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中,一派繁榮景象,大街上人聲鼎沸熙熙攘攘,本來正在行走嬉笑的人們此時卻都停住了,目光圍繞在一個穿著官衣飛奔而過的女人身上,她目光銳利,絲毫沒有女子的嬌柔,步伐矯健動作利落,比男兒還要瀟灑。
“小賊,哪裡跑!”端木翔鳶一邊高聲怒喊著,一邊追逐著前方一個彪形大漢,這大漢就是她口中的“小賊”――端木翔鳶和同僚們追捕了三個月之久的人,手持官刀的端木翔鳶雖然已經追了很久,但是絲毫不見氣息混亂,反倒是越來越起勁兒,絲毫沒有個女子該有的矜持和嬌柔。
面對著十幾個捕快,“小賊”從容地穿進了一個狹窄的巷子之中,端木翔鳶不假思索便跟了進去,只見那“小賊”的輕功了得,飛簷走壁便上了房頂,無奈巷子實在太過狹窄,隻有身材嬌小的端木翔鳶才能鑽進去,她追得興起,也忘記了身後的捕快們沒有跟上來。
眼看著端木翔鳶追進了巷子中,其他幾個捕快四處張望,想找別的捷徑跟上,方瑞年這時才追上來,“端木捕頭呢?”
“跟進去了!”
方瑞年身材高大,那巷子他根本擠不進去,眼看著端木翔鳶的身影越來越遠隻能乾著急。
“方大哥,咱們現在怎麽辦啊?”
“這……”方瑞年十分焦急,要知道那“小賊”不是一般的三隻手,是專門偷香的采花賊,端木翔鳶雖然是赫赫有名的女捕頭,別稱“官府河東獅”,但是遇到這種狀況,也不免為她捏了把汗,“走,我們從那邊追!”
再說端木翔鳶,她在彪形大漢的身後窮追不舍,眼看著竟然追出了城去,來到城郊一片荒涼之地。
算下來已經追了四五裡地,端木翔鳶看到對方已經停了下來,心說,哼,你已經不行了吧,想要和我端木翔鳶鬥,這輩子都不是我的對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采花賊更是惡心之極,落在我端木翔鳶手上的采花賊,每一個好下場!
這時候,端木翔鳶看到那“小賊”衝著山間衝去,她也顧不了那麽多,在後面緊緊跟隨,眼看著馬上就要追上的時候,那“小賊”鑽進了山間的一個茅草屋之中。
端木翔鳶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暗罵了一句“自尋死路”也緊跟著衝了進去。
沒想到的是門檻前平著地面兩寸高綁著一根繩子,是對方之前設下的陷阱,端木翔鳶一下被繩子絆倒,趴在地上就是個狗吃屎。
與此同時,三四聲淫笑聲音傳入了端木翔鳶的耳中,她心想不妙,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沒站穩就從背後被人給抱住了,端木翔鳶握緊刀柄,對準了對方的肚子上狠狠給了一下,趁著對方吃力不準的時候,抬腿對準了後面人的膝蓋猛踹了一腳,對方馬上跪倒在地上,整個動作過程像是條件反射一樣非常連貫自如。
直到這個時候,端木翔鳶才看到小小的茅草屋裡有三個彪形大漢,剛剛自己一直追著的也在中間,看來自己中了人家的圈套――那采花賊是故意將自己引到這裡來的。
“看來我沒猜錯啊,我就知道犯人不止一個,嗯嗯,看來我最近的推測能力又變強了!”端木翔鳶心中呢喃著,突然她覺得不對勁兒,“端木翔鳶啊你個大笨蛋,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這個!”
就在此時,一個大漢笑著,“二弟,你今天帶來的這個妞兒不錯啊,還是官家的人呢!”
“是啊,大家閨秀小家碧玉都玩兒得差不多了,換個口味兒玩玩朝廷的人,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挺辣的!”剛剛挨了端木翔鳶兩下之後跪倒在地上的人咬牙切齒地說著,他想要站起來,但是無奈自己膝蓋發軟使不上勁兒。
端木翔鳶握緊了手中的佩刀,又給了地上那個人一腳,免得他爬起來自己又要多對付一個,面對著面前衝著自己淫笑的兩個男人,端木翔鳶並沒有害怕――見過大風大浪的她還會怕這等小毛賊?反倒是他們醜惡的嘴臉讓她的鬥志更加高昂了起來,今天還偏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兩個人渣了!
“哈哈,”剛剛一直追著的大漢笑了,“看來確實挺辣的,怎麽樣,大哥你先來還是讓小弟先來調教調教她?”
“不,”被稱作“大哥”的人一擺手,“老子要親自嘗嘗有多辣!”
說完,那男人趁著端木翔鳶的眼神正在兩人中間挪動的時候,猛地衝了上來,就在他馬上就要靠近端木翔鳶的時候,翔鳶死死盯著他,腦袋裡的思路這一刻異常清晰,對方的動作再自己眼中慢極了,她目測此人距離自己還有三步,抬手揮刀對準男人的脖子就是一道弧線。
男人敏銳地躲了過去,反倒趁著身子歪過去躲避的路線繼續向前,一個轉身來到了端木翔鳶背後的死角,將她攔腰抱住。
端木翔鳶沒有反抗,反握刀把給男人的脖子上就是狠狠一下。
對於自己的力氣,端木翔鳶是很自信的,一般人挨了自己這麽一下絕對就暈倒了,但是這個彪形大漢卻絲毫反應都沒有。
這讓端木翔鳶有些驚訝,不過還不至於被嚇到,她意識到自己想要硬碰硬是沒什麽勝算的,乾脆腳扎馬步,雙手也攬住了男人的腰,整個上身同時發力,將男人一下扔翻在地上!要知道,端木翔鳶的摔跤可是和武狀元學來的道地功夫!
男人倒在地上,絲毫沒有氣惱,反而笑了起來,“不錯啊,是挺辣的!”
端木翔鳶將刀重新握好,贏了一局之後不屑地看著男人,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比男人弱小多少,挑釁地揚起下巴,“怎麽樣,還要再玩玩?”
“當然要玩了,等你玩膩了這個,我讓你玩兒個更好玩的!”
旁邊的男人笑了起來,“大哥,玩兒她!”
這並沒有讓端木翔鳶害怕,她做捕頭有好幾年光景了,這樣的場面見了不少次,還怕這兩個賊人?在她的眼裡,男人不過是一幫廢物點心,“不過咱們先說好,你要是打不過我的話,你們乖乖跟我去官府,免得我傷了你們,養傷都要好些時日!”
男人好像聽到了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一言為定。不過,如果你要是輸了,就得陪我們玩兒好玩的咯!”
端木翔鳶並沒有害怕,反倒是將衣角扯起一邊挽在了腰間――她要動真格的了!
只見那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趁著端木翔鳶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端木翔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將自己猛然一拽,順水推舟地將她攬入懷中。
端木翔鳶知道自己憑蠻力的話敵不過對方,乾脆一揮刀把猛擊在男人的下巴上,他頓時慘叫一聲往後退了兩步,端木翔鳶回頭一看,鮮血從那個男人的嘴裡流了出來。
他用袖口擦了擦嘴,又衝著端木翔鳶衝了過來,翔鳶一閃身過了過去,剛想要再反擊男人,突然,她發現男人並不是想要攻擊自己,而是故意想要衝到自己身後去,自己中計了!
沒錯,端木翔鳶的判斷力很準確,那男人就是故意要這樣的,他鑽到端木翔鳶身後,掏出了一塊手帕蒙在端木翔鳶的臉上,一股香味兒鑽進了翔鳶的鼻子裡,隻是呼吸的一瞬間,端木翔鳶立刻發現自己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軟骨散!”
男人奸笑,“沒錯兒,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
“卑鄙!”端木翔鳶用盡力氣地說著,現在對於她來說,張口都是很吃力的事情。
眼看著端木翔鳶就要倒在地上,男人將她一把攬入懷中,“你辣我也不怕,我有更辣的辦法。”
看著他的臉慢慢靠近自己準備一親芳澤,端木翔鳶連死的心都有,可惜她現在連咬舌自盡都辦不到,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醜陋的臉龐變得模糊,一下暈倒了過去。
男人看著端木翔鳶的臉龐,“乖乖,還真是漂亮呢!”
他的視線從端木翔鳶瓷娃娃一樣的臉蛋兒滑下去, 要說端木翔鳶雖然性格彪悍了一點,但是容貌絕對是一等一的,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朱唇未啟,唇紅齒白,白皙的脖頸下面是因為剛剛的打鬥而微微敞開的衣襟……
不光是他,就是在旁邊排行老二的男人都已經快要流口水了――這端木翔鳶雖然是個張牙舞爪的丫頭,但是確實比那些閨中秀女有滋味兒多了!
就在那男人克制不住,將髒兮兮的爪子伸向端木翔鳶的時候,男人腦後突然重重地挨了一下!
老二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呢,自己的脖子上突然感到冰涼,伸手一摸,鮮血流了出來,他長大了嘴巴卻沒辦法呼吸,脖子已經斷了。
唯一的活口只剩下剛剛被端木翔鳶打倒的男人了,他哆哆嗦嗦地看著面前這個面容俊朗的男人,“不要殺我……我還什麽都沒乾呢!”
那男人面容冰冷的看著地上這個乞求著自己的男人,“你們想要動她,知道要付出什麽代價麽!”
說完之後,他將劍插在了磕頭如稻米的男人背上,那男人哀怨地看了一眼,便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三個猥瑣的采花賊都死在了男人的刀下,他擦了擦手,將端木翔鳶抱了起來,“真是的,”他輕輕擦掉端木翔鳶臉上的塵土,“我都舍不得動你呢,怎麽能讓別人嘗了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