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火掀掉了白素婷的被子,白素婷突然冷,抱緊了身子,遲疑了一下,終於睜開了眼睛。
“臭婆娘,這是誰乾的?”袁火睜大了眼睛殺氣騰騰地問道。他搬起自己的腳聞了聞,又把腳放在了白素婷的嘴邊。
白素婷先捂住了鼻子,又推開了袁火的腳。
“老子還沒嫌棄你呢,你倒是嫌棄老子的腳臭,老子的臭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怎么現在才發現,記得么,結婚的當天晚上老子就沒洗腳,還不是照樣和你做事,你當時不是也沒嫌棄老子的腳臭么。”
不能不承認,袁火無論對誰耍起無賴都很有一套,連老婆白素婷也不例外。白素婷坐起,靠在牆上,不屑地看了袁火一眼,說:“早知道你這副德行,我就是嫁個一條狗,也不會嫁個你。”
“嗬!越說越玄乎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正派女人了。”
“說話乾淨點,也講點良心,我怎么就不正派了,我嫁個你時也是個黃花大姑娘。”
“你不是黃花大姑娘我還不要你呢。”
“那你說說,我怎么就不正派了,是偷雞摸狗了還是偷漢子了。”
“你沒偷雞摸狗,那時候也沒養漢子,但嫁給我另有目的,我知道我長得不好看,寡骨臉,三角眼,個子低,沒文化,可是我舅舅是分局的局長,你就是衝著我舅舅才嫁給我的,你要是不嫁給我,說不定現在還在大街擺菜攤呢。”
這番話差點噎死了白素婷,她承認,袁火說的沒錯,她當時嫁給袁火,就是圖袁火的舅舅是分局公安局長,更是為了學校的這份工作。話又說回來,袁火的舅舅要不是公安局長,憑白素婷的俊俏模樣,還真的不嫁給袁火。
白素婷理虧,一時語塞。袁火見白素婷不再吱聲,氣焰更加囂張,他把套在腳上的塑料袋取下來扔到了床下,理直氣壯地說:“我口渴,給我弄些水來。”
“我不去,要和自己弄去,我又不是你的奴才。”白素婷強嘴道。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蓋住自己的上半身,可袁火偏偏把被子拉到一邊。
這一拉不要緊,白素婷的整個身體全部暴露在外邊。皮膚像塗了一層白漆,在燈光下更顯的嬌嫩,雖然三十五六了,但胸前的那對山峰還挺拔如初,小腿細膩,大腿光滑,該凸的凸起,該凹的凹下,整個身體呈現出曲線的優美。
有人說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而有的人說酒是穿腸毒藥,喝了就會中毒,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但酒對於袁火來說就是一個色字。他盯著白素婷看了半天,嘴角露出了一絲淫笑。
白素婷看到了袁火的笑,知道他想幹什么,就又裹緊了被子,白素婷的這個動作更加刺激了袁火,他不由分說,上去就把白素婷壓在了身體下。
白素婷掙扎,袁火也掙扎。白素婷掙扎是為了擺脫袁火的糾纏,而袁火的掙扎更是為了控制白素婷。白素婷雖然是女流,但女流的反抗也具有不可抵禦性,自從和王一鳴兩度春風之後,她看到袁火就惡心,更不要其他了。
白素婷最終沒有逃脫袁火的魔掌,但是,由於白素婷的大力阻礙,當袁火正經開始戰鬥時,他已經力不從心了。他認為,正是由於白素婷的奮力阻撓才破壞了他的好事,對於奮力阻撓他的人,必須以牙還牙,於是,袁火的拳頭高高舉起,然後又重重落下,白素婷眼看要挨打,身子往上一挺,趁著袁火坐不穩,又趁機翻身,袁火的拳頭還沒落下,人就倒了下去,白素婷趁機從床上溜下來,抓起衣服連鞋子也沒穿就往外跑。
袁火似醉非醉,但行動還算敏捷,一看白素婷想溜走,翻身站起,從床下跳了下來,緊跑了兩步,揪住了白素婷的頭髮。白素婷身子往後一仰,躺倒在地。袁火不由分說,抬腳就踢,白素婷媽呀大叫,然後在地上打滾。男人打女人,女人根本不是對手,何況袁火有在氣頭上。
“婊子養的,給臉不要臉,本來我不想追究你,但既然你不識好歹,就別怪我無情了,說,晚上到哪兒了,和誰在一起,吃的什么飯。”
白素婷不說,袁火手腳並用,白素婷不能忍受袁火的暴打,就回答說:“我還不是為了你。”
“放你媽的屁,你是為了給我戴綠帽子吧。”
“我沒有,我是為了你的工作,你明天就能上班了,你上了班就不會無事生非去賭錢了。”
“你是不是去求了王一鳴了。”
“學校裡除了他,還能有誰解決你的問題。”
“果然如此, 老子要想上班,自然會對他說,你他娘的逞什么能,說,你和他都幹了些什么。”
“沒幹什么,不信你去問問他。”
白素婷也是氣壞了,他要袁火去問王一鳴,王一鳴會說么。
“臭婆娘,欠揍,怪不得你連水都不給我喝,原來就是希望我死了,你好當他的小三,是不是這樣。”
“不是,你真的冤枉我了。”
袁火哪裡還聽得進白素婷的辯解,一邊罵著婊子,一邊踢著白素婷。可憐的白素婷身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但袁火還不住手,非要白素婷描述她和王一鳴之間的奸情。
地板冰涼,白素婷的身上不但疼,心也冰涼,她要再不服軟,只怕非要被這個畜生打死不可,於是靈機一動,哀求道:“你不是要喝水么,我這就給你弄水去。”
“呵呵,早這么乖巧,何必時受這種皮肉之苦,賤.貨,你他媽的就是賤.貨。”
袁火停手,白素婷從地上站起來,顫顫巍巍走進了廚房。
熱水在暖瓶裡,暖瓶放在案板上。白素婷拿起暖瓶,往茶杯裡倒了水,水灑在菜刀上。明晃晃的菜刀激發了白素婷的靈感,她放下了暖水瓶,拿起菜刀,用抹布擦擦,菜刀更明亮了,發出了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