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麽典故嗎?”鄧儷君轉頭煞有介事的看著許嘉,對許嘉越是了解,越是知道許嘉看似荒誕的行為下,總是有他個人獨到的理由。當然,很多時候,這些理由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知曉。
有那麽一刻,鄧儷君回想起許嘉以前偶爾跟她說的話,‘女人因為個性而擁有自我,也因為自我而保持魅力。’
許嘉說這話的時候似有所指,所以儷君記下了,而“碰巧”的是,演唱會沒幾天,郭空丞也不止一次提及他不會干涉鄧儷君的職業選擇,更有意思的是,在從香港臨去台灣的時候,郭父也在家宴上提及,鄧儷君在演唱會上公布的“半隱退”消息很不錯。
這幾件事本不是那麽有聯系,至少在旁人看來是這樣,但是作為當事人的鄧儷君卻知道的最清楚,跟娛樂圈若即若離的想法,最初就是許嘉提出的,而非鄧儷君最初所想的那種要麽完全隱退,要麽堅持唱下去。
當時許嘉就毫不避諱的跟儷君說過,郭家是名門望族,不會容忍媳婦長期在外奔波、登台唱歌,但是完全放棄歌唱並不合適,沒有名聲、沒有出身、更沒有外在助力,這樣三無的背景,只會讓儷君本人始終處於弱勢,甚至會讓疼愛她的郭大公子也左右為難。
面對談婚論嫁的儷君,許嘉當然不會直白的說富家大少最是無情,結婚如飲白水,離婚家常便飯。許嘉為了讓鄧儷君多為她自己考慮一些,隻好嘗試著讓她替郭空丞“著想”。畢竟,有魅力又有品行的賢妻良母是每一個正常男人所追求的,而儷君本人距離這一步,其實只差一線。
許嘉的這些曲折的好意,都是鄧儷君偶爾閑暇時,細細想來的。前後理順這一切,從第一次見面時許嘉的遊戲之作,到現在已有近半年,儷君偶爾無聊的時候甚至會想,是不是許嘉在第一次見到她和郭空丞一起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以後的種種。
當然,每次剛剛升起這種年頭的時候,鄧儷君就會下意識的笑著搖頭,那豈不是說許嘉能掐會算,改天不吃娛樂圈的飯了,還可以在卜卦算命?
哈,如果鄧儷君對許嘉了解的更多一點,知道許嘉有喜歡充神棍的喜好,說不定真的會請許嘉給她算一算呢。
許嘉可不知道鄧儷君在電光火石間想到了那麽多事情,不過看到她意味深長的眼神和笑容的時候,許嘉就感覺到一種不帶惡意的戲謔。面對質疑意味深厚的笑容,許嘉是絕對不會說,“什麽典故都沒有,這一切都是錯覺”之類的廢話。
索性,許嘉光棍的承認了。“啊!不愧是深具慧眼的儷君,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勇氣。偷偷的告訴你,其實我在構思下一本漫畫,其中主角的名字就叫‘工藤新一’!”
“真的?什麽時候能畫出來啊,說真的,期待你的大作的人,可不止我一個的!”
鄧儷君一聽許嘉有新的漫畫構思,就迫不及待的想搶先讓許嘉劇透一下。這時候,許嘉剛剛收下的新粉絲,助理小櫻也過來了。
明明是過來找儷君化妝的,可是一聽許嘉有新構思,差點忘了自己的本職。即便是後來想起來了,也是在許嘉避不過講了一下“工藤新一”和“江戶川柯南”兩者間的關系之後,才猛然察覺差點耽誤正事。
因為時間很少,許嘉講的不多,所以聽眾並未入迷,但是聽許嘉說完,鄧儷君帶著甚是意味深長的笑容說,“我一會兒出去就會宣布,我的伴奏師名叫‘工藤新一’喲,你可不要忘了。”
言下之意,‘江戶川柯南’‘毛利小五郎’等馬甲,留著下次有機會再用吧。說完,儷君就帶著小櫻離開了,儷君是去上妝,而小櫻則負責通知後台,至於其中儷君有沒有保護小櫻的心思,就是只有她自己才曉得了。
不過,小櫻走的時候不是一般的不舍啊。演唱會已經進入倒計時了,她還只要到偶像的簽名呢,合影都沒有,“工藤新一”這個新ID的簽名更是沒要到,這怎麽能讓人甘心呢!
話說回來,即使小櫻抽空跑回來看許嘉,許嘉也沒有閑工夫跟粉絲聊天了。舟木稔大叔不愧是業界精英,出門打了一個電話不算短的電話,也沒耽誤給許嘉找來伴奏樂隊的隊友。
至於說舟木稔大叔是打那麽長時間的電話,就是為了找伴奏樂隊,許嘉是絕對不會相信滴。 聯想到這位大叔之前的行為,許嘉一直猜測,電話內容應該是與他有關的,只不過人家貌似沒有惡意,所以許嘉也就懶得去想太多。
倒是舟木稔找到的樂隊,讓許嘉很鍾意。這不是說這些剛剛認識的樂隊成員中有熟悉的面孔——後世的巨星,而是因為他們對儷君的歌曲很熟悉。
前面說了,儷君在日本的歌有很多是爵士風格的,這種樂曲十分適合在演唱會和品位高檔的酒吧演奏,而舟木大叔能夠找到這隻樂隊,也是在通過朋友在一家高檔酒店找到的駐店樂隊。找這種樂隊的好處就是,因為所處環境問題,他們什麽樣的音樂都會接觸,都會練習,雖然側重點不同,但只要有曲譜,他們就能演奏出來。
因為事先舟木稔就已經打過照顧,見面後又經過短暫的交流,許嘉算是主導了這隻樂隊。尤其是聽許嘉坦誠——儷君最近的新歌都是出自他手,這隻五人樂隊就在繼小櫻之後,成了許嘉的新粉絲。
用這樣短的時間裡,締造一支讓聽眾瘋狂的樂隊,顯然是不大可能的事情。當然,許嘉也暫時不打算面對那個難度的挑戰,他只是要創造一些驚喜。
用許嘉對樂隊成員的原話來說,“這就像放煙花一樣,突然爆發,綻放他人沒有預想到的精彩!”這話只是許嘉隨口說的,卻不曾想到,這些話經由他忠誠粉絲的傳播,最終成了不少音樂人的座右銘。
當然,說是這麽說,能不能行,就只有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