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開水有毒
到了鄉上,已經快中午一點鍾了,四周靜悄悄的,二叔給D打電話,D說他還在辦公室等我,然後對二叔說他如果有事就去忙,讓我自己去找D。
D雖然隻是鄉長,但在鄉下,威風絕不比美國總統差多少,下鄉時前呼後擁,過去的我也是隻敢遠觀而不敢近視焉,今天卻要親自接見我――一個鄉旮旯出來的三流大學生,我心裡就打鼓,用力地打,最後還是鼓足勇氣,敲了他辦公室的門。
“請進!”隨著和藹和親的聲音,我坐到了T辦公室的椅子上,這是一間簡陋的辦公室,沒有沙發,沒有花瓶,隻有木椅,還有一張掛著紋帳的鐵床,一切都還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陳設――除了那台電腦,這一方面顯示了主人的簡樸,另一方面也說明我的老家有多落後。
D鄉長和我某次在網絡上看到的暴雨街道積水讓工作人員背著走過的那個鎮長很相似――胖敦敦的,也很年輕,很乾淨,大概三十左右年紀。
“喝茶嗎?”D問。
“謝謝!什麽也不用了。不知鄉長找我……”我問。
“你父親去世了,我感到非常意外和悲傷,你知道,他那天是從我這裡出去的。”D字斟句酌的,然後望著我真誠地說,“人死不能複生,還望你節哀!”
“謝謝!我會的。”對於這樣千篇一律的客套話,我已經沒有感覺,但說的人還是要說,謝的人還是要謝。
“你是我們鄉為數不多的大學生,是春風鄉的未來。”D說到這有意停頓一下,的確,春風鄉風倒是不少,都是冷風涼風,唯獨不見春風暖風,是長泰市最貧窮最落後的一個鄉,至今還有一部分人沒有解決溫飽,教育也很落後,改革開放以後,據我了解,隻出過五個大學生,所以我這個三流大學的大學生在這裡也享受著金鳳凰的榮譽,但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一停頓,我就趕忙謙虛了一番。
“鄉政斧對你們的就業工作也很重視,你爸找我――就算他不找我,我也要過問的,無奈你也知道。”他歎了口氣,“你也知道就業很難,你也知道你爸給了我點錢輸通關節――都基本做好了只等你畢業就來上班,你爸卻又說不用了,要把錢要回去。哎,其實那錢也花得差不多了,但我還是考慮到你們家的困難,還了他。誰曾想他就出了事,早知道,我就晚點給他。”
聽到這裡,我明白了鄉長找我的意思了,他還了我爸的錢,自己墊資,結果……另一方面也撇清我爸遇難與他無關。
“鄉長,的確,這是我爸的不對,我也說過他,他就是不聽,現在人都死了,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我誠懇地說,“至於你花了多少錢,說個數,我會還你的。”
D呵呵笑了,“子君啊,如果我還問你還錢,那我就不是鄉長了,我今天找你來,一是向你表示慰問,二是嘛,我還是希望你來春風鄉工作,聽說你是在外省找的工作,離家太遠,你想你母親年紀漸漸大了,兄弟又小……”D關心地說。
“難得鄉長這樣關心,但真的不用了。”我站起來,“如果沒別的事,我準備回去了,還要趕到學校參加答辯。”
“不忙嘛,我知道你今天隻能趕到永泰,春風去市裡的客車是下午三點鍾,還有一個多小時,
再說,我下午安排下工作也要去市裡辦事,不如你就等著坐我的車,我送你一趟吧。”D說。 說他的車我倒沒想過,不過在這個窮鄉僻壤,要在外面等一個多小時客車,確實很煩,那就坐吧。
“來來,喝杯水,你們走了這麽遠的路,也渴了。”D給我遞了杯開水。
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不防有他,接過水,吹了吹,待水稍微涼下來,就迫不及待一口就幹了。的確,走了兩個小時的路,也真渴了。
一杯水下肚,我感覺就不對了,很快就火燒火繚的,全身發癢,我是和A有過經歷的,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這個無恥的D,居然在水裡給我下了春藥。
“你這個狗官!”我狠狠罵了一句,便要掙扎著起來,準備開門出去。
門已經被D反鎖了,他這時已經放下偽善的面孔,從背後環腰就把我抱住,“子君啊,我自從到春風鄉工作就聽到了你的美名,都說你是春風一枝花,我怎麽能放你走呢?”
“放開我,再不放我就叫人了!”我說。
“你叫吧!”D有恃無恐地說,“這是中午,離政斧最近的商店也有500米以上,沒人聽得見的,再說了,你忍得住嗎?”D把嘴巴湊到我的耳朵上,吹著氣,使我感到無比的騷癢。
心裡抗拒著,身體卻軟了下來,D順勢輕輕地咬著我的耳朵,吻著我的脖子,腳步輕輕移動,摟著我半拖半拉就往鐵床邊上移動。
此時藥力完全發作,我感到心裡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如果不及時發泄,我會崩潰的。
D把我扔在床上, 飛快地脫掉他自己的衣服,而我,也同樣不知羞恥地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他一躺上床,我就緊緊地箍住了他,把我美好的奶子偎貼到他的胸脯上。我溫熱的臉腮偎著他的臉頰,發出急促的喘息,他卻不想失控,歪著嘴巴不和我親。
他的手掌在我細膩的背脊上撫摸著,慢慢擴展到我的臀部,然後強力掰開我箍著他的手,讓我平躺著,他又從我的正面撫摸下去,從臉膛搭手掠過脖頸,在那對顫顫的奶子上左右旋摩之後,滑過軟綿的腹部,停留在最終目標之上,我呢喃著開始扭動腰身。
他也是開始失控,揚起頭咬我的嘴唇,吻我的眼睛,舔我的鼻子,咬我的臉蛋,親我的耳垂,吻我的胸脯,最後就吮吸我的奶子,從左邊吮到右邊,又從右邊換到左邊,後來就依依不舍地從乳溝吻向腹部,在那兒像是喘息,又或是準備最後的跨越,默默地隱伏了一會,然後一下子滑向最後的目標。
我此時已經完全失控,急促地扭動著腰身,渴望著叫D的名字,D這才翻身爬伏上來,在莽莽草叢中衝突之後便對準大門便要進入了,在他的小弟摸到那道人造膜的門的時候,被稍稍延緩了一下,你別說那人造膜質量很好,上次我自摸就沒弄壞,不過這次肯定是避免不了應有的下場。
可正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我的門沒被撞開,鄉長辦公室倒被大大地開了,而他的小弟,一下子就被嚇呆了,僵硬地立在我的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