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蜀山》第一百三十回 莫辨雄雌真教主(1...
  縹緲天臉上的異色越來越濃,道:“我來的時候就只見到冰晶兒一人,那兩個孽徒八成是辦砸了事情,回南海請罪去了。”說著看向錦雲金陽兜,言語中忽然有了幾分落寞之意,“苦叟苦孩兒,你果然尋得一個好人。”

  錦雲金陽兜內,滿目都是金燦燦的光景,古嶺客垂首趺坐,手中正是縮成尺許大小的九天十地辟魔梭,看著那至寶散出的氤氳寶光,似是有些回味,又有一些傷感。韓豐梓和吳顛知道他沉入到往事之中,一時間也都沒出聲打擾。

  方啟拉著夏侯仁的小手,問道:“你怕不怕?”

  夏侯仁搖搖頭,眼神中卻甚是迷離,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早就超出了他的僅有的見識之外,看到一個個似是有些熟悉的人物和物件出現,腦中混亂成一團,能聽到方啟的問話都已是實屬難能了。

  方啟催動絕音寶磬為他平複心情,輕聲道:“以前的事情自有我去弄明白,你卻不必多想它。現下我傳你一套功法,你以此寧定心神,興許便能好受些。”

  夏侯仁得了絕音寶磬之助,瞬時眼中一陣清明,當下乖巧應是,用心記憶。方啟傳的正是峨嵋派嫡傳的太清仙法九天玄經,夏侯仁記性絕佳,不多一刻便就記憶周全。

  方啟心下頗感欣慰,不過他雖然有九天玄經的整套功法,自己卻沒練過,當然無法跟徒弟詳細分解,眼睛看了看閑在一旁的韓豐梓和吳顛,小聲道:“你去求求那個黑大個,叫他幫你說說這九天玄經應該怎生練法才得最佳。”

  夏侯仁走到韓豐梓身旁,脆聲問了個禮,這才道:“這位伯伯,我師父剛才教了我一個功法,他說他練得沒你好,叫我過來請教你哩。”

  方啟傳九天玄經的時候並未避諱,韓豐梓早已聽到,只是卻沒聽到方啟後面小聲交待的那句話,此時見夏侯仁竟是提出這個請求,不由微微一愣,道:“哪有這樣當師父的?”不過愣歸愣,這人對師長歷來尊敬,夏侯仁是他的前世師伯,小小要求當然不好拒絕,便即細細為夏侯仁分說起來。

  吳顛道人看在眼裡,呵呵兩聲乾笑,不知所笑何物,轉而對著方啟道:“我聽韓瘋子傳音訊說,你已做出了決斷,能不能跟我說說?”

  方啟皺眉道:“我做出什麽決斷了?”說著略略一想,又道:“吳道友的意思,是指我不為夏侯仁恢復前世記憶的事?”

  吳顛摸了把頜下亂糟糟的胡須,道:“就是這個,以前咱們有同門轉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為他恢復前世記憶,好叫他早些揀回修為來,你這小兒倒是心狠,舍得放過苦孩兒這麽個大高手去。”

  方啟道:“個人心性不同,沒什麽好奇怪的。我倒是有些好奇,為什麽韓道友隻一聽了我這句話,便招吳道友和古前輩前來相見,這句話跟這件事有關聯嗎?”

  吳顛道:“有個屁的關聯,老子摸不清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話中似有怨氣,隨即見古嶺客抬頭看了過來,頭一扭便往韓豐梓那邊插話去了。

  古嶺客道:“這個九天十地辟魔梭是方道友得自玄龜殿中人之手,按理說就應該由道友處置,只是我有用得著它的地方,可否借給我應用一些時日。”

  方啟修為尚淺,就算拿了至寶也只能乾看著,當下道:“盡管拿去用好了,你當著外面的人可不許說這是我從冰晶道人那裡奪過來的,免得白白給我樹一個大敵。”

  古嶺客收起辟魔梭,微微笑道:“這是自然。不過外面那縹緲天修臻地仙,恐怕不好糊弄,說不定現下已看出冰晶道人是栽在誰的手中了。”

  方啟一噎,頓時覺得嘴裡有些發苦,訕笑道:“看出來便看出來吧,以後若真是躲不過,大不了再還給他就是了。”

  古嶺客點點頭,轉而道:“我那司徒師兄雖然得入道門,卻是一生淒苦,先是得了個苦孩兒的名號,後來又自號苦叟,自他隱居之後,我已好多年沒見過他,此次能尋到他的轉世之身,實屬意外之喜……”

  方啟聽到這裡,插口問道:“既然多年未見,那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來歷的?”

  古嶺客道:“五年多以前,我接到過他的傳訊飛劍,是他告訴我的。不過那飛訊內容簡短,隻約略說了有關方道友的事情,其它的一概未提。”

  方啟道:“那你又是如何找到戚家峪的?”

  古嶺客道:“外教摩門派中有我的一個師侄,一年前他知會我,戚家峪的夏侯仁可能與我那師兄有關,我這才找到了戚家峪,之後便等到了你。那摩門派是外教中的一個小支派,因為勢力不大,再加上摩門二字與中土魔門稱呼相諧,這些人便與以前中土覆滅的摩尼教牽強附會,自稱摩尼派,以此倒也搜羅了不少以前心儀摩尼教的人。我在戚家峪一年時間,見他們潛伏未起,似是若有所待,便也未去動他們。直到你收了夏侯仁之後,他們才慢慢發動,好在正理門和玄龜殿的人也得了風聲,對他們有所牽製,若不然他們早該向你動手了。”

  方啟撓撓頭,道:“我一個小人物,怎麽會得他們如此看重,就算是與夏侯仁的前世有關,那他們直接擄了夏侯仁去,強行給他恢復前世記憶,如此豈不是簡單方便得多?”

  古嶺客搖頭道:“錯了。司徒師兄精擅先天神算,再加上修為強絕,他們若真是那樣做了,只會得不償失,說不定還會被司徒師兄的謀劃牽扯進去。他們之所以許多年耐心等候,忌諱的便是此點,我估量他們應是從哪裡得知戚家峪會有夏侯仁此生的機緣出現,便想迂回下手,從你這裡尋一個突破之機。”

  “迂回下手?”方啟咂摸道:“怎麽個迂回法?”

  古嶺客道:“這就不得而知了,此事雖然和司徒師兄的前世謀劃有關,但他轉世時並未跟人提起過,這些異教之人為何會找到戚家峪,儒教的人又怎麽會牽扯進來,想要弄明白這些問題,只能問司徒師兄自己了。”

  方啟想了想,道:“我倒知道苦叟轉世之前曾說過,要找一位好友的法寶兵解,他說的好友不是你,也不是趙信然,那又會是誰?”

  古嶺客仍是搖頭,方啟又道:“玄龜殿的人又是怎麽回事?”

  古嶺客道:“說起來玄龜殿與故教峨嵋還有些關聯,當年曾有三位易姓弟子身入峨嵋,不過自故教覆亡之時,南海玄龜殿忽然改弦易轍,並入外教,後來更成了外教中的一處超然所在。這處所在深居南海常年閉殿不問世事,但每一次外界只要有玄龜殿的人行走,便就必會有震動修界的大事發生,因是之故,便就顯得玄龜殿三字愈加神秘,常自激起初入修界的少年修者許多幻想。此次玄龜殿來勢洶洶,擺明態度要請你和夏侯仁入局,所謀者定不在小。”

  方啟聽了半天,只聽到些許故往之事,卻連半點於此番有助益的消息也未聽到,不由大感失望,隻好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之前的做法似是不願我插手此事,這是為了什麽?”

  古嶺客輕輕一歎,道:“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司徒師兄的消息,當然希望為他恢復前世記憶,解開當年的疑惑,可是他指明成道之機在你身上,若是輕易恢復前世記憶,恐怕後果殊難預料,我如此對你,不過是我心下左右搖擺,猶豫不定罷了。其實到了現下, 我都還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為他恢復前世記憶。”

  方啟咕噥道:“你也算是個前輩高人了,連這都看不穿,沒的叫我們這些後輩取笑。”

  古嶺客笑道:“所謂關心則亂,世間的事情哪會如此簡單?便是修到天仙以上,該看不穿的事情照樣看不穿,與凡人其實也沒多大區別。”

  方啟微微一呆,忽地一禮道:“晚輩受教了。”

  古嶺客奇道:“你是心境又有觸動?”

  方啟苦笑道:“沒有,我先前對你多有不敬,現下聽你說得有道理,那便謝上一回,也謝謝你對我徒弟夏侯仁的關心受護之情。”

  古嶺客笑了笑,道:“不必謝我。你的問題問完了,那便該我問你了。”

  方啟道:“我是武當派的二代男弟子十三,姓方名啟,修道五年有零,就這麽多,似乎沒什麽好問的罷?”

  古嶺客道:“你先別忙著拒絕,我問的不是有關司徒師兄的事情。你修成了第二元神?”

  這個問題他已是第二次問起,顯是對他頗為重要,方啟心下暗覺不妙,反問道:“怎麽了?”

  古嶺客道:“韓師侄傳音跟我說,你曾跟他提到過石道人,想必是認識我這位師兄的。”

  方啟心中的不妙之感越來越烈,又是反問道:“那又怎樣?”

  古嶺客見他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由煞是好笑,道:“沒怎樣,我隻想問問石師兄現下何處。”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