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漢子心中感激王倫幾人從高衙內手中救下那名少婦,顯得極為熱情,力邀王倫到家中做客。
王倫剛剛惹下大麻煩,不想再節外生枝,正想要拒絕,這時湯隆忽然驚喜喊道:“徐寧哥哥!”
“你是……?”中年漢子聞言轉過身來,望著湯隆遲疑片刻後,不確定道:“你是湯隆兄弟?”
“正是小弟啊。”湯隆滿臉喜色,連連點頭。
“真的是湯隆兄弟。”徐寧聞言大喜:“湯隆兄弟,你何時回東京了,怎麽也不來知會我一聲?我們可是有好些年沒有見面了,我都有些認不出你了。”
湯隆忙道:“不敢瞞哥哥,小弟剛回來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拜見哥哥。”
湯隆和徐寧本為表兄弟,幼時常在一起玩耍的,後來湯隆父親得到老種略相公的賞識,調離了東京,到延安做了知寨,兩人從此便很少見面了。
許多年未見,湯隆和徐寧此刻重新相見,兩人都是唏噓不已。
王倫沒想到這中年漢子竟然是徐寧,這可也是一條鼎鼎有名的好漢啊,他的金槍法和鉤鐮槍法可謂是獨步天下,就算是林衝也不敢說能在槍法上穩勝這徐寧。”
“這徐寧是東京八十萬禁軍金槍班教頭,跟林衝本是舊識,他也許會有辦法救林衝兄弟。”王倫心中尋思道,這徐寧看著也是那種義氣深重之人,何況他是八十萬禁軍的教頭,在這東京中人脈想必不差,若是能夠得到他的幫助,營救林衝也許會順利許多。
徐寧早就從少婦那裡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他沒想到從高衙內手中救下自己娘子這些人竟然是湯隆的朋友,心中倍覺親切,更是大力相邀王倫到家中做客。王倫知道這漢子是徐寧之後,心中也有結交之心,便不再拒絕。
在徐寧的引領下,王倫幾人出了馬行街,一路上說說笑笑,倒也其樂融融。徐寧從湯隆那裡得知了幾人結識的經過,知道欒廷玉竟然能夠用三十斤的大鐵錘使出五虎斷門刀法後,心中十分吃驚。這樣的武藝就算是放在八十萬禁軍中,那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徐寧這人沒有什麽別的喜好,他最大的愛好便是找人切磋武藝,以往林衝還在禁軍時,兩人武藝相當、性情相投、私交甚密,他們閑暇時經常切磋武藝。
後來林衝遭到高俅陷害刺配滄州以後,禁軍中雖然還有一些好手,徐寧卻跟他們性子不投,他便再也找不到林衝那樣的知己了。
此刻徐寧聞知欒廷玉也有這般本事後,心中大喜,當場便拉著欒廷玉交流起練武心得起來。
欒廷玉久在軍中打拚,也聽過金槍手徐寧的大名,他本身也是個好武之人,跟徐寧相談甚歡。
武松、公孫勝兩人也都是好武、懂武之人,時不時插上一句自己的見解,徐寧聽後暗暗心驚,欒廷玉就已經讓他極為吃驚了,沒想到這兩人竟然也有這般見識!
出了馬行街後,轉了幾道街後,便到了東京另外一條繁華的街道-天漢州橋。這也是東京一處極有名的去處,街道上的小吃極為出名。
到了這天漢州橋,已是晌午時分,徐寧停了下來,笑道:“這條街上風味最多,我們不妨買些回去下酒。”
那少婦笑道:“官人,你陪著幾位叔叔小坐片刻,這種事情交給我做就行。”
“也好。”徐寧笑著點頭,領著王倫幾人到一個風味小攤上坐了,要了幾樣小菜、一小壇酒。
“這家小攤上的白腸口味極佳。”徐寧指著一小盤切好的大腸笑道。
王倫夾了一筷子吃了,覺得這白腸鹹淡適宜,微感辛辣,原本的腥味在這辛辣的刺激下,竟然覺得十分可口,便多吃了幾筷子。
欒廷玉幾人也都嘗了幾口,口中讚歎不已,一小盤大腸不一會便吃個乾,那一小壇酒也喝得精光。
徐寧見此,心中大樂,便又要了一大盤白腸, 一大壇酒,幾人就在這小攤上大吃起來。
可是幾人正吃喝的高興的時候,忽然見到街上的人群又開始慌亂起來,街道上的人都紛紛跑到河下巷內去躲,口中驚呼道:“大蟲來了。”
王倫連忙放下酒杯,心中大驚,這街上怎麽還有老虎?
徐寧也詫異道:“好奇怪,這條街道一向太平,怎麽會有大蟲?”
幾人都放下酒杯,起身去看,只見遠遠地黑凜凜的一條大漢,吃得半醉,一步一晃的撞將過來。
徐寧看那人時,卻是東京有名的破落戶潑皮,叫做沒毛大蟲牛二,專在街上撒潑、行凶、撞鬧,連犯幾番官司,開封府也治他不下。
“不必驚慌,不過是個潑皮破落戶,我們接著喝酒。”徐寧笑道。
“原來如此。”欒廷王倫幾人搖頭,他們剛剛都以為街上真的來了一條大蟲呢。
“殺不盡的醃臢潑才。”武松一口飲盡一大碗酒,口中歎氣道。
幾人又吃了一會酒後,忽見那邊突然圍了一大群人,不知在圍著什麽熱鬧。
“肯定是那牛二又在犯事了。”徐寧喝了一杯酒笑道。
“牛二?這名字聽著好熟悉。”王倫心中一動,“這牛二不就是青面獸楊志砍死的那個潑皮無賴麽。”
(唉,寫得不順,改了好幾遍,抱歉。明天補上昨天欠的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