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將魂魄抽離,日夜鞭策。 趙飛倒還鎮定,倒是那另兩位道人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真的要死在這裡?
趙堯京並不認為。烈日天河符雖然已經用盡。可是他還有壓軸的寶貝,應收缽。
應收缽可無視對方修為,隻要對方答應,便可收入缽體之內。起初他雖然也想過運用應收缽將那老妖給收起來。
可是此物必須是要對方親口答應,方能收取。為了不打草驚蛇,趙堯京這才忍痛將四張烈日天河符全部施展出來,將這老妖給逼的現形。
趙堯京看著那駕馭血雲而至的血玄,非但沒有趙飛幾人該有的恐懼,反而高聲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魔蛙血玄正要對前方的趙飛三人抽魂奪魄,卻突然被小和尚的一聲狂笑,給嚇了一跳。看了一眼那個來歷不明的小和尚,說實話,血玄心底也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能夠接連施展四張烈日天河符,這等大手筆,足以證明對方的後台非常強硬,很有可能是來自傳說中的仙修門派。
仙修門派雖然在人間界中,如同傳說。可是修煉了上千年的血玄對於這一傳說還是非常看重的。起碼它就在一次偶然之中,闖入了某個仙修結界中……
就在血玄短暫失神的瞬間,趙堯京抬手一指它那半截的身體,突然衝著它大喊一聲。
“血玄大人!”
這四個字讓血玄當即一震。趴在血雲之上,它難以置信的望著那個小和尚,心中越發的感到不安。
自己潛藏此地多年,連蛙族中人都很少知道自己的存在。然而這小和尚,卻開口說出自己的身份。
他到底是何方人物?
不覺的,血玄在趙堯京的頭頂上方,停了下來。
“呱!小禿驢,你到底是何人?”
“哼!小僧是何人並不重要。倒是血玄大人你可敢承認自己的身份?”
作為蛙族數一數二的大能。血玄大人有的便是那份敢作敢當的魄力。自己隱蔽多年,再次被人提及,足可見自己對世間造成的影響非凡,使得一些有實力的大人物記住了自己。
一想到這種被人口口相傳的可能。血玄便大感得意。
“有何不敢!本大人從未拒絕過自己的身份。而且這次出世,我血玄大人的名字,注定要再次傳動人妖兩界。”
“哈哈哈哈哈!”
趙堯京突然狂笑一聲,後一臉冷峭,斷喝:“本僧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應收缽,收!”
驟然間,一隻銀光流轉的缽體從趙堯京乾坤袋中飛出。銀缽之內,浩瀚如汪洋,一波聲勢浩大的銀色風暴直接將高空血玄淹沒。
轉瞬,風暴重回銀缽。
妖氣散,捆縛破,天地重歸朗朗乾坤。
這一刻,高空血雲蕩然無存,血玄已被強行收入應收缽之內,
“哈哈哈哈……”
趙堯京仰天狂笑一聲。他手持應收缽,昂立原地,整個人透發出一股高深莫測的意味。讓人看不清,猜不透。
震撼,絕對的震撼。先是四張毀天滅地的符咒,接著又是神通驚人的法缽。
他到底是什麽人?
短暫震驚過後,三人滿面敬仰,相伴來到趙堯京身前,打稽感謝到。
“晚輩三人,多謝高僧救命之恩!”
感謝完畢,另外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隨後竟同時開口說道。
“高僧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晚輩二人願做牛馬,追隨高僧左右。” 二人的話,讓趙飛大感意外。他臉色微變,冷聲道:“就算高僧救下我們的性命,可是兩位師兄,也不能有這等欺師判祖的歪念!”
“師弟,你就別傻了。大師兄已經將我們拋棄,你認為我們現在活著回去,會有什麽好結果嗎?與其被人嘲笑做妖魔的奴隸,還不如追隨高僧,成就一番業績。”
“哼!歪理邪說。”
眼不見心不煩,趙飛一甩衣袖,冷著臉不在說話。
趙堯京笑聲作罷,便一直站在原地。看到趙飛如此的心態,忍不住露出些許讚賞之意。
為人耿直,知恩圖報,心性善良。
從這一連串的接觸當中,趙堯京對趙飛這孩子的印象著實的不錯。看來趙九兒那老小子在優生優育方面的功夫做得很到位啊。
不過對於那另兩個道人要追隨自己,趙堯京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雖然依照他目前的能力,也迫切需要如此的得力弟子來撐場面,可是收了他們,明擺著是要跟燕赤霞搶弟子嘛。
想到以後燕赤霞因為這件事情,滿天下的追殺自己,趙堯京就感覺一股毛骨悚然。
趙堯京神僧風范一改,顯露出些許惶恐之色,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不過是一末流的佛門弟子而已。怎敢收取道家宗師,燕赤霞的弟子。你二人收回剛才的話,小僧權當沒聽見。”
“可是高僧……”
見那二人還不死心,趙堯京一轉身,揮手道:“吾意已決。你們二人不要自討無趣了!”
“這……晚輩遵命!”
二人張口欲言,還想繼續說服趙堯京。可是趙堯京已經下了封口令,這二人也就不好執意再說了。
倒是趙飛這個時候還有些心事,他想了想,轉身開口問道:“高僧,不知晚輩的事情……”
趙堯京瞥了他一眼,道:“阿彌陀佛!不瞞施主,小僧這次前往漳州城內,也有關於你們家的事情要處理,若是施主不嫌棄的話,就隨小僧一同而行吧!”
聽說小和尚要讓自己同行,趙飛的臉上顯露出一副猶豫之色。
兩位師兄想要追隨高僧,最後卻被對方直接回絕。而現在高僧卻讓自己同他隨行,隻怕那兩位師兄因羨成恨,回去會對著其他同門亂嚼舌根兒。
趙堯京似乎看出了他的難處,悠悠一歎,道:“趙施主若是因為同小僧同行有所顧慮的話,那你就想多了。因為過不了幾日,小僧便會去燕家堡走一遭。”
本來還在心中暗暗記恨趙飛窮裝蒜,他若真隨高僧走的話,非要告他個欺師滅祖。到時候自己這方二人,他隻不過一人。看師傅信誰的!
可現在,高僧的一句話,讓他們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見高僧處處為自己考慮,趙飛心中感激不盡。當然他激動的不是隨趙堯京同行能夠得到多少的好處,而是他口中所說自己的家事,到底為何事?
難道是關於母親的事情?
在他印象裡,也隻有母親當年被扣留在了漳州城內。其實他也去漳州城尋過母親,可是去了幾次,卻都沒有發現母親的蹤跡。
其中有一次他實在難以忍受思念之痛,於是發瘋般的大鬧李府。不過卻被李府請來的道士給打成了重傷。
若不是燕赤霞當時出面解救的話,恐怕小命都會斷送到那裡。
如今想到趙堯京去漳州城竟然跟母親有關,趙飛對趙堯京的感激真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恭敬的施了一禮,趙飛這算是答應下來了。
“晚輩二人要及時回去複命,這就告辭了!”
另二人見狀,也識趣的施了一禮,同時駕馭飛劍,一溜煙的離開了此地。
直到那二人離開了視線,趙堯京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著趙飛小聲說了幾句話。
“難道真的要這樣做?”
趙堯京的話如驚雷在趙飛腦海中響起,他一臉為難,望著兩位師兄離開的方向。
“阿彌陀佛!不瞞趙施主。想要解決你家中的困難,施主必須要按照小僧的安排才行。不然……”
趙堯京沒有說下去,依照趙飛的聰慧,他應該猜測得到後果如何。
臉色變了又變,趙飛最終點了點頭。隨後朝二人離開的方向,緊追而去。
將這些事情處理完畢之後,趙堯京這才將注意力轉到了應收缽之內。
這個時候,血玄呆在應收缽內,驚恐到了極點。
它哪曾見識過如此逆天的法寶,竟然能夠強行的將自己收取。而且這法寶之內,結界非凡。自己使用多強的妖力攻擊,就會被反彈多大的痛苦。
幾番嘗試後,血玄鼻青臉腫,敗下陣來。不過,一想到時間長了,自己可能要被這法寶給滅殺,血玄就感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
“血玄大人在小僧這法寶之內,可有什麽感悟沒有?”
聽到小和尚說話了,血玄忍不住高聲喊道:“呱!該死的禿驢….小和尚,放本大人出去!”
“阿彌陀佛。大人這個樣子,讓小僧如何安心放你出來?大人還是在我這缽體之內,潛心靜修的好!”
半截身體趴在法缽中央,血玄碧綠的皮膚隱隱泛紅,它威脅道:“呱!禿驢。本大人若是有機會逃出去,一定不會放過你。連你的家人也不會放過。我要將他們生吞活飲,讓他們欲死不能……”
“忘了告訴大人了。我這法缽將妖魔收取之後,若是半個時辰不放出的話,被收取之物便會被化作膿水!”
聽到此話,血玄心中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潰。
它雙臂一屈,拜倒在地,懇求道:“呱!高僧饒命,高僧饒命。隻要高僧答應放過小人,不管什麽條件,小人都能答應你。”
化為膿水的話,不過是趙堯京糊弄它的而已。趙堯京必須要在半個時辰內,將它拿下。不然時間一到,這家夥脫困而出的話,自己可就要被對方化為膿水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