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從房間裡輕手輕腳地走出來,易天松了口氣,晨曦已經睡過去了,他連續講了幾個小時的故事,喉嚨都快冒火了。
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易天打量著煥然一新的客廳,有些頭疼。
晨曦已經告訴他了,這些東西都是她花錢買的。
“哎。”歎了口氣,易天覺得還是等小雯回來再商量怎麽處理為好。走到客廳中間,那面挖出了個大坑的牆上已經安放上了液晶電視,但還留有不少的空隙。
“這小雯的姑媽還真會省錢啊。”易天感歎了一下,一面牆都快給挖空了。
“嘩嘩嘩。”隱隱約約有水聲傳過來,易天耳朵湊過去,聽了聽,臉上滿是錯愕,“隔壁該不會是浴室吧?”
此刻,隔壁的浴室中,蘇曼正站在花灑之下,任由細密的水流從自己身體上撫摸而過。
蘇曼的臉上還掛著一絲宿醉之後的酡紅,眼睛中也布滿了一層朦朧的水霧,似乎還有些不清醒,但就是這樣,看起來分外的誘人。
她抬起兩隻白皙的玉手輕輕在身上按摩,一點點在白嫩的嬌軀上滑過,慢慢地靠近了下端。在小腹最下端的兩側,她用四個指尖用力的點著,在左右兩側的移動中,她分明感到了纖纖十指已經觸到了那些毛茸茸濕漉漉的芳草。在按摩左側時她的手掌一下子蓋住了那道幽謐而又充滿了誘惑的門戶。
感覺到下體迅速有些發熱,蘇曼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閉上了,緊致而修長的兩隻豐滿大腿緊緊閉合在了一起。
身體由上而下,一點點開始酥麻,蘇曼的喉嚨裡不由發出了微微的顫抖和輕聲的呻吟,如一隻春日後的懶貓,聲音如此的撩人心魄,滿是無盡的誘惑之意。
“咕嚕。”易天的喉結了動了動,臉上已經滿是潮紅之色,他似乎聽見了隔壁有個女子在呻吟。
水流聲,浴室,女子的呻吟聲,立馬在易天的腦海中構建了一幅活色春香的畫面。
搖了搖頭,易天站直了身體,趕緊舉起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呼。”感覺身體的躁動被壓了下去,他好受了些。
“呼。”隔壁,蘇曼的身體急速顫抖了幾下,她像是瞬間失去了力氣,咚一聲靠在了冰涼的瓷磚牆上。
“混蛋。”蘇曼的櫻桃小嘴輕啟,吐氣如蘭,眼神朦朧,不知道想起了什麽。
歇了會兒,蘇曼重新站到了花灑之下,衝洗著自己完全的嬌軀。看著沾染著一層水汽的鏡子櫃反映出一具玲瓏浮凸的身體,變硬突起的雙峰,下身濃密而淩亂的芳草滴著晶瑩的水珠,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心顫。
正處於一個女人精力最為旺盛的時期,蘇曼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麽不好的。
“夕,當初為什麽你就不肯要了我?為什麽你要留下我一個人?”蘇曼嘴裡喃喃,眼中朦朧的水霧化成了淚珠緩緩落下,“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有個混蛋很像你,知道嗎?那麽的乾淨,單純,僅僅一片破竹葉就能讓他吹出擾人心境的曲子,你知道嗎?我差點和他,和他……嗚嗚嗚。”
“哭了?”易天好奇,心中忍不住邪惡了一把,“難道沒滿足到?這假玩意兒終歸比不了真家夥啊。啊呸,我簡直太邪惡了,罪過,罪過。”
有些失魂落魄的蘇曼仰起了頭,
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自己,走出這個浴室,她便又會重新變回那個堅強的自己,高傲而冷豔,對任何男人不加言辭。 可能是昨晚的宿醉還未醒,也可能是剛才的一番運動消耗了體力,蘇曼突然感覺到一陣的頭暈目眩,接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一倒,重重地靠在了牆壁之上。
“咚。”聽見一聲響聲,剛剛走開的易天回頭了,看見了牆上挖空的地方一條裂縫正在蔓延。
“我就說會出事兒的吧。該不會是一面承重牆吧?”易天眼睛圓瞪,嘴裡喃喃,有些擔心這層樓會不會直接這樣垮塌了。
“哢嚓,嘩啦。”挖空的地方,一大片瓷磚碎裂,掉落在地上。
立馬,易天的擔憂之情就飄到了九霄雲外,心跳驟然超過120,騰一聲,無邊的浴火從身體各個角落竄了出來,每個細胞都像是發出了餓狼般的嚎叫。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渾身濕透一絲不掛的美女。她半坐在地上,雙目緊閉,小嘴半開,臉頰微紅,巨大而堅挺的雙峰在急速起伏,褐紅色的乳頭高高突起,下身被一雙豐滿而富有彈性的白皙大腿給遮擋著,幾根彎曲的芳草亟不可待的冒了出來,似乎還有些微微顫抖著。
“咕嚕,咕嚕。”易天不斷地吞著口水,舌頭都差點兒讓他給吞下去。
“啊。”蘇曼發現了易天的存在,叫了一聲就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刺耳的高音入耳,易天總算清醒了過來,下體早就搭起了小帳篷,雙手一捂,他趕緊跑開了。到浴室裡,衝了個冷水臉,易天發現居然沒用,剛才那場面太刺激了。
“叔叔,怎麽了?”晨曦被驚醒了,聲音從房間裡傳了過來。
“啊,沒什麽,你睡吧。”易天走到房間門口心虛地說道。
蘇曼半坐在地上,渾身沒有半點兒力氣,掙扎了幾下仍然沒有站起來。其實因為生活不規律,她一直都有低血糖的症狀,昨晚熬到大半夜,全是在喝酒沒吃什麽東西,所以此刻才會如此的虛弱。
“怎麽辦?”蘇曼是個女強人,還不至於嚇得手足無措,她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怎麽止住事情繼續惡化下去。
在地板上滑了點兒,她努力伸出右手,想要將浴巾給脫下來,但總差那麽一點點。
“難道又要叫那個混蛋幫忙嗎?”蘇曼咬著牙齒,她剛才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易天。
“不,我一定可以的。”蘇曼強撐著,扶著光滑的瓷磚牆壁想要站起來,但無奈身體無力,幾次都失敗了。
而心中忐忑的易天心裡此刻也如貓抓一樣,那種誘惑在他腦中不斷盤旋,另一邊又擔心別人會不會認為他非禮,找他算帳。
“哎,罷了。”蘇曼歎了口氣,“你過來一下。”
“完了,該不會叫人來修理我了吧?應該不會吧,這不是我乾的,是她自己撞開的吧。不過被打一頓也值了吧,比那什麽AV女優漂亮多了,呸,小ri本的女優怎麽能和我們Z國的比呢。難怪別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過,看一眼,該不會打死我把?”易天的腦中完全亂套了,全身也開始冒汗了。
“這該死的家夥,剛才眼睛冒綠光,現在給我玩矜持?”蘇曼半坐在地上,心裡恨的牙癢癢的。
“你過來,聽見沒有?”聲音稍稍放大了一些。
“咦,怎麽沒動靜呢?難不成是在叫我?不會吧, 有這麽便宜的事情?該不會是叫我過去,然後直接當頭給我一棒吧?”易天惡意地猜測著。
“混蛋。”蘇曼全身無力,此刻罵出來的話都像是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沒點兒殺傷力了。她都快暈了,自己裸著身體,叫一個男人過來,他居然還不過來,這算什麽?
“來人啊,有人砸牆意圖不軌啦。”
“我靠。”易天一下跳了起來,走到那個洞口旁邊,哀求著,“姑奶奶,這不是我乾的,你別亂說行不行?”
“說出去,你說別人是信我還是信你呢?”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信你啊。”易天快哭了,“你叫我做什麽啊?”
“不死到臨頭不知道厲害,你說是不是?”蘇曼咬著牙說道。
“是是是。我劍,我專門練劍的。”易天現在只能點頭附和了,可不敢惹蘇曼了。
“練劍?你當老娘我沒看過愛情公寓?”蘇曼多精明的人啊,一下就聽了出來,於是罵道:“天下那麽多劍你不練,你偏練淫賤?上劍不練,你練下賤?終於達到了人賤合一的地步是不是?”
易天大汗,乾脆不再說話了。
“哼,小樣兒。”蘇曼罵完了,歇了口氣,這才想起自己還赤裸著坐在地上,腦袋更加眩暈了,“混蛋,差點兒都把正事忘了。”
“給我仍一條浴巾過來。”經過一番罵架,蘇曼心中的那種尷尬倒是少了很多,全變成了對易天的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