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雲飛帶著三百多位錦衣衛出了京城,他看著自己手上的調任文書,著錦衣衛任雲飛百戶升為雲南大理錦衣衛千戶所千戶,限弘治十二年臘月到任,離現在還有八個月的時間,古代交通就是這麼不方便,往來都要個把月時間,這樣也有一個好處,雲南大理天高皇帝遠,到了雲南官位比這錦衣衛千戶大的官位沒有幾個,除了雲南沐國公、雲南巡撫陳金、雲南鎮守太監吉慶,就這三個人,到這也不用見了上官下跪,我喜歡屬下對我尊敬,一點也不喜歡對上官下跪,但在講究尊卑倫理的大明帝國,見到大你好幾級上官不下跪,就是以下犯上,無緣無故以下犯上的人,不會被任何上司所喜,上司不喜,自然就沒人提拔,那還怎麼混得下去!
“張康年,讓你買的三千斤荼葉、一千斤鹽、五百個鐵鍋都買齊了沒有?”任雲飛問道
“千戶大人,荼葉、鹽、鐵鍋都買好了還剩下五百二十兩。”張康年答道
“剩下的錢就賞給弟兄們。”任雲飛說道
“謝千戶大人賞!”張康年抱拳彎腰謝道
“大人,雲南雖然較為偏僻,但也沒有要必帶這麼多荼葉、鹽、鐵的東西上路?”張康年問道
“我們現在沒有要去雲南,要先出關口和韃靼的蒙古人交易戰馬,順便讓弟兄們發發財,見見血”任雲飛說道
“大人是想是想黑吃黑!”張康年驚訝說道
“沒錯!對方實力比我們弱就把他們殺光,對方實力比我們強就乖乖交易。”任雲飛說道
“三百個錦衣衛能到雲南的人恐怕會不到一半。”張康年擔心說道
“待會我們經過恆山時,就上山去抓幾個尼姑,逼那恆山派的掌門交出「天香斷續膏」,如果不交就殺!帶五十個人隨本官上山去。”任雲飛說道
“是!大人。”張康年答道
任雲飛一行人來到了恆山山下,看到了恆山派的尼姑,就下令直接抓起來,十幾個尼姑雖有武功,但還不是任雲飛的對手,一下子就被抓了八個人。
“儀質,你快去告訴師父,說有抓了師妹們,敵人武功很高,正要殺上山來!”儀清緊張的說道
“二師姐,我們一起走吧!”儀質拉著儀清說道
“這二位師太,我們有事要見見恆山掌門人,請帶我們去,不然就把你們師妹們殺了!”張康年威脅說道
“你們…你們是魔教的人!休想要我帶你們上山去!”儀清硬氣地說道
“魔教?什麼魔教?我們是錦衣衛!現在懷疑你們無色奄和一宗殺官命案有關,勸你們最好乖乖配合,不然以謀反論!”張康年大聲說道
張康年亮出他的錦衣衛百戶腰牌來。
“這位大人,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我們出家人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儀清害怕地道
“別羅嗦!帶我們上去見你們掌門就是了!難道你們這群尼姑要阻攔錦衣衛辦案!。”張康年逼迫說道
“知道了!這幾位大人請跟我來。”儀清不甘願害怕的說道
恆山派幾位師太和任雲飛二十幾個人坐在無色奄大廳上
任雲飛拿出「天香斷續膏」、「白雲熊膽丸」說道:「這些藥是在刺殺朝庭官員的剌客身上找到的,是不是隻有你們恆山派才有的!」
“這些藥確實是隻有我們恆山的祖傳靈藥,但大人那刺客絕不會是我們恆山派的人,幾年前恆山弟子被魔教搶走「天香斷續膏」和「白雲熊膽丸」,有可能是魔教栽贓的手段。”定閑師太接過靈藥確認後說道
“魔教?魔教是什麼東西?我不管是不是魔教的人,還是你們恆山派的人,把這些藥和秘方全部給我交出來,不然你們恆山派就會從此消失。”任雲飛惡狠狠說道
“好啊!原來這位大人貪圖我們恆山派的靈藥,居然使出這種栽贓下流的手段來,眼裡還有王法嗎!如果我們恆山派不交出來,大人你待如何?!”定逸師太站起來拍桌怒道
鏘鏘……錦衣衛全部拔出刀來,隻要任雲飛一下令,錦衣衛們就會開始動手殺人
“定逸!冷靜點!不可對大人無禮!”定靜師太勸道
“沒要怎樣,一個時辰後,你們不答應,每半個時辰我就殺一人,殺到你們恆山派沒人,本官自己來拿!”任雲飛威脅道
“好,一個時辰後到時貧尼會給大人一個交待。”定閑師太恭敬回道
“就一個時辰,到時不給,別怪本官沒給你們機會!可別拿別的藥來欺本官,到時翻臉就不好看了。”任雲飛說道
定靜、定閑、定閑三人來到無色奄內院商量
“師姐,真的要把藥和秘方給那狗官嗎?!”定逸問道
“師妹,給他們藥恐怕隻是一個藉口,那群錦衣衛們從來沒聽說過會貪圖哪個門派的靈藥,他們很有可能是看上恆山這片產業,我們不能給他們這個藉口,不然死後沒臉去見恆山師祖們。”定閑分析道
“定逸,掌門師妹說的很對,當官為財很正常,為了恆山派的基業,隻好先堵住他們的藉口,讓他們不能借機生事!”定靜說道
“如果那些錦衣衛還不放過,堅持要恆山這片基業,說不得隻好魚死網破,這樣才對的起歷代師祖辛苦留下的基業!”定閑嚴肅說道
“好!”定逸和定靜說道
一個時辰後,定閑掌門人捧著一箱盒子,來到無色奄大廳
“大人,這些是恆山派近年累積下來的「天香斷續膏」和「白雲熊膽丸」靈藥,還有製作藥方,都在這盒子裡。”定閑道說
張康年接下盒子後,任雲飛站起來說道:「放心,本官說話算話,這位師太告辭了!」
錦衣衛們離開後,定閑師太道:「那個錦衣衛少年身上的內功很不錯,從他進來到離開時,我觀察他的走路和呼吸,是我見過年輕一輩裡面算上最厲害的,假如動手的話,我都不一定有把握能勝過他。」
定靜道:「幸好那少年是官府中人,行事不敢太像魔教那樣無所顧忌,一切都得照王法走,假如是魔教的人,憑那少年人剛才的行事作風,對我們五嶽劍派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定逸氣道:「哼!當官又怎樣!隻不過是朝庭的鷹犬,狐假虎威。量他也不敢滅了恆山派!」
定閑和定靜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心理想到:「定逸還是太衝動了!將來必會吃虧。」
任雲飛帶著恆山靈藥離開恆山,來到了張家口,張家口是出入蒙古必經的關口。
“讓弟兄們在這休整二天,這是二百兩,找個蒙古人的向導,順便雇五十個民夫運那些物資,帶三十個兄弟跟本官來。”任雲飛說道
“遵命!”
張家口的主官孫參將此時來見任雲飛這個錦衣衛千戶
“孫參將,這是二千兩,派三百個騎兵護送我們到呼和浩特市(歸化城的前身),回來之後再給二千兩,待會給本官三千支箭,五十副強弩”任雲飛
孫參將把銀兩收下道:「任千戶客氣了,不知道還需要兄弟幫什麼忙沒有?」
“實話說,本官是要去蒙古交易戰馬,朝庭目前禁止和韃靼的蒙古人交易,被抓到後果嚴重,但錦衣衛不說上頭的人不會知道,孫參將你們平時也是要靠韃靼人交易,日子才能過下去吧!這次我們一起來發財如何?”任雲飛認真邀請道
孫參將笑著說道:「任兄弟,你這話我愛聽!朝庭要叫我們賣命,連軍餉都一直拖欠,一年能發上九個月的餉算是不錯了。不靠這些交易,難道要弟兄們喝西北風。這次就陪任兄弟走一趟!」
“那我們二天后出發。”任雲飛說道
錦衣衛和邊軍貿易團共一千二百人朝呼和浩特市(歸化城的前身)前進,呼吸著塞北的空氣,聆聽著大m的尖叫,一幅幅大漠如美畫卷映入眼簾,風吹草低見牛羊,一群群看似溫順的綿羊如同一朵朵雪絨花一般,聞著草原風光,在行進半個月,任雲飛等人終於來到歸化城的地界,一棟棟的蒙古包出現在任雲飛眼前。
鐵是武器和各項的材料,人的日常生活離不開鹽,由於飲食結構的原因,蒙古人嗜乳酪,不得茶,則困以病,相比鹽鐵,蒙古人更迫切需要茶葉,偏偏草原上缺鹽、鐵、茶葉,蒙古各部都是通過和大明的貿易來進行補充,因為大明的建立就是從驅逐蒙元而始,明成祖朱棣多次發動北伐,而後來又有土木堡之變的事情,彼此之間是勢不兩立的局面,自然要在這源頭上給韃靼人一些限制,而朝庭禁止和韃靼貿易,造成這裡物以稀為貴,所以任雲飛等人必能滿載而歸。
任雲飛、孫參將、張康年、趙齊賢等十幾個人,來到了交易的市集上,受到蒙古人的歡迎,因為這個市場已經好久沒有鹽鐵、茶葉等物資可以交易,今日好不容易來了一千多人的大明走私商隊,當然要趕快下手,不然到時這些人什麼時候才能再來。
任雲飛一點也沒有生意人的那種客氣謙卑,隻是昂著頭開出了一個價錢,一個比平日貴出將近幾十倍的價錢,差不多半口鍋,五斤鹽,一斤茶葉就能換一匹蒙古戰馬了!
蒙古人天天放馬牧羊,南下打劫,不事生產,除了戰馬、牛隻、羊隻、金銀特別多之外,其它什麼物資都是極其缺乏,對於任雲飛的獅子大開口,雖心有不甘,但還是得硬著頭皮買下來,你不買就不知道這些走私商人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再來,搶劫任雲飛他們,想都不用想,因為你這部落搶劫了這群商隊後,下次所有的大明走私商人就不願再來和你這部落交易了,這種事蒙古人還沒有這麼笨。
不到一天的時間,任雲飛一行人帶來的所有物資都被買光,蒙古人還問他們下次什麼時候才要再來,孫參將和那群蒙古人約定好時間下次再來,此次任雲飛一下子得到大量的蒙古戰馬、黃金一萬兩、白銀十五萬兩真是收獲頗豐,商隊一行人都笑得合不攏嘴,走私的生意獲利還真大。一天后商隊一千多人踏上回程的路線,往張家口前進。
張康年騎著馬來到任雲飛前道:「大人,斥候探到前面三裡處有一個蒙古小部落人數大約三百多人。」
任雲飛大聲向所有錦衣衛們說道:「上次帶你們出來的時候,說要讓弟兄們發發財,現在做到了,該讓那些還沒有見過血的弟兄們,嘗嘗殺人的滋味!叫弟兄上備好弓弩,準備迎敵!」
“是!大人!”全體三百個錦衣衛興奮地回答道
孫參將疑惑道:「任千戶!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這次我們出關收獲已經很不錯了!不用再打草谷了吧?」
任雲飛看著孫參將說道:「孫參將想不想再賺一個軍功回去!我們一千多人對上三百多個人,沒有理由會輸吧!你會不會是害怕了!」
孫參將抬頭挺胸向任雲飛說道:「哈!哈!任兄弟都不怕了!難道我們這些邊軍會怕嗎?任兄弟,我們一起上!」
任雲飛拍拍孫參將肩膀說道:「好樣的!」
任雲飛一千多人把那蒙古小部落通通給圍了起來,這些韃靼人看到大軍把部落圍起來也不是一點不抵抗的,他們知道與其轉身跑掉,不如以死相抗,這樣還能為其他族人爭取一些時間逃跑。可惜,他們的力量實在是太單薄,一千騎兵對抗突然被襲擊的二百騎兵,實在是掀不起什麼風浪,一千支箭發射出去,韃靼人那邊一下子就死了近百人,有的韃靼人騎著馬衝上來,就被十個騎兵打一個韃靼騎兵方式給砍死,殺了那些衝鋒的騎兵後,大軍就直衝部落駐地,對那蒙古包邊上還沒來得及撤離的牧民進行屠殺,有的則是下馬進蒙古包裡邊進行打殺,雙方人數差距太大,戰爭沒有任何懸念任雲飛他們大獲全勝。
任雲飛他們把老人小孩婦女都聚集在一起,決定要怎麼處置這些韃靼人。
孫參將說道:「都放了吧!這些人也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任雲飛插口道:「等等!把老人和小孩都抓出來。」
“遵命,大人!”
錦衣衛們把老人和小孩通通抓了出來,現場一時間充滿孩子和婦女的哭喊聲。
“任兄弟,你這是做什?”孫參將問道
“斬草除根!今天還沒有見過血的錦衣衛們都站出來,每個人挑上一個,動手殺了!”任雲飛大聲說道
孫參將趕緊說道:「殺俘不降啊!任兄弟!」
錦衣衛們的動作很快一下子就處決了六十幾個老人小孩,剩下七十幾個年輕婦女。
任雲飛笑笑地大聲向弟兄們說道:「弟兄們,來到蒙古快兩個月,想不想試試韃靼女人是什麼滋味?還有七十幾個女人,我們一千多個人不夠分,本千戶給兄弟們原地休整三天,三天后把搶來的財物通通帶走,我們就啟程回張家口!」
一千多個男人興奮地大聲同時回答道:「謝謝千戶大人賞賜!」
趙齊賢恭敬說道:「千戶大人,待會下官叫弟兄們先挑幾個最年輕女人到大人營帳裡。」
任雲飛心不在焉道:「趙百戶,本官就不需要了。那些女人都留給弟兄們。」
趙齊賢拱手道:「是,大人。」
任雲飛經過這場戰鬥發現錦衣衛的戰鬥力和邊軍精銳相比根本就是垃圾,邊軍精銳可以一對一挑贏蒙古人,五個錦衣衛打一個蒙古人,還差點被蒙古人用箭射死,前世看武俠電影把錦衣衛和東廠寫的多厲害,看來自己被那些電影可誤導,自己之前和那幾個東廠番子交手就知道他們武功有多弱,錦衣衛也和東廠差不了多少。
錦衣衛單挑戰鬥力不行就用群歐,利用這些蒙古戰馬組成騎射箭隊,這是當年蒙古鐵木真橫掃天下的戰法,連郭靖武功如此高的人,都擋不住蒙古鐵騎,在襄陽城被破之後就以身殉國,可見其威力。缺點要很多錢,養馬比養人更花錢,要發揮騎射威力至少要一人雙馬,養如此多的蒙古戰馬可不是勒索富戶就能解決的,一匹戰馬騎個五年就要退出戰場,明朝最缺戰馬,戰馬算是國家戰略資源控管嚴格,江湖中人騎的馬匹,速度耐力沒法和蒙古戰馬相比,在明朝國內蒙古戰馬可是有價無市,目前自己手中這些蒙古戰馬可珍貴的很,到達雲南大理後需要找一個大的馬場,來養這些蒙古戰馬。
教這三百個錦衣衛武功不太適合,他們大都已過了練武最佳年紀,苦練個十年,也不要太大期望他們能打贏武林人士,去雲南大理途中,在路上一定會遇上很多無家可歸的孤兒,扶養他們並教他們武功,十年後這小孩長大之後又會是一股生力軍。
十天后任雲飛一千多人回到了張家口,這時邊軍中二百多個沒有任何牽掛的年輕人,覺得跟著任雲飛這個錦衣衛千戶,比在張家口待著還要好上太多了,紛紛請求任雲飛能不能帶他們離開。
“孫參將,這些年輕人給本官!孫參將你的軍藉名單上,這些人都還是在藉,但人不在,你不就可以多拿二百人的軍餉了!”任雲飛說道
“任兄弟說的也不錯,反正這邊關守城日子過得太苦了,和上頭有關系的人早就調走,誰也不想留在這裡挨窮,現在那些弟兄有好出路,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阻攔。”孫參將笑道
“那就多謝孫參將了,這些弟兄們,過幾年我就把他們調進錦衣衛來,讓他們也有個好前程。”任雲飛說道
“那就謝謝任兄弟了!”孫參將拱手說道
弘治十二年六月(劇情開始前十年)任雲飛三百個錦衣衛和二百個邊軍啟程往雲南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