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事

　“嗨，方淵，你知道嗎?出大事了。”早自習剛結束，白雲殤便急匆匆，有神神秘秘的湊到方淵身邊。

　“怎麽了?”

　“就在昨天晚上，虛擬乾坤高原行省地圖，有人闖到遺跡裡面得到了不起的東西，現在全球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哦，那又怎麽樣。”一直以來，不能登錄虛擬乾坤的方淵，都采用同樣的態度面對這些事情。

　“我有內幕。”

　“我幫你製作一個網絡插件，跟網友聊天的時候可以讓你在對方不察覺的情況下看見對方的外貌。”八卦是人類的本性，表面上不關心的方淵也有一顆了解真相的心。作為摯交好友的白雲殤，已經準確把握了對方的軟肋。

　“嘿嘿，”笑的很陰險，嘴上卻是沒有半分踟躕，“虛擬乾坤雖然是方氏集團開發的虛擬網遊，但采用的意識交流、全真防息等技術一直都是全球領先，甚至有一部分核心技術一直是重中之重，不外傳之謎，領先市面上一個世紀以上的高端科學技術。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由原華夏國超級計算機發展延伸而來的超級計算機技術。”

　“因為計算機技術的領先使虛擬乾坤成為有史以來，看成bug最少、故事性、科學性最完善的網遊，也成功吸引了全球所有的網絡玩家。”

　方淵越聽越有興趣，無論是車禍前，還是蘇醒後，方淵最擅長的一直都是計算機技術、編程語言，當下心中欣喜，“你是說，昨天發現的所謂遺跡是因為那個玩家發現了bug?”

　“我有這樣說嗎?”白雲殤一臉不解的表情。

　“哦，那你是什麽意思?”方淵覺得這小子還挺能裝，也就繼續陪他玩。

　“虛擬乾坤邏輯性很嚴謹，遊戲開始三年多，沒有任何人發現遺跡，所以這一次才引起巨大轟動。當時遊戲高端應該是因為劇情原因而互相爭鬥，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更主動將遺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最後卻只有一個人成功勝出，得到了遺跡傳承，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得到遺跡的事情才廣為被大眾知道。而方式集團為了配合宣傳，更是宣稱直播了其中的資料。”

　“哦，”方淵點頭，“那內幕呢?”

　白雲殤停頓一會兒，緩緩開口，“內幕就是，大眾以為劇情的發展是因為超級計算器的計算能力，電腦科學嚴謹的推演，實際上所謂的，其中一方是遊戲中德教人物，另一方卻是方式集團殺毒軟件天道在遊戲中的投影。”

　“所以呢?”方淵不解，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所以，”白雲殤以一種極其怪異的表情湊近，“我的意思是說，方式集團還是有一定能力干涉虛擬乾坤的運行，你去找你父親說說，給我隨便加點裝備，或者將我的遊戲人物的數據大大增強。”

　白雲殤拋著媚眼。

　“滾蛋，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別啊，方哥，淵哥，方淵大哥，你是我親哥，不要這樣，通融通融……”

　一天，方淵專心……睡覺，將白雲殤的打擾置之不理，即使隨口答應，從神色中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得出，方淵並不是真正的答應。

　下午放學，白雲殤早早回家上網玩虛擬乾坤，方淵依舊來到操場打球。

　一個人玩，很無聊，方淵運球、投球……自己一個人玩了一個小時，卻是遲遲不見令狐錫前來。

　“令狐錫，我本來還想告訴你，王心淵就在我家隔壁住著，是我的鄰居，你可以接著來我家遊玩的機會去接近她……這麽好的事，給你佔了這麽大的便宜，你怎麽就把握不住機會。”

　“該死的混蛋，怎麽還不過來?不會是覺得沒有希望，從今以後不敢來操場了?”

　又扔了一個球，方淵無奈，再也沒有了繼續打籃球的興致。

　恰在這時，王心淵等一群女生剛剛結束訓練。

　買了幾瓶飲料，收拾著裝之後，方淵接近，順勢將手中的飲料遞給所有體育女生。可能是昨天超市碰面，王心淵並沒有拒絕。

　“你的夥伴怎麽沒有來?”就在方淵想著怎麽搭訕的時候，王心淵率先開口。

　“你是說令狐錫嗎?”

　王心淵白眼。

　“令狐錫是體育生，每天除了大量的文化課之外，還要從事繁重的體育訓練，而且具體項目還不確定，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情況。”

　王心淵白眼，沒有說話。

　方淵不乾，“對了，你也是體育生，為什麽他每天那麽忙，而你卻有大量的時間主動訓練。”開玩笑，令狐錫的女神還不容易才主動跟他搭訕，說什麽都要在她的心中幫令狐錫留下好的印象。

　王心淵沒有說話，開始主動訓練。

　逆血上湧，直衝腦門，方淵大腦一熱……最後強忍下心來，“那個，你們是在一起訓練嗎?”

　最後，方淵說了幾句廢話，王心淵沒搭理他，已經自顧自的開始運動。

　蘇醒之後，方淵已經沒臉沒皮，對於現在的社會道德觀、榮譽觀沒了直觀明白而又清晰的認識，最主要的是，他臉皮夠厚，並不會因為些許小事感到難為情。

　看到周圍的體育少女仍然在休息，方淵本想死皮賴臉的窮追猛打，不過，有新的事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是一套拳法，明顯區別與聯邦時代發展起來的健美操，蘊含著一種獨特的神韻，帶有濃重的古武風采。

　科學大爆炸以來，學科劃分越來越精細，每一個人再也難以兼顧多門學科，21世紀初期流行的雙學位博士在現代已經成為笑話，被眾人恥笑，而傳統的古武術，已經成為健美操的研究范圍，最後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所以，古武術已經被健美操替代，健美操也含有一定量的古武術的色彩，健美操就是古武術，古武術就是健美操，兩者已經混為一談。但是，兩者一就有明顯的差別，在專家學者眼中有著不同的風格。

　現在，方淵雙眼煥發著別樣的光彩，大腦高速運轉，頂尖水平的雲計算遊戲已經證明了他的大腦計算能力。一招一式，每一次騰轉挪移，每一次揮拳出招，都在方淵的腦海中留下了清晰的印象，甚至大腦已經本能的開始計算拳法的運動軌跡，發揮的功能效果。

　一套拳法，似乎簡簡單單的數招，王心淵卻是用了二十多分鍾才完全打完，身體出了點汗。

　眼神呆滯，方淵慢慢的品味拳法意蘊，用了一個小時。

　王心淵結束訓練的時候，方淵攔住了她，“你剛才打的是古武術嗎?”

　白了他一眼，王心淵沒有回他的話，自顧自的做到私家車上，回家去了。

　方淵無語，到了現在令狐錫依舊沒有出現，方淵更加無語。

　收拾書包，獨自上路。

　回到家中，沒有打擾任何人，又是獨自一個人來到私家運動場。

　運氣打拳，一套拳法被他緩緩施展。

　兩分鍾過去，方淵停了下來。

　古武有內家真氣的說法，講究的就是呼吸吐納之法，運氣時呼吸發力與身體運動一致，達到某種相互相應的節奏，盡量做到力量的完美施展。

　雖然計算能力強大，已經將拳法完全記下，但實際上其中的具體運氣法門卻不是方淵可以輕易掌握的。

　靜下心來，方淵一遍遍的嘗試演化拳法真意、運氣法門，直到晚飯時間一家人聚在一起。

　這一天晚上，方淵睡的很香，夢中的景象似乎更加清晰，卻又似乎更加模糊。

　第二天，方淵再次來到學校，白雲殤仍舊纏著他，令狐錫還是見不到蹤跡，最後方淵又選擇了默默偷師。到了現在，方淵對於王心淵的興趣，已經不再是因為令狐錫、王驚宇、易瑤瑤等人而強加在自己身上的興趣，而是真實的對她本身產生了興趣。

　“他為什麽選擇走體育生的道路?一般而言， 家庭條件不好或者本身家族就是從事人體運動學研究相關的人才會主動走體育生的道路，現在的王家，經過王驚宇、易瑤瑤二十多年的努力，已經積累了不小的財富，完全有可能讓自己的子女從事更好的方向，可為什麽她會選擇走體育生的道路?而且王驚宇夫妻兩人竟然也同意她的選擇。”

　“為什麽她會學習古武術，而且已經掌握了幾分神韻。車禍之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從事古武術的研究，學習的人更是很少。現在的道士和尚也只不過是更多的學習健美操，根本沒有人掌握。那麽他的古武術是向誰學習的?”

　方淵是一個勤奮好學的人，對古武術有了興趣，他就拚了命的學習，每天他偷學拳法時與王心淵的距離都在接近，眼神更加仔細的注意著每一個細節。

　再後來，隨著高考的臨近，白雲殤不再糾纏方淵，令狐錫依舊沒有出現，而方淵也更多地將時間花費在高考的準備工作中。

　雖然他不用擔心沒有好大學上，但是，他不允許自己成為二世祖！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