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心意相通,自然不再需要過多的語言。 婉兒已在喬二身旁坐了下來。
“喬大哥若不嫌棄,巧兒陪大哥喝幾杯如何?”巧兒盈盈笑道。
說罷,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喬二望著巧兒微紅的臉龐。經不覺看的吃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饒是喬二血性男兒,在自己心愛的女孩面前,竟也癡癡的說不出話來,忍不住將頭低了下去。
眼前便是汴梁城了。
黃雲一行人便在這四方客棧好好的休息,明日進城。黃雲推開了房間的窗子,看著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再也不知道為何竟然心潮澎湃,久久不能自己。
一陣幽香襲來,房門已開。
謝婉兒輕輕的走了進來。
黃雲回過身,眼中款款深情,問道:“睡的可好?”
“嗯,”婉兒朦朧的睡眼,煙波中含著萬種柔情。
“明日一早,咱們就要分開了---”婉兒輕聲道。
“為何?”黃雲緊張的上前兩步,緊緊抓住婉兒的手,“你要走?”
“嗯,”婉兒點頭,將自己的手輕輕抽離黃雲的手掌。
黃雲似乎渾然不覺,仍是緊緊地抓著她,“為什麽啊?”
“明日你便要便要--回---家--”婉兒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似乎已經聽不見。
看到她扭捏的樣子,黃雲這才知道,婉兒到底是為何這樣。
原來這不羈的江湖兒女,如今在自己傾心的男子面前,竟也變成的女兒神態。
黃雲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她的手,慌忙放開,臉竟已紅了。“這個---這個”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婉兒微微一笑,黃雲隻覺心神一蕩,不由自主的又過去拉住了婉兒的手。
婉兒只是輕輕一掙,未曾掙脫,臉上微微一紅,黃雲順勢一把將他拉到懷中,只聽“嗡嚀”一聲,婉兒就撲倒在黃雲懷裡。
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旖旎風光,端的是讓神仙也羨慕。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四方客棧後院之中,兩對年輕的戀人相互依偎,只剩下楊教頭一個人自酌自飲。臉上卻也洋溢著長輩慈祥的笑容。
自從那年黃大人救了自己一命,自己就投身黃家,如今黃雲已經長成,楊教頭視他如己出,如今,黃雲也找到了自己的愛侶,楊教頭當然為他高興,不知不覺,一壺酒已倒空了。
夜已深,星星似乎也為這年輕人開心,不停地眨著眼睛。月下的人兒呢?
清晨,薄霧。
一輛馬車緩緩駛出。
轉過官道,就轉入一片密林。喬二隱隱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明明穿過這篇密林就是汴梁城。
喬二實在不想在這裡出現什麽事。
四周無聲,只剩下車輪咕嚕的聲音。
喬二心中卻越來越緊張,四周死一般的沉寂讓他更加的有種異樣的感覺。
突聽耳邊風聲響起,喬二用手中的馬鞭一卷,將這三枚喪門釘打落。
“來者何人---”喬二沉聲喊道。
“喬幫主,好俊的身手。”喬二隻覺眼前灰影一閃,就擋在了馬車前。
同時,從另一邊閃出一個鋼鐵般的大漢,一把就抓住了馬車的韁繩,一輛馬車就這樣被他生生的拉住了。
那灰影赫然竟是司徒空。
只見他輕聲笑道:“喬幫主,別來無恙?”
“還好”喬二微微笑道,
手中已在暗暗運勁。他實在不知道這盜中之聖會做出什麽事來。 話雖如此,喬二臉上已經滲出微微的汗珠,今日,只怕只有他一人來迎戰,可是,但這一個司徒空就夠自己對付了,這邊鐵塔般的大漢也絕不是善類。
“黃公子”司徒空長聲道。
喬二一驚,似乎已經知道他想做什麽。
他隻願黃雲沉得住氣,可是,現實往往事與願違。
黃雲已經走下車來。
“司徒兄,有何貴乾?”黃雲微微笑道。
他的傷還未痊愈,雖然佯裝沒事,可還是氣力不濟。
“壇主有請,還望黃公子隨在下走一遭。”司徒空奸笑道,笑容中透著一絲狠毒,黃雲看得出來,今日只怕又要一場惡戰。
經歷了這麽多事,死,黃雲已經不覺得可怕,只是,他不明白,他本是求經而出來,可是,卻會遇上這麽多事,眼看就要回去,可是
黃雲歎了口氣,說不得就要答應他了。
突然,一聲利器劃破長空之聲,打破了這一時的清靜。
婉兒一劍刺出,直取司徒空面門。
司徒空冷笑一聲,只見身旁那鐵桶般的大漢已經伸出一隻鐵爪,牢牢地抓住了婉兒的劍。喬二怎麽也想不到,這魁梧的大漢身法竟然如此的敏捷,婉兒重傷之下,已經失去了氣力。一擊不中,隻好撒手放劍。
喬二不敢大意,灌注真力,一掌排出,直取大漢胸前空門,那大漢端的好手,後退兩步,躲開了這一掌,同時將手中劍擲向婉兒。
就在此時,楊教頭從馬車中飛身而出,一槍將飛劍格開。
一聲金擊響起,司徒空忽也一掌排向喬二,喬二正擔心婉兒,分神之際,司徒空的掌風已迫到面門,情急之下,喬二一掌“飛龍在天”呼嘯而出,司徒空知道降龍十八掌的厲害,偷襲不成就滑向一旁,躲開這一擊。
司徒空號稱妙手空空,一身輕功自然不容小視,喬二卻恰恰輕功是弱點。
司徒空似乎發覺了這一點, 故而采取起了遊走戰術。
在喬二身旁遊走,忽左忽右,一掌接著一掌,實在讓喬二不好招架,喬二恨不得一掌將他排在地上,只是,卻沾不上他的衣角,司徒空真力越來越順,輕功愈加空靈,再打下去,喬二竟然更是沒有勝算。
這邊婉兒卻已經陷入了危機。那鐵塔般的大漢,竟一招將楊教頭的銀槍折彎,楊教頭大驚:“淮南鷹爪手---”不禁驚呼。
此人手上力道,只怕至少已經浸潤了三十年的力量,只怕已經不比鷹爪手當代掌門差多少。
可是,楊教頭已經來不及想那麽多了,這一雙鷹爪手已經按上了他的脈門。
謝婉兒見勢不妙,撿起地上的長劍,一劍刺出,正是天山劍法中的最凌厲的“仙女指路”,直取那大漢前胸,攻其必救。
那大漢果然轉變方向,緊緊抓住了謝婉兒的劍,咧嘴笑到:“小丫頭,真不長記性。”
說罷,手中用力,竟把手中長劍生生折彎。
婉兒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了過來,手上把持不住,隻好撤劍後退。
黃雲自知不是敵手,可是婉兒一個踉蹌,那大漢說話間就衝了上去,婉兒眼看是無法招架,黃雲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安危,撲了上去。
那大漢聽著黃雲大吼著撲了過來,飛起一腳,正好提在了黃雲胸腹之間,黃雲直覺一時氣血翻湧,倒了下去。
“黃大哥”婉兒急道,那大漢轉過頭來,猙獰的笑道:“別喊了,小丫頭,受死吧。”說罷,一記“鷹爪手”已經全力擊出,擊向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