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人在草堆後(5)
當劉明剛大呼有鬼的時候,草堆便停止了晃動,不過那黑影已經躥到草堆西頭,一手一個,扯著兩個“鬼”的頭髮,提了起來。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真的當我陳德虎是瞎子聾子啊!”黑影憤怒地說,放下提人的手,“啪啪啪啪!”左邊一巴掌,右邊一巴掌,摑了過去。
原來他就是肖淑芬的未婚夫陳德虎。
“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肖淑芬驚恐地問,雙手趕緊往上提褲子,她上身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下身的褲子已經褪到膝蓋。
“哼,你當老子就真的那麽笨!”陳德虎突然從背後掏出一把殺豬刀,他滿臉橫肉,五大三粗,是個屠夫,“老子殺了不少豬,還沒殺過人呢?我今天倒要試這刀快不快!”他把刀在肖淑芬的臉上晃來晃去,雖然是晚上,仍然可以感受到那鋒利的刀光和要嗜血的戾氣!
看著肖淑芬低著頭,陳德虎憤怒而又得意地說:“實話告訴你,我聽說你老頭今天來陳念先家找你,我就懷疑了,晚上他來我家,說去你外婆家、姨媽家都沒見著人,我說你肯定藏在陳念先家,他不相信,說已經找過了,沒見著人,我說我連夜再來找找,果然讓我找到了。哈哈哈!”
“你怎麽認定我一定會藏在這裡呢?”肖淑芬趁他得意忘形的時候,已經把腰帶拴好,便不是那麽惶恐了。
“就是李月英這個小丫頭啊,我去你家幾回碰到她和你在一起,你們感情很好,再說你家親戚中就數陳念先家最近,你肯定會先投奔這裡了。”陳德虎一一剖析,沒想到這個大漢還是個粗中有細的人。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陳德虎用刀抬起肖淑芬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審問。
“要殺要剮隨你便!”肖淑芬閉上眼睛,旋即睜開,“不過我有個請求,你放了他!”
“放了他?”陳德虎一怔,才猛然想起還有一個男人,他一側身,那個男人剛開始被他提著頭髮,在他放手的時候,就軟下地去,縮住一閉,手提著褲子,想往上帶,卻不停地抖,怎麽也提不上來,那陽物軟成小不點,在胯下嚇出尿來。
陳德虎虎視眈眈,那男人趴在地上,不住地磕頭,他顫抖地說:“大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勾引你的未婚妻,她我不要了,你放了我吧!”
“你倒說得輕松!”陳德虎劈胸抓住他,象提個小雞那樣提了起來,“你日了我老婆,就這樣算了?”
對方本來五官俊秀,此刻卻扭曲得全部變形,他顫抖著說:“那……大哥,你要什麽條件,我有錢,這幾年我唱戲掙了不少錢,五百吊銅錢,夠不夠?”
“吊你媽的五百吊?五千吊也不行!”陳德虎破口大罵,右手伸刀,隻聽那男人啊了一聲,用手一抹臉,手上全是血,臉上已經被陳德虎用刀劃了個十字。
“我在夜郎府城有宅子,要不我把家當全部給你成不成?”男人不敢呼痛,對他而言,眼前保命最重要。
“好啊,那我們好好談談條件吧!”陳德虎靠在草堆上,用手抹去刀片上的血,好整以L地審問那男人:“你叫什麽名字?”
“柳青衣!”老人老實地回答。
“名字倒是好聽,人也長得可以,
難怪能夠勾引我女人。”陳德虎用刀背刮著柳青衣的臉,冷笑一聲,又問道:“你有妹妹嗎?” “沒有,隻有一個姐姐,已經出嫁。”
“你有媽媽嗎?”
“父母雙亡。”
“我日你家媽,那還談什麽談?”陳德虎一聲暴吼,跳了起來,“老子還以為你有妹妹,也讓我日一回,我們就扯平了,你連媽都沒有了,老子這筆帳還找那個還?”
柳青衣嚇了一跳,象狗一樣爬到陳德虎面前,剛才被陳德虎一提,褲子已經全部挎了下去,露出白花花的不知羞恥的屁股,他也顧不得了,他伏在陳德虎面前,哆哆嗦嗦地說:“大哥,我師父有個獨生女兒,今年十八歲,長得非常漂亮,你隻要放了我,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
“柳青衣,你真不是男人!”肖淑芬在一旁實在看不過,大罵起來,“不是男人不說,還是個小人,你怎麽能拿自己的師妹來談條件?我還很感動你問到這裡來接我,不管全身是傷,肚子是餓,你要日我我也滿足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剛才日我的勁去哪裡了?”
肖淑芬罵完,淚水便不爭氣的掉了下來,腸子都悔青了。
“嘿嘿,後悔了吧!”陳德虎戲謔道,“你看你找的什麽樣的男人?”他一腳把柳青衣踢翻,接著出手,把柳青衣倒提起來,隨便用手一扯,柳青衣那垮到腳杆彎的褲子就被他抹脫了,他把柳青衣的頭戳在地上,把兩隻光腳分開,伸出兩個指頭夾住小雞雞,“這麽小,不過就是個小蝦米嘛,我都想不通它是怎麽爬進你的洞裡的,日起來會舒服嗎?兄弟,說說,你是怎麽滿足我的女人的?”
“夠了!”肖淑芬大叫一聲,“陳德虎,我還沒有嫁給你,就不是你的女人,我想找誰就找誰。有本事你朝我來吧,你來殺我啊!”
“我現在對你不感興趣。”陳德虎繼續戲弄,“我現在隻對這個小兄弟的小雞雞感興趣,我想看著它是怎樣長大的。至於你嘛,你放心,我會有辦法制你的,我會做一把鐵鎖,從你那P穿過去,鎖起來,我看以後誰還能夠日你。”他嘿嘿笑著,繼續逗弄著柳青衣的小雞雞。
……
另一邊,李月英不知不覺的拉住劉明剛的手,焦急地問:“明剛哥,怎麽辦?怎麽辦啊?”要不要去叫醒我爹?
“不忙,先看看再說。”明剛說。
“不行啊,再晚怕要出人命啊!”月英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都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告訴大舅舅的。”月英深深地自責。
明剛想了一會,說:“還是先去勸勸陳德虎吧。”
“怎麽勸?”
“我來試試吧。”明剛說。
“不行啊,你看那陳德虎凶神惡急煞的,可不要連我們都殺了。”月英害怕地說。
“不怕,別忘了這是李家莊,是咱們的地盤呢?”明剛胸有成竹地說,“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你站在牆角,如果我勸不住他,我喊一聲,你就趕緊跑去叫人!”
“不行,明剛哥,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這件事本來就和你無關。”月英搖著他的手,不肯同意。
明剛感到那雙手掌心冒著虛汗,他便用力握了握,把力量和信心傳遞過去,“月英妹妹,你這樣關心我,我太高興了。沒事的,我一定能說服他,相信我,乖!”
說完,便放了手,大步走了過去。
“哥!”月英叫了起來。
“沒事的,記住我說的話。”明剛回頭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堅定地向陳德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