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酒精的作用,這個小妮子的鼻尖泌出一層汗珠,她拉開衝鋒衣的拉鏈,露出貼身的紫色低領羊絨毛衣和雪白的脖頸,胸前的兩座山峰呼之欲出,幽幽體香比葡萄美酒更令人聞之欲醉。
這小妮子,想要哥的小命不成?
孫大勝看了一眼不敢再看,咳嗽一聲說道:“那個,小荷妹妹,當心著涼,快把拉鏈拉起來!”
白靜荷衝著孫大勝聳聳小巧的鼻子,甩了一下長發,把衝鋒衣掩了一下,問道:“大勝哥哥,你橫穿大半個華夏國跑來天池,後悔嗎?”
“不後悔!”孫大勝放下酒瓶,拿起一個石榴掰開,剝了一些果粒送到白靜荷面前,“如果看不到天池噴火和那條奇怪的龍,我還擔心你後悔呢。”
白靜荷接過石榴的果粒,往嘴裡丟了幾顆,眼望天池說道:“其實,我一直覺得那兩個傳說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世上哪有那麽奇怪的龍,雌雄同體,自行交配,起死回生返老還童的如意丹,古人真是比現在的人還會YY……”她搖頭笑笑。
“那,小荷妹妹,你千裡迢迢跑來天池,不就是為了看天池噴火和這條奇怪的龍嗎?”
“傻瓜,本小姐是為了看你……”這個小妮子瞟了孫大勝一眼,臉色顯得更加緋紅。
孫大勝心裡真是又感動又甜蜜,抓起酒瓶說道:“感謝小荷妹妹陪我共度中秋佳節,想起往年,都是我一個人度過,真的是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來,小荷妹妹,切死!”
“切死!”
兩人把酒瓶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大口。
孫大勝用衣袖擦了一下嘴巴,伸著腦袋說道:“小荷妹妹,哥現在活生生坐在你面前,現在請你發表一下觀後感言怎麽樣?”
“真的要說?”
“真的要說!”
“想聽真話?”
“想聽真話!”
“那我說啦?”
“洗耳恭聽!”
“英俊但不瀟灑,風流但不倜儻,玉樹臨風但是沒有風刮你,能言善辯卻又油嘴滑舌,色心很重但是色膽很小,有幽默細胞但是很無厘頭,說白了,你就是一個異類!”
“啊?”孫大勝見這個小妮子一臉嚴肅,簡直如遭五雷轟頂,怔了半天,站起身子,默然無聲抬步向天池走去。
“喂,你幹什麽?”白靜荷站起身子問道。
“既然小荷妹妹把哥說的一無是處,哥還是一頭扎進天池淹死算了,省得留在世上丟人現眼!”孫大勝連頭也不回。
“本小姐還沒有說完呢,你不能死!”
“對不起小荷妹妹,哥脆弱的心靈再也不能承受你如此打擊了,你別說了,讓哥去死吧。”
“那你去死吧,明年的這個時候,本小姐會燒點紙錢給你,安心的去吧!”
“那,小荷妹妹,我想好了,聽你說完再去死,你繼續說吧。”孫大勝停下腳步。
白靜荷坐到餐布上,撇撇嘴巴,雙手抱住膝蓋,仰著臉說道:“其實呢,你這些缺點本小姐很喜歡哦!”
“是真的?”孫大勝猛地轉過身子,一步跨到白靜荷身邊,重複道,“小荷妹妹,你說的是真的?”
白靜荷點點頭:“是真的,不然本小姐能叫你來天池見面嗎?――傻瓜!”
孫大勝一下跪在白靜荷面前,抓住她的雙手,嘴巴就往這個小妮子的臉上湊。
小妮子搖著腦袋躲避著孫大勝,尖叫道:“救命啊,非禮啊!”
不能造次,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想罷,孫大勝松開白靜荷,盤腿坐到地上,道:“哥逗你玩的,那麽大聲幹嘛?”他抓起酒瓶,“小荷妹妹,感謝你對哥的評價,來,切死!”
“還切死啊?”這個小妮子搖著腦袋,“本小姐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她突然瞪起眼睛,用手指點著孫大勝,“你小子,是不是想把本小姐灌醉,然後――你太陰險了吧?”
“沒有沒有,哥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孫大勝連連擺手,“哥就像你說的那樣,色心很重但是色膽很小,更何況你是跆拳道和空手道高手,哥可不想身上哪個部位粉碎性骨折,這樣,哥自己切死!”孫大勝言畢咕嚕喝下一大口拉菲。
白靜荷身子往孫大勝身邊挪挪,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道:“大勝哥哥,你曾經跟我說自己是一個孤兒,靠吃百家飯長大,但是你並沒講過具體的細節,我想想聽聽你的故事――”
“好家夥,自己對哥隱瞞身份,現在倒對哥刨根問底了!”
孫大勝真的不想提起往事,因為往事實在充滿了很多眼淚和痛苦,更涉及到到很多國家機密,在參加這個神秘組織當天,他和自己的兄弟就對著華夏國的國徽宣誓, 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場合,都會保守國家的機密,直到把這些機密帶進墳墓。
“既然這個小妮子想聽,哥就給你丫丫一番吧!”
想罷,孫大勝充分發揮自己的丫丫功夫,o白靜荷杜撰了一個和自己毫不相乾的飽含苦難、辛酸和奮鬥的故事,聽得這個小妮子眼淚汪汪。
見白靜荷如此模樣,孫大勝覺得十分內疚,急忙掏出紙巾幫她擦拭眼淚,還不忘說道:“這些苦難其實是命運之神對我的饋贈,也是一種考驗,經歷了這些,哥可以笑對任何困難任何打擊!”
小荷妹妹,你也應該給哥講講你的家庭了吧?孫大勝如是想道。
卻沒想到白靜荷起身說道:“大勝哥哥,你真是一個堅強樂觀的男人――我感覺頭好痛,我想睡了,晚安!”這個小妮子言畢鑽進自己的帳篷。
“這,這聊得正高興,她,她竟然說頭疼……”孫大勝把剩下的拉菲全部倒進肚裡,把餐具和炊具端到天池邊上清洗乾淨,也鑽進自己的帳篷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孫大勝被尿憋醒,同時聞到一股米粥的香味。他鑽出睡袋,掀起帳篷一看,只見外面陽光燦爛,清風輕拂,碧綠的天池泛起層層微波。
白靜荷正跪在三腳架面前攪動著鋁鍋裡的米粥,餐布上擺著一盤煎好的火腿和兩袋麵包,立馬感覺肚子咕咕叫喚起來。
“睡醒啦?”白靜荷衝著孫大勝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