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更了這一章了,沒想到被隱cang了。。
黃泉劍魂中,散發出綿綿不絕的氣勢,滲出陳生體外,和謝天狂對峙起來。
“哦?”謝天狂肅然的臉上,撕開了一道驚訝,他感到了陳生頑強的反抗。
“有趣的小子。”他暗道一聲,鐵一般的嘴角,微微上揚,一雙本來渾濁的眼睛,驟然亮出了金光。
雄霸天下的氣勢,陡然又增加了一分。
陳生胸口一滯,一口氣沒喘上來,聲聲壓了回去。心臟中的神魂,猛然一震蕩,差點噴出血了。
不過,他沒有收斂,反而調動魂力,包裹住全身,極力地催發著自身的氣勢。
冰冷,無情。
黃泉劍魂,釋放出無形的劍氣,廝殺著謝天狂的壓迫。
南峰四人,當然不是瞎子,他們一看陳生的狀態,就知道這兩人在暗中較量。
可陳生這聚魂境的“小毛頭”,怎麽會是“大魔頭”謝天狂的對手呢?
從真正實力上來說,陳生自無法與第三高手相比,但現在,這氣勢上,兩人居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哼!”謝天狂立刻拉下了臉色,石頭一般的心裡,驟然擦起一朵火光,怒氣竄了上來。
氣勢又增加的一分。
陳生絲毫不為其所動,雖然臉色難看了些,比拚卻沒有半分弱勢。
謝天狂惱火的同時,也開始驚訝。
一層銀白色的魂力,從陳生身體表面燃起,黑發飄起,把一副黑瞳襯托得愈發妖豔。細密的長發中,有一小縷白發時隱時現。
刹那間,整個冰洞裡的溫度,好像又下降了很多。
寒冰的冰冷裡,多了濃濃的冷漠。
一滴冷汗,從謝天狂的鋼鐵額頭上滲了出來。他清晰地感覺到,那種沒有任何情緒的冷漠完全發自陳生的神魂,那是一種完全對生命,對天地的漠視。
那兩道漆黑的眼神,仿佛是地獄裡,死神的凝視。
謝天狂被迫運轉起了金魂力,一層淡淡的金色,緩緩浮動在他身上,整個人宛若一尊大佛。
方漠,南峰四人,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心態加速,屏息凝神,靜靜感覺著這一老一少的無形的碰撞。
一金一銀,兩種顏色的魂力,化成絲線,纏繞在一起,看似完美融合,實則像是兩隻惡鬼,拿著兩把鬼頭刀,在互相砍殺。
“噗~~~”
終究,還是陳生敗下陣來。身體前崩,噴出一大口鮮血,半跪在地上。
殷紅溫熱的血水,染紅了潔白的冰面,很快便凝成了亮晶晶的斑斑血跡。
方漠一句話沒說,第一時間抱住陳生欲墜的身體,柔和的白光迅速爬上他的心臟,治療著陳生受創的神魂。
謝天狂的銅色大臉上,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的確,贏了這樣一個小小的後輩,有何快意?
更何況,謝天狂心裡清楚,若不是陳生魂力不支,輸贏還都是未知之數。
“這小子的氣勢,居然如此強大,他的神魂究竟是什麽?”
陳生剛才散發出的,那種漠視天下眾生的氣勢,深深地烙在謝天狂的心裡。
“謝前輩,陳生他···”南峰本來是求人辦事的,沒想到陳生上來就和人杠上了。
“那小子沒事,看在你宗族面上,找我做什麽?可以說了。”謝天狂的鐵面上,沒有皺出任何表情,讓人看著就不舒服。
“晚輩想請前輩幫我打造一件兵器!”南峰當即跪拜下去,目光炯炯,充滿誠意,擲地有聲地說。
冰洞深處,那間小小的屋子裡,卻別有洞天。
此刻,陳生,南峰五人,正呆在一個石室中,謝天狂負手站在他們前面,目不轉睛地盯著一座巨大的青色寶鼎,久久不語。
“你們三個先出去,留下南峰和那小子。”謝天狂下命令一般,對身後的幾人說。
方漠,孫戀塵,韓印互相看了幾眼,紛紛不語,帶著無解的詫異,走出了石室。
“拿出來吧。”謝天狂對陳生說,語氣毫不客氣,似乎還在記著他剛才的無禮冒犯。
陳生一臉快地拿出了畫卷,扔給了謝天狂。
金光浮現,短小的畫軸展開,平鋪在半空中。
三根血紅色的朱雀羽,和一片綠森森的青龍鱗,靜靜地鑲嵌在白色的畫紙上。
“這兩件東西,你們從哪裡得來的?”謝天狂忽然變得莊重起來,嚴肅地問著陳生和南峰。
南峰只能猜個大概,卻不知道實情。
陳生交叉著雙臂,沒給謝天狂好臉色,懶洋洋地說:
“是青龍送給我的。”
“青龍大人送給你?”謝天狂重複了一遍,低沉的話語裡,滿是華麗麗的不相信。
陳生自然聽了出來,“囂張”地說:
“這算什麽,再給你看一個更稀有的!”
說完,陳生從背後的劍囊裡拿出一個玉盒,扔給了謝天狂。
謝老頭立馬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木魂力,還沒打開盒子,他便問道:
“陳醜?你們見過那老家夥了?”
陳生和南峰紛紛詫異,沒想到僅憑一個盒子,謝天狂就能認出是陳醜之物。
“沒錯,我們確實見過了陳醜前輩。”陳生換上了一副尊敬的面容,說道,隱去了神木森林的事情。
“聽說那老頭把自己藏起來了, 他可是個名人,就連止殺閣都一直在找他。”謝天狂一語驚人。
“你說神馬?止殺閣也在找陳醜前輩?!”陳生直接大聲吼了出來,南峰也是臉色凝重。
謝天狂老臉卻是不在意地說:
“聽說止殺閣主十分想要得到《神木經》。”
“糟糕!那陳醜前輩現在豈不是很危險?”陳生擔憂地說道。
謝天狂像是聽了萬古奇聞似的,一改剛剛的鋼鐵臉,擺擺手,輕松地說:
“你們多慮了,這世上已經沒人能殺的了那家夥了。他的《神木經》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層化無為有的頂峰,再重的傷都能治得好,不用擔心。”
說著,謝天狂一臉期待地打開了玉盒。
“蠱蟲?!”
謝老頭的臉,像是冷卻的生鐵,硬邦邦得十分難看。不過很快,生鐵就融化成了火紅的鐵漿,他神光奕奕地看著沉睡的吸魂蠱,道:
“這東西早就滅絕了,卻又重新出現,難道上天注定要我鑄造一把神兵利器?!”
“小子,這也是青龍大人給你的?”
安心下來的陳生一想到蠱蟲,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沒好氣說:
“有人開啟了吸魂蠱蟲的神魂。”
“還有這事?!”謝天狂驚聞道。
“信不信由你,不過這用來鑄造兵器時足夠了吧?”陳生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