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左手被匕首劃傷,若希根本碰不到背心處的Bra,而右肩膀上的傷讓她的手根本就無法伸到背後。低頭看了看松垮的胸前,若希真的快哭了。
穿著白色的襯衫,穿上白色的Bra本來沒什麽,可現在Bra的帶子脫落,如果就這麽脫了的話,那她的胸前就春光畢露了。
試了幾次,若希終於放棄了,可又不敢站起來,易天還在一邊站著呢。
“快,那邊。”這個時候隱隱有人聲向著這邊傳來,而且停屍間裡的燈也一閃就重新亮了起來。
如果一群人突然跑進來,若希估計自己真的就隻有去跳樓了,不過跳之前,她一定會拉上易天墊背的。
盯著易天,若希猶豫了下,終於還是開口低聲說道:“你過來。”
“幹什麽?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易天警惕地盯著若希。剛才那一腳,他的大腿現在還疼呢,差那麽點兒就傷到命根子了。
“你還說?”一想起剛才,若希就差點兒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她寧願摔死,也不願搞成這個樣子,特別是在易天的面前。
“過來,到我背後。快點兒。”
“哦。”易天磨磨蹭蹭地轉到若希的身後,看見她白色的襯衫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一大片。而且在背心處,明顯能看到兩條勒痕,中間隔著那麽一小段。
“唰。”易天的臉就紅了,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麽剛才若希胸前會出現變化了。原來他剛才那麽順手一拉,居然恰好將若希的Bra帶子給拉開了。
“閉上眼睛,將帶子給我系上。不準睜開,不然挖了你的眼睛。”若希回頭盯著易天狠狠地威脅著,不過滿臉紅暈,看上去似乎沒什麽威懾力。
“這不太好吧?”易天也是尷尬。天地良心,他想都沒想到會搞成這樣。
“快點兒。”若希一說出口,就感覺不對。這怎麽都像是自己在求那家夥非禮自己,好像自己還等不及了一樣。明明就是他把自己弄成這樣的,現在居然還在她面前裝純潔了。
“你這個混蛋,出去了,我一定把你拉去切成片。讓你裝,讓你裝,啊,啊。”心裡抓狂,若希深吸了一口氣。她活了這麽多年,想要抓狂的次數也沒今天多。
“我能夠得著嗎?趕緊。”若希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吧。”易天閉上眼睛,小心地伸出了雙手。
若希突然感覺背心一涼,襯衫被掀開了一點兒,心猛地緊張起來。一雙手輕輕擦著她的肌膚向上攀去,她身體顫抖了一下,一排細密的痱子冒了出來。咬著牙,若希說道:“手抬高,不準碰我。動作快點。”
易天沒有說話,他現在心裡比若希還緊張呢。這種事情在他生命裡,還是頭一次呢。太刺激了,易天有種暈眩的感覺,碰著若希光滑的肌膚,他就像觸電一般。
手顫抖著摸到了那兩根帶子,易天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從來沒弄過這玩意兒啊。
“有扣子,你趕緊啊。”
易天平複了下心情,摸到了兩邊的鎖扣,然後輕輕拉動著,想要合到一起給扣上。
太緊張了,這麽接連兩三次都沒扣上。外面的腳步聲已經清晰可見了,若希知道那群人肯定快到門口了。
“到那邊去,將門抵住。”
“好,好。”趕緊縮回雙手,易天松了口氣,才發現汗已經濕透了衣服。這種事情,簡直太費體力,太費精力了。
站起來,到了門邊,易天后背抵在門上,看著若希的後背,心裡的緊張怎麽都驅散不了。腦袋裡,全是剛才那種光滑細膩的感覺。
“不想死的話,就快點兒幫我扣上。”若希閉上了眼,說道。如果被一群人看到,她是真的會去死的。
“好,我從來沒乾過這種事,這次一定很快的。”易天順口就這麽接了一句老實話。
“難道我就做過很多這種事?該死的混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若希牙癢癢地,恨不得咬易天幾口,撕了他那張嘴。反正她現在橫豎看易天都不順眼。
閉上眼睛,易天重新伸出了手,抓住兩根帶子,開始向著中間拉去。
“血跡是從太平間那邊過來的,趕緊過來。”有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的這個是不是太小了啊?合不到一塊啊?”易天拉著Bra的帶子,小聲地問了一句。
“你快點兒。該死的,你沒吃飯嗎?使勁兒往中間拉啊。”若希小心地喊著。由於工作的原因,若希的Bra特意挑小了一個號,所以要扣上扣子的話,要用力將帶子往中間拉。雖然這樣會讓身體不舒服,但會讓若希的身手利索不少。
所以之前扣子一脫,Bra松了,才會出現那麽大的變化,讓易天一眼就看到了明顯的變化而感到奇怪。
聽了若希的話,易天手上的力加了些,但還是不敢太用力,他總擔心,太用力會不會將若希那裡給弄疼。他聽說女生那裡很脆弱,要小心呵護。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叫你用力啊?”感受到易天的不溫不火,若希心裡著急,大聲地喊了一句。
門外,正在向著這裡靠近的一群刑警都放緩了腳步了,剛才太平間裡傳來的聲音實在大了些,他們聽得清清楚楚地,而且這聲音還特別熟悉,似乎是新上任的隊長的聲音。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用力?”一群刑警相互看了看,有些猶豫起來了。雖然有些太誇張了,但誰也不敢保證這不是真的吧。
“隊長,是你嗎?”一大群刑警走到太平間門口,輕聲地問道。
“是我,你們等一下進來。”若希的聲音似乎有些走樣。當然會走樣,誰在這種情況下,不著急才怪了。
易天也知道情況緊急,一咬牙,吃奶地勁兒使出來,狠狠往中間一拉。然後,啪的一聲,他的右手一松,貼著若希的肌膚碰到了左手。
“混蛋,我要殺了你。”若希轉過頭,流著血的雙手抬起來,死死掐住易天的脖子。竟然連傷口的痛都被心中的悲憤給衝淡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叫我用力的啊。咳咳。”易天喘不過氣,掙扎著說道,右手還死死抓著一根白色淡花蕾絲鑲邊的Bba帶子。
“混蛋,現在怎麽辦?我先殺了你,然後也不活了。”
若希手上的鮮血順著易天的脖子流下,迅速將易天的襯衫給打濕了一大片。
若希迅速四周環望了一眼,難道叫她裹著蓋死屍的白布出去?等等,若希的目光停留在了易天身上那件褐色的襯衫上。
看上去有些破舊,但顏色深,穿上的話,即便不戴Bra也看不出什麽了吧。想到外面的人,若希一咬牙,說道:“脫衣服。”
“看什麽看,快脫,轉過身去。”若希說著,自己先轉過身,伸手到胸前將Bra給取了下來,揉成一團,然後塞到了自己的褲兜裡。
“遞過來。”若希警惕地對著易天的背,然後緩緩脫下了自己的白色襯衫。雖然是特種部隊出來的,但若希一身肌膚仍舊水嫩光滑,像是一匹上好的綢緞。由於常年的訓練,腰圍,小腹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加上那脫離了束縛的雙峰,如果易天此刻轉過頭,絕對會噴血而死的。
當然易天是不敢轉頭的,裸著上身,抱著膀子,一幅老實孩子的樣子。至於門上玻璃的反光,他也隻是看了一眼,就趕緊閉上了眼,但是已經一覽無余了。
“今天的事兒,你要是敢說出一個字,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若希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她愣住了,門上怎麽會有玻璃的?怎麽會有玻璃的?
“剛才我一直閉著眼,絕對的。”易天看著若希盯著玻璃,急忙解釋起來,“對了,那個,我是近視。五百度,對,五百度近視,就算睜開眼睛也看不到。”
“哼,算你老實。快去開門。”
“那我穿什麽?”易天抹了抹額頭的汗,說道。好險,幸好想起了那個護士忽悠他的話。
“你個大男人不穿有什麽關系?難不成你還想穿我的衣服?”若希臉色冰寒,說著,又將自己的白色襯衫套到身上,多加一件,總會保險的。
不再理會易天,若希走到大門前,恢復了一下心情,臉色重新變回冰寒,然後拉開了大門。
“報告隊長,接到醫院報警,說是發現血跡。由於晚高峰,路上堵車,我們剛剛才到,請隊長指示。”一個副隊長站出來,對著若希敬了個禮,說出了他們剛才商量的話。
“晚高峰?半夜會有晚高峰?說早高峰也比這靠譜吧。”易天心裡想著,然後低頭,看見了地上自己剛才脫衣服時扔下的那截若希的Bra帶子。
想到會有些影響不好,易天看了一眼,然後蹲下身,手迅速地一掃而過,將那截帶子握在了手心。
當然易天不知道,他這動作怎麽能瞞過一群刑警呢?其實門一開,他們的職業習慣就讓他們四處觀望了一圈,地上的帶子怎麽會逃脫他們的目光。這隻是加深了他們的猜測而已,雖然看上去隊長受了傷, 按理說不應該的,但居然那種東西都出現了,這就有點兒耐人尋味了,畢竟隊長可是女漢子的典型代表啊。
另外,他們看向易天的目光也稍稍改變了一些。若希冰山特警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打過市長公子,揍過軍隊校官。沒想到卻被易天給收拾了。
“哎,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此刻一大群刑警盯著普普通通的易天,心裡同時升起了這麽個念頭。
若希目光一掃眼前這些隊員的臉色,便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麽。不過她也不打算解釋,有些事情總是越瞄越黑的。況且她的傷是在這兒擺著的,出去了,沒人會相信的。現在這群混蛋隻是稍微有些不清醒罷了。
“嗯,收隊。那個人已經被我趕走了,回去我會寫一份報給給局長的。呆會兒,到病房給他做個筆錄。”若希淡淡地說道,然後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回身之前,若希盯著易天,咬著牙,眨了眨眼睛。知道她是在告誡自己,易天爽快地點了點頭。
“果然有默契。”看著兩人眉來眼去,一群刑警趕緊別過了頭。領導的事情,看見了也隻能當沒看到。
“收隊。”副隊長大叫了一聲,然後帶人跟在若希身後走去。讓易天奇怪的是,每一個人轉身的時候,都深深看了他一眼。
“哎。”易天歎了口氣,攤開手掌,看著手心的白色帶子,上面還帶著一股清新的體香。他有些傷腦筋的喃喃說道:“要不要還給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