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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間諜》第二百一十一章 他有性病―二
  屏幕上顯示著白素婷的名字。

   “誰有病?”鍾海壓低聲音問道。

   “鍾秘書,我被傳染了,是性病。”白素婷糾正了鍾海的不當說辭。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鍾海說。那麽漂亮的一個女人,一張嘴就是性病,惡心,鍾海想笑,隨便問了一句,等著白素婷解釋。

   “你到我家裡,我等你,可一定要來,我受不了了。”白素婷慌不擇言地叮囑道。

   鍾海又想笑,昨天晚上紫月受不了了,今天白素婷又受不了了,又想起黃一一賴在他床上的模樣,不禁自言自語道:我還真交了桃花運了,碰到的都是漂亮的女人,一個個都受不了,我能受得了麽?

   白素婷坐在沙發上掩面而起,茶幾上放了幾團衛生紙,還有一團紙在鼻子和嘴巴上揉來揉去,一副傷心模樣。看見鍾海進來,白素婷抬眼望望,突然從沙發站起來快步迎上去,先關了門,又拉著鍾海到沙發上坐下,把手裡的紙團放在茶幾上,側身對著鍾海,神秘地說:“鍾秘書,按說夫妻床底之間的事我不該告訴你,可是既然上次王校長叫你來勸架,我就認準你了,他有病,性病。”

   鍾海有點明白了,但還是不太明白,就故意問道:“誰有病。”

   “我那個死鬼。”

   “他有那個什麽病你怎麽會知道。”

   “已經傳染我了。”

   “你確定是他傳染給你的?”

   “你什麽意思,我是他的女人,除了他能傳染給我,還能有誰?”

   鍾海也覺得自己這樣問太唐突,就問道:“你怎麽就能確定是那種病。”

   白素婷低頭,在低頭的瞬間,鍾海還是發現她一臉的羞澀。

   “那種滋味——,不說了,反正我知道就是那種病。”

   “你為什麽不當面問問他。”

   白素婷低頭不言語,鍾海從而判斷,她還不能完全確定這病就是袁火傳染給她的,那麽另外的一個能傳染給她病的可能就是王一鳴。鍾海想到這裡,就不再追問,於是再問道:“我又不是醫生,你把我叫來——”

   “我想到醫院去查查,可我一個女人,人家會怎麽說我,所以我想——”

   “明白了,可是咱們的年齡——”

   “沒事,不細看看不出來,鍾秘書,你是王校長的秘書,我也沒把你當外人,請你無論如何也要幫我這個忙。”

   “為什麽我是王校長的秘書就要幫你。”

   白素婷看了鍾海一眼,突然又低了頭,小聲地說:“這個——”

   “好了,你什麽也別說了,誰讓我是王校長的秘書呢,走吧,但是,我可告訴你,這病是別人傳染給你的,與我無關,你不能把事賴在我頭上,我擔不起這個責任。”鍾海帶著開玩笑的口吻說。

   “你放心,這個我能證明,你也能證明。”

   經過診斷檢查,白素婷果然得了那種病。走廊上,她把處方交給鍾海急忙跑到衛生間,一會兒又跑了回來,皺著眉頭隻說惡心,鍾海看看處方,只見上面寫著三四種抗生素,還有打點滴的藥名,又把處方遞給了白素婷。白素婷不接,看了鍾海一眼,笑笑,說你替我取藥。白素婷的笑很好看,唇紅齒白,笑顏如花,透露出的成熟的美不亞於紫月,鍾海把處方收回來,走到窗口前劃了價付了錢,然後把處方遞給白素婷。白素婷又笑,說了聲“謝謝,讓你破費了”,然後轉身去取藥。

   看著白素婷的背影,鍾海不禁心生憐憫,多好的一個女人,怎麽就嫁給了袁火這麽個王八蛋,怎麽就遇到了王一鳴這個淫棍,究竟是誰傳染給了她那種見不得人的病,鍾海也說不清楚,他搖搖頭,心想著自己千萬別傳染了那種病,就昂首挺胸走了出來。

   管他誰呢,誰愛傳染傳染去,反正與我無關,多好的一朵花,插在了牛糞了。鍾海感慨道。

   走出醫院,鍾海又接到了一個電話,心想這回可能是王一鳴的,但看看號碼,不是,但這個號碼卻與王一鳴有關,是蔣麗君的。

   她不會也告訴我她也被傳染了性病吧,鍾海笑笑,接聽了電話。

   鍾海喂了一聲,蔣麗君沒應聲,但卻傳來了王一鳴和蔣麗君的吵鬧聲,一個說你別到處亂打電話,沒有就是沒有,我是清白的,誰知道你這病從哪兒得來的,另一個說,沒廉恥的東西,我又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怎麽就得了這種病,我要問問你的秘書,看看他一天到晚和你在一起,到底都做了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個又說了,你做的事你清楚,在夜來香酒吧,你不是也照樣被我勾搭走了麽?

   放你媽的臭屁!

   你媽的屁是香的啊?!再罵我撕爛你的嘴。

   ……

   “喂,是師娘麽,你那邊怎麽啦?一鍋粥一樣的。”

   “乾兒子,你快過來,看看你乾爹乾的好事。”

   “王校長又惹你生氣了。”鍾海一邊笑,一邊問道。

   “你快點過來,不然乾媽就跳樓了。”蔣麗君說。

   鍾海上了車點了火,自言自語道:“什麽世道,別人痛快我來買單,剛打發了一個,又來了一個,還都是性病。”

   鍾海到達王一鳴的別墅時,只看到蔣麗君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懷裡抱了一隻毛茸茸的純白的京巴,京巴不安分,總是往懷裡拱,好像要吃奶,蔣麗君拍它的頭,它縮回腦袋安分一會兒,又往上爬,去添蔣麗君的臉,蔣麗君看見鍾海,就把京巴放在床上,說了聲乖,回頭請鍾海坐下。鍾海看著蔣麗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問道:“你的傷好些了麽?”

   “醫生說了,再過兩天就能拆線了,不知哪個缺德鬼往臥室裡砸磚頭,要是砸在太陽穴上,乾媽命都沒了。”蔣麗君氣呼呼地說。

   “沒事,師娘的命大,死不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王校長怎麽辦。”

   “他巴不得我死了,我死了他就能天天到外邊瀟灑去找他的那些小賤人。”

   “這可就是你不對了,別的我不敢說,王校長在這方面可沒一點毛病,對你可是忠貞不二。”

   “憑什麽這麽說?”

   “不瞞你說,有一次我和王校長去見一個書商,吃飯後人家都請我們洗浴,那種地方也知道,一條龍服務,可王校長就隻洗澡,剩下的什麽也不做,書商把美人都叫到了房間,王校長還是把她們攆了出去,我後來問王校長為什麽潔身自好,你猜他怎麽說。”

   “他怎麽說。”

   “他說他的生命中只有你一個。”

   “那你說說他身上的病是怎麽來的。”

   鍾海沉默半晌,忽然說:“洗澡,對,一定是在哪個賓館洗澡時被傳染的,賓館不乾淨,稍不留神都會被傳染上。”

   鍾海正在為靈活的頭腦和敏捷的思維而感到自豪,王一鳴提個方便袋走了進來,聽到鍾海的話一拍手,說:“麗君,這下你可明白了吧,在外混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你懷疑我不埋怨你,可是我的心思你知道麽?據一個朋友說,現在在安州市,艾滋病感染者就有幾十例,誰敢在外面搞七搞八,弄不好會丟了性命的,來,先吃藥,你也好好回憶一下,看最近是否在其他地方洗過澡。”

   鍾海和王一鳴一唱一和,還真把蔣麗君弄迷糊了,她半信半疑地看了王一鳴一眼,說:“給我倒水去。”

   鍾海趕緊站起來去倒水,回來後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藥看了看,和醫院處方上見過的藥大致相同,莫非就是阿莫西林等抗生素。

   蔣麗莎吃了藥,王一鳴也走過來,從茶幾上拿起藥,看了說明,扣了幾個出來放在手心裡,端起水咕咚咚喝了幾口,長歎一聲,說:“現在就沒個乾淨的地方,禽流感時時爆發,病菌滿天飛,躲都沒地方躲,前幾天,在家裡睡得好好的,半夜就飛了幾塊磚頭進來,昨天在大堤上,我開車好好的,又被一輛麵包車撞上來,流年不利,倒霉的事沒完沒了。”

   鍾海也沒多想,就接了一句嘴,說:“聽說他們一夥人對你動手了?”

   “你聽誰說的?他挨打的事只有我和他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蔣麗君也追問道。

   鍾海這才明白,王一鳴根本就沒把挨打的事告訴蔣麗君,而自己此刻多了一句嘴,肯定會引起王一鳴的懷疑,他皺著眉頭,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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