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4日訊」創造了世界古文明之一的美洲瑪雅人和中國人在五千年前擁有驚人的相似之處。比如語言、思維方式以及風俗習慣等方面全方位一致,形象地展現了兩地人的親緣關系。
這首先從瑪雅語言和漢語的特殊對應關系可以明顯看出。先看詞匯方面的對應:
han(男子)漢:han女婿、丈人;tan談:tan說話;tan炭:taan灰;cha叉:cha叉;suan酸:suun酸;bao包:pauo包;chi吃:chii吃肉;chi齒:chii口;chai柴:che柴;chuan船:chem船;zhong種:chum種;tuan團(圓):tom圓;keng坑:kom坑窪;wa蛙:uo蛙;gan乾(戈):kan(捍衛);an俺:en我;yi伊(他,她):y他的;deng登,凳:tem登,凳;tan壇:tem神壇;pang胖:pem胖。
如果把古漢語詞和古瑪雅語詞進行比較,對應關系就更為突出,親屬關系更加清楚:ka苦:ka苦的;kai歌:kai歌唱;hiua雨:ha雨,水;miua無:ma沒,不,無;tau刀:ta刀;ta肚:taa肚子;diek直:tek(toh)直;piek壁:pak牆壁;chiak赤:chak紅色的;shiuok數:xok(x在此讀sh)數;dok讀:xok讀;biuat伐(砍):bat斧;liang亮:lem亮;diang長:tam深,長;iang央:yam在中央;giuan倦:kan疲倦;giang強:kan強有力的;huang黃:kan黃色的;sheng生:sian生的時間;dzian前:tan在前。
這裡的古漢語是上古漢語,為語言學大師王力所構擬,主要是《詩經》裡的詞。瑪雅語是中古語,也有的是上古語、原始瑪雅語的詞。
由於瑪雅人和中國人之間隔著浩瀚的太平洋,所以這些相同或相似的詞不可能是互相借用,而只能是共同語言的遺跡。又由於這樣的詞數量很大,對應規律性很強,所以不可能是偶然的相似,而只能是必然性的顯示。
瑪雅語和漢語共有的基本詞匯,提供了計算瑪雅語和漢語分開的時間。語言學家使用一張100個基本詞的表,找出兩種語言共有的詞在這100詞裡所佔比例,就可以確定兩種語言分開的時間。瑪雅語和漢語的共同詞在100基本詞中佔26個,減去4個可能偶然相似的,還有22個兩種語言共有的詞。依據統計概率,兩種語言的共同詞如果有22個,分開的時間是5000年,這也就是瑪雅人和中國人分開的時間。這個時間與語言學、考古學、人類學和歷史學的已有研究結果非常一致:一,原始瑪雅語在4600年前開始分化為現在的各瑪雅方言;二,在瑪雅地區考古發現的最早陶器製造於4500年前,已相當成熟;三,瑪雅古文獻把歷史、歷法開始的時間定在公元前3113年,也就是大約5000年前;四,學術界認為,瑪雅人是最晚從亞洲到美洲的。而古代亞洲人到美洲的最晚時間是5000年前;五,瑪雅人傳說遠祖從西方來,或是從北方乘船來。從中國到美洲大方向是自西而東,如果乘船順太平洋洋流從福建、台灣、琉球,沿日本、千島群島、阿留申群島,再沿美洲海岸向南,到達中美洲,就是從北方乘船來。
此外,在語音和語法方面,兩種語言也具有共同的特征。下面簡略介紹一下:
1.兩種語言都是聲調語言。漢語有平上去入四個調,入聲就是以p,t,k收尾的促聲,現在閩粵方言仍然有。瑪雅語也有低調、高調、降調和促聲,和漢語完全一致。用聲調區別意義,〝這是漢藏語系的一大特點。〞(王力)。遠在美洲的瑪雅語也具有漢藏語系的特點,這有力地說明了兩種語言的關系密切。
2.兩種語言的方言中都存在有n,ng鼻輔音在詞末尾的變化。如漢語北京普通話的許多帶鼻音的詞在浙江溫州話裡都不帶鼻音。在瑪雅語裡尤卡坦語算是標準話,因為瑪雅古文字書所反映的就是尤卡坦語,而尤卡坦語的一些帶鼻音的詞在瓜地馬拉的瑪雅語則只是一個送氣音,沒有鼻音。漢語詞末尾鼻輔音的變化是漢語語音發展的一種規律。這種規律在瑪雅語裡的存在同樣表明了兩種語言的密切關系。
3.瑪雅語和漢語的發展都共同體現了母音高化,也就是a變o,o變u,e變i。王力先生曾強調指出:漢語史的任務就是要研究漢語發展的特殊的內部規律。例如母音高化就是漢語發展的內部規律之一。如今我們看到漢語發展的內部規律在瑪雅語裡也同樣存在,對此合乎科學的解釋只能是兩種親屬語言遵循共同發展規律而發展的結果。
4.瑪雅語和漢語共同具有大量的重疊現象,特別是在一些方言裡。漢語說〝天天〞,瑪雅語說kinkin(日日),意思一樣。漢語說〝紅紅的〞,瑪雅語說chachak(赤赤),意思也一樣。另外,瑪雅語和漢語還共同具有一種特殊的重疊結構。漢語說〝黃澄澄〞,瑪雅語說kanteltel,意思一樣。漢語說〝白蒼蒼〞或〝白生生〞,瑪雅語說saktintin,意思也一樣。除這些例子以外,對應的重疊用法還有很多。不但結構相同,意思相同,連聽覺感受都相同。
5.瑪雅語與漢語都使用大量的單位名詞,也就是量詞。漢語的量詞在瑪雅語裡一般都可以找到對應的詞。例如:表示動物的量詞在漢語裡常用〝口〞、〝頭〞、〝匹〞,瑪雅語常用的則有kot,tul,pok。表示植物的量詞在漢語裡常用〝枝〞、〝棵〞、〝株〞,瑪雅語常用的則有tsit,hek,xek(x發sh音)。表示繩子的量詞漢語常用〝捆〞,瑪雅語用kan;漢語用〝束〞表示成束的東西,瑪雅語也有一個表示同樣事物量的詞chuy,音義都像。單位名詞(量詞)也是漢藏語系的重要特征之一,是漢藏語言所特有的。而瑪雅語也有,令人感到十分親切。
瑪雅語和漢語的語音和語法還有另外一些共同特征,如單母音詞根為主,缺少形態變化等。全面的語言對應表明兩種語言確有親屬關系。
瑪雅人與中國人的親緣關系,除語言方面的證據之外,在思維方式上也有大量的證據。瑪雅人和中國人的基本思維方式的共同特點都是反映天人合一,自然與社會的一致。從社會發展的大方面來說,瑪雅人認為興盛、和平與富強同衰落、戰爭與貧困成周期性的交替。而這又和瑪雅人的天文歷法的計算有一定的關系,他們認為大約每13個歷法上的20年就有一次禍福循環。例如奇欽伊查城的放棄和瑪雅潘城邦的稱霸,以及後來瑪雅潘城的衰敗和西班牙人的征服都表現了這種歷法興衰的周期循環。這種歷史觀與中國古代歷史觀是很一致的。
瑪雅人的基本人生觀可以用〝一切都不要過分〞來概括,這與中國古代佔主導的人生哲學〝中庸之道〞又非常一致。在這種思想指導之下,瑪雅人很尊重自然環境。狩獵很節製,一是不願濫殺無辜的動物,二是要給其他獵人留下覓食的機會。種田,焚燒林木,事前要祭祀,祈求神靈原諒和保佑,同時要按人口所需來量耕地,既保證食用,又不過多生產,破壞自然。所以瑪雅人所追求的生活方式是人與人的和諧,人與自然和諧。
瑪雅人的天人合一思想表現於生活的各個方面,而且很多都和中國人一樣。瑪雅人管詩人叫〝阿風〞,詩等於風。中國最早的詩歌《詩經》裡各地方的民歌也叫風。在瑪雅人的言語裡,花可以表示自然的花,也可以指人好色貪*,與中國人相同。瑪雅人所認為的顏色的社會象征也和中國人一致:紅色象征權力,黃色象征吉祥,白色象征不實,所以白父等於漢語的伯父,白母等於漢語的伯母,這可說是很有趣的特殊一致。中國民間常管太陽叫老爺兒,瑪雅人也普遍這樣叫。中國古代楚國人管乳叫谷(糧食),而瑪雅人則管玉米叫乳汁,管玉米棒叫*,又是特殊的一致。更為特殊的的一致是,中國古代管年叫載,起源於夏朝之前,這種時間觀念同瑪雅人一樣:瑪雅人認為每個年都由一種神來負載,一個接一個的班,所以年和載密切相關,一個年也就是一個神的負載物。
瑪雅人觀念裡人和自然的一致在瑪雅語言裡還有很多與中國人思維和語言相同的實例。瑪雅人稱呼小孩、小動物、魚子用同一詞al,表示人和動物的舌頭和火焰(火舌)用同一個詞ak,人的手臂(肢)和樹枝也用同一個詞kab表示,火kak則可以表示憤怒(怒火)。更有意思的是瑪雅詞tan可以表示堂屋(客廳),可以表示胸膛,還可以表示堂堂男子漢(成熟的小夥子,25歲左右的年輕人)。瑪雅語tom是圓的,而tomtom則是亂,相當於漢語〝團團轉〞中的團團。這些更是思維方式的特殊對應。
瑪雅人和中國人思維的共同特點在瑪雅文字和中國文字的創作上也有所表現。瑪雅文字中有象形字,如〝田〞,有指事字,如〝中〞,有假借字,如〝中〞假借為〝種籽〞,叉假借為〝初〞。而且田、中、叉字形也很象中國字。此外,瑪雅文字中還有很多形聲結合的形聲字。瑪雅人和中國人在思維方面成體系的一致,證明了瑪雅人和中國人必然存在的親緣關系。
瑪雅人與中國人的親緣關系不但在語言和思維方式方面有許多表現,在風俗方面也有許多表現。研究這方面的問題有時還能促進古代中國文化的研究。比如,上古中國佔卜,如果說一個人數奇,就以為是不吉利。漢武帝與匈奴作戰,不重用著名將軍李廣,就是因為給李廣佔卜的結果是數奇,不吉。怎麽佔卜,在中國已經失傳。瑪雅人佔卜也有同樣的說法,偶數吉,奇數凶,而具體的做法則保留了下來。瑪雅人使用的是一堆玉米粒,先隨便取出一些放一邊,然後四個四個地數余下的。如果這四個一組的總數是奇數,剩下的也是奇數,即三粒或一粒玉米,那就是凶;如果二者都是偶數,那就是吉;如二者一個是奇數,另一個是偶數,就是凶吉不定。瑪雅人和中國人不光在佔卜的偶數是吉,奇數是凶的說法上一樣,連對佔卜人的稱呼都一樣。中國古代管這種人叫〝日者〞,瑪雅人管這種人叫in。Ah相當於漢語的〝阿〞,漢語的〝阿〞不只在南方方言裡普遍存在,古代人名也常加〝阿〞。在最古的《書經》裡,商朝有名的大臣伊尹就叫阿衡。曹*的小名叫阿瞞。Kin在瑪雅語裡是太陽,是日。所以in就是阿日,換成文縐縐的說法,也就是日者。如果瑪雅人和中國人沒有親緣關系,這種非常特殊的共性是不可能有的。
在佔卜方面,瑪雅人和中國人還有另外的共同之處。中國古時候有一種用來佔卜丟失的東西或人的方法,叫做圓光。讓天真的孩子在鏡子裡看,據說能看到所丟失的東西或人在什麽地方。瑪雅人同樣也有這種習慣,如果丟了東西就讓小孩在一塊透明的晶石片裡看,說出看到的情況。瑪雅人和中國人在娛樂活動形式方面也有共同的特點。瑪雅人和中國民間一樣,經常進行玩繩子的遊戲。中國有一種玩法叫雞爪扣,瑪雅人同樣也玩雞爪扣,而且瑪雅名字就叫雞爪扣。都是把繩子兩頭結扎在一起,然後翻來翻去,套來套去,最後在中間繞出三個互相連結的扣,像雞爪子。
瑪雅人和中國人一樣,也玩擲色子。他們叫玩玉米,因為是用四粒玉米當色子,都有一面染成黑色。如果擲出兩面或四面是黑,就是贏。中國古代擲色子,數目不定。可用六粒,都有一面染成紅色,擲出四面紅為贏,楊貴妃和唐明皇就這樣玩過,玩法很像瑪雅人。在風俗方面,瑪雅人很講究男女有別。吃飯時,男女不一起吃,總是男的先吃,男的吃完,女的才吃。走路時,如果一男一女相遇在路上,女的要回避在路的旁邊,低頭等男的走過去,女的再走。更有意思的是,一對夫妻走路,也不能並排走,而是男的在前,女的在後,要保持一段距離。古代瑪雅社會男尊女卑還表現在一些禁忌上:婦女生孩子,來月經,都不能讓男人看到,看到就要倒霉。而且婦女必須保持貞*,男女通奸要處死刑。可見古代瑪雅社會禮俗完全像古代中國。瑪雅人和中國人風俗的共同特點是多方面的,比如解夢:一個人夢見掉牙,就意味著要死親人。還有征兆:貓如果洗臉,就意味著要有客人來。當然這都是古代瑪雅人和中國人的共同風俗表現,雖然屬於迷信,但其特殊的對應特點則是值得注意的。
在衣食住行方面,瑪雅人和中國人也有很多相同之處。在吃的方面,瑪雅人和中國人都用碗吃東西,不像歐美人用盤子。另外,瑪雅人吃東西不是在桌子上,而是在席子上。中國人古代也是這樣,要不然,怎麽管吃東西叫筵席呢。瑪雅人在席子上吃飯,這同他們的居住生活是有關系的。他們睡不在床上,坐不在椅上,而是在席子上,和古代中國人相同。說到坐,古代瑪雅人分踞坐和跪坐兩種方式,踞坐是兩腿在前,屈膝兩足著地。這和中國古代的踞坐一樣。中國古代身份高的人踞坐,身份低的人跪坐。瑪雅人也是這樣,因為男尊女卑,所以婦女習慣於跪坐。
瑪雅人的住房同過去中國人的住房建築方法是一樣的,都是柱梁結構,先立四根柱子,柱子上架梁,梁上再架屋頂。普通人的住房為泥坯或茅草房,貴族的住房為石頭建築。另外,古瑪雅人的國家是城邦,城中央住的是最高首領,向外依次住的是貴族、商人、手工業者、農民、奴隸。地位最低的人住的離城中心也最遠,很像中國過去的帝王都城。說到貴族,瑪雅人的貴族叫〝子男〞,和中國古代的叫法一樣,想法一樣。
在衣和行方面,古代瑪雅人和中國人也有共同特點。 中國人在上古穿的衣服是一塊方布,叫包方,也就是袍。袍就是包,從後往前包住上身,在前胸或一側結個扣。瑪雅人的上衣也是這樣的一塊布,叫pati,名稱也近似於漢語的袍。瑪雅男人的下衣也是圍腰布,分成一些條幅。上古中國男人的下衣也是圍腰布,叫裳。最早的〝常〞字就是〝裳〞字,是一個象形字。瑪雅人管圍腰布叫ex,x發近似sh的音,同中國〝裳〞字有共同的輔音。
瑪雅人重視道路修築。他們的道路很像《詩經》裡所說的周朝時代的道路,像一塊放在地上的磨刀石,平坦而又筆直,修得高出地面很多。另外,中國古代的道路每隔一定距離就有住所供行路人使用,叫廬。瑪雅人的道路同樣也是每隔一定距離就有住所,叫lub,在發音上同中國的〝廬〞很相似。
上古瑪雅人和中國人在葬俗方面也有共同特點,特別是兒童的埋葬。一是用甕棺,二是甕棺上部或蓋上鑿有小孔。瑪雅人陪葬小孩還有母親的一段手指。這自然令人想起我們中國人經常描述母愛的一句話:十個手指頭咬哪一個都疼。很可能這意味著中國人在很古時也有同瑪雅人一樣母親咬斷手指陪葬夭折孩子的風俗。
瑪雅人和中國人在語言、思維方式以及風俗習慣等方面的如出一轍,昭示了兩者之間必然的親緣關系。(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