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海開門進到臥室,吳子玥依然在熟睡。空調的風呼呼地吹著,房間裡溫度足有二十幾度,吳子玥把一隻腳伸到外面,鍾海上前,拿起吳子玥的腳放到了被窩裡,剛蓋好被子,吳子玥又把腳伸出來。鍾海去抓吳子玥的腳心,吳子玥朦朧中蹬了鍾海一腳,鍾海捧住吳子玥玉足,俯下頭輕輕地親了一下,又咬了一下吳子玥的腳趾,吳子玥醒來,抬頭嗔怪道:“不講衛生。”
“你渾身上下都是乾淨的,我喜歡你的每一個部位,包括每一根毛發,喂,告訴你個高興的事。”鍾海說。
“別耍嘴皮子了,就知道哄我高興。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個小娘們兒在那個老娘們兒的唆使下又想下賤地勾引你,被高尚地你拒絕了,你每次都這樣說,誰信。”吳子玥打了個哈欠,從被窩裡鑽出來,下床後到衛生間去放水,鍾海也跟過去,興高采烈地說:“親愛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那個瘸腿馬丁喝了酒,徹底把我解放了……”
“謊話,我就不信,瘸腿明明知道黃一一的過去,怎麽還非要娶她。”
“蘿卜白菜,各有所愛,這個問題你要去問馬丁,只有他才能說得清楚。”
吳子玥回到床上,鍾海也脫了衣服躺在吳子玥身邊。鍾海受到紫月的勾引,身體直冒火,二哥挺拔雄起,鑽進被窩就摟住了吳子玥,吳子玥翻了個身子,給鍾海一個脊梁,鍾海非要吳子玥轉過身,吳子玥堅持不翻身,反而說:“你腳踩兩隻船,到黃一一那兒說一套,到我這兒又說一套,我也搞不清你對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據說有的女人身上有守宮砂,我是個男人,沒有那個玩意兒,但那天你也看我,我那點胎帶的毛病就是個見證,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那是以前,現在呢,誰能說得清楚。”
“我能說清,不信你試試。”鍾海說著,已經開始行動。吳子玥正值妙齡,也被鍾海挑起欲火,就說:“本姑娘姑且再相信你一回,如果你以後晚上再不回來,看你還怎麽狡辯。”
人和人重疊在一起,被窩上下起伏,風呼呼的,喘息聲也呼呼的,空調的風嗡嗡吹著,房間裡暖洋洋的,不久,房間裡就充斥著婉轉悠揚的呻吟聲,鍾海再次證明,雖然他從分校回來得很晚,但的確沒和別的女人做過什麽。最起碼今晚他沒有。
其實,吳子玥知道她在鍾海心中的分量,堅信鍾海的人品,壓根就不懷疑鍾海是個亂七八糟的男人。
“玥,你相信我,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再招惹任何一個女人。”鍾海說。
“黃一一那邊呢,你打算怎麽了結。”吳子玥問道。
“有馬丁替我頂缸,沒我的事,以後我白天過去隻應付一下,她們母女奈何不了我,牛不喝水,強按角也不喝水,關鍵還是看自己。”鍾海信誓旦旦地說。
今晚,鍾海抱著吳子玥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鍾海剛走到半路上,就接到了袁火的電話。
“鍾秘書,感謝你提供了準確的消息,那小子被五個人暴打一頓,新車也被掀翻到河溝裡,我終於報了一箭之仇,真是大快人心。”
袁火的聲音很低,但依然掩不住一股興奮。鍾海知道袁火在說什麽,但卻裝糊塗說:“說啥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昨晚給你提供什麽信息啦?別信口開河。”
袁火一愣,瞬間明白了鍾海的深意,這家夥,又當婊子還想立牌坊,裝傻。
那天晚上,鍾海帶著楊東和他的兄弟去騷擾王一鳴,往王一鳴的窗戶裡投了三塊磚頭,但事後袁火還覺得不過癮,他曾經說過,要砸了王一鳴的凌志,但又踩不到王一鳴的行蹤,向鍾海討教,說是討教,其實就是要鍾海向他透露王一鳴的行蹤,鍾海模棱兩可地說:“我明白你的心思,但千萬別做違法亂紀的事,事鬧大了,誰也逃脫不了,但如果你想和王校長講和,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消息。”
鍾海為了留後路,說話很嚴謹,不想給袁火留下把柄。
袁火知道鍾海怕引火燒身,所說的話只是表面上的文章,就嘻嘻一笑,說:“鍾秘書太圓滑,但你放心,即使把天捅個窟窿,也不要你去補。”
昨天下午,鍾海暗示紫月,要她晚上把王一鳴約到大堤上,然後就給袁火通風報信,這才出現了王一鳴被打凌志被砸一事。
鍾海剛進校園,就看見袁火站在公寓樓前的台階上,袁火看到鍾海,就給鍾海擺擺手,示意他過去。校園裡人多,鍾海假裝看不見,袁火就從台階上跳下來,跟在鍾海後面,一直跟到辦公室。
“鍾秘書,你為什麽不理我?”袁火跟著鍾海進門,探頭探腦地說。
鍾海沒搭理他,收拾了房間後才冷冷地問道:“我眼睛不好使,有事麽?”
袁火把手指頭搓來搓去,笑眯眯地說:“楊東那小子也夠黑的, 就做了那麽點事,你猜猜他要多少?一萬,我又不是開銀行的,你說我從哪兒弄那麽多錢,所以我想——”
“錢我可以借給你,但其他事與我無關。”
“是,鍾秘書為人正直,絕不會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這個你放心,我保證守口如瓶。我告訴你,那家夥可慘了,五六個人圍著他拳打腳踢,他跪地求饒,嘴裡不停地喊大爺,那幾個都是大爺,誰稀罕他喊大爺,最後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我聽了都笑死了,那夥人膽子也真夠大的,拳腳過了癮,又把車推到了大堤下,可惜沒水,不然現在凌志已經被衝到東海裡,真他媽的過癮。”袁火繪聲繪色,誇大其詞地說。
“下午把錢給你帶過來。”
“謝謝鍾秘書。”袁火點頭哈腰,像個孫子。
袁火到宿舍打掃衛生去了,鍾海一個人在辦公室,一邊抹桌子,一邊想象著王一鳴挨打時的狼狽相。他想給王一鳴打個電話,可一時又找不到借口,這時,手機響起,鍾海放下抹布,擦擦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連名字也沒看就摁下了接聽鍵,聽筒裡傳來一陣哭泣聲,並含糊不清地說:“鍾秘書,我慘了,那個挨千刀的有性病。”
鍾海沒聽出聲音,以為是黃一一或者是紫月的聲音,就看看號碼,不看不要緊,心裡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