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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路荊棘》第142章 賊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 賊人

  在一樓,連客房部帶餐廳,所有的窗戶外頭都有鋼筋網,又問了幾個有後門鑰匙的人,都沒和劉劍鋒打過交道。

  一樓查看完,沒有什麽線索,蕭磊低頭沉思一會兒,帶著眾人開始上樓。

  二樓、三樓都沒有停下,王強疑惑地向蕭磊問道:“這是要去四樓?”

  “嗯。”

  “四樓?那地方能有路?”王強撓撓頭,又啞然失笑,跟著走就對了,這小子,總能出人意料。

  上到四樓,西邊半條走廊被封死,蕭磊徑直帶著他們走到東邊盡頭處,指著頭上的天井口問道:“天陸哥,這上頭檢查過沒有?”

  張天陸抬頭看看,啞然失笑,“蕭隊,這上頭是樓頂,那賊又沒張翅膀,還能飛上去啊?”

  “反正轉了這一圈兒,我覺得除了那四道門,也就這兒是個口子,不管怎說,上去看看唄。”蕭磊不以為意地說道。

  說完,他沒等別人答話,蕭磊猛地向上一跳,抓住了插在牆裡的最下面一根鋼筋,身子微微一擺,腰腹發力,右手向上一伸,抓住了第二根。

  就這樣雙臂交替,蕭磊蹭蹭蹭地爬了上去,動作乾脆利落,輕松的很。

  森華賓館這幢樓蓋了沒幾年,房頂幾乎沒有維修過,這個天井少有人上,別看李愛玲是經理,她還是第一次見人不用梯子就能爬上去。

  瞅啾離地面最近的一根鋼筋,足足有兩米多高,田福全驚訝一下,笑著對眾人說道:“看看這身手,你們誰行?呵呵,愛玲,快去找個梯子來。”

  王強知道蕭磊身手了得,可看看頭頂那一溜兒用鋼筋做下的梯子,吞了吞口水,說道:“春來,你還是蹲下做個人梯吧,我可玩兒不了這個。”

  待到王強踩著胡春來的肩膀爬上去,正要把手搭在天井沿兒上,先上來的蕭磊就出言阻止,“等等,強哥,你往邊兒上抓,這地方說不定有罪犯的指紋,不要蹭了。

  王強答應一聲,向邊兒上挪了挪,別別扭扭地爬了上來。

  就這麽一個一個的,七個警察加上李愛玲,都上了房頂,此時已經將近凌晨,小雨已經停了,樓頂上東一灘西一灘的積水,在月光下泛著銀輝。

  在房頂走了一圈,蕭磊走到最東面,拿著手電,向遠處照了一會兒,又低下頭沿著樓邊兒細細查看了一遍,招呼王強道:“強哥,看,這兒有兩個腳印。”

  王強聞言,趕緊快走幾步,湊到蕭磊跟前蹲下身子看去。

  房頂鋪著厚厚的防水層,自然少不了瀝青,炎熱的夏日,曬軟了的瀝青上,只要有人走過,免不了會留下腳印。

  可是眼前這雙腳印卻十分奇怪。

  先是腳印的深度,很淺,再是腳印的數量,只有孤零零一對,王強在周圍看了一圈兒,再沒有發現別的類似的腳印。

  其他人都圍了上未,三四隻手電的照射下,腳印很清晰。

  張天陸先開口發問:“蕭隊,這腳印就是那個小偷留下的?”

  “嗯,我有把握。”蕭磊點點頭,目光卻沒有停在腳印上,而是看向遠處。

  “那為什麽只有這一對啊?還有,他從哪上來的?總不至於偷五萬塊錢,還弄個直升機吧?”張天陸今天晚上過的很是鬱悶,尤其還當著田福全的面,他們之前查了兩天,一直在內賊作案的圈圈裡徘徊,沒想到蕭磊來吃了一頓飯,在現場溜達了一會兒就鎖定了嫌疑人,他的心裡,蠻不是滋味兒。

  蕭磊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站起身子手指東方,對李愛玲問道:“李經理,旁邊這幢樓就是林業局的辦公樓吧?”

  李愛玲道:“嗯,這兩幢樓是一起蓋的,結構也差不多,我們在的這幢因為多出來一排包廂,比辦公樓稍寬一些。”

  “嗯,那幢樓夜裡有沒有人值班兒?”

  “有一個看門的,夜裡也樓前樓後地轉悠,我們之前也問過他,6號晚上他沒看見不對勁的人。”張天陸在一旁插話道。

  蕭磊點點頭,對張天陸說道:“天陸哥,一會兒還得麻煩你找見那個門衛問問,看6號晚上劉劍鋒有沒有去林業局的辦公樓。”

  王強在邊兒上聽明白了蕭磊的意思,手指了指東邊兒,疑惑地問道:“小磊,你的意思是說,那小子是從對面樓頂過來的?”

  “是,強哥,你看看這腫印。”蕭磊一邊說,一邊跺了跺腳,夜裡氣溫低了,他跺腳上去,卻沒能踩出腳印。

  “看,根本踩不出印子,這就是為什麽只有一對腳印的原因,劉劍鋒是從對面跳過來的!”

  “什麽?”除了略微猜出點兒端倪的王強,其他人都齊齊失色,驚訝萬分。

  “不……不會吧……”胡春來拿著手電,照了照遠處的樓頂,咽了口唾沫,隻覺得腿有些發軟,不可置信地說道:“蕭隊,那……那……有十米沒有?人……怎能跳……跳……”

  田福全也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異想天開了,皺著眉頭說道:“小蕭,這個……辦案我是外行,可我也知道要講證據,不能主觀臆測,這裡和對面差了……嗯,沒有十米,七米是足足的,這麽遠,這麽高,還是夜裡,你這個判斷實在是有些大膽啊。”

  “呵呵,田局,這對腳印就是證據的一部分,我剛才那麽用力跺腳,都沒有踩出腳印來,就是因為晚上溫度低了,瀝青發硬,在這種條件下能踩出腳印來,充分說明這個賊是從對面跳過來,用的勁兒更大。要不然,您看看周圍,只有這一雙腳印。”蕭磊指著腳印解釋道。

  “那也有可能是以前白天留下的吧,太陽一曬,誰都能踩個印子出來。”劉解放反駁道。

  蕭磊擺擺手,“如果是白天留下的,怎麽會隻留下一雙?這個問題不難解釋,咱們去對面樓上看看,知果對面還有一雙一模一樣的,證據就齊了。”

  二十分鍾之後,站在林業局辦公樓樓頂,八個人圍著和對面樓頂上一模一樣的一對足印,沉默無語。

  其實,在他們還沒上樓之前,問過那個看門人之後,對蕭磊的判斷已經信了八成,6號晚上,劉劍鋒果然曾經回到過林業局,據他說,是回辦公室找點兒東西,但那個看門人清楚地記得,他在樓裡足足待了半個多小時。

  “小蕭,這個劉劍鋒,真夠牛的哈,剛才過來的時候我大概約莫了一下,足足的七米出頭!我的個娘啊,在平地上蹦這麽遠都夠嗆,這小子十來米的天上敢玩兒這個,這是膽兒大還是瘋了?就算五萬塊錢多,也不能不要命吧?真是瘋了,瘋了。”王強從腳印上抬起頭來,搖著腦袋,感到不可思議。

  田福全也伸手揉了揉額角,苦笑著說道:“我光聽聽就覺得頭暈,這世上,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啊,王強、小蕭,你們說說,光憑這兩對腳印,能給他定罪嗎?”

  聽了田福全的問話,王強和蕭磊對視一眼,齊齊搖頭,王強道:“這可難辦了,腳印這玩意兒,要是成串兒的還好說,孤零零兩對,看這紋路,也就是普通膠鞋,從這上頭頂多估算一下犯人的身高,還不一定準,就算能在他家找到這雙鞋,上了法庭也不能算鐵證。”

  劉解放從旁插話道:“天陸,你們之前提取過寨發現場的指紋吧?門把手上要是有這小子的指紋不就好了?”

  張天陸鬱悶地搖搖頭,“嗨,我們到之前,牛凱和賓館的人都碰過門把手,指紋亂七八糟的,再說就算有劉劍鋒的指紋也沒用啊,6號晚上是他關的門,人家只要提出這個來,咱也無話可說。”

  “也是,這案子,還真難辦。”劉解放也跟著鬱悶起來。

  這時,一直旁觀的肖建民突然想起什麽,驚訝地說道:“不對呀,就算他能進了樓,一層還有服務台,他怎麽去的牛凱那屋?那倆服務員可都沒睡覺,怎能看不見他?”

  蕭磊聳了聳肩,對肖建民解釋道:“肖隊,服務員背對著樓梯口,將近三米的距離,晚上門廳熄了大燈,只有外頭的霓虹燈有點兒亮這且不說,那個服務台我看過了,下頭放著個小電視,還有收音機,劉劍鋒這麽高的樓頂都敢跳,膽大心細的厲害,要是服務員看著電視,或是聽著收音機,他躡手躡腳偷偷從後面摸過去,不被發現的可能性很大。”

  “這……,咱們不會真拿他沒招吧?蕭隊,你快想想辦法。”胡春來充滿希望地看向蕭磊,期待他再一次上演奇跡。

  蕭磊苦笑一下,搖搖頭,“我又不是神仙,現在頂多就是在查查樓頂天井邊兒上有沒有他的指紋,不過這也只能證明他上過樓頂,對於給他定罪還遠遠不夠。除非……”

  “除非什麽?”田福全間道。

  蕭磊答道:“最簡單的方法,從他家抄出錢來,這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那咱們現在……”王強話還沒說完,田福全大手一揮,“現在就去劉劍鋒家,我回局裡給你們辦搜查證,連夜給我把他帶回來!”

  一個小時後,王強、蕭磊、張天陸、胡春來四人在南關鎮找到了劉劍鋒的家。

  出乎他們的意料,本以為劉劍鋒是一個江洋大盜般的人物,家裡不說金碧輝煌,也至少應該是高牆大院,誰知道找到門上才發現,這戶人家,竟然窮酸的厲害。

  看看左右兩邊嶄新的瓦房,再從院門上方瞅瞅這戶人家破敗的窯洞,王強狐疑地對張天陸說道:“天陸,你問明白了?這就是劉劍鋒家?”

  張天陸撓了撓頭,不自信地說道:“應該沒錯吧,我問了好幾個人,這家……這家怎這麽破啊?”

  蕭磊指指路邊停著的桑塔納,說道:“沒錯,應該是這兒,你們看,那不是林業局的車?”

  王強舉起手電照了照車牌,說道:“對,是這兒,天陸,叫門吧。”

  院門斷了半扇,張天陸探頭一看,裡面掛著釕銱,伸手就能夠到,完全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手段。

  張天陸也沒廢話,伸手把釕銱一摘,雙手一推,院門吱吱呀呀地開了。

  聽見這動靜,屋裡傳來一個青年男子迷迷糊糊的聲音,“大半夜的,哪個賊這麽不長眼?看上啥自己拿,能找出值十塊錢的東西,我算你厲害……”

  蕭磊四人面面相覷,劉劍鋒家,怎麽會窮到這個地步?

  壓下心頭的疑問,張天陸走到傳來聲音的窯洞門口,一把拽開房門,亮起手電,喝道:“劉劍鋒!警察!”

  “誰?”、“啊?!”、“舅舅!”

  屋裡同時傳來三個聲音,一陣慌亂。
蕭磊等人緊跟著走進屋裡,三道明晃晃的光柱,在屋裡四下照著,隨後啪的一聲,窯頂上的燈亮了,昏暗的燈光下,屋裡的情景一目了然。

  這是怎樣一個破敗的家啊。黑漆漆的地,連水泥都沒鋪,單單是夯平了的土。牆上不知幾年前刷過的白灰,早已變得髒兮兮,開著不少的裂,露出裡頭的黃土牆,門的右手邊兒上,是一盤土炕,炕邊兒上立著一個黑漆漆的櫃子,上面擺著一座座鍾,一台錄音機,櫃子缺了一條腿,墊著兒塊磚頭。

  再看炕上,躺著三個人,一個老人,一個孩子,還有一個青年人,自然就是劉劍鋒了,天熱,除了那個老人蓋著被子,他和那個小孩子隻苫著一塊破了不少窟窿的床單。

  看見警察站在炕頭前,那個老人臉漲得通紅,大張著嘴,喉嚨裡傳來吭哧吭哧的聲音,卻既不起身,又說不出話來,一看就是有病在身。

  那個只有七八歲的孩子,嚇得蜷縮在炕角,拿床單緊緊圍著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裡面滿是恐懼。

  劉劍鋒看見警察,眼裡的詫異只是一瞬,立刻就平靜下來,衣服也顧不得穿,趕緊跪在那個老人身邊,小聲安撫道:“爹,爹,沒事,沒事,你別擔心。”

  這時,另外一間窯洞傳來落栓的聲音,隨著兩個急促的腳步聲,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走進這間窯洞。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娃。

  那個婦人看見警察,雖說嚇的厲害,還是趕緊爬上炕去,一把摟住那個瑟瑟發抖的男孩子,小聲說著“不怕,不怕。”又對劉劍鋒說道:“鋒娃,這是怎了,你幹了甚事,幹了甚事啊?”

  站在門口的女孩兒也嚇的不輕,還沒說話,淚就下來,“哥……哥……”地叫個不停。

  王強等人,被這場面鬧了個措手不及,看看兩個女人和一個孩子都開始哭起來,王強皺了皺眉頭,說道:“劉劍鋒,快跟我們走,你們局裡有辜兒。”

  劉劍鋒反應很快,趕緊順著王強的話說道:“姐,二梅,你們看好爹和軍軍,我去趟單位,一會兒就回來。”

  他叫姐的那位三十多歲的女人看看王強,半信半疑地說道:“鋒娃,不是你出了事吧?”

  劉劍鋒故作輕松地一笑,“沒事兒,沒事兒,你們別怕,肯定是局裡要用車,我去去就回。”

  說完,劉劍鋒利索地穿衣下炕,跟著蕭磊等人出了院子。

  出了門,王強給胡春來使個眼色,胡春來心領神會地拐過一邊,站在一塊大石頭上探著頭監視著院子,等著看劉劍鋒的家人有沒有轉移贓款的動靜。

  走到院門外,王強和張天陸押著劉劍鋒塞進警車,蕭磊拿上他的鑰匙,把那輛林業局的桑塔納開著,跟在警車後面。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村子,在路邊山腳下停好。

  蕭磊也坐進警車裡,張天陸把車裡的頂燈打開,三個人就在這裡開始了突審。

  王強首先開口。“劉劍鋒,你知道我們半夜把你叫出來是為什麽嗎?”

  “不知道,不是我們局有事兒?”劉劍鋒揉了揉眼睛,裝傻充愣。

  “你別給我裝傻,信不信我們現在就去你家搜查?告訴你,搜查證就在路上,我們先搜也不是不可以,你真要我們驚動了你爹?”王強黑著臉,出言呵斥。

  “你們……嗨……您是王隊長吧,我認得你,你們半夜三更來我家,門也不敲,拽上我就走,我現茌還迷糊著呢,到底要幹啥啊?”

  張天陸從駕駛座上轉回身來,惡狠狠地罵道:“早知道我們就當著你爹你姐的面兒把你小子銬上了,你再不老實,那咱們就回拘留所去說!”

  劉劍鋒一臉茫然和無辜的表情,“王隊,到底因為啥拿我啊?你們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問我呀,我都不知道出啥事兒了。”

  “呵呵,你還裝上癮了,行,我就告訴你,森華賓館6號晚上的失竊案,5萬塊錢,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王強冷笑著說道。

  劉劍鋒點頭道:“那事兒啊,我知道,我知道,牛老板嘛,那天晚上還是我把他送回房間的,不過他的包一直在他手上,有人能給我作證,我把他送進房間就出來了,就這點兒事兒,不至於刑警大隊長半夜闖門吧?”

  “就這點兒事兒?”王強冷笑出聲,“呵呵,劉劍鋒,你也太會裝了,你除了把牛凱送回去,還幹了什麽自己不記得了?非得我們點清楚,我告訴你,你說和我們說,待遇可就不一樣了,是自首還是被我們定罪,你要想清楚!”

  劉劍鋒毫不為王強的話所動,眨了眨眼,冷靜地說道:“我是還幹了點兒別的,那倆服務員沒和你們說?我把牛凱送回去,出來的時候發現拿錯了水杯,進去換了一下,也沒乾別的啊?”

  “你光換了水杯?你不要以為警察是吃乾飯的,你在門鎖上動的手腳,我們已經蠻清楚了!”

  王強這句話說完,一直緊緊盯著劉劍鋒的蕭磊,分明在他的眼神裡看見一絲絲慌張,不過瞬間就被他遮掩過去。

  劉劍鋒睜大眼睛,做出一幅好奇的樣子,說道:“什麽手腳?你們說的是啥啊?我聽不懂。”

  “你聽不懂?那我問你,林業局辦公樓上的腳印是怎麽回事?天井沿上的指紋你又作何解釋?”張天陸自作主張地拋出一記殺招。

  張天陸的話說得很快, 蕭磊來不及阻止,只見聽完這句話後,劉劍鋒臉上的肌肉徹底放松下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平靜地說:“你說的什麽腳印,什麽指紋,我統統聽不明白,牛凱的錢也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那我問你,你半夜回林業局辦公樓幹什麽了?”張天陸追問道。

  “我早上要接領導上班,看見車快沒油了,就返回去找油票。”

  “找油票能找四十分鍾?”

  “掉在抽屜縫兒裡了,找的時間長點兒,怎麽了?”劉劍鋒開始反問,更加有恃無恐。

  “你!”張天陸被劉劍鋒的話噎了一下,火冒三丈,“行行行,你就嘴硬吧。王隊,咱們回去搜吧,這小子不見棺材不掉淚!”

  王強也恨的牙癢癢,點點頭,“走,回他家,搜!”

  剛剛還一臉輕松的劉劍鋒,此刻卻一下子紅了臉,身子一挺,就要去抓駕駛座的椅背,旁邊的蕭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腕子,手指用力一捏,就保一個鐵箍,扣住他的脈門。

  劉劍鋒手腕一痛,整條胳膊都使不上力氣,正要掙扎,蕭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錦城軍區教出來的本事,就是讓你跟警察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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