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的再好,總是要從實際著手的,當許嘉拿著鄧儷君給他的演唱目錄單,一眼掃過,徹底笑了。
《空港》《星》《夜的乘客》《東京夜景》《夜霧》等等許嘉似熟非熟的經典曲目紛紛印在紙上,名為“自信”的微笑再次浮在臉上。
鄧儷君看著喜形於色的許嘉,心知有戲,可是還是忍不住出口詢問,“阿嘉,怎麽樣,有問題嗎?”
許嘉沒有說話,只是豎起食指在唇前,做了禁聲的手勢,然後笑了笑,拿起身邊的薩克斯,略微調試一下,就開始吹奏起《空港》《夜霧》等曲子的伴奏。
不僅是鄧儷君聽著笑意連連,悠揚而熟悉的曲調讓聞聲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駐足傾聽。很多人都知道鄧儷君的伴奏團成員組團去了醫院的衛生間度假,卻沒想到時隔幾個小時後,主辦方就能找來更好的伴奏人。
而少數知道在吹奏樂曲的人只是鄧儷君朋友的人,則是咂舌不已,總算是放下了倒懸著的小心。其中,謝天謝地的莫過於鄧儷君助理小櫻,就在五分鍾前,她見到了許嘉,那種感覺如果用漫畫手法表達,就是眼睛在瞬間就變成了紅色的心形。可是,現實總是如此殘酷,小櫻助理僅僅是誠懇的介紹完自己的名字叫“戶村櫻”後,就被鄧儷君派去找演唱會的流程目錄和曲譜了。
帶著一顆悸動的心臟,小櫻用最快的速度,收集好了鄧儷君要求的東西,卻徹底傻眼了,因為鄧儷君告訴她的第二個信息就是,“去聯系演唱會負責人舟木先生,最好的伴奏人已經找到了,請他過來。嗯,算了,還是我自己跟舟木先生說吧,你在這裡看著,阿嘉有什麽要求,你盡量滿足。”
簡單交代幾句,鄧儷君就拿起電話,去給她在日本的伯樂舟木稔打電話。並沒有察覺到她的助理小櫻,僅僅是因為她的一句含糊的話,就紅透了臉龐,羞意萬分。
為了表示足夠的尊敬,作為儷君在日本樂壇的引路人和護航者,舟木稔先生確實有資格讓儷君親自打電話解釋。這位舟木先生從七四年儷君正式赴日開始,就對儷君多有照顧,現在職位是寶麗金唱片製作部的部長,而在另一個時空的未來,則是金牛宮唱片的社長,從始至終貫穿鄧儷君後半生的事業。
另外,據說舟木稔先生與儷君一家人的私交非同一般,就像儷君在日本的義父一般,即便是在儷君去世之後,每年忌日也會去看望她,每年也會分文不少的結算儷君的版稅並寄給她的家人。
不提儷君怎麽跟舟木稔解釋,但看沉浸在樂曲中的許嘉,他甚至不知道儷君已經走開,身邊陪伴前後的人換成了別人。即便是放下薩克斯改換鋼琴的時候,注意到小櫻,也只是一撇而過,完全無視那紅透了的俏臉。
在吹奏薩克斯的時候,雖然感覺很不錯,可是許嘉還是感覺不夠,沒有他想要的那種驚喜的感覺,於是改換了鋼琴,用鋼琴彈奏《東京夜景》,因為歌曲本就上揚的氣勢,許嘉總算是把爵士樂的即興變奏表現出來了。
沒錯,鄧儷君的很多日本歌曲都可以歸到爵士樂范疇中的,而爵士樂的特點之一就是即興演奏,可以說是變奏,更可以說是拋掉曲譜的演奏。作為一種特色性極強,又兼容並包的樂曲風格,爵士樂引領的風潮自不必說,單看在爵士風格影響下,鋼琴演奏的那種完全不同於古典的個性,就是許嘉所謂的“驚喜”源泉。
在爵士樂的中,每個演奏者都是獨特的個體,只要他們願意,一千個人可以彈奏出一千個不同的曲譜,就如同一場即興演講,脫稿才是“不同以往”的基礎。
許嘉要做的也差不多,找到感覺後,就可以扔掉曲譜了。當鄧儷君帶著舟木稔過來的時候,許嘉正在用吉他挑逗面前那個陌生的日本妹子。
自然,鄧儷君和舟木稔看到的,就是一張隨著歌曲內容不斷變換的表情和一顆熟透了的番茄。
鄧儷君帶著壞笑打發助理小櫻去休息一下,然後正式的為許嘉和舟木稔做起了介紹,簡單的問候語之後,儷君就忍不住吐槽許嘉,“阿嘉,你還真是花心大少啊!連這麽緊的時間也能利用得上,怎麽打算發展一段異國情緣?”
這話正好戳中許嘉的痛處,雖說許嘉跑到東京主要是為了正事,但是其中未嘗沒有回避麻煩,沉澱與朱迪·福斯特之間的的意思。這些事,許嘉還沒有來得及跟鄧儷君講過,不過這其中的故事,並不妨礙蘭心蕙質的儷君去猜測。
很不幸,儷君猜對了大部分,所以只要她想,完全可以吐槽許嘉,知道他求饒認輸。就像眼前,許嘉一聽儷君的話,尤其是“異國情緣”四個大字,就忍不住額頭冒出黑線。
許嘉沒有反駁,而是帶著哈哈乾笑轉移話題,“不過是一時玩笑,又沒有做什麽不軌動作,我們還是談談伴奏的事情吧。”
說著,許嘉也不等儷君他們有什麽話,直接拿起吉他,隨手彈奏一段曲子,然後又把剛剛試過的樂器同樣演奏一段。幾分鍾後,許嘉停下來,對著淡定的鄧儷君和驚呆的舟木稔說:“理論上我確實可以給儷君當伴奏,但是總不能讓我一直獨奏吧?相信舟木先生已經找到了樂隊,不妨請他們過來一起磨合一下吧。”
許嘉說完後,也不見舟木稔回復,一旁的鄧儷君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拉了拉舟木稔的衣袖,然後又小聲的重複了許嘉的話。回過神的舟木稔趕忙說:“……呃……呃……好的,好的,許君你稍微等一下。”
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隻留下許嘉和儷君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呃……呃……這位舟木先生的腿腳還真是利索啊!”許嘉學著舟木稔的語氣開玩笑。
鄧儷君用力拍了許嘉一下說:“不許這樣笑稔叔,他人很好的,剛才一定是想到了什麽,所以才會這樣的。”
“是被我這樣多才多藝的帥哥給嚇到了嗎?”許嘉用手摸了摸下巴,用十分正式的陳述語氣判定道。
“呸!臭美!”鄧儷君被許嘉的耍寶氣笑了。
不過,許嘉可不管那麽多,他依舊故我,換了個話題,“儷君,你覺得‘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字腫麽樣?”
“不怎麽樣,很一般。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準備給自己想一個足夠霸氣的日本名字,晚上登台的時候用啊!”許嘉一臉邪笑,一副大有計劃的樣子,讓鄧儷君怎麽看都覺得許嘉沒在想好事。
“不是有一個哈利·波特的外文名字嗎?”鄧儷君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這麽熱衷起名字的行為。
許嘉當然不會給她講關於馬甲的故事,繼續問道:“那‘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哪個好聽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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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要吐槽我啦,親,最近確實很忙,早晨五點左右起床,晚上十點左右才有能靜下來寫作。開啟日本副本的好處是可以回避抽查問題,但是很多資料卻需要查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