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風雪從不見歸人》第9章 先天母胎失魂蠱,左7拜訪老仙姑
  “按理來說,他應該是個死人了!”

  “???”

  “師伯,這麽說吧,這個人應該是早就死了的,在他還未出世之前!”

  “怎麽可能?昨天我們還喝著茶呢,他千裡迢迢從三清山一路過來的怎麽就是個死人?若不是昨天你師父給他下了蠱,他現在肯定還活奔亂跳的!”

  孟心蘭簡直快瘋了,不知道自己這個神神叨叨的師侄,到底在說些什麽。

  床上,余星河死沉沉地躺在那裡。

  劉廣文眼中滿是無奈,沉默了片刻,組織著語言。

  “師伯可曾翻閱過《百蠱心經》?”

  “不曾!”

  “《百蠱心經》殘缺了很多,但是,蠱宗藏書樓我比守樓人還要熟悉。根據我的推斷,殘缺的《百蠱心經》部分,應該是各類離奇蠱蟲的培育之法!”

  “所以,你覺得你師父給他下的是失傳了的《百蠱心經》中的蠱?”

  “不,不是我師父下的!”

  孟心蘭突然不想說話了,隻覺得讓他繼任蠱宗宗主,是一件不太妥當的事情。這個師侄,說話太讓人糟心了。

  雖然嚴運說了,由劉廣文繼任蠱宗宗主。但是現在如果不能救活余星河,什麽都是白搭,所以也就還沒有舉行典禮。

  那個男人,三清山,到底有多可怕,沈谷主當年可是告訴過她的。

  劉廣文看了看突然沉默的師叔,猶豫片刻,便面色珍重地說道:“師叔可能保證,你我此間談話無人知曉?”

  孟心蘭看著面色嚴肅的師侄,頓時站起身,片刻,便坐下說道:“說吧。”

  劉廣文一字一句地說道:“此人身上,不止一種蠱!”

  孟心蘭先是大驚,喊道:“怎麽可能?”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喃喃說道:“是了,難怪他會不辭風塵,千裡迢迢來到山南……”

  “師叔知道些什麽?”

  孟心蘭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他從三清山來山南,想必就是為了解決他身體裡面本來就有的蠱毒。結果,昨天你師父又給他下了另一種蠱毒,可是如此?”

  “對!想來應當是如此。”

  劉廣文點了點頭,又說道:“此人身體裡,本來就有一種蠱毒,而且,很多年了。”

  “這些年,我整理了很多資料,其中包括可能是《百蠱心經》中失傳的‘無形氣蠱’部分,我師父也借閱了一些。他昨天下的蠱,就是根據‘無形氣蠱’所研究出來的。這種蠱,是蠱又不是蠱,更像是一種內功,毒功。”

  孟心蘭心下思索片刻,說道:“‘無形氣蠱’?並沒有聽說過,也許沈谷主有所了解。”

  劉廣文沒有理會師叔,兀自說道:“‘無形氣蠱’,顧名思義,無形無狀,以氣為生。”

  “運用獨特的運氣法門,配合秘製的毒藥,在自己體內煉成蠱毒。”

  “平日裡繼續服食毒藥,蘊養蠱毒。待到對敵之時,便以特殊的運氣方式,將蠱毒通過肢體接觸,真氣隔空傳播出去。”

  “這像是異種真氣,又不是單純的異種真氣。既是毒,又不是單純的毒素。”

  “在敵人體內,吞噬真氣,以真氣為食,宛如活物,是為‘無形氣蠱’!”

  孟心蘭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你是否可以解除此蠱?”

  劉廣文撓了撓頭髮,抓落一把青絲。毫不留意地任其散落在地,平靜地說道:“我師父昨日下的蠱,雖然不知具體毒素,但給我一夜的時間,

我試驗一番便能輕松解除。”說完,又面露難色的地說道:“可是單單是解除我師父下的蠱,解決不了他身體的問題。”  孟心蘭連忙問道:“他身體裡另一種蠱是什麽蠱?你解決不了?”

  劉廣文一字一句說道:“對,倘若我沒有猜錯,可能是先天母胎失魂蠱!”

  “先天母胎失魂蠱?這又是什麽蠱?”

  “我不知道。”

  孟心蘭瞬間站起,臉色難看地說道:“你不知道?你都知道是什麽蠱了,你還說你不知道?”

  劉廣文面色平靜,絲毫不受影響,淡淡地說:“我只是知道這個名字,還是從藏書樓中找到的一張碎紙片上寫著的。也只有這個名字,其他的一概沒有記載。”

  “剛才我說了,他應該早就死了,在還沒有出世的時候。你不在的時候我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如果不是他體內有一股隱秘的真氣護住心脈,他活不到今天。”

  “自從知道先天母胎失魂蠱這個名字之後,我就一直在想是一種什麽樣的蠱,今天終於算是見識到了。”

  “而除了先天母胎失魂蠱之外,山南蠱宗現在,不,可能從來也沒有其他蠱能做到。”

  “畢竟,你要信我,藏書樓有多少根木頭,我都一清二楚。”

  “而此時,他體內的兩種蠱正在爭搶控制權,我沒有辦法在保住他性命的同時解除他身體裡面的蠱毒。”

  孟心蘭在旁聞言,一邊踱步,一邊說道:“這樣,你先在此照看著他,我去請仙姑出關。”又語重心長地說道:“此人,定不能有任何閃失。再不濟,也要讓他安然離開山南。”說完便出門而去。

  劉廣文搖了搖頭,低聲自語:“那怎麽可能呢?”

  ……

  這裡是一座小院,臨著懸崖,背靠山體的院子。

  院子不過三五丈大小,裡頭除了一些花草,別無他物。茅草蓋頂的房屋,十分簡陋,恐怕大風刮過,便會摧毀一切。

  男人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院子似乎在想些什麽。

  不多時,院子裡出來了一個女人。女人一身白衣,一頭長發,如銀絲披掛在背後。她雙手交叉,至於腹前。緩步走出,看著院門口的男人,雪白的眉毛微微翹起,嘴角掛著淺笑。

  “真是難得,在這最後的歲月裡,還能有故人來訪。”聲音清脆,恰似二八少女。

  門口的男人看過去,只見得女人又轉身緩步走進室內。

  “進來吧,你不辭風塵,千裡而來,想必不至於連杯茶水都不喝。”

  男人沒有猶豫,一步一步,走進屋內。

  二人席地而坐,對立而視。一旁的高台上,香爐中散發出清香淡雅的氣息。中間的小案桌上,女人倒了兩杯茶水。

  “我今日早間還在想,為何天氣格外爽朗。原來是叱吒風雲,笑傲武林的左七盟主上門來了。”

  男人沉默片刻,端起茶水一飲而盡,淡淡說道:“‘戮天盟’盟主左七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三清山護道人,左七。”

  “那看來,你此番來訪,是余天一的意思?”

  左七正視著面前宛如少女的不老仙姑,說道:“是,也不是。”

  “此話何解?”

  “他讓我暗中護持余星河即可,若無意外,我是決然不會踏入此地。”

  不老仙姑像是自嘲般笑了一聲,輕聲說道:“雖然白雪是死在了山南,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沒有想明白嗎?”說著自顧自輕呷一口,又說道:“余星河?是三清山當代的傳人嗎?”說著,便正色說道:“這麽說來,他是出了什麽意外了?”

  左七點了點頭,說道:“我本以為,到了山南,他會很安全。就沒有跟得太近,哪知道,蠱宗還有人會因為當年薑晚的事情,直接出手。等我想要阻止時,已經晚了。”

  不老仙姑目光微凝,說道:“下了蠱毒?”

  左七點頭道:“我來的時候你們藥靈宗的人正在照看他,下蠱之人是一個叫嚴運的小輩。”

  “嚴運?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不老仙姑說著又添上了茶水。

  左七沒有再飲,而是說道:“既如此,我便先走了。”說完便起身離去。

  望著左七離開的身影,不老仙姑也緩緩起身。行至懸崖邊,便輕身躍下,半空中運轉內力,真氣蓬勃,輕飄飄地落在棧道紙上。

  ……

  “沈谷主不願見你,你這又是何苦呢?還不速速離去!”說話的是一位早已退位的山南老人。

  這裡,是一處小山谷,裡面住著的人,是山南最強的一群人。

  山南秘地,每一位長老,高手,在退位之後,都會來到此處定居。他們一起生活,一起探討武學,欲要更攀高峰,至死都不會離開這裡。除非,山南遇到了滅頂之災。

  嚴運跪在一處小院外,這是沈谷主的院落。

  “前輩還請放心,晚輩知曉輕重,不會貿然衝撞了谷主。我會在這裡一直跪著,直到谷主什麽時候願意見我。前輩還請清修去吧,不用搭理我。”

  ……

  “仙……孟心蘭見過仙姑,仙姑您什麽時候出關了?”孟心蘭走在棧道上,迎面便看到走來的不老仙姑。

  不老仙姑輕聲說道:“三清山的傳人在山南出了事,我再不出關,恐怕山南的滅頂之災,就在不遠了。”說著,未作停留。前方的路,可直通醫廬。

  孟心蘭雖然疑惑仙姑如何得知此事,卻也沒做多想,隻得連忙跟上。

  及至醫廬,值日弟子皆躬身行禮。仙姑未曾言語,徑直入了屋內。

  屋內,劉廣文除去了余星河上身衣裳,正在一根一根的往余星河身上的穴位插著銀針。屋裡進來了人,他知道,不過並沒有回頭停下動作,想來就是孟師叔回來了。

  “劉師侄,還請讓開,仙姑來了。”

  劉廣文聽得聲音,一個機靈手中銀針差點插錯穴位,連忙轉身,便看到不老仙姑正在眼前。旋即,躬身行禮。“蠱宗劉廣文見過仙姑!”

  “嗯。”不老仙姑輕輕點頭,又問道:“如何?他體內的蠱毒你可能除去?”

  劉廣文站直身子,露出為難的面色,說道:“我師父給他下的蠱我有把握輕松除去,可是,此人體內早年便有一種蠱毒,二者此時怕是已交纏一起。”

  “所以,你無能為力?”

  “是的。”

  不老仙姑點了點頭,又附身查看了余星河的情況,問道:“你可查出另一種是什麽蠱毒?”

  劉廣文猶豫片刻便說道:“弟子查看之後發現那種蠱毒應當是他還在母體體內時就種下的,若是沒有猜錯,恐怕是先天母體失魂蠱!”

  不老仙姑陡然轉身,目露寒光,珍重地說道:“你確定?”又問道:“你是如何得知這個名字的?”

  劉廣文連忙躬身說道:“弟子自入山之後,便時常去藏書樓,是在一碎紙片上看到的。”

  不老仙姑深吸一口氣,說道:“心蘭且在此處待著,你二人聯手,務必不能讓蠱毒擴散,保住他性命。我去去便回!”話音剛落,二人隻覺一陣風拂起,不老仙姑已然沒了蹤影。

  ……

  山谷中,一道白色身影,縱身落下,正是落在沈谷主的遠門前。

  看著跪在門口的嚴運,不老仙姑冷哼一聲,便徑直走了進去。

  在她身後,嚴運面色難看,嘴角卻有絲絲鮮血溢出。

  沈谷主是一個白發蒼蒼的男子,此時正在笑呵呵地倒茶。

  “仙姑來了,快快坐下,喝杯茶水!”

  不老仙姑還沒坐下,便聽得沈谷主笑著說道:“仙姑何時出關的?今日,不妨在此地用食?”

  不老仙姑卻並未落座,只是輕聲說道:“先天母胎失魂蠱,你還記得嗎?”

  話音剛落,沈谷主臉色便霎時難看,手中招呼的動作都停下了。

  “這東西……當年不是全部消滅了嗎?”

  不老仙姑此時才落座, 輕呷了一口茶水,說道:“余天一的傳人,應該是中了先天母胎失魂蠱,所以來了山南,想尋求解決辦法。可是今日,你院門口那個不知死活的蠱宗宗主嚴運,又給他下了一道蠱。現在,他體內兩種蠱毒已經糾纏在一起了。”說著,又面露憂色地說道:“兩種蠱毒一旦發作,他恐怕性命不保。到時,余天一定然會帶人親自上門。”

  沈谷主坐著一口飲盡杯中茶水,喃喃說道:“難怪,難怪這些年余天一來問過幾次……”

  不老仙姑聞言連忙問道:“他來過?什麽時候?”

  “來過三次,一次是十七年前,一次是十年前,一次是前年不久。每次都是匆匆而來,找我問了一些事情,拿了些藥材便離去了。”

  沈谷主說完又兀自點頭開口道:“是了,想來,便是為了他那傳人。只是我沒想到,居然會是先天母胎失魂蠱。那種東西,怎麽會重現人間!”

  “莫非……”

  二人對視一眼,心底大概有了猜測。那人,恐怕沒死,或者說,有了傳人……

  不老仙姑便問道:“當年是你師父解決的,你可有辦法解決?”

  沈谷主沉默了,並沒有答話。

  只是起身走進裡屋,待了不一會兒,便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面色如常。

  “走吧!我也有好多年,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了!”

  說著,二人便飛身離去。

  余下院門外,還死死跪在那裡的嚴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