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蕊緊緊護著自己的身體,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眾人面前,讓綠蕊羞愧萬分,死的心都有了,然而她越是痛苦,周圍的人就越是瘋狂地叫好。
那為首的男人來到綠蕊面前捏著她的下巴,猛地將她壓在地上,剩余的衣服也被那男人三兩把扯碎扔在了地上,男人的手臂非常用力,將綠蕊護著身體的雙手摁在了地上,綠蕊死死咬住嘴唇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自己被男人羞辱的樣子。
終於,在那好像將身體撕裂的劇痛貫穿了綠蕊周身的時候,她停止了掙扎,眼睜睜地看著男人伏在自己身上起伏動作著,這一刻的綠蕊感覺自己連哽咽的力氣都沒有,好像長出了一口氣之後身體裡的所有力氣都離自己遠去了,眼前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而朦朧,閉上眼睛,綠蕊感到自己沉寂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不知道這一切將在什麽時候停止,只是覺得生命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男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之後,他渾身顫抖地趴在自己身上,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只有自己和男人兩個。
男人玩味地看著自己,伸出手指來輕輕摸著自己的臉頰,他的身上有著一種獨特的味道,綠蕊卻不想記住那種味道,她希望今天的事情能在一覺醒來之後完全被忘記才好。
站起身來,男人看著綠蕊破破爛爛的衣服聳了聳肩膀,“太忘乎所以了。”
綠蕊沒有在意他說的話,只是盡量地蜷縮在一起,生怕被別人看到自己身上的汙濁。
就在這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綠蕊沒有力氣抬頭,只是余光瞥了一眼,發現是剛剛被打到渾身是傷的端木翔鳶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她只是看了一眼,又將頭低下了,現在的綠蕊誰都不想見,不管是端木翔鳶還是誰,哪怕是師傅。
看到綠蕊的那一刻,端木翔鳶好像是瘋了一樣哀嚎了一聲,隨即猛地衝了過來將綠蕊抱住,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還被扔在腳邊,身上到處是斑駁的血跡,尤其是下體,深色的血液在她的雙腿之間,好像是歲月留下了斑駁的汙濁。
端木翔鳶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咬著牙站起身來,眼睛裡的恨意讓為首的男人打了個寒戰。
“你……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端木翔鳶咆哮著大吼了一聲,隨即衝著這男人就出了手!
就算身體強壯的時候,端木翔鳶也根本打不過這個男人,更不要說現在的她渾身是傷了,還不到兩招,端木翔鳶就吃了男人一拳被打翻在地。
端木翔鳶咬著牙再次站了起來奔著男人就去了,可是她的拳頭還沒打到男人身上,男人就已經躲了過去,渾身無力的端木翔鳶手腳發軟,男人閃身而過,將端木翔鳶的衣領和腰帶抓起來一把甩到了牆上。
身體重重地撞在牆上的時候,端木翔鳶感覺自己好像快要散架了一樣,口中一陣鹹腥,她吐了口血,掙扎著爬起來,可是這一次連路都已經走不穩了。
剛剛端木翔鳶撞在牆上時,綠蕊微微有了些反應,她看了一眼腳邊的端木翔鳶,心中感覺萬分無力,甚至苦笑起來,這樣又是何必呢。
不過想來等她被打累了的時候就該停手了吧。
誰知道端木翔鳶的行為完全出乎了綠蕊和那個男人的意料,只見渾身是傷的端木翔鳶比綠蕊還要狼狽,卻還是揮著拳頭衝著男人就去了,她用盡力氣,出拳,然後男人微微閃身,端木翔鳶立刻頹然地倒在了地上。
男人蹲在她的面前,輕輕地掛掉她嘴角的血,“你這樣又是何必呢?”
何必?
端木翔鳶冷笑,“和你沒有關系,反正要麽先打死我,不然我是不會允許你傷害綠蕊的!”
說那話的時候端木翔鳶已經渾身無力,可是其中的語氣卻非常堅定,這使得在一旁半天都沒有反應的綠蕊突然被打動了,渾身一震,抬起頭來看著端木翔鳶,她那遍體鱗傷的樣子讓綠蕊感到說不出的心疼!
男人卻根本不理解端木翔鳶,譏諷地笑著,“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你又何必這樣呢,天底下像是她這樣的下人不是到處都有麽,大將軍,還是好好珍惜你自己的命吧。”
端木翔鳶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了男人臉上,“放屁!她不是下人,是我的姐妹,我知道你不懂,所以也沒打算解釋給你聽,但既然你問了的話不如我就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些人雖然不是我們的親人,但卻和親人一樣重要,我們不能選擇自己的爹娘,卻可以選擇自己的朋友,他們是兄弟姐妹,像是你這種畜生根本不會懂的,所以你要殺要剮衝著我來就行了,我是寧死都不會讓你動她一下的!”
聽到端木翔鳶一番義憤填膺的話,男人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震撼住了,他半晌都沒有說話,看了看端木翔鳶,又看了看蜷縮在一旁的綠蕊——因為端木翔鳶的那一番言論,綠蕊已經蜷縮在一邊泣不成聲了,她從來沒有想到端木翔鳶竟然如此重視自己,雖然之前也聽過端木翔鳶向自己承諾說是無論如何都會保護自己,可在這之前綠蕊都拿這些話當做是端木翔鳶對自己客套的敷衍,為了欺騙自己相信她而已。
但是今天看到端木翔鳶為了保護自己,連命都豁出去了,綠蕊突然感覺到深深的自責。
看到綠蕊那副樣子,男人突然饒有趣味地將端木翔鳶的頭扭向了綠蕊那邊,“你看看,這就是你想要保護的女人?可能有些事情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在我們抓你的時候,知道你想要保護的人在幹什麽嗎?”
端木翔鳶怎會不知道,她沒有說話,冷冷地將頭別過去不看那男人。
男人大概也猜到了端木翔鳶已經知道,哈哈大笑了兩聲,“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你想要保護的人在看到你被圍攻的時候想要逃跑!我看你已經猜到了吧?既然如此,你還覺得她真的值得你這個主人如此拚了命地想要去保護她麽?”
翔鳶咬緊了下唇沒有說話,她的心裡有些複雜,她相信綠蕊之所以那麽做一定是有苦衷的,只要有機會離開這個山洞,綠蕊一定能將所有事情都解釋給自己聽,既然如此的話自己就更不能在這個時候聽信男人的讒言。
看到端木翔鳶始終不說話的樣子,男人歎了口氣,“你還真是善良的有點兒犯傻,那這樣好了,我來幫你問問看,讓我們來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麽值得讓你來保護!”
聽到剛剛那一番話之後,綠蕊一直內心自責不已,羞愧難堪,更沒想到端木翔鳶已經知道自己偷偷逃跑的事情卻還是對自己這麽好,這讓她更加無地自容了。
眼看著男人慢慢走到自己面前,綠蕊有些驚慌,她不知道男人想要對自己做什麽,是幫端木翔鳶懲罰自己麽?如果是那樣的話,綠蕊倒是寧可讓這個男人乾脆鞭打自己一通算了,也能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點。
誰知道男人來到自己面前,目光冷冷地直視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然後突然乾笑了兩聲,“如果我想是剛剛對你那樣對待你的主子,你會怎麽辦?”
對待自己……對待主子……綠蕊無話可說,她不想記起剛剛那段讓自己恥辱的記憶,也不知道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端木翔鳶身上自己會怎樣。
看到綠蕊的臉上有遲疑,男人冷笑,他將嘴唇輕輕靠在了綠蕊耳邊,“既然你不知道也沒關系,我想等我真正那樣做的時候,你就會有答案。”
說著,男人面容冰冷地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衝著端木翔鳶走了過去。
一看到他已經離端木翔鳶越來越近,綠蕊顧不上下體的疼痛,連滾帶爬地擋在了男人的面前緊緊地抱著他的腿,“不行!不要!”
“小姑娘,太遲了!”
然而男人想要繼續往前走,綠蕊卻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腿怎麽都不肯松開。
男人突然怒不可遏地狠狠揣在綠蕊的肚子上,劇痛讓綠蕊悶哼了一聲,卻怎麽都不肯松手。
看到這樣的綠蕊,男人突然興趣盎然地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逼迫著渾身不著一縷的綠蕊正視著自己,“那麽,如果我問你,你是否願意代替你的主子和我再享樂一次呢?”
男人的話語讓端木翔鳶和綠蕊都愕然了,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端木翔鳶劇烈搖頭,“不,綠蕊,不行!”
端木翔鳶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就在綠蕊的耳邊,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樣保護端木翔鳶,就像她保護自己一樣,半晌,綠蕊咬著下唇輕輕點頭,“我願意。”
看到屈服了的綠蕊,男人滿意地點頭,一隻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肢,伸出另一隻手,手指上還有綠蕊的血跡,“你記住,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我叫胡仲。”
還未等綠蕊做出反應,胡仲已經一手撫著綠蕊的頭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另一隻手放肆地在綠蕊的身上遊走著。
端木翔鳶搖搖晃晃地扶著地站了起來,瘋狂地拉扯著胡仲的衣服,想要讓他放開綠蕊, 但是無奈自己根本沒有力氣,正當她還打算繼續掙扎的時候,兩個男人從外面走來就打算將端木翔鳶拽出去。
胡仲的嘴唇還貼在綠蕊的唇間,嘴裡發出了悶聲,“不,把她綁起來,就讓她在這裡。”
“松開我!”端木翔鳶無力地反抗著,她沒想到胡仲居然打算讓自己在這裡觀看他和綠蕊的這場戲,“你這個瘋子!”
對於端木翔鳶的辱罵,胡仲好像很滿意,更加瘋狂地抱住了綠蕊,將她一把推在地上,有些急迫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綠蕊閉著眼睛躺在地上,狠狠地咬著嘴唇,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只有眼淚無聲地流著,端木翔鳶痛苦地哭嚎,在這混亂的場面中,胡仲半晌才滿意地結束了自己的暴行,將綠蕊松開了。
胡仲穿上衣服,得意地看著無法反抗而沉默地接受了自己的暴行的綠蕊,這大概是一種征服的快感吧,讓胡仲感到一種成就感。
山洞外嘈雜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兩個男人推推搡搡一個不小心摔了進來,原來是在看熱鬧的人,看到了胡仲對綠蕊施暴的一幕,不好意思地衝著胡仲笑了笑,“大哥真是厲害!”
如果是一般情況胡仲大概只是打哈哈地開上兩句玩笑,但是今天的胡仲有些不同,他狠狠地呵斥了幾個人將他們趕走,自己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