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陰雨連綿的天氣終於放晴了,樂文的病也稍稍有所好轉,讓端木翔鳶稍微輕松了一點,看著外面的大太陽,端木翔鳶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準備抱著樂文到後山去轉轉。
有些過於刺眼的太陽讓人渾身暖洋洋的,在照射了陽光之後,樂文的臉色也顯得紅撲撲,端木翔鳶腳步輕盈地抱著兒子往後山走去,剛走了沒兩步就遇到了迎面而來的綠蕊。
“哎呀,”綠蕊看著端木翔鳶懷裡的樂文,“小家夥好了很多呢!”
端木翔鳶也高興地點點頭,綠蕊最喜歡樂文了,和她的天性一樣,善良憨厚,對小孩子總是說不清地喜歡,“是啊,我正準備帶他出去走走呢。”
“那就讓我陪姐姐去吧!”
“嗯,也好。”
兩人說著就往軍營外走,剛走到軍營門口,綠蕊突然叫了十幾個士兵,翔鳶有些不高興,“綠蕊,我們只是隨便走走,就不需要讓士兵來陪著了吧?”
綠蕊搖頭,“姐姐想想看,樂文的病到現在都說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兒,如果真的是有人存心要下毒呢?那我們現在往外跑的話豈不是給了對方機會麽?姐姐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樂文想想看啊!”
這一席話讓端木翔鳶恍然大悟,立刻在心中感慨著綠蕊的細心,“沒錯,我也忘了這一點,那就按照你說的安排吧。”
不過綠蕊也有些誇張,竟然叫了十幾個士兵跟隨著兩人,端木翔鳶隱隱覺得不悅,如果這樣的話還不如不要出來了呢。
一行人往後山上走去,端木翔鳶和那些士兵們保持著距離,懷中的樂文不時間醒來一次,揚起小臉對端木翔鳶笑著,讓端木翔鳶感覺到舒心不少。
這讓端木翔鳶的心裡舒服了許多,前兩天還在因為樂文生病的事情覺得疲累,那是來自於心上的疲累,自己不管怎麽堅強也還是個女人,獨自帶著孩子不說,還要行軍打仗,而丈夫恩西現在也不知道身在何方,樂文的生病讓端木翔鳶覺得比操練士兵還要累,好像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提不起心情,好在樂文漸漸恢復了,真是謝天謝地。
就在端木翔鳶稍稍感到愉悅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卻說不出來問題出在哪裡。
突然,翔鳶發現草叢中的動靜有些不尋常,還沒等她讓士兵去查看就看到兩個人從草叢中猛地衝了出來!
士兵們一看到這場景立刻揮動著手中的長矛衝著那幾人衝過去,端木翔鳶正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自己被包圍了,除了那兩個人之外還有四五個人從自己的身後靠了上來!
端木翔鳶的軍隊畢竟是蠱軍,蠱毒無人能敵,但是真是動起手來還是有些力不從心,馬上就被那些人給製住了,不過對方好像沒有殺意,只是將那些人打倒,並不傷害他們的性命。
即使如此,端木翔鳶還是很擔心,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對自己動手。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個個黑衣,不像是敵人派來的人,可如果不是敵軍的話還會是什麽人呢?他們的功夫都不一般,難道和給樂文下毒的是同一夥人?
眼看著身邊的士兵們一個一個倒下了,端木翔鳶焦急萬分,畢竟自己懷中還抱著樂文!
想到這裡,端木翔鳶立刻回頭去找綠蕊,打算讓綠蕊先幫自己照顧樂文,對方雖然人數不少,但是如果拚盡全力的話自己可能還有三分勝算。
事實上當時綠蕊已經打算逃跑了——這樣的情況她自然是腳底抹油,畢竟對方是來找端木翔鳶的,而自己又不能在端木翔鳶面前動手,讓她知道自己會功夫就不好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大概也是朵吉姝對她的教育吧。
誰知道綠蕊剛偏離那些人想要逃跑,大概跑出去不到五步就被一個男人抓住了,將她牢牢製服。
一看到綠蕊被抓住,本來可以跑掉的端木翔鳶突然腿腳不聽實話,又折返了回來!
“將軍快跑啊!”一個士兵看到手足無措的端木翔鳶想要上前來保護她,還沒站起身就被地方的一個人一腳踹倒在地上。
端木翔鳶看著懷中的樂文,他有些驚慌地看著自己,伸出手來抓著自己的領子,那害怕的表情讓端木翔鳶心中十分不忍,想到自己不能保護兒子的時候她感覺到更多的是無能的自責。
但是對方根本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在端木翔鳶剛想轉身逃跑的時候猛地跳到了她的面前攔住去路,“站住!你就是將軍?”
“我……”看著對方臉上不屑的表情,端木翔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勇氣,咬著牙看著他,“沒錯,我就是將軍!”
幾人圍上前來,二話不說就將端木翔鳶的手腳綁住,懷中抱著樂文,將一邊的綠蕊也綁了起來,兩人被他們一行人推搡著往山下走去。
地上躺著的士兵渾身是傷,想要去救端木翔鳶,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睜睜地看著端木翔鳶被人抓走,氣得他們個個捶胸頓足,剛剛能站穩就立刻往軍營跑去。
端木翔鳶被抓的消息很快在軍營裡傳開了,士兵們義憤填膺,想要去將端木翔鳶救回來,正商量著要走的時候卻被湘王嚴厲的呵斥聲給喊了回來。
湘王已經聽說了端木翔鳶被抓走的事情,看到保護端木翔鳶的士兵垂頭喪氣地坐在自己面前,湘王氣得咬牙切齒,一腳踹翻了一個士兵,“連將軍都保護不好,要你們有什麽用?”
不僅是湘王這樣說,連其他士兵們也憤怒地看著他們,好不容易有較為和善的端木翔鳶取代嚴厲又苛刻的朵吉姝,卻沒想到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氣得其他人都在叫囂著,責怪他們的保護不當!
端木翔鳶大概想不到湘王會因為這件事情如此生氣,實際上她也沒時間想,此刻的她被那幾個人抓進了一個山洞裡,幾人坐在她和綠蕊對面,不管自己問什麽都沒人回答。
那幾人好像也是被什麽人派遣來的,端木翔鳶看到為首的男人對一個年輕男人耳語了一些什麽之後,那比較年輕的男人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山洞裡空蕩蕩的,所有人都不說話,端木翔鳶也不敢搭腔,對方畢竟沒傷害自己,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什麽話把對方激怒才好。
事實上端木翔鳶肯定想不到這些人的確是十三派來的。
前兩日的交戰讓十三心中很有自信,打算趁熱打鐵,趕在這個時候將對方的主將抓回來,讓對方軍心大亂,而自己就可以趁著這個時候將蠱軍一舉緝獲,但是他大概想不到自己抓的人並不是朵吉姝,而是端木翔鳶。
年輕的男人離開之後直到晚上才回來,本來已經昏昏沉沉睡著的端木翔鳶和綠蕊被一陣嘈雜的吵鬧聲音弄醒了,兩人睜開眼睛,立刻感覺到山洞裡的氣氛不一般,對方好像很生氣,之前的睡意全然不在,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往牆角縮了縮。
端木翔鳶敢肯定對方之所以這麽生氣肯定是因為自己,有些害怕地閉上眼睛假寐。
果不其然,聽他們說話的意思,端木翔鳶大概能感覺到是有人讓他們將自己抓來的,但是現在卻聯系不上對方,為首的人感覺自己好像是被耍了,所以非常生氣。
雖然翔鳶在裝睡,但是對方的腳步還是衝著自己走了過來,端木翔鳶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大氣都不敢出。
誰知道自己都已經裝睡了,對方卻還是猛地抓住自己的頭髮,劇痛使得沒有任何準備的端木翔鳶差點連眼淚都流出來,睜開眼睛恨恨地看著對方。
“哼,我早就知道不能相信那個狗東西,讓我們來抓你,事情辦完了他卻不見了!”
端木翔鳶滿腔怒火,“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
“是沒你的事兒,可是我現在想找他發火能找到麽?”
“那你就拿我撒氣?”端木翔鳶譏諷地反問著,“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你這樣的男人。”
幾個男人聽到端木翔鳶這話之後更為生氣,一把抓住端木翔鳶的頭髮,對著她的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端木翔鳶的嘴角頓時便流出了殷殷血絲!
懷中的樂文好像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大聲哭嚎了起來,這聲音在深夜的山洞中顯得極為突兀,那幾個男人因為這聲音更為煩躁,想要將樂文搶過來,端木翔鳶緊緊抱著兒子死活不撒手,任由那幾個人對著自己拳打腳踢,現在的端木翔鳶腦袋裡只有樂文,只要他還安全,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端木翔鳶不知道他們到底打了自己多久,為首的男人好像累了,或者說因為自己的毫無反應讓他感到無趣吧, 打了一陣子之後便坐在對面讓他們放手,渾身是傷的端木翔鳶被兩人拖到了洞裡面,免得被士兵們聽到樂文的哭聲找過來。
看著地上的血跡,為首的男人一點快感都沒有,的確是覺得無趣,打了半天端木翔鳶都只是悶哼了兩聲,讓人覺得無聊。
環視著周圍,一直蜷縮在一邊的綠蕊讓他有了興趣,來到了綠蕊面前饒有趣味地打量著她。
從剛剛開始,這個綠蕊就一點反應都沒有,記得她好像是那個端木翔鳶的下人,在這個時候不是應該保護自己的主人才對麽?男人捏著綠蕊的下巴強迫她將頭抬了起來看著。
“這丫頭長得還不錯。”
男人奸笑的聲音讓周圍幾個男人也有些興奮,躍躍欲試地看著綠蕊,“好長時間都沒碰過女人了,不如讓我們……”
他們的話剛一出口,就被那為首的男人瞪了一眼,“一點規矩都沒有!”
幾個男人頓時不好意思地笑了,那笑聲讓綠蕊感覺尖銳刺耳,害怕地看著男人,腦袋微微搖動著,生怕男人會對自己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
然而她越是這樣就越讓男人感到有興趣,還沒等綠蕊求饒便伸出手來。
呲啦一聲,綠蕊的衣服被男人扯破,接踵而來的是她夾雜著痛苦和恐懼的痛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