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區,東京市區中央偏西,東京都內二十三個行政區之一,六大經濟發達,人口稠密區之一。五八年後,由政府規劃建設,娛樂、商業設施健全,高等學府集中,幾乎是外國遊客、留學生必到之處。
除此之外,新宿由摩天大樓為主的超高建築群除了顯現代氛圍外,還是島國災難電影中頻出事故的高發地點。沒辦法,這地方樓多、人多,哥斯拉和小怪獸都很鍾情此處,就連動漫作者要表現災難情景,也會首選這裡。
許嘉眼中所見的新宿,雖然與二十一世紀大不相同,但就這個時代的眼光來看,確實繁華異常。盡管與美國超級英雄們的戰場——紐約相比,會覺得稍遜一籌,但是放眼東亞,甚至全亞洲,新宿的繁華確實有目共睹。
此時東方的巨龍尚未騰飛,港澳的繁華還有待提升,漢城又不曾改名,吉隆坡、曼谷等地的風格又截然不同,在經濟層面上講,廣場協議簽訂前的日本東京,在外來者看來,身披著一種名為“土豪金”的色彩。經濟發達,趕超英法;財大氣粗,買下美國!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許嘉勉強算是答應了鄧儷君的請求後,司機就開著車直奔鄧儷君在新宿的演唱會地點。坐在車裡,許嘉話不算多,聽鄧儷君繼續講述她還有七六年第一次在日本開的演唱會。
當時也是在新宿,七五年剛剛加入寶麗金,上半年出了一張專輯,下半年就在香港做宣傳,接著馬不停蹄的馬來西亞巡演,那時候的日子比現在還要急迫,時常睡不好覺。
好歹這些辛苦都是有收獲的,當年十月份出版了在日本的第三張專輯後,就拿到了“新宿音樂祭新人賞”“東京電視日報十大歌星賞”及“東京音樂祭銀禧大賞”,眾多獎項紛至遝來,還有世界各地的粉絲支持,都讓她有了更多的動力在音樂的道路上走下去。
許嘉聽了這些,很明智的隨聲符合,當始終說話不多,因為這個時候的儷君,需要的僅僅是一個聽眾,一個可以與她一起分享過往歲月的朋友。
許嘉心中還在思考晚上伴奏的事情怎麽折騰會比較好一點,可是聽著鄧儷君的似回憶、似感慨的暢言,總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
儷君的性格是向前看,用她以前的話來說,要回憶也要等老了之後再說,像今天這樣,破天荒講了這麽多,真的很少見。至少,許嘉是第一次見。
即便許嘉跟儷君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或是知己,可是總感覺這種吐露過往的話語,不應該是對著他說的才對。
‘郭空丞,你丫的死哪裡去了?’許嘉在心中怒吼!
思前想後,能讓儷君有些失常的,大概也只有她這個未婚夫了。更何況,隨著時間的推進,許嘉也一直為鄧儷君將要面對的事情擔心不已。
雖然知道很有可能發生事情,但是鄧儷君與郭空丞之間的事情,並不是許嘉可以掌控的。要知道,感情這種東西,破壞總是比成全容易的多。
許嘉自問,他真心沒想過去破壞儷君的姻緣,即便在另一個時空裡,儷君最後是選擇了主動放下,可在這時,在現在,一切都是未發生的,一切皆有可能。
當初許嘉交下鄧儷君做朋友,就曾想著要幫朋友,成全儷君這樁唯一承認的姻緣,可是現在看來,似乎還有些不曾想到的變故。
作為鄧儷君的未婚夫,郭空丞先生到底對她有幾份真情,還真是值得猜疑。儷君在其心目中,到底排到第幾,也還真不是可以隨便說的。不過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這位郭大公子就目前看來,比另外兩個富家子可是差遠了。一個是許嘉見過,還聊得不錯的許縉亨少爺,另一個叫刑利源。
鄧儷君姻緣, 許嘉幫不了太多,不過儷君的事業,許嘉還是能夠幫下手的。只要,許嘉他肯下得了決心。
進入新宿區沒過多久,就到了地方,許嘉跟隨鄧儷君進了正在緊張籌備的後台,許嘉的行李自然有人送到住處。許嘉所要做的,就是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裡,把鄧儷君將要唱三個小時的曲目熟練演奏出來。
這麽說或許有點扯淡,但其實還是有些機會的,只不過說好的晚餐沒了。首先鄧儷君在演唱會上唱的歌有一部分是中文歌,這些許嘉基本上都是耳熟能詳的;其次鄧儷君所唱的新曲,大多出自許嘉之手,既然許嘉能寫出來,自然演奏出來是不成問題的。
排除以上的兩種,剩下的才是許嘉需要臨時掌握的。還好,許嘉是開了外掛的,如果他願意,只需要聽幾遍這些歌曲的原聲大碟,就可以完美的“複製”出來。
真正需要許嘉注意的,是怎麽跟臨時樂隊磨合起來,讓許嘉一個人演奏一個樂隊的音樂,這肯定是不靠譜的,所以許嘉必須隊友需要配合。
隊友的好壞,決定著許嘉能夠做出他想要的效果。
既然儷君開口請求,許嘉又應承下來了。許嘉就要做最好的,他要做的音樂的是超越,是驚喜。
不僅僅是給今晚來聽演唱會的觀眾驚喜,還要一個心情略有些苦悶的朋友一些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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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節日快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