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參軍

　窗外警鈴呼嘯、寒風陣陣。

　看著室內雜亂的打鬥痕跡、倒在血魄中的屍體，方淵笑了，平淡的躺倒在已經落灰的沙發上。

　不過在預期的警察趕來之前，方淵卻等到了另一個人——王心淵。

　“是你乾的?”沒有絲毫過激的反應，王心淵平淡俯身，撫摸著倒地的怪異機器人。

　方淵冷笑，直直的看著她。

　“我問你，這是你乾的嗎?”聲調已經提高了幾分，強調中透著仇恨，心底壓抑著一座隨時都可能爆發的火山。

　“如果，我說不是我乾的，你會信嗎?”方淵嗤笑。

　“好！”王心淵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態度，馬步急衝，拳法如山。

　習武多載，身體矯健，王心淵的古武術已經到達了古代武學宗師的境界，百人斬、萬人敵也不為過，一般的特種兵打倒十個也不成問題。奈何，她遇到的是武學大成的方淵。

　大擒拿手、摔碑，簡簡單單兩招、化腐朽為神奇，最簡單的武學在其手中綻放璀璨奧義，頃刻之間將王心淵製服。

　“哼，老實點！”單手將王心淵身體鎖死，方淵聲色冷厲，“你跟那個機器怪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師傅弟子?戀人情人?或者其他?我倒很想找你問清楚一些問題。”

　“混蛋，你個殺人凶手，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法律製裁?哼，我不過是自衛反擊，況且我殺的是不是人類還是兩說，倒是你，你怎麽處理和這個雜種的關系，如果讓你父母知道這個狗雜種的存在，他們又會怎麽想?一個幼稚單純、大腦生鏽的花癡女、白癡女生。”

　“混蛋，他才不是，你是狗雜種，你們全家都是！”

　兩人越吵越激動，不過王心淵雙手被鎖死，始終不能掙脫方淵的控制，情急之下，一腳跺出，狠狠踩在方淵腳背之上。

　方淵吃痛，手上松了兩分勁，被王心淵掙脫。

　“混蛋！”手上連續變招，拿捏勁道，再次向王心淵抓去。

　“站住！不許動！”恰在此時，警察姍姍來遲。

　……

　警察局，方淵、王心淵兩人已經被分割調查。

　“姓名?”

　“黑衣特警或者灰衣特警到來之前，我什麽話都不會說，你還是別忙活了。”

　這是一行警多年的老警察，一輩子中規中矩，雖然沒有特別出彩的功績，但多年的行警生涯已經然他磨練出一番眼力，很自覺地勸退身邊的年輕警察，靜等特警到來。

　黑衣特警，隸屬聯邦的特工機構，眾多全球大事件背後都有他們的身影，在坊間擁有巨大的聲譽。人的皮樹的影，不是他們這些地方小警察可以介入的。至於灰衣特警，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不過，有前面的就已經足夠了。

　黑衣特警辦事很快，一刻鍾世間就趕到了，而警局也被對方無條件征用。

　“方先生，你好。”當先一位黑衣特警上前與方淵握手。

　“怎麽，不摘下墨鏡，難道是不敢暴露身份不成?”

　“方先生說笑了，”那人摘下墨鏡，笑臉相迎，“黑衣特警霍格，很高興認識你。”

　方淵點頭。

　“方先生做事果斷，前些時間我們還在四處找你，這剛一露面就做出這麽大的事情，還真是讓我們刮目相看。”

　“被人所逼，我也是沒辦法。”

　“方先生是方氏集團方董事長獨子，將來更是執掌方氏集團的存在。如果你都沒有辦法，我們這些聯邦黑衣調查局的特工怎麽可能有什麽好的辦法。”

　方淵無奈，都是一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也不再糾纏，直接開門見山，“我想參軍。”

　“呵，方先生這是說笑了。”

　“我沒有這份閑情雅致，”方淵搖頭，“前段時間你們一直在尋找隱藏在人類中的智能生命，成果已經看在眼中，借助獨特儀器侵入血肉生命的智能生命已經被你們消亡殆盡。不過，我想問一句的是，對於那些隱藏在機器中的，你們又解決了多少?”

　數名黑衣特工對視一眼，不過在墨鏡之下，眼神看得並不清楚。

　“對不起，方先生，我們並不懂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方淵不答，仰視天花板，無視對方的存在。

　良久，黑衣特工服軟，“不瞞你說，我們暫時並沒有很好地解決方法。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而言，雖然這部分對於社會仍然存在很大的隱患，但是至少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危險情況出現。”

　方淵冷笑，慢性病毒並不會立即致死，但最後還是要死;裝修材料含有致癌物質，可能會使人得癌症，但更大的可能是不會的癌症，但誰願意冒那個險?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說法。

　方淵不語，這其中的重要性不需要他解釋，而且他解釋也沒用，如果對方並不這樣認為，任憑他說的口乾舌燥也沒有半點效果。

　最後，黑衣特警見方淵遲遲未動，開口道，“方先生，既然你將我們喊過來，肯定有事情需要處理，還希望你表現出一定的誠意。”

　“誠意?笑話！”方淵冷哼，“我的誠意很充足，但是我並沒有在你們的身上看到任何誠意。智能機器的危害想必你們比我更清楚，任何一個智能生命都是控制網絡、操控信息數據的大行家，任何人都可以說是頂尖的電腦黑客，毫不客氣地說，只要他們願意，可以輕易推翻現在全球任何網絡系統。”

　“方先生所言極是，只是，我們如何相信方先生可以幫助我們解決智能生命，方先生從中又可以得到什麽?”黑衣特警很明白自來的目的。

　“任何智能生命都可以借助信息網絡而快速改變寄身的機器，這就是我們的機會也是我們必須防備的一點，”方淵點到即止，“至於我從中能得到什麽，我只能說，我看不慣智能生命的存在，這是對聯邦的重大威脅。每一個聯邦公民都有責任和義務為何聯邦的長治久安，不是嗎?”

　“呵，方先生真是一妙人。”

　“好了，話題重新回到開始，我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足以讓我接觸到需要的情報並且無阻礙的完成各種調查取證工作的身份。”

　……

　幾番口水、多少辛酸，最後終於達成共識，而方淵也以特別顧問的身份成為黑衣調查局一員，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誰也不會認為方氏集團未來董事長會真的在調查局乾一輩子，也不會讓他這麽做。

　等方淵出來的時候，王驚宇一家人已經在警察局之外等著方淵。

　“方淵……”王驚宇還未將話說完，王心淵已經控制不住情緒，掌風襲來，扇了方淵一巴掌。

　方淵豈是任勞任怨、容易欺負的人，抬掌甩手，直接向著王心淵襲擊而去，卻不想王驚宇已經站在王心淵身前，匆忙之間方淵收勢不及，一掌打在王驚宇身上。

　不過，王驚宇忍住了，轉身，向著王心淵訓斥，“你個蠢貨，天天都在幹什麽，連基本的禮貌禮儀都不懂了，長大了翅膀硬了，我告訴你的道理都忘了嗎！”

　言辭激憤、言語犀利，將王心淵訓斥的體無完膚，之後才轉身看向方淵，“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心淵的事麻煩你操心了，只是我還想問一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末了，王驚宇又補充道，“希望你看在我和你大哥曾經也是摯交好友的份上，能多告訴我們一點。”

　方淵冷漠，在人前消失一個月，調查追蹤了很多，對於王驚宇一家已經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機器人的事，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王驚宇裝傻充愣，並沒有立即回答。

　“你也不用掩飾，事情已經暴露，隱藏也是沒用。你們一家人住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如果不想深陷其中，最好將知道的都說出來。”方淵看他還有些猶豫，繼續解釋，“實話告訴你，機器人中的智能程序是一種危害極大的智能病毒，危害一旦爆發，甚至有可能威脅到全人類的安危，到時候就不僅僅是你們一家人的事情，而是所有人類的事情。”

　“你放屁，都是你壞的，龍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住嘴，這裡沒有你插嘴得分！”王驚宇還沒開口，王心淵哽咽著發言，被王驚宇及時打了回去。

　“對不起，”王驚宇整理一下情緒，錯開了方淵的視線，“大概3年前，公司出了點事，我和你大嫂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對心淵照顧不周，雖然那個時候心淵也有一些不正常的反應，不過我們兩個也沒有放在心上，想著等過一段時間公司的事處理好了再好好陪家人玩兩天。最後等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卻突然發現心淵有一個神秘的夥伴幫助她成長，讓她歡樂。當時也沒有多想，隻當是一個朋友……直到今天到了警察局，我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方淵點頭，又是一個家庭悲劇，缺少關愛的女兒尋找感情的宣泄口，只是這一個宣泄口……

　方淵無奈，時間有很多事都可以想明白，但是卻想不出正確處理的方法，尤其是涉及到感情糾紛。最後，方淵指向停車場，“那輛是你們的飛車?”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王驚宇點頭，“是啊，怎麽了?”

　方淵不答，率先走了過去，王驚宇緊隨其後，易瑤瑤扶著王心淵走上前來。

　摸出手槍，上膛，瞄準，車門瞬間爆破，又是一槍，車廂內傳來一聲哀吼。

　“混蛋，住手！”王心淵習武多年，那裡是易瑤瑤可以輕易束縛住的，飛撲而上，搶奪方淵手中槍械。

　方淵心中發狠，再也不留情，力道加重，速度提升，三連擊重重的擊打在王心淵的背上。

　口吐鮮血、臉部著地， 方淵單手揪著衣領將其提起來的時候，已經滿臉鮮血，口鼻中更是有血注噴湧。

　“王心淵，認明白現實，畜生永遠是畜生，你永遠是人類，不要將你無限的感情投注在這些肮髒的物種之上。”

　單手用力，直接將王心淵摔向身後的易瑤瑤，面色冷酷，“王驚宇，你他媽給老子聽著，好好管好你女兒，我不介意等到你女兒犯罪的時候親自將她擊殺。”

　很快，方淵從飛車中揪出一個蠍子狀的機器怪物，中了一槍，身體已經大半部分已經喪失功能，不過轉動的眼球依舊靈氣十足。

　“還有，不要讓她再和這些肮髒的物種接觸！”手中發力，當著幾人的面，方淵直接將機器蠍子捏碎。

　金屬鐵片格的方淵手掌生痛，不過他需要的是心理效果，強忍了下來。而事實很明顯，易瑤瑤抱著王心淵後退一步。

　冷笑一聲，寒風的吹拂下，方淵逐漸走遠。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