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端木翔鳶簡直連死的心都有了,她滿臉通紅,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
男人看了端木翔鳶兩眼,好像也突然回過神來,“哦,那個,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只是進來拿藥的,你繼續吧!”
“繼續你妹啊!”端木翔鳶忍不住怒罵著,“快點兒給我解開!”
“解開啊?”男人好像有些為難,“是先解開還是先把你反過來?還是反過來之後再解開?你如果想要再玩一會兒的話我也不介意……”
“松開我!”
端木翔鳶的喊叫聲音將琉璃給吵醒了,她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人家的腿好痛啊。”
“琉璃,”端木翔鳶聽到她的聲音之後喜悅地看著琉璃,“你醒啦!”
琉璃迷迷糊糊地看了端木翔鳶半天,大驚失色,“翔鳶,你怎麽在這兒?”
“我來救你啊!”
聽到這話,琉璃看了看被五花大綁著的端木翔鳶,皺了皺眉頭,這個家夥怎麽看也不像是來救自己的樣子啊。
翔鳶發現琉璃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自己,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被綁著,又氣又惱地看著一旁站著的男人,“都是這個家夥!陰險,卑鄙!”
男人好像一點兒都不生氣的樣子,反倒是溫文爾雅地看著琉璃,“兩位慢聊,琉璃小姐,我去給您煎藥。”
端木翔鳶長大了嘴巴看著男人,“哇,不讓他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琉璃卻不關心那些,她拉著端木翔鳶的手,“翔鳶,你怎麽會來這兒的?”
“說起來這個啊,那就說來話長了!”
說著,端木翔鳶將自己被龍虎寨的人抓住,得知是桃色走漏風聲,再加上自己之後回到飄紅樓卻發現飄紅樓被洗劫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琉璃。
“哎,”琉璃歎了口氣,“看來飄紅樓算是完了,鳳媽媽都那麽大年紀,想要重新再來不是那麽容易的。”
“那也和你沒有關系呀,”端木翔鳶滿不在乎地說著,“我這一次來啊,就是為了把你從飄紅樓裡帶走的!”
“什麽?”琉璃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端木翔鳶說的話一樣。
端木翔鳶認真地點點頭,“我是說,我這次要把你贖出來,以後你就不用在飄紅樓裡受罪了!”
可是琉璃卻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皺著眉頭看著端木翔鳶,“真的麽?”
“當然是真的啦,怎麽,你不相信我?”
“信是信,可是……”琉璃有些為難地看著端木翔鳶,指了指她身上一截一截捆綁著她的繩子,“我們這樣能行麽?”
一想到這事情,端木翔鳶就對那個男人有著一肚子火,“那個變.態的男人!哼,等著吧,只要他一把我放了我就想辦法帶著你逃跑。”
“咳咳,”門外刻意響起來的咳嗽聲打斷了兩個人的思緒,端木翔鳶頓時吃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男人慢慢地湊外面走了進來,“我可什麽都聽到了。”
端木翔鳶被氣得要死,“聽……聽到了又怎麽樣!?你那麽卑鄙,難道我們還不能卑鄙一下?”
“當然可以,”男人不以為然地說著,轉身地將藥小心翼翼地倒進碗裡,“不過不要像是今天用刀子偷襲我的那一下就可以。這個世界上大家都可以玩計謀玩策略,和正常的辦法比起來可以最快速度地成功,當然,也可以最快速度地失敗。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翔鳶感覺對方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明顯地在藐視著自己的智商一樣,想要發怒但是手腳都動彈不得,氣得她用盡全身力氣爬了起來,一步一步往門外跳著。
琉璃不由得用為難的目光注視著端木翔鳶,“那個……翔鳶,你這樣行麽?”
“沒問題!”端木翔鳶還在和那個男人賭氣,聲音響亮地說著。
誰知道翔鳶剛回答完,就伴隨著一聲慘叫摔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直接暈了過去。
男人無奈地搖搖頭將端木翔鳶扛起來扔到了隔壁的床上,把門鎖好之後才回到了琉璃的房間裡。
“把藥喝了吧,我想已經晾好了。”男人溫柔地說著,將碗端過來遞給了琉璃。
“謝謝。”琉璃低聲說著,不敢抬頭看男人的臉。
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琉璃喝過藥之後,男人將空碗接過來放在了桌子上,自己拖著一隻凳子過來坐在了琉璃的面前,“那麽,我們現在好好聊聊吧。”
琉璃一聽這話心裡緊張了起來,說實話,從男人抓到自己之後,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抓住自己到底是為什麽呢,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好……好。”
“我先說我的目的,很簡單,我聽說麒麟金牌的主人在飄紅樓裡現身了,有這回事兒麽?”
在男人抓住自己之前,已經有好幾批人為了麒麟金牌的事情上門鬧事兒,還好都被鳳媽媽給趕了出去,琉璃已經習慣了。但是這一次卻不同——關於金牌的事情,琉璃也聽說了不少,姑娘們都說麒麟金牌在端木翔鳶的手上,而她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邊,如果被男人知道了肯定是要搶走金牌的,自己該怎麽回答他才能讓端木翔鳶不被傷害?
“這個……”
琉璃剛張開口想要回答,卻被男人擺擺手打斷了,“好了,我已經知道了。”
“啊?”琉璃驚訝地看著男人,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你猶豫了這麽長時間,看來是肯定知道這件事情的,之所以在猶豫是在想方設法地編謊話,我猜得沒錯吧?”
琉璃不禁張目結舌,隨後腦袋便低垂了下來,看來對方是很聰明的人,一下就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了,現在我已經可以肯定你知道麒麟金牌的下落,那麽,現在請你告訴我麒麟金牌在誰的手上。”男人語氣沉穩地說著,看來他已經認定了自己的想法,而且非常確切。
“我……”琉璃不禁沉思了片刻,她知道如果自己撒謊的話,對方肯定會一眼看出來,“我……”
“你記住,不要撒謊。”
男人那冰冷的語氣和眼神讓琉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搖搖頭,“我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麽?”
“沒有原因,”琉璃將頭扭過去不看男人,“總之,是不會告訴你的。”
“好吧,”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來,他還是不擅長對女人逼問或是動粗,但是有人擅長,“看樣子我是沒辦法讓你說出答案的,但是有人可以。既然你選擇不合作的話,我只能用別的辦法了。”
琉璃的心一下緊張起來,“什麽辦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趕緊睡吧,你的風寒很嚴重,吃過藥之後要好好休息。”
那天晚上,琉璃一直沒有睡著,看來明天自己要找個機會和端木翔鳶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好了。
第二天天剛亮,男人就來敲門,琉璃從床上爬起來過來幫他把門打開,一看到男人已經洗漱過了,手裡還端著藥,“你……”
“該喝藥了。”
琉璃不由得感覺心中一陣溫熱,想想看,這麽多年自己一直在飄紅樓裡過著無人問津的生活,就算是生病了,如果不是特別嚴重的話也只是扛一扛就過去了,還從來沒有人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自己。
“你起來得很早吧?”琉璃忍不住問著,窗外的天空還泛著藍灰色呢。
“喝了藥趕緊出發了。”
男人說完之後安靜地坐在琉璃面前,看著她喝了一口頓時苦得直皺眉頭,男人二話不說將碗奪了過來,在琉璃還沒明白他要幹什麽的時候就捏住了琉璃的鼻子,將藥一下全都倒了進去。
嘴裡苦澀的味道讓琉璃的眉毛都抽在了一起,男人趕緊端了杯茶過來給她漱口,“好了,張開嘴巴。”
琉璃納悶兒地看著男人,猶豫了一下將嘴巴張開了。
一顆話梅。
男人放了一顆話梅在她的嘴裡,酸甜的味道一下渲染開來,讓琉璃心中陣陣感動,鼻子也酸澀了起來。
對方卻一副不以為然,“女孩子吃過藥是要吃點甜的。我們走吧。”
琉璃不解地看著男人,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將自己抓過來卻還體貼備至地關懷著自己,是壞人麽?一點兒都不像。
跟著男人走到門外,男人來到端木翔鳶的門前敲了敲門,“上路了。”
房間裡沒有任何聲音。
男人又敲了幾下,卻始終沒有回答,他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最討厭日照三竿還不起床的女人。”
說著,男人將門推開了,誰知道門剛剛被推開的一瞬間,一個人影猛地靠了上來,對準了男人的脖子狠狠地撞了過去。
但是男人很快地就閃開了,他歪著腦袋看著端木翔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