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麗君突然坐直,還沒等鍾海反應過來,就側身展開胳膊,把鍾海摟在懷裡。
一股酒氣哈在鍾海的臉上,迅速彌漫開來,混合著蔣麗君身上成熟女人的體香撲進了鍾海的鼻子,鍾海掙扎兩下,可惜狹小的空間阻礙了他力量的正常發揮,他只能任由蔣麗君摟著。
“乾媽——”鍾海喊了一聲,希望乾媽這兩個字能阻止蔣麗君的不軌行為。
蔣麗君輕笑了一聲,說:“看把你嚇得,乾媽只是想在你的肩膀上靠一會兒,平複我手上的心靈。”
“你趕快回去,他的肩膀正等著你靠呢,他完全有能力修複你受傷的心。”
“哼,他的肩膀早被別人靠過了,今天發生的事就是最好的證明,他的肩膀能讓人靠,你的肩膀怎麽就不能讓人靠呢,我真恨不得離開這個甜言蜜語的混蛋。”蔣麗君怨氣衝天地說。
“你也就是說說而已,你不會離開他的。”鍾海小心翼翼地說。
“你就這麽肯定?”蔣麗君疑惑地問道。
鍾海故作老成地一笑,說:“我雖然是男人,但也明白女人的心思,像你這般年齡的女人,屬於高不成低不就的那種,有地位有學問的男人嫌你的年齡大,比你小的男人如果說想娶你,不是哄著你玩,就是想當小白臉混飯吃,找個貼心的人實在太難,所以,你不會放棄他,最起碼他是校長,是書法家,是全國人大代表。”
蔣麗君呵呵一笑,說:“你說的不是沒道理,等我和他正式舉辦了婚禮,看我怎麽調教他。”
鍾海不以為然,辯駁道:“一個人防著一個人,不嫌累得慌。”
“我不累,他已經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我也不打算原諒他,唯一的對付他的方式就是以牙還牙,爭鋒相對。”
蔣麗君太用力,鍾海感到了窒息,想掙開蔣麗君的摟抱,沒想到他剛掙扎了一下,一張熱唇就捂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又移動到他的嘴唇上。
若軟的但卻韌性十足的舌尖在鍾海的唇間遊走著,似乎要撬開鍾海口腔的大門。
這是一個聖潔的空間,是鍾海專門留給吳子玥的,他不能任由其他人侵入,以至於汙染了環境。他咬緊牙關,試圖阻止蔣麗君舌尖的進入,但是,固執的蔣麗君卻用她潔白的牙齒對鍾海施加了暴力,鍾海雖然經過不懈的努力,但還是被蔣麗君攻克了貌似堅固的堡壘。成熟的女人功夫也極為熟練,那條柔軟的小舌尖如同一條鞭子,在鍾海的口腔裡肆意遊走,翻江倒海,任意挑逗。原本嬌弱的呼吸聲越來越粗壯,直搗鍾海的耳膜,鍾海閉著雙眼,趁機嘟囔著:“別,別——”並試圖把頭扭到一邊,可由於他的嘴唇被封堵著,聲音只能被堵在喉嚨,發不出聲響,即使蔣麗君能聽得見,此刻也不會擺手。
嬌喘的聲音和肆意的動作終於感染了鍾海,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呼吸也開始急促,只能聽憑蔣麗君的發落。就在蔣麗君騰出手來來再做其他動作時,鍾海趁機把頭挪開把身子往旁邊挪了一下,擦擦嘴說:“該回去了,不然你會後悔的。”
蔣麗君嬌笑一聲,正想說點什麽,鍾海的手機響起。鍾海迫不及待地打開手機,也不看是誰的來電,對著話筒就喊道:“王校長,我已經找到乾媽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蔣麗君以為打來電話的真的是王一鳴,頓時沉默無語。鍾海見狀,繼續對著話筒說:“乾媽說了,只要你肯承認錯誤,她現在就回去。”末了又加了一句:“我和乾媽正在河灘的樹林邊呢。”說著把電話遞給了蔣麗君,自己貓著腰鑽到前排,扭動鑰匙發動了車子。
碰巧的是,電話的確是王一鳴打來的。
一場危險的遊戲剛拉開序幕就結束了,奧迪車奔馳在回城的路上。蔣麗君從後排跳到前排,深情地望了鍾海一眼,自言自語地說:“我要是再年輕十年該多好。”
鍾海把蔣麗君送到新建路時,王一鳴早已在大門口恭候多時了,奧迪還沒停下來,王一鳴就趨步上前,繞到右側打開車門,做了個請蔣麗君下車的姿勢,蔣麗君瞥了王一鳴一眼,說:“對不起,我走不動了。”
王一鳴的腦子在此刻的反應極為敏捷,他一轉身,把屁股對準了車門,並彎下腰來,蔣麗君也不客氣,從座位上貓著腰站起來爬到了王一鳴的背上,王一鳴兩手托著蔣麗君的肥嘟嘟的小屁股,屁顛屁顛向別墅裡走去,剛進門,又退了回來,看著奧迪車隊鍾海說:“鍾秘書,麻煩你了,你先把車開回去,明天早上送過來。”
鍾海下車,對王一鳴笑笑,說:“你把你的事辦好,我把我的事辦好,咱們各司其職。”
鍾海把奧迪開出胡同剛要拐彎,頓生一個好奇的念頭,不由想看看蔣麗君究竟怎麽收拾王一鳴,於是就把車倒到大門口,熄了火,想著如何找個借口進到別墅。
現場直播的一場鬧劇,鍾海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至於借口,他一定能想得出來。
王一鳴嘴裡不停地喊著親親寶貝,直到把蔣麗君背上樓放到了床上,才喘了口氣,討好地說:“老婆大人,你跑哪兒去了,都快把我急瘋了,我對鍾秘書下了死命令,今晚他要是不把你找回來,我就直接把他開銷。”
“我要是不會來,你準備怎麽辦?”蔣麗君心平氣和地問道,好像今晚什麽也沒發生過。
王一鳴見蔣麗君沒鬧情緒,心裡安定了許多,就腆著臉誇張地說:“今晚你要是不會來,我就從樓上跳下來。”
“我相信你,你會跳樓的,不過你不會從二樓上跳下來,也不會從三樓跳下來,你一定會從一樓跳下來。”
“從一樓怎麽能跳下來。”王一鳴不解地問道。
“你從裡面跳到門檻上,然後再從門檻上跳下來,然後再去尋找你所需要的。”蔣麗君面帶微笑地說。
“是的,就算我不敢跳樓,我也一定會去找你,我對鍾秘書說過了,即使把安州市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來。”王一鳴恬不知恥,不知道蔣麗君在取笑他,竟然大言不慚地說。
“哼,我知道你一定會去找,但所要找的人絕不是我,是那個叫白素婷的女人。”
蔣麗君口氣突然硬起來,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王一鳴這才感到問題的嚴重,連忙解釋說:“你別聽那個臭婆娘胡說八道,我在沒你和認識之前,她想巴結我,我意志力不強,所以就上了她的當,自從和你認識後,她三番五次找我,我都沒搭理他,所以他就找我的茬,一個女人如果和一個男人好了,唯恐怕走漏了消息,她倒好,當著眾人的面竟然自報家醜,良苦用心路人皆知,你千萬別上當,如果你今天真的再次離家出走,就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王一鳴今天發揮得好,滔滔不絕地展示了他難得的口才,說完之後看著蔣麗君,希望能得到蔣麗君的原諒。蔣麗君也沒發脾氣,笑呵呵地看著王一鳴,說:“去把狗盆拿來。”
王一鳴以為蔣麗君這個傻女人消了氣,轉身就去拿狗盆,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京巴已經死了,蔣麗君要他拿狗盆幹什麽,於是就轉身問道:“那隻京巴不是已經死了麽?”
“叫你拿你就拿去。”蔣麗君不耐煩地說。
王一鳴到樓下拿來狗盆走進來,站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婆,我把狗盆拿來了,你該不會要我學狗吃食吧。”
“放在地上。”蔣麗君平靜地說。
王一鳴果真就把狗盆放在了地上, 然後站起來,還沒直起腰,蔣麗君又說道:“倒扣過來。”王一鳴再蹲下,把狗盆倒扣過來,然後又站起來,怔怔地問道:“老婆大人,你到底要我幹嘛?”
蔣麗君往放狗盆的地方使了個眼色,嘴裡就蹦出了兩個字:跪下!
王一鳴這才徹底明白過來,蔣麗君給他使了個陰招。他看看蔣麗君,臉上露出苦不堪言的神色,想要向蔣麗君求情,還沒張嘴,蔣麗君就說:“多說一個字多跪一個時辰,你看著辦吧。”話一撂出去,就翻轉了身子,把臉對著牆,不再搭理王一鳴。王一鳴一看求情沒戲,只能慢慢地跪下來。
狗盆是陀螺形狀,口大底子尖,翻轉過來後雖然放得穩,但不好往上跪,王一鳴的膝蓋剛接觸到底子,跐溜一聲就滑了下來,重重地碰在了地板上,他疼得呲牙裂嘴,但又不敢吭聲,只能盡最大努力再次跪上去。王一鳴畢竟是學體育的,在競技類活動中總能摸索出一套經驗,膝蓋和地板碰撞了三五次之後,他終於總結出了一個經驗,盆底的底子面積狹小,放不下兩個膝蓋,只能跪上去一個,於是,王一鳴就對蔣麗君說:“老婆大人,我總結出了經驗了,盆底上只能跪一個膝蓋,不能跪兩個,你看我跪得姿勢怎麽樣,像不像太極拳中的金雞獨立。”
蔣麗君轉過身子,瞥了王一鳴一眼陰沉著臉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