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錦衣衛北鎮撫司
所有的錦衣衛千戶以上的幹部和任雲飛,都跪在大廳中,聽著宮裡的劉公公宣讀皇上的旨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錦衣衛親軍指揮使牟斌,此次前往江南查朝庭官鹽貪汙大案,辦事果斷,勤於王事,有功,皇帝敕諭錦衣衛親軍指揮使牟斌,加封都指揮使正二品,其子世襲錦衣衛僉事,賜飛魚服、白銀三千兩,欽此。」劉公公宣道
“臣遵旨,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牟斌跪在地上非常激動地說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錦衣衛親軍北鎮撫千戶錢寧,協助查朝庭官鹽貪汙大案,辦事果斷,勤於王事,有功,皇帝敕諭錦衣衛北鎮撫千戶錢寧,升為錦衣衛北鎮撫使,其子世襲錦衣衛千戶,賜飛魚服、白銀一千兩,欽此。」劉公公宣道
“臣遵旨,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錢寧跪在地上激動異常地說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錦衣衛親軍校尉任雲飛,協助查朝庭官鹽貪汙大案,辦事果斷,勤於王事,有功,皇帝敕諭錦衣衛親軍校尉任雲飛,升為錦衣衛百戶,其子世襲錦衣衛百戶,賜飛魚服、白銀五百兩,欽此。」
“臣遵旨,謝吾皇萬歲萬步萬萬歲!”任雲飛跪在地上假裝激動說道
世襲百戶,對任雲飛剛加入錦衣衛的人來說,可謂是連升四級,優渥到了極點,更何況錦衣衛創立一百多年來,從來沒有一個百戶是由聖旨來任命的,便是千戶、僉事,也都是錦衣衛內部擬定,所以任雲飛這百百戶含金量極高。
按照明製,「賜對朝庭有功之臣。其服色等級,一品蟒,二品飛魚,三品鬥牛,四、五品麒麟,六、七品虎、彪;翰林科道不限品級皆與焉;惟部曹五品下不與。」
飛魚服就更加了不得了,雖然尋常錦衣衛校衛的衣飾也是飛魚,但是明朝的飛魚服有兩種,一種是傳統的錦衣衛製服,這種說法並沒有得到官方的認可,隻是尋常的百姓隨口的稱呼而已,真正的飛魚服卻是不一樣,如後世滿清韃子的黃馬褂一樣,這飛魚服是皇家賞賜給有功之臣的服飾,不到一定品級是絕對不能穿戴的,便是二品的尚書也常常穿著欽賜的飛魚服出入皇宮,整個錦衣衛裡頭,能得到這種賞賜的人絕不會超過十個,至於朝廷的諸多大員,也不是人人有份,所以這賜飛魚服的賞賜可以算是優渥到極點。也算是弘治皇帝對待這次江南官鹽貪汙大案,有功人員的獎賞,應該說是此次大案讓國庫增加好幾年的稅收,皇帝才會這麼大方。
“原來是查官鹽的大案,難怪我以為牟斌這個指揮使到底是和東廠結下多大仇,非殺死牟斌不可,查這種案子可是得罪了朝庭的文官集團和既得利益團體,吃力不討好,牟斌這個白癡指揮使,別人當官隻不過是討口飯吃,牟斌卻拿自己命去拚!以後還是少跟他走太近,免得什麼時候得罪人都不知道!加入錦衣衛隻是想利用錦衣衛勢力救出爹爹並推翻東方不敗,其它事對我一點都不重要。”任雲飛心裡想著
聖旨宣讀完畢,全體錦衣衛站起來,牟斌這個指揮使,靠近那劉公公,從手中拿出幾張銀票,每張都是二百兩以上,牟斌說道:「多謝劉公公前來宣讀聖旨,一點誠意請公公收下。」,那劉公公臉上笑笑地,手用超快速度把銀票給收了起來,對牟斌說道:「牟大人以後還要望你能替聖上多多分憂,咱家還有事就先回宮了。」
牟斌抱拳恭送道:「請劉公公慢走!」
牟斌坐回大廳上的主位,左下右下方,依照官職的大小而坐下去,以任雲飛的百戶官職是不可能參與到千戶以上級別的會議,但今天宣旨有賞賜他,所以他才會來到這大廳裡。
錦衣衛官位排名:
第一名,指揮使一人,正三品,牟斌(正二品)
第二名,指揮同知,同知二人,從三品
第三名,指揮僉事,二人,正四品
第四名,鎮撫使,二人,從四品,錢寧
第五名,千戶,人數有一定額,正五品
第六名,副千戶,人數不限,從五品
第七名,百戶,人數不限,正六品,任雲飛此時的官職
第八名,試百戶,人數不限,從六品
第九名,總旗,人數不限,正七品
第十名,小旗,人數不限,從七品
第十一名,校尉、緹騎、力士,人數不限
第十二名,錦衣衛外圍幫閑,如當地混混
“這次的官鹽貪汙案,朝庭很多官員都中箭下馬,而我們錦衣衛,也是一樣,各地錦衣衛千戶所,空出來很多位子,要趕快補齊,不然會出亂子的。這次會議主要是分配,那些空出來千戶所主官的位子,要派誰去。”牟斌說道
在下面的錦衣衛大官們,各懷心思,都想要佔一個好缺給自己人,偏遠沒油水又危險的,當然要交給別人。
“本官先說幾個大家都不想去的千戶所,雲南大理千戶所,缺千戶一名,副千戶一名,百戶六名、陝西涼州千戶所,缺副千戶一名,百戶三名、遼東建州千戶所,缺副千戶一名,百戶三名;以上這三個千戶所缺已有好多年沒補了,今天不把這三個千戶所的缺人補出來,下面肥缺的千戶所就不要想拿到,在坐每個人平均分攤一下,這樣很公平。”牟斌認真說道
一個時辰的激烈討論後
“雲南大理千戶所,本官知道那裡錦衣衛人手不足地方又貧困,當地苗人又常鬧事,這次給各位一個好處,就是千戶空缺可由百戶去補,副千戶空缺可由試百戶去補,百戶空缺可由總旗去補,直接上任我就給那職位的官職,就任五年後調回京城官升一級,原千戶調回京城就掌鎮撫使缺,現在南鎮撫使缺還有一個,各位好好把握機會!”牟斌誘惑地說道
“到時別是帶罪之身回來降職,還升官,騙鬼!之前千戶去了回來官位變總旗,百戶去了回來降職為巡街校尉。”在坐每個錦衣衛大官心裡想著
“現在我最需要的就是得到更大的權力,聖旨欽封百戶看起來很了不起,其實大廳上裡的二十幾個人,隨便一個人的權力都比我這個百戶大許多!富貴險中求,幹了吧!”任雲飛心裡想著
任雲飛此時單膝跪下來說道:「都指揮使大人!屬下願意去雲南千戶所當千戶!請大人允許!」
“那個欽封百戶的少年人大概瘋了!在京師裡待上個十幾年後升上個千戶,對他這個欽封百戶是很容易的事情,偏偏要去那三不管的地帶,錦衣衛這三個字在那裡可是嚇不了那一群不服王化的苗疆野人!”在坐每個錦衣大官心裡想著
牟斌此時感到很意外,他原本想讓任雲飛在京師待個幾年再外放,使他成為自己的力的助手,沒想到他胃口這麼大,百戶才第一天上任,就想著當千戶,不過這樣也好,先讓他到雲南吃點苦頭,駐守大理的錦衣衛被拖欠好幾年的餉銀,倒時看你怎麼生出銀子來,必定會求著我調你回來京城,那時他就能更好為我所用。
“任百戶,你堅持要去雲南,本官剛才話說出來,也不能再收回了!那你就準備一下,七天后準備上任。”牟斌說道
“多謝都指揮使大人成全!”任雲飛雙膝跪下抱拳說道
“下去吧!直接去找經歷司的王經歷大人,說本官要派你去雲南衛所當千戶,他會告訴你上任要做什麼事情,上次和你一起回來的錦衣衛總旗、小旗、校尉共有一百人, 你帶他們去,找齊三百人,本官會給他們安家費的。”牟斌說道
“屬下替那些弟兄,謝謝大人了!”任雲飛再次跪下抱拳說道
離開北鎮撫司之後,任雲飛一個整下午都待在錦衣衛經歷司,現在他對錦衣衛工作到底是什麼已經弄的很清楚了。
錦衣衛的業務職掌為「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這一句話就包括了錦衣衛的兩大執行機構與職權:
一、大漢將軍:主管皇帝侍衛、展列儀仗、傳遞皇帝命令以及職掌廷杖等事項,可以說和一般禁衛軍毫無不同(隻有職掌廷杖此項為錦衣衛獨有)。
二、經歷司和南、北(名稱,非方位)鎮撫司:這一方面即為錦衣衛與一般禁衛軍不同的特點,分述如下:
1.經歷司:主管錦衣衛公務文書的出入、謄寫及檔案封存等事項。
2.南鎮撫司:主管一般衛、所部隊人員之犯罪偵查、審訊、判決、情報以及軍事武器之研發事項(等同後世之憲兵隊、軍事法院、軍事檢察署以及軍備局之結合體)。
3.北鎮撫司:主管各地藩王及官員秘密監視、肅反肅貪,獨立偵訊、逮捕、判決、關押權力(詔獄)以及反間諜事項。(等同後世之國家安全局、調查局、香港廉政公署之結合體)。
其外,也曾參與收集軍情、策反敵將的工作,如在萬歷朝鮮戰爭中收集了大量的日軍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