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爪手”一擊得手,直取婉兒的喉嚨。 而在關鍵時刻,人們總是可是超越自己的極限。黃雲吐出一口鮮血,明明已經站不起來,可是在婉兒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黃雲竟又站了起來,衝了上去。
一把抱住了那鐵塔般的大漢。
“快走---”黃雲喊道。
婉兒已經驚呆了。黃雲猙獰的面目映著那大漢黝黑色的皮膚,混合成一種說不出的恐怖。
那大漢揮手一掌,著實拍在了黃雲的後心。
只見又是幾口鮮血,噴了出來。
那大漢大笑一聲,掌中運勁,朝黃雲頭頂拍了上去。
“放開”婉兒大呼。
說是吃那時快,這只是一瞬間發生的動作,眼看黃雲就要斃於那大漢的掌下。
黃雲隻覺得一股溫熱包圍了自己的身體,一陣幽香鑽入自己的鼻孔,自己仿佛置身於天堂,哪怕就這樣死去
婉兒緊緊抱住了黃雲,將自己背後的空門暴露在鷹爪手的掌下。
只聽那大漢梟笑一聲,一掌拍下,婉兒的血已經滲進了黃雲的衣衫。
黃雲再也沒有氣力,可還是死死抓住這大漢,昏死了過去。
婉兒只聽頭頂的怪叫聲戛然而止,那大漢的手掌也不在落下,婉兒再也支持不住,就坐到了地上。
原來楊教頭的長槍已經刺入了那大漢的脖子,鮮血染紅了槍頭,從右側刺入穿過了那大漢,那大漢的聲音突然靜止,不能相信的看著一旁的楊教頭,喉嚨咕嘟了一聲,卻發不出聲音,就這樣到了下去。
婉兒心力交瘁,再也無力見這血腥的場面,看到槍頭鮮血滴下的時候,婉兒也就暈了過去。
良久。
婉兒悠悠醒來。
“你醒了?”巧兒甜笑的臉映入眼簾。
“雲大哥”婉兒掙扎著做起來,急道,“雲大哥怎麽樣了。”
“放心吧,他沒事,喬大哥正在給他療傷。”巧兒笑道。
婉兒輕輕的點了點頭。
喬二手掌抵住黃雲的後心,將自己的真力緩緩注入黃雲體內,隻得了半個時辰,黃雲這才緩緩醒轉了過來,總算救護了一條性命。
喬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掩不住的疲倦。
“好了,好了,”一旁的楊教頭不住的喜道。
原來,半個時辰之前,黃雲緊緊抱住了那大漢,楊教頭知道,憑那大漢身手,就算是三人合力,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當他看著黃雲束縛了那大漢的時候,就在尋找時機,當大漢拍在婉兒身上發出怪笑的時候,楊教頭使出了一招“鎖喉槍”,穿透了那大漢的咽喉。
此刻,看著黃雲幽幽轉醒,楊教頭的眼中似乎有了淚光,他侍奉黃家三十年,黃雲就像是他的親生兒子,如今,看他從鬼門關逃了回來,心頭別是一般滋味。
楊教頭似乎是不願被黃雲看見自己感情的流露,看著黃雲轉醒,悄悄的退了出去。
看著喬二蒼白的臉,黃雲心下一陣激動,卻不知說什麽好。
“喬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請受小弟一拜。”黃雲說罷就要拜倒在地。
“江湖救急,道義所在,莫要折殺喬某了。”喬二一把撐起了黃雲。“喬二今年二十有六,癡長你幾歲,如若不棄,你我結拜為兄弟如何?”
“兄長在上,請受小弟一拜。”說罷,拜了下去。
喬二將他扶起,攝土為香。
“蒼天在上,
我喬二,我黃雲,今日結拜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兩人齊聲道。 日過正午,穿過了這一片密林,豁然開朗,喬二的心情似乎也跟著開朗了起來。
黃雲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可是形勢還是不容樂觀,婉兒幽幽轉醒之後,看見安然無恙的黃雲,有微笑著睡了過去,她實在是太累了。
喬二和楊教頭騎在馬上,似乎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可是人生總是有那麽多不如意的事情發生在本以為不會發生的時候。
“雲弟,一會若是動起手來,你便駕車快走,莫要回頭。”喬二輕輕掀起城門上的簾子。
喬二話音未落,一聲嘯叫,一股掌風籠罩了馬車。
“不愧是喬幫主,好耳力,不過,他們也是逃不掉的。”千鶴道長長嘯著和喬二比起掌力來,說話間已經對了三十余掌,在間歇時,喬二不讓回頭大聲喊道:“快走---”
黃雲傷勢未愈,是楊教頭從車廂裡出來,一把揚起馬鞭,絕塵而去。
“師傅,這---那喬大哥---”黃雲似乎還想說什麽,怎奈體力不支,他竟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這樣子,留在那裡,不是更拖累他嗎?”楊教頭知道黃雲想說什麽,故而提前打斷了他,把他的話說了出來。
喬二知道千鶴道長的實力,不敢大意,當下把那降龍十八掌呼呼使出。隻想抓住哪怕只有一成的機會,將他擊倒在地。
千鶴道長似乎胸有成竹,而且並不想和喬二硬碰硬。
“喬幫主,且慢,”千鶴停手,笑道。
“你待怎樣?”喬二雖然不想跟他廢話,可是也不能對一個不打算招架的人出手。
“喬幫主,為何要與我明教為難,難道,就執意與我明教對抗,不顧這眾多丐幫弟子的死活嗎?”千鶴說著上前一步,似乎想打動喬二。
“男兒生育於天地之間,自當頂天立地,而你等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雞鳴狗盜之事,”喬二越說越憤怒,“說,那些武林同道,被你們抓到哪裡去了?”
“此言差矣,”千鶴緩緩笑道:“無憑無據,可別血口噴人。”
“我幫三位長老潛伏在少室山上將近一月,才稍稍探出了端倪,正要往下查看,熊長老和薛長老卻被你暗算,你以為我不知嗎?今日,說什麽我也放不過你。”
說罷,揮起手掌一掌排出,掌風如排山倒海而來。
千鶴道長身形一晃,已斜出三丈外。
“且慢,當著明人不說暗話,少林昆侖各派確實是我明教所擒,但卻沒傷他們性命,隻願攜手合作,共創一統之武林,到那時,江湖再無紛爭,豈非武林之幸事?”千鶴道長正色道,好想再說一件正義非凡的事情。
“一統江湖,好狂妄的口氣,我喬二第一個不答應。”喬二不容分說,掌風呼嘯,已取向千鶴的面門。
話說楊教頭駕車直奔汴梁城。
黃雲和婉兒躺在車廂裡,巧兒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已經望的癡了。
突聽“咯噔”一聲,馬車似乎撞到了什麽,竟停了下來。
黃雲一驚,掙扎著探出頭來,只是一眼,心臟似乎就已經掉入了萬丈深淵。
他看到了笑吟吟地段思孝。
站在段思孝身旁的是明教江北分壇的壇主常飛鵬。
黃雲這才明白,剛到的“咯噔”一聲,卻不是撞到了什麽,而是常飛鵬的“大開碑手。”