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壞了好事
門是被踢開的,門開了,人就進來了。
我偷眼一看,來的是是D――我父親的學生,我小學和初中的同學。
雖然我的身體還沉浸在“欲說當年好困惑”之中,嘴裡卻是叫著“C,你來得正好,鄉長強奸我,快來救我啊!”
E的小弟已經在我門邊從僵硬嚇到軟,此時已經灰溜溜滾了出去,在小弟出去後,D也是從我身上爬起,他把被子拉來蓋住身體,然後厲聲道:“你是誰?給我出去,擅自闖入國家辦公重地,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吧!”
辦公重地?的確是辦公重地,E就是想在他辦公室把我辦了!他妹的,都什麽年代了,信息都公開化了,最愚蠢官員還是老想著老百姓永遠比他們蠢,動不動就用大話嚇人、空話套人,P話暖人,難怪韓寒要說現階段最大的矛盾就是官員日益低下的道德水平與人民日益覺醒的權益訴求的矛盾。
E的話也明顯色厲內荏,中氣不足,相比之下,我就鎮定得多,畢竟我是玩過車震,見過大場面的,我在C的面前不慌不忙地把衣服穿好,在穿的時候,還時不時從容的看看C,我看到了他眼中發出奇異的光。
順便說說,D其實一直是暗戀著我的,從小到大,隻是他家庭確實太窮了,他自甘形穢,隱忍不發,但他不發,我也感覺得出,讀書時他就是我的跟班,無微不至地關心著我,但凡有男同學調戲我,他就會不顧一切跳出來和人家火拚的,繁重的農活練就了他一身的好力氣,一般的人也不是他的對手,是以我從小學到初中,一直鮮有人敢招惹。其實我並不討厭C,他雖然不算英俊,但至少比一般人受看,加上健康,內心說我還有點依戀他,在那個分不清依戀和喜歡和愛的區別的年代,如果C能夠大膽表白,說不定的我初次也就不會等到A了。
D仍然象當年保護我那樣,並不理睬E的恐嚇,大踏步地走到床前,一把就封住――如果D穿衣服的他肯定是封衣領的,以前他就經常這麽乾,現在E光著身子,他隻好退而求其次,直接封住E的脖子,輕輕一提,E就坐了起來,被子被我順勢拉過來,他的小弟弟更是恐慌地縮小得幾乎可以無視。
“你……你、你想、乾、幹什麽?”E被掐住脖子,臉漲得通紅,嘴裡急急巴巴地說,“求、求你放、放開我!”
“敢欺負我的……”D說,大概是一時沒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形容他和我的關系,就停頓了一下,“我的表妹是你能欺負的嗎?”看來D在外面也知道“表妹”比較好用,說出來居然順理成章,就象真的一樣。D說完,放抓為推,一下子又把E推倒在床上。
“你敢襲擊國家公職人員,該當何罪?”E見D放手了,還以為是D示弱,馬上又搬過老一套唬人的詞,不是老一套,而是他的創新,“襲警是大罪,襲擊鄉長更是大罪中的大罪!你馬上給我出去,我看在你是子君表哥的份上,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E鄉長,你以為你是作報告啊!”經過這一驚一詐的,我已經開始慢慢退燒了,並且衣服已經完全穿好,我走下床來,對著他光光的身體譏笑道:“你這身肌肉倒是很肥的,也很細膩,要不要去街上逗風下?”
“別,別!”E見我們兩個一文一武,一唱一和,
知道再也不可能嚇唬我們,便軟化了立場,嘿嘿地乾笑一下,討好地對D說:“兄弟,一場誤會,誤會一場,對此,我深感遺憾!我一貫主張在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的基礎上,用和平談判的方式解決問題。我希望你能坐下來上,妥善地解決我們之間的分歧。” 你妹的,把外交語言都搬出來了,活學活用,真不愧是具有創新意識的現代化官員!隻是你把我路子君當成什麽了,當成了你們之間的“私有土地”?
是可忍,敦不可忍,我狠狠一巴掌就給他摑了過去。
啪啪一聲脆響,也許是E太自信了,絕對沒想到我一個小老百姓敢動手,猝不及防,臉上被我結結實實留下了五個指印。
“你敢打我。”E是徹底憤怒了,一邊喊著“來人啊!”一邊揮拳就向我擊來。
可他的拳頭才揮出一半,另一半就被C握在手中,輕輕一扭,就把的手扭在背後。
“你野。野。 蔽倚ξ囟運擔純詞隻盍椒種泳土降懍耍罷謎ぷ魅嗽本鴕習嗔耍沙鏊哺蒙習嗔稅桑偎滌Ω糜兄蛋嗟模愫八搶醋ノ頤前桑 蔽頤嗣牧常徊剿擔骸耙唬閽詿采喜環獎悖頁鋈ジ愫鞍傘2唬揮寐櫸沉耍抑苯尤プ允住!
這下E是徹底被我們征服了,他雙膝跪在床上,連連求饒。
看到差不多了,再搞下去上班人一來對大家也不好,我就象C使了個眼色,C便把扭在D背後的手放了,我警告D道:“今天就饒你一次,下次搞女人的時候可得長點記性,不是什麽人都可以上的――我說那裡呢,不可能再讓你有下一次了!還有,你不要妄想對我們的家人報復, 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我說著,摸出手機,按了一個鍵,他和我談的話,還有在床上的那些呻吟聲音全部錄了下來,其實在來的時候我就有點不好的預感,進門前就先把手機按了錄音鍵。
事已至此,E除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便垂下了頭,任我們大笑著走出他的辦公室。
走到街上,我向D說了E找我的過程,並問他怎麽那麽巧趕來了。
“其實我一直都想關心你的。”D搔搔耳朵,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但還是把想說的話大膽表達出來,然後象個小姑娘一樣輕輕地說:“今早上我去你家,說你已經走了,你怎麽要走也不和我說一聲呢,我也好送送你啊,再說我也正在準備打算回廠裡上班的,你走,我正好和你一路回去了。”
“哥,你真好,謝謝你啊。”我冷不防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還象小時候淘氣那樣,惹得很多路人人駐足觀看,D也一臉喜滋滋的樣子,但我馬上就給他潑了冷水,“不要誤會啊,這是一個做妹妹對哥表達的感激,你不要想多了!”
他一隻手還按在剛才我親的臉上,熱情的心也一下子冷卻下來,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我知道啊,不會的,我只希望你過得幸福。”
我們在鄉政斧街上轉了會,等到三點鍾客車來了,便一起坐了去了長泰的車。
事發日期:2008年6月26日,補記時間:2008年6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