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的聖女石彩荷潛入秦淮河,是替教主石軒打探大明帝國的變故。
“當今太子掌權?由此可見,那……朱元璋的傷勢,肯定不輕啊!”石彩荷知道了京師的變故後,心中嘀咕一聲,用手指慢慢的敲打著桌面,沉思道:“朱元璋的傷勢不能恢復,這才有了傳位之心。而這次由太子牽頭的案子,是朱元璋對太子的考驗,若是成功,則會獲得更大的權利;而若是失敗,那大明王朝的局勢,恐怕會陷入困局。”
“是啊!在眾多皇子當中,朱標雖為太子,但多年來受到朱元璋的節製,處處小心,到如今手中反而沒有多大的權利。而四皇子朱棣卻不同,獨領一軍,常年駐守北平,抵抗北方蠻族,並多次擊退蠻族入侵。使得朱棣在大明軍方之內名聲大噪,頗具分量,就連當朝軍方第一人的徐達,也讚不絕口。”王婆婆有些興奮的道。她只是日月神教的外圍,隸屬於聖女,手中掌控四朵金花,負責打探消息,對於當朝局勢頗為了解。
“看來朱元璋這是在幫助太子啊!若是此次任務被太子以和平的手段解決,不但可以在朱元璋面前獲取信任和好感,就連金蒼兩門也會向太子靠攏,太子手中無兵無權的困境將得以改善。”石彩荷眯著眼睛分析一番後,眉頭蹙的更緊了。
日月神教雖說在石重山的打理下,隱藏在暗中發展多年,但整體實力任然不足於和整個大明王朝抗衡。雖然石軒脫困,當上了神教教主,但想要在短時間內摸去石重山的痕跡,達到指揮自如的程度,恐怕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那麽…………我們就不能讓這次任務成功,朱標一日沒有完全掌控朝局,大明王朝未來的道路便不會平坦。只有這樣,方有我們神教的可乘之機!
王婆婆,你現在就召集黑龍會眾人。隱藏了這麽多年的棋子,是時候啟用了。咯咯。”石彩荷的手指在木案上重重一敲,聲音婉轉,卻異常堅定。
“是,聖女。”王婆婆面色一喜,那張被厚厚的白色胭脂覆蓋的老臉上,泛起了一條條皺紋,皺紋很深,以至於讓四周光線都遭受到了遮掩,昏暗不明的圓形大臉,像是一朵白色的菊花在漸漸盛開。
王婆婆精神抖擻的退出了房間,然後邁著老腿,朝黑龍會的老巢走去。
“姐姐,莫非要和地朝幫……開戰?”語梅聽到石彩荷花的話語,面色凝重,上前走了幾步,疑惑的問道。
“是,如今神教正處於關鍵時刻,萬不可出半點差池。我此次的任務就是要讓大明帝國亂起來,攪亂朱元璋的布局,和地朝幫開戰,引爆大明朝局中金門,蒼門的矛盾,無疑是最好的辦法。”石彩荷微微一笑,朝四人招招手,有些歉意的道:“這些年辛苦你們了,為了打探消息,整日要和那些大明紈絝笑臉相陪,虛與委蛇。不過你們放心!等這次任務結束之後,你們四人將回到聖山,從此便可安心的生活。”
“姐姐,非要如此嗎?和金門開戰,豈不是…………”語梅欲言又止,心道:我那解縉謝公子可是金門的主要成員,若是要和金門作對,豈不是要和解縉為敵?
擔憂的不止是語梅,夢蘭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想那大明十七皇子朱權,向來照顧自己,視自己為知音,此刻若是兩方開戰,自己又以何面目見他?
在四朵金花之中,妙竹,翠菊二人倒是一臉無所謂,他們二人心中沒有意中人,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神教的大業之上,沒有了顧慮,反而有種為神教建功的雄心壯志。
四朵金花的心思各不相同,有彷徨,有恐懼,也有興奮,全神貫注的石彩荷沒有注意到,蹙眉自顧說道:“將自身的封印撤去吧!明日就是我們開戰之刻!”
四人聞言,相互婉兒一笑,輕手捏著腰間的絲帶,然後慢慢的拉開,顏色各異的衣衫慢慢的被褪去,四具晶瑩如玉的粉紅色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燭火之下,曲線婉轉,香氣撲鼻,精妙到毫厘的體型,像是上天精心雕刻的傑作,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完美的演繹了黃金比例。
秦淮河上的四朵金花,每一朵都是嬌豔無比,堪稱人間之傑作,上天之恩賜,但誰也不會想到,這四人會同時褪去衣衫,若是佛法修為高深的道衍在此,恐怕會在第一時間內噴鼻血而亡。
只可惜,這堪稱舉世奇觀的景物被局限在了這一間小小的宅子裡,而有幸目睹一切的,只有石彩荷一人。
“怪不得你們四人能豔絕秦淮河,就連我都有些嫉妒了。”石彩荷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胸脯,然後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波濤洶湧的盛況,頗為嫉妒的嬌嗔道。
“姐姐莫要吃醋,若是姐姐日後找得如意郎君,接受雨露滋潤,定然比我等要波濤洶湧。”妙竹言語有些恭維,但說的很理直氣壯,挺了挺胸脯,一副目中無人的高傲姿態。
四人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女性的極致,膚色沒有因為長年混跡風月場而有一絲老態,反而粉嫩宛如滿月之嬰兒,朦朧好似醉意闌珊的處子之態,在昏暗的燭光下,散發出神秘的光輝,混合著股股誘人的體香,讓整個房間內充滿著一種旖旎之情。
這般完美的軀體,唯一的缺陷就是肚皮下方,丹田之處,貼著一道符咒。
“這道家的符咒果然厲害,盡然讓我們不顯露一絲元氣波動。”翠菊低著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腹部,抬手摸著淡黃色的符咒,笑盈盈的道。
“這可是袁天師親自畫的封印符咒,莫說我們先天修為,就是絕域修為,也不可能露出半點馬腳。”語梅說著,玉手一用力,就將封印符咒撕掉。
“撕拉!”“撕拉!”“撕拉!”
跟著語梅,接連三聲撕扯,這秦淮河上的四朵嬌豔的花朵,終於暴露了自己的修為。
燭火朦朧的房間內,掛起了陣陣微風,隨著四具婀娜之姿的搖擺,風似乎更加的激烈和熱情。
風聲漸漸狂躁,裹著初春的青草芬芳,在房間內來回梳理著。四人的黑色長發隨風散亂,像是倒垂的楊柳枝般輕柔嫵媚。
燭台上的蠟燭被吹滅,使得房間內的光線猛然間一暗。
黑漆漆的房間內,風繼續吹。
昏暗只是一時,然後,亮起了四條凹凸的玲瓏曲線。
撕掉道家封印符咒的四朵金花,從一介平民瞬間變成了具有先天修為的強者,四周元氣的不斷湧入,在功法的催化下,使得四人的身體取代了光源,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沒有蠟燭照耀的房間很黑暗,但正是由於這點,使得四人不掛一絲的身體在黑夜中更加明顯和清晰,完美玲瓏的曲線,散發著柔和光輝的身體,像是四具用晶瑩寶石雕刻的完美藝術品,在黑夜中展現著無與倫比的完美。
或許,此刻的秦淮河四朵金花,才是她們的巔峰。
相信任何人,不管男人,女人,亦或者是老人小孩,都抵擋不住這種人間極致的誘惑。
“羨煞姐姐。”石彩荷癡癡的望著眼前的身軀,心中萌生一絲醋意。這酸酸楚楚的意境在心田沒有由頭的瘋長,盡然有一種褪去衣衫比試一番的衝動。
愛美之心人雖皆有之,但美者更勝!
石彩荷起身,吹著了火折子,然後將蠟燭點燃。
房間內光線漸漸明亮,將美景攔腰斬斷!
“莫非,姐姐真的吃醋了?”語梅恢復了修為,將衣衫披在肩頭,也難掩動人的身材,看著石彩荷不安的臉色,疑惑的問道。
“那……那有!”石彩荷做賊心虛,故作鎮定的回答。為了增添說服力,提高了聲音道:“剛才,剛才我在想如何開戰!”
“聖女,黑龍會眾人到了。”王婆婆推門而入,在其身後,黑龍會的軍師俞敏,戰將索超等人魚貫而入。
“見過聖女!”俞敏索超二人見到石彩荷,面色大喜,大聲跪拜道。
“都起來吧!”石彩荷穩住了心神,又恢復到了那個受人敬仰的日月神教聖女姿態,淡淡的一揮長袖道。
“不知聖女前來,有何要事吩咐。”身穿道袍的俞敏,右手一甩手中的拂塵,摸著胡須問道。
“呵呵,我教複興大業,全靠諸位在背後鼎力支持。這些年來,我神教一直都隱藏在暗處,如履薄冰的發展,各位在這大明天子腳下,活的如同鼴鼠, 受盡了那些紈絝子弟的白眼。
如今,我們不必在朝他們卑躬屈膝,也不必向他們強顏歡笑,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堂堂正正的走出大門,在烈日照耀之下,用武力宣泄你們的委屈,用鮮血洗刷你們的屈辱!
天亮之後,以日月神教石教主的名義,召集隱藏在大明帝都的所有人員。”石彩荷說著,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大袖一揮,聲音清脆,但卻鏗鏘有力,字字如擂鼓般回蕩在房屋之內,咬牙大聲喝道:
“這是我神教崛起的第一戰!”
俞敏,索超,王婆婆幾人都被這幾句簡單的話語挑撥的血脈噴張,他們這一群躲在暗處多年的‘老鼠’,終於有一日可以正大光明的表明自己的身份:我們不是蒼門的走狗,而是日月神教的教眾!
“屬下,願為神教大業,赴湯蹈火!”俞敏過於激動,就連揪下一撮胡須也不知道,聽完石彩荷的話,當下單膝跪地,大聲的喊道。
“願為神教大業,赴湯蹈火!”
索超,王婆婆等人,也都跪在地面上,激動的大聲嘶喊。
聲音很洪亮,鏗鏘如頑石,帶著一絲興奮,一絲忠誠,一絲血腥,飄出了小院,越過了一朵朵紅色焰火,隱入了小院上空的黑暗,像是雷霆般在虛空炸響。
而在同一時間,朱標所在之處,被一聲聲歡笑所籠罩,酒杯碰撞,燭光交錯,上演著一出祥和的盛世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