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長吉離開之後,周毅看向林芙蕖。 林芙蕖這會沒有剛才的驕縱了,變得扭扭捏捏的。
“謝謝你。”周毅誠懇的道謝,林芙蕖這麽說的的確確是幫自己解了圍,而且承認開房對女孩子的名聲不太好。
“我也要謝謝你救了爺爺呀。”林芙蕖扭捏笑著回道。
“你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的,我們都那樣了。”林芙蕖有點臉紅了。
“我們哪樣了?”周毅一時沒想明白林芙蕖是個啥意思。
“哼!”林芙蕖撇嘴輕哼一聲,然後走過來抱住周毅的手臂說道,“你都對我那樣了,還想耍賴。”
我對你哪樣了?
周毅不敢這麽說,怕又把林芙蕖惹哭。昨晚對她做的那些事,說起來可大可小。
“這裡是醫院,摟摟抱抱的影響多不好,先放開。”
“我不,你先告訴我,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其他人去酒店開房了?”林芙蕖轉而問道。
“你不是說了嗎?是我們那啥的啊。”周毅裝糊塗道。
“你就會欺負我,我都幫你騙人了……”林芙蕖作勢要哭。
周毅實在是怕林芙蕖哭,頭皮都發麻了,連忙哄道:“別哭,千萬別哭。”
“那你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警察不是說了嘛,那天晚上就我一個人。”周毅說道。
“那你是把那三個人綁架了?”林芙蕖異想天開的問道。
“怎麽可能?唉,你什麽意思?你是盼著我去綁架別人,還是希望我和別人開房?”周毅有點搞不懂林芙蕖到底在想什麽了。
“都不想。”林芙蕖皺眉說道。
“嗯?”
“你要是和別人開房,我會很生氣。你要是綁架了人,我會更生氣。”
“為什麽會更生氣?”周毅還是沒搞明白林芙蕖的想法。
“兩個女人啊,你要是綁架了兩個女人,我肯定更生氣了。”
“……”
周毅對林芙蕖的想法實在是無語,推著她會病房說道:“你快回去照顧爺爺,出來這麽久,你爺爺肯定擔心了。聽話,快回去。”
……
醫院大門外,李長吉點燃卷煙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後拉開一輛MPV坐進去,才把煙吐出來,弄得車裡煙霧繚繞。
“咳咳……”坐在駕駛位的警員咳嗽著用手扇開面前的煙,轉回頭問道,“頭,查到什麽新線索了嗎?”
李長吉沉默的吸著煙,然後說道:“你回去告訴斌子,讓他去查一查周毅和林芙蕖的關系,在什麽地方怎麽認識的,盡量詳細點。”
警員回憶了一下這兩個名字,和資料對上號之後問道:“這兩人和槍殺案有關系嗎?”
“沒有。”
“那為什麽……”
“少問話,多做事。”李長吉打斷了下屬的疑問。
“是。”警員立即答是,然後問道,“現在是回局裡還是?”
“回去吧。”李長吉隨口應道,心裡卻在不停的重複,她撒謊了,她為什麽要幫他掩飾?同謀?動機呢……
警員打開車窗通通風把煙放出去,然後發動車子離開醫院。這個小警員這幾天一直吸著組長的二手煙,但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上司為什麽這麽煩躁,這些天雲海出了好幾起棘手的案件。先是某姚姓紈絝失蹤,鬧得局裡不得安寧,然後是市局的副局長妻子兒子被撞,昨天又發生了槍殺案,每一個案子都很棘手,
線索又少得可憐。 ……
周毅和林宏國告辭之後,就離開了醫院,林芙蕖送到門口,央求周毅明天再來,周毅沒答應也沒拒絕,隻說有時間會來的。
離開醫院之後,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上午的時候已經跟輔導員請過假,所以不用回學校上課,想來好幾天沒到派出所當實習臨時工了,這裡離派出所也近,便不行過去。
到了派出所的時候,發現辦公區多了四五個穿著製服,肩上有一杠的年輕警察。
經過辦公室主任介紹才知道,這些是從警校過來實習的,今年六月份畢業,他們是真正的實習,實習成績好的話,是可以轉正留在派出所工作的。
這些警校學生轉正之後就是片警,是正兒八經的公務員,不是臨時工,有編制有福利,前途一片光明。所以想要進來實習的,都是要塞錢的。
五個警校實習生聚在一起聊天,聊的都是你是那個警校的,跟教官對打格鬥怎麽怎麽厲害之類的。
周毅穿著便衣進去,胸前掛著工作牌,在一眾穿著製服的警察裡,怎麽看怎麽覺得另類。話說片警才穿製服,像之前重案組組長工作時間都是便衣,所以周毅穿著便衣進來,霸氣側漏的形象立時引起了這幾個警校生的注意。
只不過,主任介紹周毅是實習協警之後,幾個即將轉正成公務員的家夥,立時不拿正眼看周毅。
周毅也不在乎,這些人能來這裡實習靠的又不是本事,誰都知道他們家裡往所裡領導塞了錢,沒什麽好得意的。
其中一個猥瑣胖子似乎想要戲謔周毅一翻,湊上來說道:“喂,聽說你是來實習的。”
“是實習,怎麽了?”
“你實習結束了轉正了是不是就是協警?”猥瑣胖子憋著笑問道。
其他幾個警校實習生也是憋著笑,臨時工都要實習,他們卻是實習結束轉正就是公務員,他們把自己跟周毅一比較,那優越感噌噌噌的往上冒,爽得不行。
“真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我這是假期實習,完了就回雲大繼續讀法律, 明年畢業就進檢察院。哦,忘記你們讀的是大專警校了,真不好意思,雲大法律專業超過重點線一百多分,實在是難為你們了。好好努力,等我進了檢察院,會好好關照你們的。”周毅見這幾個貨想要嘲笑自己,立即果斷的先下手為強。
幾個警校生聽了周毅的話,臉立即黑了一半,如同周毅猜測的一樣,他們都是大專警校的實習生,不然也不可能來這個小派出所實習。如果是雲海的名牌警校,根本不用塞錢,直接就被市局各科室搶走了。
“嘁,得瑟什麽?一個破協警,還是實習的。”幾個警校實習生小聲的嘀咕著尋找平衡。
周毅一看這幾個貨就知道是什麽貨色,妥妥的野雞警校裡出來的製服流氓,那素質低得太難看。如果是每個對比還好,和自己的那三個坑貨室友一比,差別是出來了。
同樣是坑貨,周毅宿舍的那三個是平時坑得不行,關鍵時刻能站在身邊挺你的坑貨。而這五個一看就知道是平時和你嬉皮笑臉要好得不行,一到關鍵時刻專門落井下石的貨色。
別看現在這五個人打成一片,一副同仇敵愾一起戰鬥實習小協警的模樣,等到了他們搶功勞的時候,那些打小報告冒名頂替的陰招就出來了。
周毅反正沒打算留在所裡工作,來這裡實習是為了完成學校的實習任務而已,所以和這五個人沒有利益衝突,也不太可能成為朋友,所以秉承的態度就是你客氣我客氣,你不客氣我更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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