通風報信,讓自己撲了空的警員們,大罵一通,顯得是那麽的正義凜然、不循私情。其實他是抱怨底下這幫孫子不得力,沒讓自己在那些大店面前耍了威風,沒有樹立他袁天剛的絕對威信。反倒顯得讓自己灰溜溜的。

  因此,當大家給他匯報罰沒的不菲的收入的時候,袁天剛連看都不看一眼,他一門兒心思就是怎麽收拾一下給他難看,把他不當個人物的“八點半”酒吧。可惜手下這幫廢物都不願意當堵槍眼的黃繼光,都是吃杮子揀軟的捏的貨。

  袁天剛聽了半截子匯報就喊停了,本來想繼續發作,想想將來自己還要靠手下這幫不成器的貨們混,至少他們還是把自己當個人物的。

  於是想想算了,既然都這樣了,那就這樣吧。自己再另想辦法,辦法總比困難多。

  袁天剛最後的決定是既然下級不行,自己就得依靠上級了,袁天剛想著駕車奔向公安局來了。

  袁天剛從車上下來,從車裡拿了兩萬塊錢,裝在一個牛皮紙信封裡,徑直走向公安局長白天河的辦公室。

  白天河正坐在沙發上愣神,因為彭德良剛剛給他打過電話,要求他一定要組織強有力的偵破班子,至少要弄清楚是什麽人要害他。

  白天河一頓極其謙虛的態度,滿口應承,其實,心裡就犯了狐疑了。

  媽的,是誰吃了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竟然敢朝彭大市長下手。他轉念一想,自己還是要看看方向的,奶奶的,既然敢動市長,那麽此人的背景肯定不簡單,還有那種奇怪的熏香,那得是什麽樣的人才有的呀?難道自己碰上硬茬兒了?

  正猶豫間,袁天剛來了。

  白天河一看,真是想曹操,曹操到。

  袁天剛為了獲得上級的支持,打了一個標準的立整:“白局,給您匯報個工作。”

  袁天剛說著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擺到了巨大的老板桌上,白天河眯了一眼,說,“我正準備找你呢!”

  袁天剛只顧著自己的目的,競沒聽出領導的話裡有話兒,“不用領導找,我會自己來呢,我哪次行動以後不是都及時給領導匯報工作嗎?”

  說到工作二字的時候,袁天剛把那牛皮紙信封又向前推了一推。袁天剛說:“我今天來,是來請上方寶劍的。”

  “怎麽了?”

  “昨天,我組織的“獵狐”整治行動,碰到了幾個硬茬兒,他們不按規矩來。”

  “怎麽了”,白天河問,“難道連這麽點事兒,還需要我親自出馬?”

  袁天剛明白局長大人的話裡包含著對自己無能的批評。

  袁天剛沒辦法,就是在局長這裡裝慫兒,也得報那“八點半”被辱的一箭之仇。

  白天河急得和袁天剛不是一碼兒子事兒,白天河想得是怎麽給彭市長回話兒,怎麽盡快能應付過去這個。白天河可不想得罪一個比自己級別高很多的領導交待的事兒沒個結果。

  彭德良是誰,是濱海市的市長,而他白天河是誰,不過是濱海市所轄十四個區中的一個公安局局長而已,差距大了。

  既然彭德良沒把電話打給濱海市公安局局長,而是打給自己,顯然是有所指。既然市長大人已經有自己的想法了,那這裡面問題就大了去了,市長大人的判斷對不對呢?

  如果白天河真的抓到了凶手,那麽市長的判斷就是對的,可是如果市長判斷的是對的,而他白天河又遲遲破不了案,遲遲抓不到凶手怎麽辦?自己的官位還穩不,還有沒有提升的機會?

  白天河進一步想,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如果抓不到真正的凶手,是不是得找個什麽理由搪塞一下彭市長。

  一連串的疑問搞得白天河愣神了。

  白天河有時候覺得當官真還就是最累的職業,得費盡心思地揣摩上級的意圖,有時候真覺得累,真想不當這官了。

  可是當白天河一眼瞥見老板桌上那牛皮紙信封,他知道那裡面全是紅色面值的百元大鈔,掙這麽一撂錢,對於普通的百姓,可能得沒日沒夜的辛苦一年,可是對於他白天河,這不過是一點毛毛雨。

  想到這裡,白天河就覺得當官還是好的,想到這裡,白天河就覺得彭德良交待的事兒更不能馬虎,如果惹怒了彭德良,他白天河可就沒有這牛皮紙信封這樣的毛毛雨了,有的只會是暴風驟雨!

  因此,白天河本來是沒有心情理會袁天剛匯報這些工作的過程的,但是聽袁天剛說,“八點半”怎麽怎麽了。

  白天河一聽“八點半”,突然愣了一下,開始向袁天剛發問:“八點半兒,是不是上次有個暴發戶就是從那裡喝了酒出來以後被人射死的?”

  袁天剛愣了一下,突然腦子裡突發奇想:是啊,假如“八點半”跟人命案有關,天哪!我他媽的當了這麽多年都想不起來這個問題,都不敢想這個問題。他媽的,白天河呀白天河,你當局長的果然有一套,你真行,媽的,我服,這兩萬元沒白花。你當局長的就是有水平,就是比我這個隊長心狠手辣辦法多。

  白天河算給足了袁天剛面子,居然答應跟袁天剛到“八點半”去一趟,而且是當晚就去,便衣去,不帶別的人,只有白天河跟他兩人。

  那天袁天剛陪著白天河一起便衣夜訪了“八點半”,去的時候,到大廳的時候,袁天剛就想徑直找“八點半”吧的事兒?

  結果,白天河把他批評了一頓,“領導幹部,要有個領導幹部的樣,既然來了,就先入鄉隨俗一點兒嗎?你這是乾嗎,修養還有待提高呀,小袁。”

  袁天剛一聽心裡一緊,隻得跟隨在白天河的身後。

  白天河說:“小袁,真正的利器,不是一動不動就衝上去明刀明槍地乾,而是隱藏在暗處,一直隱而不發,而當他發的時候,則快如脫免,動如閃電,直擊要害,直取性命。你的火候還欠呀。”

  “是,是是”,袁天剛在頂頭上司的面前顯得態度極盡謙虛,沒法不謙虛人家直接管著他的帽子呢。

  白天河看到一張牆角的小酒桌,示意讓袁天剛一起坐過去。

  這二位領導一坐下去,就輪到文藝節目表演的時間了。

  下面有請“八點半”的情歌皇后——葉春,夜夜藏春,為我們登台獻歌,請大家歡迎。

  人群中暴發出雷鳴的掌聲和口哨!

  隨著主持人的聲落,只見舞台上走來一個大胸細腰,渾身散發著無窮魅力、不食人間煙火似的美女。

  通過舞廳中央的大屏幕,可惜清晰地看到欒雅天使般的臉孔。

  欒雅帶著紫丁香一般的氣息,江南煙雨巷一般的細密溫柔姍姍入場,在那舞台上給了這“八點半”汙蝕的空氣裡一份清新的氣息。

  “卻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有人把青梅嗅

  於是生命不再是沒理由

  卻是那抬頭的某個時候

  有人把思念煮透

  於是生活就有了盼頭

  卻是那轉身的一個回眸

  有人把心事鎖心頭

  是一顆心就系在天的那一頭

  是誰把一顆心上了鎖呦

  讓相思的人兒眼瞅著就白了頭……”

  唱第二首歌的時候,欒雅繼續不下去了,她哭了,哭得一塌糊塗,那天使般純潔的臉上淚水縱橫,泣不成聲,以致無法繼續演唱,大廳裡頓時一片混亂。

  一些小混混,破口大罵,甚至把酒瓶砸向的舞台。

  白天河自然是見過世面的,對這些娛樂節目向來並不怎麽熱心,可是對演砸了的娛樂節目反倒十分感興趣。

  工作人員見狀,急忙上台救下了欒雅,一團團圍住,把自己酒吧的頭號“台柱子”緊緊的保護了起來。

  這反倒引起了白天河的注意力,白天河讓袁天剛把大堂的經理叫來。

  幾分鍾後,經理走到白天河坐的桌子旁邊,白天河問:“怎麽回事兒,小姑娘唱得好好的,為啥哭成那樣?”

  “唉!本來還好好的,在後台化妝的時候,葉春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神情就不大對勁了。打擾了各位的興致,本店實在抱歉,如果您不滿意,本店今晚的消費可以打六折, 您看——”大堂經理注視著這派頭不小的區公安局長。

  大堂經理主管著這人潮洶湧的“八點半”,自然早已是閱人無數,當然看得出來這白天河不是一般人。

  “我們倒是不在乎消費的,如果缺錢,那就在家待著,還出來玩什麽?”

  “是是是”,大堂經理迅速地接著白大局長的話,“但微利經營的本店,既然出了紕漏,自然應該有所表示。”

  “唉!不說那些,不說那些,既然出來玩,大家都是圖個高興,可是你們的皇后都哭成那樣了,叫大家怎麽能開心娛樂呢?如果不介意,我想問問,那姑娘到底碰到了什麽難處,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大堂經理一聽,立即心情大好,幾乎是眉飛色舞了,原來客人不是來找事兒的,而是來發展慈善事業的。他雖然還不能確定欒雅出了什麽事兒,但憑他的經驗判斷,欒雅一定是碰著大難了,否則憑著平日欒雅的堅強,和她的職業道德,她斷然不會因為什麽事兒影響到自己的演出。

  “您是想約見一下葉春?”大堂經理對白天河說。

  “你先去問問,看那姑娘是碰著什麽難處了,如果她需要我幫什麽忙,我會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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